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日光面上顯露出了焦急的神色,“爺爺……”
劉筱雲也是有些擔憂,自家兒子就跟隨自己從來沒有見過面的師父學習過醫術。
到底行不行啊?別把人沒有治好,還給治嚴重了。
袁承德也稍稍皺起了眉頭。
袁書銘也是有些擔心。
只有袁書奇和樹精少女面上一片淡然,她們都相信袁書聿的醫術。
孫成虎擡起了手,“別擔心,光光,我感覺舒服多了……”
說着,老人又開始喘氣。
喘着喘着,老人“哇”的一下,吐出了一口濃濃的痰。痰裡還帶着暗紅色的血絲。
老人就這樣喘着,喘着,吐痰,吐了快十口,纔不喘了。
袁書聿笑了,“好了,痰吐乾淨了。下來就是休養了。”
說着,袁書聿拔下了金針,放入了盒子裡。
把金針看着是收入了揹包,實際上是收入了須彌戒指裡。
接着,袁書聿考慮了一下,看着是從揹包裡,實際上是從須彌戒指內取出了五瓶下品靈泉水。
“這個水,每日喝上三百毫升,喝上三瓶就沒有問題了。”袁書聿說道。
孫日光說話了,“大哥哥,喝上三瓶就沒有問題了,您爲甚麼給我們五瓶啊。”
袁書聿笑了,“剩下兩瓶是給你喝的。這水很好,多喝了,對身體好,可以強身健體。”
孫成虎已經幾十年了,都沒有感覺自己有這樣的舒服過。
肺部感覺輕鬆極了,好像呆在一片空氣清新的叢林裡。
以前呼吸的時候,總是帶着隱隱的疼痛。現在,卻是覺得十分舒服。
孫成虎驚訝了。
他也是去看過中醫,西醫的。
西醫給開的藥,吃了能夠緩解,但是隻要一停藥,病症就出來了。
而中醫說,至少要調養三年。在這三年內還要好吃好喝伺候着,不能累着,不能冷着,不能熱着。慢慢養好。
那個時候,孫成虎的兒子已經離開了,家裡都沒有壯勞力,怎麼能有錢給孫成虎調養身體呢?更不用說還要養着。
所以,孫成虎後來就沒有再花費錢去看病了。
他沒有想到,就是十幾根金針,一手金針渡穴,就這樣治癒了他幾十年的頑疾。
他終於明白了,自家孫兒今日是碰到貴人了。
他也碰到貴人了。
難怪,那宋日彪對待這個年輕人那麼恭敬呢。恐怕宋日彪知道一些這個年輕人的底細吧。
有這樣一手醫術,什麼時候都會被人捧着吧。
看到老人好了,衆人也是高興了,袁承德開始和老人說起來了閒話。
才知道,老人的兒子出了事故,幾年前去世了,兒媳婦跟人跑了。
就剩下了一老一小,相依爲命。
前些年,農閒的時候,老人還會去市裡打工,賺取一些錢。
這兩年,老人老了不說,病症越發嚴重,身體吃不消不說,人家看到老人的年齡也都不會僱傭老人。
所以,這幾年,這一老一小的日子過得越來越艱難了。
袁承德說話了,“老人家,您知道袁家農產公司麼?”
老人還沒有說話,孫日光就說話了,“知道啊,在魚口村,聽說他們還花費了兩億元開發了太乙山上的溶洞……”
接着,孫日光面上露出羨慕的神色,“以後有遊人去了,魚口村就發達了。就是做遊人的食宿生意,也能賺很多錢。”
隨即,孫日光面上一愣,“您是袁書聿大哥哥,該不會,你們就是袁家農產公司的吧?”
袁書聿笑了,袁書銘笑了。
袁承德點了點頭,“溶洞已經開發完了。已經開放了。景區會賣票。老人家,您有沒有興趣,去賣票啊。”
袁承德想過了,給這一老一小送東西不是長久之計。
能送幾次?
而且,這個老人看起來就是個倔強的。
送多了,可能也不會收了。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反正景區賣票的人,也是幾班倒,多老人一個不多。不如讓老人去做這個活計。
薪水給高點就好。
老人聽了頓時激動起來。
賣票可是個輕省活啊。就是呆在屋子,收錢,出票。
坐在那裡,別說自己現在病好了,就是病沒有好,也能做下來。
老人連連點頭,“行,行,可以,我明天就去上班。”
袁承德笑了,“初五後去吧,這幾天,好好陪陪孫子過年。”
孫成虎點了點頭,“也好。”
接着,袁承德拿出了兩千塊錢,“這個是預支的薪水。老人家,您不用不好意思。先預支給您,等您上夠一個月班了,從您的薪水裡扣。”
老人本來不想收的,但是聽了袁承德的話。微笑着點了點頭,收下了。
袁書聿看着自己的父親,欣慰極了。
自己的父親身上已經多了一股成功人士的自信。爲人處世越來越有分寸。
想問題也是越來越全面,做事情也是越來越讓人覺得舒服。
很容易讓人產生好感。
當然,這些並沒有磨滅袁承德做爲一個農民的樸實本質,善良的心地。
袁書聿欣慰了。他也是沒有想到,快五十多歲了,自己的父親還有了這樣的進步。
袁家衆人準備離開了。
袁書聿拍了拍孫日光的肩膀,“光光,以後有時間了,來魚口村找我玩。”
孫日光使勁點了點頭,眼睛有些溼潤了。
就是這個大哥哥,出手幫了自己,治癒了自己的爺爺不說,他的父親,還給了自己爺爺一份工作。
真是大好人。
他的恩情,自己一定不會忘記的。
等自己長大了,一定要做好多事情,來回報這位大哥哥。
在孫日光依依不捨的目光中,袁家人和樹精少女離開了小河村。
回去的路上,又碰到了不少熟人。
快過年了,似乎大家心情都很好。
互相問着好。
袁承德,劉筱雲都一一回應。
袁家農產公司起來了。袁承德,劉筱雲受到的尊敬也是越來越多。畢竟世人多少都是有些勢力的。
大約走了半個多小時,衆人看到了村子口那棵銀杏樹。
銀杏樹都看到了,自然馬上要到村子了。
走到了村子口的空地上,袁家衆人都對視了一下。
在袁書聿的那輛suv旁邊,圍繞了不少人。
一看就不是魚口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