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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他是我的孩子 謝 ( xbb519773 )打賞玉佩

第37章 他是我的孩子 謝 ( xbb519773 )打賞玉佩

胡振邦這下有點摸不着頭腦了,困惑地看着呂庭筠。

“那這項目到底是好的還是壞的?”

“當然是好的,國家重點扶持的項目,能不好嗎?”呂庭筠說。

說完又反問,“難道你認爲這個項目不好?那你倒是說說看哪裡不好?你說我在害你,你倒是說說。我怎麼害你了?我有逼你去做任何事嗎?”

胡振邦啞口無言,呂庭筠確實從來沒有逼他去做過任何事,一件也沒有。

“看來我是誤會你了。”

“你誤會我倒是沒關係,你要是不分是非誤了你自己的大事,到時你後悔都來不及。”呂庭筠說。

。。。。。。

三天後,青樹會所。

到場的還是那幾個人,呂庭筠還是親自給每個人倒酒。

“怎麼樣,各位有沒有認真地思考一下,那個新能源項目是不是會拖垮金鑫?”

“那個項目投資週期太長,資金需求量又巨大,如果那個項目正式啓動,金鑫其他的項目都得爲它讓路。因爲金鑫沒有這麼多的現金流來維持,最後的結果,確實是有可能那個項目會拖垮金鑫。”金鑫的一位經理說。

“嗯,大家也這樣認爲就好,如果金鑫把這個項目放棄了,那就不是我呂庭筠從中作梗是不是?我並沒有要害金鑫的意思。我也是爲金鑫作想,是不是?”呂庭筠又問。

大家齊齊點頭。

“既然我不是爲了私人目的,那爲什麼還是有人不相信我,要把這件事給傳出去?我說過這件事需要保密,爲什麼要有人把消息傳給別人?”呂庭筠的聲音忽然冷了下來。

衆人又是面面相覷,不知道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早就說過,道不同不相爲謀,但我也尊重人各有志,如果不是一夥的,就趁早提出來,我絕不勉強大家和我站在一起,但是我最不能容忍的,就是當面和我說得挺好。背後卻要背叛我!”

呂庭筠的聲音更冷了,臉上又現出那種久違的寒霜,眼神也冷得刺骨。

“呂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有人問。

呂庭筠眼光看向了坐在第一排的男子,他叫崔少明,是金鑫的一個副總經理,一直以來,他是最活躍的人,也是向呂庭筠表達忠心最多的人。

“呂總,你不會是懷疑我吧?”崔少明站了起來,一副無辜的樣子。

“難道不是你把這個消息給傳出去?”呂庭筠問。

“當然不是我。這個消息你對他們都說了,誰傳出去的還不一定呢,呂總怎麼能一口咬定就是我?”崔少明當然不服。

“那天我單獨約每個人都談了話,我告訴你們第二天約的地方都不一樣,我告訴你們有意來接盤的公司都不一樣,所以你們之中一但有人泄露消息,我會根據消息的內容知道是誰泄露的,我告訴你我們第二天會在賓悅酒店開會商議此事,你以爲我跟別人說的也一樣,其實不然,我告訴他們每一個人的地點都不同,結果泄露出去的消息也就不同,現在長青那邊知道我們在賓悅酒店開會,不是你說的。還能有誰?”

崔少明的臉一下子就白了,他以爲所有人得到的消息都一樣,所以泄露出去也沒人知道是他乾的,可是沒想到,呂庭筠和每個人透露的開會地點和項目的買家都不一樣,他一透露出去,呂庭筠馬上就知道是他了。

“呂總,或許是我喝多了說出去的,對不起。”崔少明的手在發抖。

呂庭筠迅速把他前一天的行程說了一遍,其中沒有一個環節他有機會喝酒,更不存在喝多的可能。

“呂總,你雖然對我們有知遇之恩,但你找人跟蹤我們,這也不妥吧,我們不是你的奴隸。”崔少明說。

呂庭筠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我幾時要你們做我的奴隸了?我說過能一起走就走,不能走就說出來,你背叛了我,現在竟然還敢反咬我一口?我最恨你這種口是心非的小人!“

“呂庭筠你不過是一個一無所有的刑滿釋放的囚犯,你有什麼資格指揮我們爲你做事,我們憑什麼要聽你的?”崔少明也正式翻臉。

“各位,我有要指揮你們爲我做事嗎?”呂庭筠問其他人。

“沒有,呂總只是爲我們作想,爲公司作想,從來沒有要求我們爲你做事。”

“崔少明這狗日的一看就知道不是好貨色,沒有呂總,哪有你今天?”

“呂庭筠我不怕你,我背叛你又怎麼了?你現在一無所有,你以爲你還是執掌大集團的總裁?你能奈我何?”

崔少明心想反正都這樣了,不如說個痛快。

“我是不能把你怎麼樣,但警察可以把你怎麼樣啊,你收受胡振邦的兩百萬好處,將很多項目內幕透露給胡振邦,這也是商業犯罪,你不是嘲笑我做過牢嗎?你只要走出這門,警察馬上就會抓你,你也去試試坐牢的滋味,挺爽的,等你出來,你就看到我呂庭筠已經不是一無所有了。”

“你血口噴人!”崔少明的身子抖得更厲害了。

“我血口噴人?胡振邦什麼時候給你的錢,你們說了些什麼,我一清二楚,要不要我複覈一遍給你聽?我沒有十足的把握,敢向警察舉報你?”呂庭筠冷笑。

崔少明如墜冰窟,他沒想到一切都在呂庭筠的掌握之中,更沒想到呂庭筠這麼簡單地就把他給揪出來了。

“你現在也在爲胡振邦做事吧?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我一但進去了,我也會把胡振邦給供出來,到時他也會倒黴,到時會牽扯更多的人出來,你想看到這個局面嗎?”崔少明試圖最後一搏。

“你把胡振邦給扯出來?你認爲他會因此而倒黴嗎?胡振邦是長青集團的女婿,會因爲這麼一個小案子而入獄?是你主動向他索賄,他沒辦法只好給你,最多也就認個錯而已,事過之後,他還是他,你認爲會影響到他的前途?”

崔少明不說話了,他本來想抱着魚死網破的心態拼一拼,但被呂庭筠這麼一分析,好像就算他這魚死了,網也破不了。

“呂總,我錯了,求你救我,那收的兩百萬我原封不動退還就是,求你不要讓警察抓我。”崔少明終於服軟,雙腿跪下。

他終於知道呂庭筠並非一無所有,因爲他還有他強大的頭腦和慎密的思維,還有他冷酷而鐵血的手腕。

他永遠只是呂庭筠的手下,就算是現在,他也撼動不了呂庭筠。

“我當初栽培你,不是單純讓你們爲我服務,我是爲了讓你們過得更好,將來也能爲集團做些事,不走一條道可以,但你實在不應該在背後捅我一刀。”呂庭筠的聲音也軟了下來。

“對不起,呂總,我真的錯了,我以爲你再也起不來了,所以就沒把你當回事,可是沒想到你終究還是那個能隨時踩死我的呂先生。”

這話倒也說得中肯,確實是服輸了。

“好吧,看在你兩歲女兒的面上,我放了你這一次,但金鑫你肯定是不能呆了,你重新找個工作吧,以後咱們也不相見了,你好自爲之。兩百萬是要退回來的,回去以後馬上就退,不過不是退給胡振邦,是給我。你放心,胡振邦如果找你麻煩,我會替你擺平。”

“謝謝呂總。”崔少明一臉的羞慚。

“去吧,好自爲之。”呂庭筠揮了揮手。

包房裡有些沉悶,大家心裡都在慶幸,幸虧自己沒有泄密,不然倒黴的那就是自己了。

在這些人中,對呂庭筠沒有信心的當然不止崔少明一個人,其他人當然也有動搖過,畢竟呂庭筠離開集團已經三年多了,甚至連曾經的鼎盛集團現在都已經改名長宇集團,這個曾經的呂先生還能不能重執雄風,大家心裡也沒個底。

他們對呂庭筠的擁護,更多的是感激於他曾經的知遇之恩。但通過這件事一看,他們知道,呂庭筠沒死,只是暫時倒下,呂先生還會站起來,還能站起來。

呂庭筠又給所有人倒滿酒,“氣氛有些壓抑,大家放鬆些,並非庭筠多疑,只是江湖險惡,我的處境又不佳,只好謹慎行事,各位不要怪我。”

這些人心裡想,誰還敢怪你?

“我們會一如既往地支持呂總,絕不會像崔少明那樣。”

“是啊,我們不會背叛呂先生,您有事就直接吩咐。”

呂庭筠笑了笑,“收了胡振邦好處的不止一個人,錢是好東西,誰都愛,我也愛,但是這種錢不能收,收了就沒有未來了。我給大家一個帳號,收了錢的人,都把錢打回這個帳戶,我替大家保管,等到合適的時候,我會當作獎金髮給大家,這件事,就到此爲止。”

沒有人說話,在這些人中,只有呂庭筠和他們自己知道胡振邦給了他多少錢,身邊的人有沒有收錢,他們不清楚,所以誰也不說話,因爲擔心一開口說話,就意味着承認自己收了錢。

胡振邦做夢也想不到,那些他借高利貸來行賄的錢,最後都進了呂庭筠的帳戶裡,而且這些錢會持續發酵,讓胡振邦不得安生。

戲不過是剛開始而已。

#夏霽將孩子哄睡以後,自己也覺得非常睏倦,於是進了客房睡了。

春困着實厲害,夏霽倒在牀上不久,就睡了過去。

迷糊中感覺有些呼吸困難,而且有人正用手在輕撫她的腿根。

她本能地伸手推去,但對方早有準備,馬上制住了她的手,繼續壓在她身上,將舌頭撬開牙縫,拼命與她的舌頭糾纏。

雖然那身上已經沒有了古龍水的味道,但她還是能辨識出這個人特有的味道。

這個人真是大膽,竟然又翻牆進來了。而且還把她壓在了別人家的牀上。

夏霽想伸腿去踢他,但他似乎已經料到了她會有這一招,用大腿緊緊地壓住她,讓她根本使不出勁。

在發現她的抵抗慢慢變得微弱,身體漸漸有了反應後,他開始慢慢放開她的手,嘴從她的嘴上移開,開始慢慢地往下移,到頸部,再往下……

夏霽覺得自己真是沒出息,明明知道這是在關家,明明知道這樣做很不好,但她卻根本不想拒絕,在他解開她襯衫釦子的時候,她竟然沒有任何的反抗動作。

他用了很大的勁,再將她的緊身牛仔褲扒到了下面,她將腿併攏,試圖阻止他,但雙腿很快被他再次強行分開。

她聽到他拉開自己牛仔褲的聲音,簡直覺得他是瘋了,自己也瘋了。

他睜開眼睛,看到他眼睛裡寫滿谷欠望,她被那種谷欠望所感染着,她甚至發現自己有些丟臉地喜歡這他這種眼神。

正在他劇烈動作的時候,門外傳來的敲門聲,“少夫人,你有沒有聽到什麼異樣的聲音?”這是管家的聲音。

她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讓自己已經被情谷欠衝昏的腦袋儘量冷靜一些,“我在午睡,什麼異樣的聲音?”

“下面的人說好像聽到有什麼聲音,春天風大,可能是聽錯了,您繼續休息吧,不打擾您了。”

夏霽想再說點什麼,但他的嘴又已經吻了上來,他正衝刺得來勁,並不想讓外人打擾到他們銷魂。

高峰過後,他趴在她的耳邊低聲輕笑:“春天風大,他肯定是聽錯了。”

她伸手去掐他腰間的肌肉,“你這樣早晚會害死我的,讓人知道這得多害羞。”

“什麼話,我睡自己的老婆,有什麼好害羞的。”他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這裡是關家……”

“那又怎麼了,你是我老婆,在哪裡你都是我老婆。”

“要是萬一真讓人撞見了,那這臉往哪擱?”

“我們又不是偷情,難道你還擔心會被人抓住浸豬籠的嗎?你本來就是我的人,撞見就撞見唄。”

夏霽忽然覺得這個人有時候真是一點理都不講,完全是死豬不怕滾水燙。

“這些痞氣都是在監獄裡學的嗎?”

“不是,我原來就會的,只是你沒發現而已。”

夏霽伸腿去踢他,“你趕緊走,真別讓人發現了不好,以後你別來了,人家好心收留我,要是讓人發現我和你在這兒……,那我這臉真是沒地方放了。”

他伸手來摸她的臉,“放心吧,不會的,我有分寸,當然不會讓你難堪。”

“那你快走吧。”

“你出去工作吧。”

“什麼?”夏霽沒搞明白。

“你長期悶在家裡我要見你不方便,只能翻牆,你如果出去工作,那我見你的機會就要多一些。而且你長期在關家這樣什麼也不做,總是欠着人家人情。”

“你是爲了你自己方便吧?”夏霽鄙視道。

呂庭筠笑了笑:“還真不是,你大大方方以關家少夫的身份參與關家的生意,可以用你的商業才華爲關老先生分憂,這樣他纔會接受你。你借他和周家的關係保護你們母子,也總得給人些回報,不然這人情越欠越多,總是不好。”

他說得很認真,似乎不是在哄她。

“你是不是還有其他什麼的目的?”

“那倒沒有,至少暫時沒有,不過我在想你如果參與關家的生意,那就有可能和周家人有接觸,這樣或許會有好處,我擔心周雨不會放過你,如果你和周家人扯上關係,讓周雨不敢下手,那纔是真正的沒有後患。”

夏霽想了想,覺得有道理,“那孩子還小,怎麼辦?”

“孩子可以送託兒所,與其把它像動物一樣關起來,還不如送進託兒所和小朋友一起玩,這樣對他的成長更有利,他有些孤僻,這樣對他以後不好。”

“那好,回頭我和浩宇商量一下。”夏霽說。

沒想到呂庭筠變了臉:“不管你住在哪裡,我纔是你的男人,這一點你要記住。”

“你忘了,當年是誰不要我?是誰兩次甩了我?”

“你也別忘了,當年是誰親自上上庭作證,把我送進監獄?”

“你這是要翻舊帳嗎?”

“是你先翻的。”

夏霽正要反駁,嘴又被他堵上,深吻過後,他捧着她的臉,讓她與他對視,“過去的事,都是身不由己,我們都一樣。我們以前只能任由人擺佈,我們要改變這種現狀,就得隱忍,我需要你的幫助,霽兒。”

夏霽點了點頭,“嗯。”

“時寒是我的孩子對不對?”他問。

“不是。”夏霽說完,又覺得不妥,補了一句:“他是我的孩子,不是你的。”

“你明白我說的是什麼意思,我是他爸,對不對?”呂庭筠當然窮追不捨。

“這件事以後再說,等你有能力保護他了,我們再談這個話題。”

呂庭筠有些沮喪,眼裡全是失望:“那你能告訴我他爲什麼叫時寒嗎?”

“苦寒小鎮,絕望之境,一年中冬天要佔了半年時間,時時寒冷,所以叫時寒,滿意嗎?”

呂庭筠將她摟在懷裡:“對不起,讓你吃苦了。”

“算了,都過去了,你在監獄更苦,快走吧,一會真讓人發現了。”

呂庭筠站起來,走了幾步,“你受的苦,我早晚會補償給你的,加倍補償。”

夏霽扔了生個枕頭過去,“快點走吧你!”

******

一週以後。

夏霽着一身職業裝出現在了關家的飛宏集團總部。

精緻的五官,高挑的身材,瞬間秒殺了一些平時自以爲是美女的白領。

飛宏集團員工微信羣也開始炸開了。

“誰能告訴我三分鐘前進入公司的美女是誰?”這一看就知道是鮮肉無知小男生的發言。

“少夫人你都不認識,你可以去屎了。”馬上有人鄙視。

“我怎麼覺得她是三年前搶婚新郎的夏霽?”這是有些資歷的老鬼了。

“她現在叫齊雨,是咱們少東家的太太,不過我也認爲她就是夏霽,那顆痣都還在,也不知道怎麼就變了名兒變了身份。”

夏霽當年一搶成名,還是有很多愛刷微博的青年人認識她的,雖然很多人已經將她從記憶中淡忘,但當她重新以重要身份露面時,還是能讓人想起,漂亮的女人,總是會更讓人回憶起來,林青霞也歸隱多年,當她出現在那個真人秀的節目中時,一樣也讓諸多粉絲爲之瘋狂。

“崩潰,那她到底是夏霽還是齊雨?”小鮮肉們當然有點心不甘。

馬上有人潑冷水,“不管她是夏霽還是齊雨,你們這些小白領都沒有機會,因爲她現在最重要的身份不是夏霽也不是齊雨,她是咱們小老闆的太太,她是關太太。”

下面馬上一片哀嘆聲:

“爲什麼美女總是別人的太太?&rdquo上頁夾圾。;

“爲什麼總是讓我覺得驚豔到要死的時候,你們才告訴我她是有夫之婦?”

“爲什麼你們這些無聊人看到美女就想入非非?也不打盆清照照自己像八戒還是像猴哥?”

那邊議論得火熱,這邊夏霽從容走進會議室。

今天是她第一天上班,雖然關浩宇一直說要帶她到公司來,但她今天只想以一個普通的工作人員身份進入公司,她是來打工的,不想讓人覺得她和關浩宇有什麼關係,如果和關浩宇一起進來,那以後任她怎麼努力,別人也認爲她就是和敗家仔是一夥的,不過是一個女版敗家仔而已。

雖然策劃部的同事們都聽到了今天少夫人會加入部門的消息,但當夏霽走進來的時候,他們還是眼前一亮,這裡的很多人並沒有見過夏霽,他們沒想到新來的少夫兼同事會這麼漂亮。

“我叫齊雨,以後會加入策劃部,請大家多多關照,我以前也在策劃部工作過,相信在各位同事的指導之下,我會很快熟悉新的工作,先謝謝大家了。”夏霽微笑着向全場鞠躬。

“歡迎新同事。”策劃部總監也是個女人,只是看上去要比夏霽要大上至少十五歲。

全場掌聲響起,有的人覺得來了這麼一個漂亮的同事是讓人賞心悅目的事,有的人心裡不屑,心想少夫人在身邊一起工作,以後特麼的想偷點懶也不容易了。

“好,我們繼續開會。”總監關藍示意大家把心思都從美女身上收回來。

關藍是董事長關世進的一個堂妹,也算是關家的人,在公司裡也是主要的管理骨幹,算得上是有能說得上話而且有實權的人。她一邊開會一邊瞟着夏霽,心想難怪浩宇如此着迷,這女的確實長得很好看,比自己年輕時還要好看很多。

正如夏霽所料,會後總監關藍將她留了下來。

夏霽現在的身份是關家的媳婦,關藍是關世進的堂妹,在輩份上夏霽得叫她一聲姑姑,所以夏霽低眉順目,靜靜地聽她介紹公司的情況。

關藍很專業,並沒有和夏霽聊起任何的私人問題,說的都是公事。夏霽以前也做過,對於策劃部的業務並不陌生,兩人交流幾乎沒有任何障礙,關藍開始的時候以爲夏霽只是一個花瓶,但後來發現夏霽是一個有內容的花瓶。

上班後的第三天,夏霽出去辦事,回到停車場後剛下車,就看到呂庭筠從一輛比亞迪上下來。

夏霽這一驚非同小可,這裡可是公司的停車場,隨時都有高管出入,呂庭筠竟然找到這裡來了,他真是越來越大膽了。

“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讓人看見了怎麼解釋?你趕緊走!”

呂庭筠直接將她抵在車上,“放心,這個位置攝像頭拍不到,我想你了,想看到你。”

“你這樣太過份了……”

夏霽的話還沒說完,呂庭筠已經用嘴將她的嘴堵住,劇烈地吻她。

這裡是飛宏集團的停車區,夏霽當然不能讓她亂來,她掙扎得非常厲害,呂庭筠感覺到了她的不滿情緒,也就放開了她。

“你下次不要再到這裡來找我了,要是讓人看見,那會非常的麻煩!”夏霽說。

“我今天特別的想你,於是就過來了,對不起。”

看到呂庭筠那麼驕傲的人道歉,夏霽又有點心軟,“下不爲例就行了,你趕緊回去了。”

呂庭筠剛剛走了幾步,就聽有人叫夏霽的名字。

夏霽回頭一看,是總監關藍。

“你在這裡做什麼?”關藍的臉色有些難看。

“我剛剛辦事回來,正要回公司。”夏霽明顯有些慌亂。

“那個男人是誰?你和他在這裡幹什麼?”關藍指着呂庭筠的背影問。

“沒有幹什麼,我真的剛剛回來。”夏霽更慌了。

“你是關家的媳婦,我以爲你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你心裡很清楚。”

“我很清楚。”夏霽低聲答道。

“看來你並不清楚,我沒有傻也沒有瞎,你們在這裡幹了什麼我知道,這件事我會當面向董事長彙報。”關藍冷冷地說。

夏霽心想壞了,都怪這個呂庭筠,他這一下就把事情給複雜了,本來一切平靜,這一下又將橫生枝節。

“總監,真的沒有什麼。”夏霽的辯解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

關藍不理她,直接向電梯走去。

。。。。。。

關世進聽完關藍的話,臉上有些掛不住。

這位堂妹也真是的,兒媳婦和別人在停車場偷情,那也應該是去告訴兒子才行,找他這個當公公的說算是怎麼回事?

“這件事你如果有證據,你去跟浩宇說,你跟我說,難道你讓我出面處理不成?”關世進的臉色有些難看。

“浩宇對被這個女人迷得中魔了一樣,跟他說他會相信嗎?關家也是有頭有臉的,竟然讓女兒媳婦偷人,這說出去以後臉往哪擱?”關藍大聲說。

關世進趕緊示意關藍小聲一點,“你這樣大聲幹什麼?家醜還不可外揚呢,浩宇被她迷住了,那難道要讓我這個做公公的替兒子抓姦嗎?”

“難道就放任她這樣?這像什麼話?我現在懷疑,她的那個孩子都不是浩宇的。”關藍說。

“哎呀,你別管那麼多了,你好好把你的工作做好就行了,管那麼多幹嘛?”關世進不耐煩地說。

“我可是爲了關家的名聲作想,你竟然覺得我多管閒事?而且這個女人竟然在公司的停車場幽會情郎,也幸虧是我撞見,要是讓公司其他的員工撞見,那丟人可就真是丟到家了。”

“哎呀,有些情況你不瞭解,她本來就不是浩宇的妻子,手續都沒有的,只是浩宇想保護她罷了。”關世進被糾纏得心煩,只好說了實話。

“啊?不是浩宇的老婆?那她是誰的老婆?既然不是浩宇的老婆,那她爲什麼住在關家?浩宇還帶着她全世界的招搖,這是鬧什麼?”關藍更不解了。

關世進又不耐煩地揮了揮手,“總之以後關於她的事,你去找浩宇就行了,不要總來找我,浩宇本來就是個敗家仔,他做出什麼荒唐的事都是正常的,反正都這樣了,就隨着他去吧,我還有很多的事要處理,沒空聽你說這些雞毛蒜皮的瑣事!”

“我這可是爲了關家的名聲作想,怎麼能說是雞毛蒜皮的小事呢……”

“好了好了,出去吧,你去跟浩宇說就行了。”

關藍只好退出了關世進的辦公室,心想自己這個堂哥真是老糊塗了,縱容兒子成爲亞丁第一敗家仔也就算了,現在竟然還縱容他養着一個會偷人的非正式老婆,這件事真是荒謬極了。

堂哥能忍,她可不能忍,現在夏霽是她的手下,她得想辦法修理她一下。

。。。。。。

夏霽一聽到說總監找她,就知道準沒好事兒。

一看到關藍那種臉色,就更肯定了自己的判斷了,心想這事兒是自己和呂庭筠錯在先,不管關藍如何說如何罵,那都得忍着。

“飛宏集團自從去年年底開始進入服裝行業以來,成績一直不好,服裝事業部燒了不少錢,請了很多知名的設計師加盟,還請了明星代言,但卻銷售額卻一直上不來,公司認爲是我們策劃部沒有一個很好的idea支持服裝事業部的宣傳推廣,希望我們能在兩天內搞出一個方案,幫服裝事業部下屬的分公司清理大量的冬裝庫存。”

還好,關藍談的理公事,並沒有說停車場的事。

夏霽靜靜地聽着,沒有發表意見。

“你是咱們部門最好看的人,對時尚潮流把握自然也比其他同事敏銳,所以服裝事業部方面的策劃,就由你來配合,你想辦法先把他們的那些冬裝庫存給處理掉,現在已經春天了,庫存處理不掉,大量現金無法迴流,日子很不好過。”

“您是要讓我幫他們處理庫存?”

“難道我的表達能力有問題嗎?說得不夠清楚?”

“這是一個系統的複雜的工程,不是一個idea就能解決的,兩天時間恐怕不夠吧?”夏霽小心地說。

“現在已經是春季了,要處理冬裝,如果兩天不夠,難道等兩個月以後夏天來了再處理冬裝?”關藍喝道。

“那至少也得一週時間吧?還有啊,我需要有人配合,我一個人做不來。”

“目前公司缺人手,只有兩個實習生可以分給你用,你現在也只是普通的工作人員,難不成還要給你組建一個團隊配合你?”

夏霽看關藍那一臉的怒氣,就知道自己說什麼都沒用了,再說下去,恐怕得捱罵,雖然自己現在名譽上是關浩宇的太太,但眼前的這個人可是關浩宇的姑姑,於公於私,她都壓自己一級,還是什麼也不說了。

“我會盡量去做好。”

“不是儘量,是必須要做好,你也不是剛進入職場的小姑娘,怎麼會說出‘儘量’這麼不專業的詞來?”關藍厲聲道。

“是,我一定做好。”夏霽低聲道。

夏霽回到自己辦公桌前,心裡把呂庭筠罵了幾百遍,正在想着這事兒如何處理,手機響了,是呂庭筠發來的微信。

“我又在回味你的味道了,怎麼辦?”

夏霽正生氣呢,馬上回道:“你以爲你是情竇初開的小少年?我被你害慘了你知不知道?你下次要是再敢到公司停車場來堵我,你以後也別想見着我了!”

“這麼嚴重?是敗家仔爲給你了嗎?我找他去!”

“你別再添亂了!現在總監讓我給個方案處理服裝公司的冬裝庫存,我頭都大了,你竟然還在添亂!煩死人了!”

呂庭筠回了一個哦字,就沒有再說話了。似乎是不想讓她再添堵。

過了許久,他纔回了幾個字:“其實在很多地區,現在仍然是冬天。”

夏霽盯着這一行字看了一會,忽然裂嘴笑了,她明白他的意思了。

。。。。。。

關藍沒想到夏霽這麼快就又來找她了。

“你別告訴我你已經想出方案了?”

“只是有一個初步的想法,先問問總監可不可行,如果可行,我再擬具體的計劃。”

“五分鐘的時間能說清楚嗎?”

“能。”夏霽點頭。

“好,那你開始說吧。”關藍示意夏霽。

“現在雖然已經是春天,但華夏這麼寬的地方,很多地區其實還是處於冬季,並沒有轉暖,傳統的處理換季服裝就是打折促銷,這樣雖然效果也不錯,但是如果折扣太低,會對品牌造成一定的損失,在華夏人傳統的意識裡,便宜無好貨,好貨不便宜的觀念是根深蒂固的。所以如果太過低價促銷,對品牌是有傷害的,不利於品牌的高端形象。”

“你好像扯遠了,我現在是要問你如何把那批冬裝爲仔給處理掉。”關藍提醒道。

“我初步的想法就是把所有的人力主要集中到那些還很冷的地區去做促銷,這樣不用很低的折扣,也能賣出去,天氣已經回暖的地區,就徹底放棄,把當地的庫存聚中到天氣還在寒冷的地區去。”

“這不過是一個佈局的問題,也能算得上是方案?”關藍皺眉。

“方案都在這個基礎上想出來,可不可以?”

“可以。”關藍終於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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