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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峰迴路轉 第三更爲小魚兒打賞加更

第78章 峰迴路轉 第三更爲小魚兒打賞加更

大叔會意,拿捏照片打量時把錢塞自己褲子口袋裡了,“可你這姐姐,我好像沒看到過啊。”

“不可能。叔叔,你會不會看錯了啊?”她急眼了。

再次打量了一眼,大叔回答:“不可能,這裡下站的人本就不多,我又站了十多年了,不會看錯的。再說,你姐姐這麼漂亮,是寧鄉難得的水靈兒人,我再不濟爲了這漂亮,都能看準了不是?”

不大情願收好陸檸的照片,她還算禮貌說了謝謝。心裡別提多肉疼那錢了。

正趕上大太陽了,她拉着他走:“你先買好回b市的票,然後我就近請你吃飯,時間還多就帶你逛逛。我不能過家門而不入,我回家看我爸去。你就別去了,我怕我爸打斷我的腿。”她當然不知道她爹對她找對象什麼態度,主要她覺得如果不是百分百說好要結婚,帶給老人去見,以後沒戲了分開了,多尷尬!

“可是我覺得陸檸是到這裡了。”餘款冬回。

“不管怎麼樣,我這裡有家回什麼都有,你去住賓館衣服都沒有?對了,以後跟着我幹,時不時都要衣服遭殃,你今晚在b市記得幾套衣服。內衣外衣鞋子襪子,什麼都別落下,給報銷。”她說了半天沒見他反應,追問,“聽到了沒有?”

他趕緊應:“好。”他是在想陸檸。跟蹤個出軌少婦,跟碟中諜似的。

當天買票有風險,他買到的就是晚上的。她不忍心把他一個人扔在寧鄉。自然兌現諾言帶他四處瞎轉悠,有一點,堅決不去她家附近。

送走餘款冬,她才坐上城鄉公交,運氣不錯,趕上末班車了。一路來按理早應該玩沒了,可她不是職業習慣麼,充電寶兩個在包裡,她塞上耳機聽歌,每次回來都有點心酸。

這裡。是她艱辛長大的地方。

她聽着歌,習慣性望着窗外。匆匆而過的風景,熟悉的、陌生的。

“不好意思,你能稍微往裡坐一坐嗎?”有點熟悉的女音響在耳邊。

錯愕擡頭,她看到了找了很久的陸檸:“哦,好的。”

因爲座位空着,所以她把包擱在裡面的座位,自己坐在外面。答應陸檸後,她提手拎包,把自個兒往裡移。擡眼低頭之間,她才發現原本空蕩蕩的車,現在居然已經滿了。

“我太漂亮,所以你看呆了?”陸檸淺笑時右臉有個小酒窩,她怔怔看着,再次感嘆真人比照片好看多了。

陸檸被她近乎癡迷的目光逗樂了:“你要不是女孩兒,我還真以爲是那些只看臉的臭男人呢。不過,你這表情,和他們一樣。”

“不是,是你長得像我朋友。”她回神,斂了斂頭髮,把包擱在大腿上。面上還是平靜無波的,心裡已經翻江倒海。什麼叫做峰迴路轉,什麼叫做踏破鐵鞋無覓處!她和餘款冬跟了一路人沒找到的陸檸,在她放棄回家時自己送到跟前了。

陸檸笑如銀鈴:“你連說話都跟那些男人搭訕一樣,你不會是拉拉吧?”

“不是,我有男朋友。”她現在沒摸清這陸檸是無意還是蓄謀,真性情還是在演,她要淡定。

笑一笑,陸檸也不接茬了。她來這裡是來度假,來放鬆的,還有她的阿寧在等着她呢。

陶樂家要終點站下再走個幾百米,陸檸比她早下車,她自然把站點記得清清楚楚。她當即查附近地形,有什麼好吃好玩的,專心致志瀏覽網頁,重點哐當哐當就到了。她走出簡易的汽車站,暫時關了網頁。

現在也晚了,什麼事明天再說。

還是不甘心,她打電話給餘款冬:“款冬,你在幹什麼呢,我剛剛在公交車上看到陸檸了!真是奇蹟!”

“我在聽你話,買衣服。我剛到不久,就近找了家店。”餘款冬就是比劃着能穿就買了,男人本性,對衣服沒興趣。菸酒,他好像也不敢興趣,不夠味兒。

“我說我看到陸檸了,你怎麼不激動!”她邊走邊打,手腳並用。

他拎了見深藍斜紋襯衫:“因爲她去寧鄉很正常,而且對你來說還是好事。”

“你先買衣服,回家,我去問池向陽,陸檸怎麼跟他說的。之後我再告訴怎麼做,不過你估計得做好準備來這裡見我了。”陶樂道,她百度到一個度假村,最近新開發的,原生態,服務一條?。偷情好選擇。

“好。”餘款冬沒有絲毫意見,又拿了白襯衫和卡其色休閒長褲。

陶樂剛掛電話,還熱乎着,就給池向陽電話了,結果嘟嘟忙音。因爲比較急,考慮到池向陽可能不方便接電話,就給他發了短信:我回寧鄉看我父親時撞見您妻子陸檸了,您妻子是如何跟您說她接下來幾天的去向的?

她憑直覺低着頭走路,正按好發送鍵,突然腳下一涼。

“誰啊,大晚上往外潑水!”她脾氣直,腳上被水猛地澆了能不發飆?

“我!”陶明峰左手叉腰,右手拿着剛潑完洗衣服的盆,粗聲粗氣,沒啥歉意,覺得利索應當。

“爸?!”陶樂這下清醒了看清楚了:到家了。

“陶樂?!”陶明峰也把女兒看明白了,“你個敗家玩意兒,回家也不說一聲!”

“我出差,經過,就想回來看看你。我說爸,怎麼這麼多年了,你還往外潑洗衣水!我這些還新的,廢了。”她家是村子裡,環山繞水的,以前風景頂好,現在整個現代化不三不四的,環境破壞了,現代也沒有多現代。

她爸就是臭脾氣,衣服一定要當晚洗,走幾步就是湖,可他不願意去。現在這湖水愈發“深不見底”了,她爸更有理由不去了。她本來沒意見,現在她爸把洗衣服的水潑在她腳上了,她有了!

陶明峰拎着盆打道回府:“請假了就好,這麼晚回來,不管飯。”

跟在她爸後面,她回:“管洗澡就成,我這腳不自在得很,爸,先去洗腳。”

“嬌氣!不知道誰小時候在泥裡滾來滾去的,洗完就別出來了,睡覺吧。我也睡了。”陶明峰迴頭,給她讓路。

她想說點啥溫情的話都說不出來,他們之間就是這樣,這還是她長大以後好了很多。以前她哪裡做得不好,還要挨巴掌挨棍杖。

等她洗完坐在自己牀上發呆,她這一走,房間裡什麼都沒了。就一個書桌,有幾本她閒來無事會看看的書。電視機、電腦都沒有,她回來得聰明,電腦還在租房。

她爸其實不贊成她去b市找工作,原話就是去那裡花大價錢去租個雞棚大的地方,幹得累死累活還不知道工資夠不夠花銷。

可她就是要去b市,她不想留在寧鄉當個什麼小學教師。寧鄉發展不大,而且她知道她水平有限,哪怕是當了小學老師,一定是最普通、最底層的小學老師。而且她這脾氣,她都怕等熬到了更年期,她就體罰孩子了。

所以她從一開始就拒絕了這個唯一可行還是走了點人情的職務。

她去b市,什麼優勢都沒有,自然被拒絕,可是她話都出口了,自然想奔着出人頭地去的。她死乞白賴才留在徐子介的工作室,確實如她爸所說“花大價錢去個雞棚大的地方,幹得累死累活卻好像永遠不夠花銷”。

混得不好,她爸再擠兌她,她都沒話好說。

而她的目標,就是把名聲做大了,有徐子介的四分之一她都滿足;她那張防病防災防老的銀行裡的數目能夠看得下去。

正在惆悵着,池向陽的短信來了:陶小姐,我妻子跟我說她要回孃家幾天,而她的孃家,正好和您一樣,是在寧鄉。你碰上了,是巧合吧。如果有什麼發現,我的想法始終遵循初衷。

初衷?就是讓她不擇手段弄走陸檸的那個情人,讓陸檸回心轉意,和他白頭到老。

在公交車上,上次陸幺打劫,如果不是演戲,那陸檸也是個愛恨分明喜歡直來直去的人吧?就是有點奇葩,有點出人意料。

當然,可能陸檸在演戲。她最不希望陸檸在演戲,那樣又是難折騰的角色。狀序以圾。

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找出那個情人,陸檸下的站點是合豐,那裡就一度假村,詹遠度假村。

“款冬,明天你帶上你的行李還有我的筆記本也拿上,做那個公交車也好打的也好去詹遠度假村。我見她進去了,她如果和情人來玩的,也就這地了。反正不管是不是,你明天給我查清楚了。等我給你來給肉燒賣和豆漿時,我必須要一個答案。”她心底分明除了那個答案不想要其他回答,但還是想確定一下。

本着不想再折騰的心思,她就千盼萬盼陸檸和那個小情人在詹遠了。

不能折騰到現在,連情人是誰都不知道吧!

不過總算又撞上陸檸,她的心情“瑕不掩瑜”,很好。

沒什麼娛樂活動,她早早躺下了,迷迷糊糊就醞釀着要睡着了,哪裡想得到電話又響了,她抹黑去接。

“陶樂,你今天不來的理由?”江山哄完孩子,給自己洗完澡,才得空找陶樂算賬。

“江山,你還不炒了我?”她問,她不負責任地留下江山和徐子介,他還能打電話問她爲什麼不去照顧孩子?

江山往牀上一坐,單手打開筆記本:“除非你想付鉅額賠償金。”

“我回老家了,可能還要幾天。”陸檸在孃家待幾天,她就在老家待幾天。

“可以。”江山掛斷電話,自顧自忙起來。

黑暗中,發亮的屏幕挺滲人,她趕緊翻了個面。要說,江山之前恨不得殺了她,把蘇美人的死,他仕途失敗全都怪在她身上。

這時間過去,她躲着什麼都不做,他怎麼突然轉換態度了?

想不明白。

算了算了,她現在陸檸沒整明白呢!

如此安慰自己,她又躺回牀上醞釀入夢了。

***

她爸一大早就喊她起牀,吃早飯,門外,她爸聲如洪鐘:“過時不候!”她爸這人就是固執,洗衣服這事固執,連幾點起牀幾點早飯都固執,不忙農活,她爸喜歡去打麻將、牌九之類,從來不會賭大,而且她爸混跡幾十年,總能收支平衡,偶爾還能多贏點。

她從小就盼望她爸贏錢,那樣他喝酒吃肉,她能沾光,運氣好,她爸喝高了就女兒長女兒短了。

她細胳膊細腿,註定拗不過她爸,再困再大的起牀氣,在她爸面前都得投降!她不情不願地起牀、洗漱,然後早飯白粥配鹹菜。

“爸,如果我給你帶個男朋友回來會怎麼樣?”她吃完,試探性地問收拾碗筷的她爸。

“剁腿。”陶明峰眼睛都不眨,利索回答,“一個敗家玩意兒還不夠,還要兩個!”

小心肝一顫,她默默對餘款冬說:我不讓你回來是對的。

“爸,我這次來是出差,現在要出去了,午飯不用準備我的。如果我過幾天能趕回來吃飯,我一定提前給你打電話。”她說完一溜煙跑出去了。

果然,身後傳來她爸中氣十足的地方:“敗家玩意!那你回來幹什麼,把老子這當賓館睡一覺完事是吧?”

她跑到汽車站,到了合豐站,度假村在街的對面,她不急着過馬路,先排隊把允諾好的早飯給買了。

到了度假村,她纔給他電話。

“擡頭,我就在你面前。”他的聲音已經近在耳邊,根本不需要。

有那麼一點浪漫的感覺,她微笑,獻寶似的把早飯在他眼前晃啊晃:“怎麼樣,說好的早飯。你的答案呢?”

“在。”他把她拎到路邊,“以後過馬路注意點,再重要的事都不要在過馬路時低頭。”

她挺喜歡他叨叨,他絮絮叨叨不就是因爲把她放在心上?她既然確認了,就把早飯塞給他:“我們進去找個椅子坐了好好吃,吃完開工。”

他擁着她像模像樣走進度假村,長到圓石桌圓石凳就坐下了。他不急着吃,“我還附帶一個消息。陸檸的情人,就是corey。”

“什麼?!”她吃驚極了,眼睛瞪大,嘴巴張大,內心千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

whatareyou弄啥嘞?

這就是她的心情她想脫口而出的話!

她之前在corey房間一頓好找,甚至讓餘款冬用打楊鶴來逼問corey接待的人是誰。不是白菲菲嗎?怎麼就成了陸檸了?

想來也不稀奇,corey是頭牌,陸檸是有夫之婦,完事防着點不很正常?

就是害她繞圈子繞得苦。

不過現在她和corey徹底“拜拜”了,她去問估計問不出什麼來。目測corey只是知道她騙他接近卓懿,她的職業還沒知道。她還是可以和餘款冬假扮情侶和他們一起“度假”的。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陸檸對corey是真心還是像卓懿一樣毫不在意,那對她來說就是天差地別。

如果陸檸只是玩玩corey,那不簡單,池向陽都不用擔心。

如果動情,又是什麼程度。都很重要!

沒想到,她剛剛利用完corey去勸退卓懿,現在就要勸退corey。

她在震驚、消化、整理、分析這一消息,他已經開吃了,望着她的眼神就是“你沒有聽錯事實就是這樣”。

等他吃完,她繼續問:“款冬,告訴我他們在哪個酒店。聽好了。”她清咳,“corey現在覺得我是騙子,但是我打賭他對我還有一點仁慈。不管這個,上次我都爲你這樣了,我們是情侶這事他一定不會懷疑。總之,我們要知道他們去哪裡,然後跟着去。我們不用心虛,因爲我們是來詹遠度假偶遇他們的。”

“我帶你去。”他把垃圾扔進了印有“不可回收”圖案的垃圾桶,領着她走。

她望了眼度假村,溫泉加農家樂綜合主題,環山繞水,一眼望去,視野開闊,首先視覺感覺就很不錯。山水之外,近在眼前就是酒店,還有林立的民居房。能住的地方太多了,他怎麼找的?

他像是看穿了她的疑惑,自動解答:“我花錢讓人幫我看着。酒店不都統一早飯區,我就派不同的人去不同的酒店去蹲守。至於爲什麼推測陸檸會選擇酒店,既然是婚外情,她心裡上總是缺乏安全感,相比民居房,酒店的空間更大更私密。我運氣好,選的那酒店正好撞上了,我認識corey,看見他們手挽手的。”

“原來如此。”她答,“好像陸檸在b市警備心比較強,在寧鄉反倒放鬆了。”

“她本來就是來和corey度假的,按這樣來說,陸檸應該沒想到池向陽找的是你。可能她在b市顧忌池太太的身份才做事謹慎的。”

“當然,也可能是陷阱。”總吃虧,現在她習慣性把敵人往厲害想,把局勢往不妙想。

他回:“現在我們入戲吧。”

因爲天時地利人和,他蹲守的酒店就是corey和陸檸的居住之地,他盯着他們的電梯,是十八層。具體幾號,他沒清楚。

“如果我們趕得巧,清潔工阿姨打掃衛生,你假意幫助阿姨,可以看到那裡有誰。”餘款冬拎着她進酒店。

“可是,不進去又要看得見,明顯得靠視力好的你啊。”她拍打他肩膀,要自己走。

他說:“我還是目標太大,我到時候拉着阿姨聊天,你去打掃得了。”

“做夢!”她反駁,她纔不免費幫人清理房間呢。

要是有些人跟卓懿一樣,指不定有什麼奇葩不忍直視的東西呢。

明晃晃的酒店扎得她眼睛疼,什麼植物碧綠,什麼酒店內美食街,她全都不感興趣!因爲興趣都是要花錢的,景區,酒店,她想想就知道花銷,肉疼得可以。

“走,我們上去,一定要知道他們在哪個房間,在就近選個房間。也不要太明顯了。”她拉着他走。

他現在幾乎把她給讀明白了:財迷。

得,所以他現在最大的事業就是幫她賺錢賺錢再賺錢。

磨蹭了蹲守了半天,她跟阿姨溝通出了點意外。不過阿姨拉着餘款冬倒是很有話說,又問家裡情況又問找對象沒,說是她女兒還單身着,敢情又是一個王大媽。

她拉住阿姨:“阿姨,你工作服,帽子、口罩借我,我幫你去打掃,你擱這跟他好好聊,等我回來。你未來女婿有着落了,工作也完成了。你看,成不成?”

“成!”阿姨想了想,似乎很便宜,二話沒說就答應了。

於是陶樂就屁顛兒套上外套,戴上帽子,戴上口罩,一間房一間房按過去。她從電梯那邊打掃起,往左先按雙數來,幸好每天打掃一次,垃圾不太恐怖,戴着口罩,很多味道她也聞不到,眼一閉忍一忍就過去了。

等到最裡面的1020,她的老腰快折了,真是累死!

電梯往又還有兩排,一共四排,她才完成了一排,並不抱很大希望。可沒成想,開門的是陸檸,她啃着蘋果,咔吧咔吧咬着,沒啥話,就大開門讓她進去,自己又回牀上跟corey卿卿我我。兩人膩歪着討論着去泡室外溫泉穿什麼,怎麼玩。

她半點不敢停留,走進去衛生間打掃就不敢多聽了。

前面十幾間房間十幾次經驗,她算是練手,這次完成得順利,除了套套,沒有任何明顯垃圾。她慶幸工作任務輕鬆之餘,感嘆:倆人真飢渴。

不過也能理解,一個鴨子,一個出軌的妻子。

好巧不巧,她剛要起身退出,corey就要進來。她自然低頭讓路,她就不信,大帽子大口罩大衣服,他還能認出她來!

“等等。”

可爲什麼,她要出去,corey要喊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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