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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嬌嗔了呀

第77章 嬌嗔了呀

管不到以後他們怎麼算賬了,她得逃出來!

跑出工作室後,她緩了口氣,才慢悠悠坐公交車去火車站找餘款冬。

“跟過去嗎?”他正坐在火車站長椅上。樹蔭庇護,不會曬黑。不過她看他這麼白,好像曬不黑?

過分。

她被天熱得,坐在他旁邊喝了冰水:“跟他,寧鄉是我老家,我就算追不到還能回家看我爸爸。”而且,她還真不知道徐子介和江山要把她怎麼辦。

要不,他們吵一架?她從頭到尾被徐子介打壓,所以特想看徐子介被打壓,江山是不錯的對手。

可惜她想錯了。她跑走之後,兩個男人兩看相厭。各回各家。

徐子介執着,因爲他喜歡陶樂。

江山執着,因爲他需要陶樂幫他。

“餘款冬可以啊,你用美色都能買到和陸檸同一節車廂的票了。”反正還有一個小時,她不急着上車。

“不,美色輔助,視力才最重要。”他指了指眼睛。

原來他發現陸檸在自動售票機前買票之後,他故意走到她後面的年輕女孩面前拿着一瓶可樂說是她落下的。

女孩兒見他如此絕色,自然應承有一搭沒一搭搭訕起來,仗着身高優勢,他在和女孩兒說話間看到了陸檸要去的地方。

等陸檸回頭時,他還側了身讓路,不和她正面交鋒。爲了引起陸檸懷疑,女孩兒買票時,他還跟她聊着。

買完票。女孩兒動真格要請他吃飯,他才說認錯人撤退了。

“還不是欺騙花季少女。”她嘟囔,休息夠了,“行了,我倆就是一起回老家的情侶了。”

她幹這個幹久了,入戲必須先自我代入。何況她這半真半假的,更容易騙自己然後騙別人。

她是等所有人上車之後。才挽着他上去,整節車廂,從頭到尾盯着車票找座位。其實早就找到了一靠窗的位置,但是她故意看不見,走了個來回。殺回馬槍時,她故意兇那個坐在她旁邊的大叔:“我說叔叔你這不對吧,問你座位號不說,還不讓看,這不,現在就旁邊和和你對面有座位。不是我和我男朋友是哪裡的?叔叔。你爲了睡覺佔着別人座位不地道吧?”

人大叔很無辜,明明是她擠擠挨挨走過沒問過他。一見看熱鬧挺多,索性吃了個啞巴虧,抓起包就往裡擠,給陶樂騰地兒。

陶樂坐在大叔旁邊,餘款冬坐在她對面,旁邊是小夥子,青春期,因爲青春痘還很肆意。

“親愛的,我們玩鬥地主吧。”陶樂變戲法一樣拿出一副新牌,轉頭還對旁邊的大叔說,“叔叔,我不跟你計較,要不要一起玩,正好湊三個數?”

大叔推辭,拿出,塞上耳機,邊聽歌邊閉目養神。

陶樂賊亮賊亮的目光望着對面翻着書的斯文男孩章櫟欽,伸手合上男孩的書:“來,小帥哥,就只能你陪哥哥姐姐玩了。”

章櫟欽被陶樂這架勢嚇住,哆嗦着手收回剛看了一半的《讓我留在你身邊》,“好。”

要有個弟弟跟他這麼可愛多好啊,鑑於餘款冬的眼神意味太深長,她忍住去荼毒男孩腦門的衝動。

洗牌,陶樂把發牌任務給章櫟欽,自己低頭編短信給餘款冬:看了一圈沒有陸檸,可能上廁所,或者她本身就比較警惕。也有可能,你暴露了,她故意買個假票給你看。等等過幾局,你藉着上廁所再看看。我說,說好的專業,你怎麼就這麼快暴露了呢?

她打字特快,左手抓牌漫不經心地看着花色。

章櫟欽手生,她發完短信才發了一半,她收好,眉眼笑成彎月,盯着開花的牌,嘴裡叨叨:“我這牌不錯,我們賭點什麼唄,親愛的,我們這樣欺負一個小弟弟好不好?”

聽到陶樂說這話時,章櫟欽手明顯一抖,本來桌子就小,他把陶樂的牌發到餘款冬那裡了。餘款冬把牌扔到陶樂那:“親愛的,欺負小男孩不好,那麼說好了,我們之間賭。小男孩不算,輸了的人答應贏的人任何條件,三局兩勝?”

“五局三勝。”她回嘴,b市到寧鄉不遠,但也要四五十分鐘,每次輸贏都來個花招,她可想不出。

章櫟欽有點不適應,所以第一局算教他,他們動真格,章櫟欽可以毀牌。後來熟的是她,她不介意,記數就好。贏家洗牌,不知道是不是她觀察力下降了,她明明看餘款冬在洗牌,卻收到了一天他的短信:靜觀其變。

他什麼時候看的,什麼時候發的?

就這水準,她信他沒有暴露,是陸檸本身戒備。

不管陸檸和池向陽之間有什麼糾葛,陸檸在婚姻關係之中找了情人,那就是不佔理,她自己估計也知道,所以走到哪裡都希望滴水不漏,不願意被跟蹤吧?

想到在“不如不見”餘款冬已經跟丟過一次,她就窩火。

中途餘款冬如她所言去洗手,味兒太重,他待不到一分鐘就走了。餘款冬沒有看到陸檸,他現在可以確定陸檸不在這節車廂上了。眉頭擰起,他自認沒有暴露。隔壁車廂還是?

搖頭,他含笑走到她對面坐下,戲還是演足,還真說不準陸檸沒來,陸檸託人來反偵察了。失笑,出軌的女人也成精了,再看看贏了得意發牌的陶樂,鬥小三的女人也成精。到頭來,遭罪的還是男人。

他比開牌,大王小王在手,不錯。幸好,他的世界只有一個陶樂。

五局三勝,他贏了三盤,她贏了兩盤,她都覺得他是故意的!先來個二比二平,再三比二絕殺!

她不滿地一手打散了牌:“親愛的,你一定耍賴了。不過願賭服輸,想我做什麼?不會是親我旁邊的大叔一口這樣的惡作劇吧?”

她嫌棄地看着大叔,結果人大叔是驚悚地回望她。

“當然不是。”餘款冬站起,高高的個子拉出長長的影子,隔壁座的少女們,看到的是如何賞心悅目的側臉啊。

“幹嘛?”她看這架勢,又要親?

長手快速一攬,他把她“連根拔起”,扣住下巴,輕慢落吻。輾轉,輕柔,好像最柔軟的羽毛正闌珊隨意地刷着她的脣。

刷得她心癢癢。

畫面太美,隔壁座的少女把餘款冬的睫毛都看得清楚。太沉醉,以至於,她連拍照留念都忘記了。

他垂目之間,她從震驚到享受。淺笑,離開,漂亮的眸子裡只映了小小的她:“我想要的,當然都和你有關。還玩嗎?”

心跳還在劇烈,她就想不明白,他們吻過次數不少吧?連牀都上過一次了,她爲什麼每次被吻都跟初吻一樣不正常激動得跟個傻子似的?氣勢上輸了,臉發燙,她不用想就知道紅了,氣呼呼坐下,賭氣味十足:“不玩了,你耍賴。”

他笑吟吟坐下:“好。”狀序呆圾。

章櫟欽在他吻她時就趕緊拿出書繼續看,害羞得要命。

旁人看陶樂那姿態,可不是嬌嗔?

雖然她說“假扮”情侶,可比真情侶還真。

寧鄉站到了,她故意拾拾掇掇拖了好久,確認和餘款冬是最後一個下火車,出站臺之前親眼看火車再次發動,她纔出去。

寧鄉是小站,三個過道,只有中間有個大叔再檢票。他們動作慢,一般下火車都很趕,現在已經沒什麼人了。大叔也無聊,巴望着她和餘款冬過去呢。

她把票拿出來,改換方言和大叔套近乎:“叔叔啊,我這個姐夫和姐姐吵架了,我姐姐指定是賭氣,你看我姐夫這麼優秀,肯定不會不喜歡對吧?就是誤會,誤會!可現在啊,姐姐不接我電話,也不接我姐夫電話!姐夫跟着車追來了,我姐姐可好,哇哇哇就往我姐夫命根子踹,那個痛啊,所以才晚了。諾,這個是我姐夫照片,您幫我看看,她往哪個方向走了?”

說話間,她拿出陸檸的照片,上面是一張紅票子,笑容依舊滿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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