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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 強迫

060 強迫

濃重的酒氣夾雜着李宇中年人特有的腐朽味道迎面撲來,我被他死死的壓住,身體都往座椅裡面陷入了幾分。

身上旗袍已經零碎的遮擋不住任何,李宇推高我的內衣,手勁發狠的在我胸上掐了一把。他輾轉吮吸發出的聲音再次讓我想起他早上吃油條時的樣子,我胃往上一頂一頂的,差點沒忍住把胃酸吐出來。

李宇畢竟年紀大了,又推又壓的,還沒等做什麼他就已經累的氣喘吁吁。他趴在我身上,我胸口的位置和車窗一樣上了哈氣。李宇露出一口不算白的牙,問我:“你怎麼不反抗?象徵性的叫兩聲也好啊!跟個死人一樣,真他媽的沒勁!”

對於被這種事兒,我都已經逆來順受慣了。李宇不甘心的伸手到我的內褲裡,在我下身摸了一摸,他罵罵咧咧:“操,你這都趕上沙漠了,我那死鬼老婆都比你溼……不過沒關係,插插應該就能出水。”

前面還坐着司機,李宇絲毫沒覺得自己話說的有多麼露骨。而司機似乎也習慣了李宇的粗魯,淡定的開着車連頭都沒回。李宇往掌心吐了口吐沫要往我下身抹……噁心的感覺來的比前幾次都強烈,我一口酸水噴到李宇臉上。

李宇呆愣了幾秒,接着左右開弓給了我幾個耳光。我被打的暈頭轉向,甚至連鼻腔裡往下流血都沒察覺到。鮮血順着下巴滴到胸前,是刺眼的紅。

“你個臭婊子,你是嫌我髒麼?嗯?”

李宇雖然這麼說,但他竟然還在笑。外面的路燈晃過,我總覺得他那笑容陰鬱的可怕。李宇用手將我胸前的血滴抹勻,又低頭用舌頭舔淨……我看着他毛乎乎的頭頂,忍不住放聲大笑。

“你笑什麼?”李宇又給了我兩個耳光,斥責道:“你是覺得我好笑?”

我說不上爲什麼,笑的上氣不接下氣眼淚都下來了。我知道李宇愛錢,我也知道李宇好色……但我真的很好奇,這些和命比較起來他會更愛哪一個。

“不,我不是覺得你好笑。我感謝你碰我,真的。沒有你,估計沒有男人會碰我了。”我說的真心實意。

李宇稍微跟我拉開了些距離,他很是莫名其妙的看着我。估計他以爲我被打瘋了,不然的話一個精神正常的女人是不會說這種話的。

我眯着眼睛看他,生怕漏掉他臉上的丁點表情:“知道我爲什麼付出這麼大的代價要來機會折磨盧生嗎?因爲我有艾滋,我活不了多久了。可能三個月也許五個月,最長三年五年,沒準明天早上你就會看到我腸穿肚爛的死在你家地板上。”

李宇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他臉頰上鬆弛的肌肉極爲彆扭的抽動幾下。連他眼底的那份陰鬱也瞬間消失不見,裡面瀰漫着鋪天蓋地的恐懼……李宇這樣的表情讓我舒服多了。

鼻子流血不止,順着身體嶙峋的曲線往下延展。在馬上要碰到李宇放在我身上的手掌時,他驚慌失措的往後退。車裡空間狹小,李宇一個不留神撞了頭,疼感使他叫的慘烈。

“我不信你說的。”李宇硬撐着場面,淡淡的開口:“哼!也真有你的,在所有拒絕我的女人中,你是唯一一個讓我無法強迫的。”

我坦言:“你不用強迫我,完全不用。你要是想,我甚至都可以配合你把褲子脫了……你都不怕死,我也不介意有人陪我死。”

如果不是收到黃家赫的那條短信,估計我也不會對李宇的觸碰如此反感。雖然我此生不能和黃家赫在一起了,但我不想讓別的男人再碰我了。

一點都不想。

李宇微微擡了擡眼皮,他歪頭看我,半晌得出結論:“小姑娘,你別想騙我。你要是有艾滋病,黃家赫還對你不死心,他是傻嗎?”

我以極爲不雅的姿勢劈開腿:“那你隨便吧!”

“那你……咳!”李宇不自然的輕咳一聲,又往遠離我的一側移了移:“那你……”

李宇沒有繼續問,看來他也想明白了。我遠離黃家赫是因爲我愛他,而我接近盧生則是因爲不愛。死前能夠實現自己的遺願,這是每個人都會極力去做的事情。

“我們兩個,互惠互利。”身上的旗袍都已經被撕爛,我索性直接用外套將自己裹好:“我會離黃家赫遠遠的,如果我想做完的事情全都圓滿了,我甚至可以回精神病院去。你想要和黃繼革怎麼邀功,我都隨便你。”

“我只要你撒個謊好了,就跟所有人說,你會娶我。”李宇的眼神讓我不安,但我仍舊將話說完:“而我想要怎麼對盧生說咱倆的關係,你也不要管。”

李宇的聲音聽起來平靜許多:“你不會想要把病傳給盧生吧?這個我是不會允許的,盧生死不死我管不着。不過我家的那個賠錢貨,我養了二十多年,總不能被你說害死就害死了。”

這話還真是讓我吃驚,看來李宇只是氣憤李清河嫁給盧生,他還不至於冷血到看着自己的女兒去死而不聞不問。

“我當然可以不用這個辦法,”我狡黠的笑了一下:“但是你要幫我。”

看李宇的面色謹慎,我補充說:“不要錢的。”

李宇嘴脣的弧度越來越大,他會答應,他當然會答應。如此穩賺不賠的買賣,他不答應纔是犯傻呢!

不過知道我的病情之後,李宇倒是謹慎了不少。他連和我坐在一個車廂都擔心染病,在半路上他直接將我丟下了車。

我是真的被丟下了車,跪倒在路上時膝蓋都磕破了皮。在路人詫異的目光中,我忍着疼迅速的打車離開。

李宇貪財,但他還算守信。第二天一早,他發短信給我說我可以代他行事一定的職責權利。當然,也都是那些不要錢的權利。不過這些權利用來威脅盧生,簡直是綽綽有餘。

收到短信之後,我十分愉悅的打通左亞的電話:“拿好你的相機吧!你有新聞可以拍了……什麼新聞?比如說,盧生總裁毆打懷孕情婦之類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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