冷凌峰擡起眼皮看了我一眼,“你現在很想被我拘捕?”
我被冷凌峰的話給問的一窒,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了。如果我說是,我真的懷疑這個傢伙會毫不猶豫地上來把我給銬上帶走。冷凌峰這個傢伙性子古怪得很,也不知道他心裡究竟在想些什麼。
見我不回答,冷凌峰這才說出他這麼早來找我的目的。他將一個證件本掏出來放在茶几上,“這是我給你辦的新證件,就算是陳默也沒有辦法查到你。”
我半信半疑地將桌上的證件給拿起來,上面的照片是我的,不知道冷凌峰從哪裡弄到的。但身份證號和出身地什麼的信息都完全不是我的真實信息。因爲和假證件打了太多次交道了,我看見這本證件的第一反應就是下意識地朝證件本的右下角看去。
在那個地方有一個國家部門的認證鋼印,這種印是很難仿造的,而且仿造這種鋼印是重罪。只要被查出來就是進去把監獄蹲穿的節奏。所以在市面上就算是有人會仿造這種鋼印,他們還是不會輕易印上去,風險實在是太大了。
我狐疑地看了冷凌峰一眼,“你會這麼好心幫我弄一個假證件?”
這個假證件既然是冷凌峰弄來的,那麼就還是有一定真實可靠性的。畢竟鋼印是真的,那麼就算我的身份是假的,那也是合法的。
冷凌峰終於收起了他那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認真的看着我,“安如善,通過這麼多天的觀察,我覺得你很有潛質加入我們特戰部執行秘密任務。這本證件就是你在特戰部的身份,你要妥善保管好。”
我瞪大眼睛看着冷凌峰,希望他不是在和我開玩笑。所謂特戰部就是冷凌峰現在的這個部門,是一個十分神秘的存在。執行的任務也是五花八門的,可以說是什麼事情他們都在管。
就好像上次的飛機劫匪事件他們在管,就好像這一次東陵市的黑道問題,他們也在管。可以說他們這個部門的自由度非常高,但權力又不是一般的大。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將手中的證件本給放在桌上,“我只是個小姐,而且我很珍惜我的生命,我不想去當什麼特工,不想和你一樣爲了目的不擇手段。”
冷凌峰臉上的表情一僵,隨後換上了一副比較輕鬆的表情,他好像是早就知道我會這麼說一樣,敲了二郎腿,“安如善,如果你真的珍惜自己的生命,那麼這個工作你就更不能拒絕了。我是知道你底細的人,更知道現在北海市的鬼爺派出了多少人在到處找你。你想想你要是被他抓到的話會是什麼樣的下場?”
聽完冷凌峰的話我忍不住打了個冷戰,鬼爺的手段我是知道的。有好幾次要不是陳默還有他的哥哥來救我,我已經不存在和這個世界上了。
我咬牙看着冷凌峰,對他的殘忍感到難以置信,“冷凌峰,你有必要這樣爲難我一個小姐嗎?”
“我覺得你有完成這個任務的潛質。”
“我還是個孕婦!”
“未滿三個月的孕婦並不影響執行任務。”
換上一張臉的冷凌峰冷酷的可怕,,他就像是我剛纔說的那樣,徹底的爲達目的不擇手段了。他知道我在害怕着什麼,也知道我在渴望着什麼。我被他拿捏得毫無辦法。
冷凌峰將嘴裡的棒棒糖給咬碎,“安如善,你沒有選擇的餘地。收拾一下你的東西和我走吧。”
冷凌峰說完,頭也不回地朝着門外走。原來這一切也早就是他安排好了的,看來他早就知道我是沒有辦法逃出他的手心。
我的手指甲陷進自己的掌心之中,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勇氣,我轉身朝着窗子那邊跑了過去。我不想這樣被人操控活着,我想要自由自在地活在這個世界上!
猛地將窗戶推開,只要再往前走一步我就能夠結束自己的生命。冷凌峰之前說的話其實有些不準確,人在任何時候都能夠選擇,選擇怎麼生存,或者選擇怎麼死亡。
然而在打開窗戶的那一瞬間,外面的冷風灌進來,將我本來有些發熱的頭腦給吹清醒了。我看着下面來來往往的車輛有些眼暈,不知不覺地有些害怕起來。
我還是沒有踏出這一步,要是我有結束自己生命的這個勇氣,也就不會今天還在東陵市了。冷凌峰像是早就猜到了結果,一雙眼睛中不帶絲毫的情感。他就這樣雙手環抱着站在房門前,“安如善,同樣的話不要讓我說兩次。收拾東西快點下來,我在樓下等着你。”
冷凌峰說完就走出了房間,留下我一個人坐在地上抱頭痛哭。
我以前的原則是不想做高勝天的情婦,但冷凌峰卻比我更瞭解我自己。人最怕的事情先是死亡,然後纔是違反自己訂下的原則
當我哭紅着眼睛提着包走下樓的時候,冷凌峰已經在一輛綠色的吉普車上坐好了。他坐在副駕駛,開車的是一名穿着綠色軍裝的女人。
見我手上只提了一小包東西,冷凌峰露出疑惑地表情,“你就只帶這些?”
“反正你交給我的任務也不是去享受生活之類的吧。”才被冷凌峰威脅過,我現在纔不想給他好臉色看。伸手將後面的車門給拉開,身子一矮就鑽了進去。
坐在前面的女司機轉頭看了我一眼,“不錯啊頭,在哪裡找的小姐,思想覺悟挺高的。”
聽到小姐兩個字,我的身體一僵,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沒想到都已經經歷了這麼多事情,我對於自己的身份還是有些介意。
冷凌峰沒有正面回答那女人的問題,只是伸手簡單地給我介紹了一下,“這是綠蟲,你們今後住一個宿舍。綠蟲,這是安如……這是玫瑰。以後她的訓練你來指導。”
被稱爲綠蟲的女人好奇地看了冷凌峰一眼,後來我才知道在特戰部所有人都是用的代號,沒有人會用自己的真實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