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從人羣中走了出來,“拜見大人。”
看到這個人,很多人都發出了驚訝的嘆息。
因爲,這個人就是太倉鎮真正的龍頭老大宋日彪。
認識宋日彪的人很多,知道宋日彪厲害的人也很多。
衆人都是不知道,宋日彪怎麼會對着這個年輕人行禮,還稱呼這個年輕人爲大人。
這個年輕人是什麼來頭?
看到宋日彪,刀疤臉和他的三個同夥,也是縮了縮脖子。
他們在太倉鎮出手做生意,怎麼可能不知道宋日彪呢。
刀疤臉連忙堆起了笑容,“彪哥……”
宋日彪看了一眼這四個人,連應付都懶得應付。
袁書聿說話了,“這四個人是你手底下的?”
宋日彪連忙辯解,“大人,他們不是我手底下的人。他們是外地來的。我手下怎麼可能有小偷呢?我雖然作的生意也不怎麼光彩,但是我手底下的確是麼沒有小偷的。”
袁書聿點了點頭,“讓他們把少年人的錢包還回去。”
宋日彪轉身看向了刀疤臉四個,面上表情帶着幾分兇狠,“聽到沒有?把錢包還回去。”
刀疤臉堆着笑臉,一臉無辜,“彪哥,我真的沒有拿他的錢包。”
刀疤臉也是下了狠心了:絕對不能說自己偷了錢包,不然下來的生意都沒有辦法做了。
這宋日彪雖然厲害,只要自己一口咬定自己沒有偷錢包,他也沒有辦法。
宋日彪擺擺手,“大人是不會弄錯的。大人既然說你拿了,你就拿了。快把錢包還回去。”
刀疤臉還要說什麼,宋日彪走近了他,“給臉不要臉……”
只見宋日彪對着刀疤臉身後的三人,給了他們一人一腳。直接把三人給踹飛了。
這還是宋日彪腳下留情了。
如果宋日彪下狠手,一腳就可以踹死這三人。
刀疤臉面上露出了驚恐的神情。
他們早就知道太倉鎮的彪哥很厲害。
聽說是什麼後天幾層的,還是全真派的外門弟子。
但是,太倉鎮也是一塊肥肉。
這裡的人經濟條件比較好不說,這裡也從來沒有被他們的同行光顧過,做起來生意也會很順手。
所以,雖然知道宋日彪厲害,他們還是來到了太倉鎮做生意。
果然,這裡人的防備心理很差,生意做起來很順暢。
不過一個小時時間,他們就做了五筆生意了。
但是沒有想到竟然被一個臭小子給纏住了。
更沒有想到,出來個什麼大人。
更加更加沒有想到,宋日彪竟然出手了。
看起來,宋日彪怕極了這個年輕人。
宋日彪繼續惡狠狠說道,“把錢包還回去。不然,今日,你們別想出了我們太倉鎮。”
刀疤臉面上雖然帶着萬分的不情願,但是終於是從口袋裡抽出了錢包,雙手捧着,給宋日彪,“彪哥,小弟有眼無珠,對不起了。”
宋日彪拿起錢包,遞給了少年,“給你錢包。”
少年人面上展現了一絲笑容,拿過了錢包,“謝謝彪哥。”
宋日彪接着說道,“你們四個,從此以後不許出現在太倉鎮,更不許在太倉鎮出手。行了,你們滾吧。”
刀疤臉面上帶着幾分憤恨,但是沒有說話,扶起了另外三個人,往鎮子外走去。
宋日彪面上堆上了笑容,“大人,我處理的結果,您可還滿意?”
袁書聿點了點頭,“不錯。”
摸出一瓶下品靈泉水,仍給宋日彪,“給你的。”
宋日彪歡歡喜喜接過了靈泉水,“謝謝大人。”
袁書聿擺了擺手,“好了,你走吧。”
“是,大人。”宋日彪轉身消失在了人羣裡。
周圍的人都是驚呆了:這個年輕人什麼來頭?對宋日彪呼之則來,揮之則去。宋日彪簡直比小弟還小弟。
袁書聿走近了少年,“我們一起逛會吧。”
少年人面上帶着感激,“大哥哥,謝謝你了。”
少年人翻開錢包,果然裡面只有五十塊錢,還有一些零錢。
看到五十塊錢還在,少年人有些激動。
袁書聿接着說道,“我叫袁書聿,家住魚口村,你呢?”
少年看了一眼袁書奇,樹精少女,羞澀說道,“我叫孫日光,家住小河村。”
袁書聿點了點頭,小河村離鎮子不遠,離魚口村也不遠。
一行人加上少年,繼續開始逛會。
袁書聿這次買的東西多了。看到糖果,也會買上幾斤,看到乾果,也會買上一些……
接着,還買了一些麪點,兩隻野雞,一隻野兔子,還有一塊十斤的牛肉,一塊十斤的豬肉。
看着袁書聿這麼買些沒有用的東西,劉筱雲想要說什麼,被袁承德一把拉住了,“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袁書聿每買一樣東西,樹精少女們就會上來,接過東西,提着。
一會兒工夫,五個樹精少女的手上都拿滿了東西。
孫日光小心翼翼捏着錢包,終於,似乎下定了決心,買了一塊三斤的豬肉。
花了快四十塊錢。
看着袁書聿買這麼多東西,孫日光面上滿是羨慕。
買完了豬肉,孫日光小心翼翼,“袁書聿哥哥,我想回去了。爺爺肯定等着我帶豬肉回去呢。”
袁書聿點了點頭,“好,我們一起去你家看看。”
聽了袁書聿的話,袁承德點了點頭,一點也沒有準備反對。
劉筱雲恍然,終於明白自家兒子買這麼多東西是爲了什麼了。
袁書銘,袁書奇也是點了點頭。
對於這個少年孫日光,他們也是很同情。
兩人也是非常理解,非常明白袁書聿。
看到袁書聿買東西,就猜測到了,袁書聿是給少年孫日光家裡買的東西。
這個時候,只有劉筱雲因爲自己的後知後覺而有些慚愧。
至於樹精少女,自然是自家主人說什麼,去哪裡,她們就是什麼,就去哪裡了。
孫日光驚訝了,他沒有想到袁書聿竟然提議去他家。
看着袁書聿等人光鮮的外表,少年有些無地自容了。
的確,大概除了袁書聿還穿着以前的老衣服,袁家的其他人,都穿着新買的衣服。
別說是袁書奇了,就是袁承德,劉筱雲,身上的衣服也不便宜。
畢竟,家裡半年多賺了幾個億,要是再穿以前的舊衣服有些說不過去。
孫日光又羞澀看了看幾個女孩子,“我家很窮,又破,又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