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天天!你怎麼會在這裡?”
在慌亂正在穿着nei衣褲的崔鶯突然發現那邊的男人竟然是我,不由得大吃了一驚。
很快又想到了剛纔自己在這裡噓噓,正對着這個男人那邊,而且還在這裡洗了一個澡,想到這裡崔鶯恨不得找到一個地縫鑽進去。
那個男人爲什麼一直這裡偷看……
尷尬很快被羞怒覆蓋住了。
“你剛纔一直……無恥下流……啊……你後面是……”
但是她的話還沒有說完,我身後那一個揮動着長刀的活屍將她嚇了一大跳。
“快遠離這裡!”
我根本無暇理會她的感受,沉聲說了一句之後,再次衝了去。
崔鶯美臉一紅一白的。很快也明白了現在什麼情況,也沒有再說什麼,在我的面前趕緊穿好了衣服。
這個活屍被我刺了一刀後腦勺之後,好像暫時失控了一般胡亂地掙扎着。
果然!
弱點在於頭部!
還好先下手爲強了,不然肯定還要大費周折,但是不好的情況是,失控只是暫時的,好像短暫的腦震盪一樣,緩過來好了。
“嘭!”的一聲!
在活屍轉身過去的時候,衝去的我一腳將它踢倒了下去。
緊接着整個人都飛撲了去,死死地按着這一具活屍,對着它的頭部猛地刺!
我怎麼可能讓這種邪惡的東西緩過來呢。
這具活屍的力量不小,在掙扎還差一點冷不防的將我掀翻。
此時已經穿好衣服的崔鶯並沒有跑回營地,她一看情況不對勁,也衝了來死死的用腳踩踏着活屍的後背。
但是不管我刺了多少刀,這具活屍只是被我強行壓制住而已,還在不斷的掙扎,而且隨着活動的時間增長,它的力氣也好像越來越大了!
大刀!
我一邊壓制一邊將目光落在落在旁邊的大刀,剛纔那冷不防的一腳已經將他手的大刀也踢掉了!
我猛地跳了起來,衝過去抓起地的那一把大刀,對着剛擡起來的活屍腦袋是一劈砍,將整個腦袋都劈砍成了兩半!
“啊啊啊……”
活屍臨死之前突然大聲地吼了一聲怪叫,然後慢慢地疲軟下去了。
原本以爲它的聲帶已經腐爛不能發生,但是沒有想到竟然還能竭嘶底裡地發出了這麼大的一個叫聲,但是也只是最後一次叫聲了。
伴隨着的是活屍的叫聲,崔鶯也驚叫了一下,剛剛洗乾淨的身體飛濺了零星噁心的液體,讓她厭惡地皺着秀眉退了幾步。
光?!
從腦袋裡散發出了一縷微弱的流光,這流光給我一種似曾相似的感覺。
在我驀然怔了一下之後,想到了戒指的好色仙人。
古玉不能幫助好色仙人的靈魂恢復,這一點微弱的殘魂是否有所幫助。
死馬當活醫!
不管他這麼多了,眼前的這一點流光好像風殘燭一樣,馬要消散了。我馬伸手過去放在這一點微光。
“這……光被吸進去了……”
在一旁的崔鶯美眸瞪得圓圓的,無震驚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從沒有見過這麼神的事情。
單單是活屍和它頭顱的那一縷微光已經讓她夠震驚的了,但是她沒有想到我手的戒指竟然還能將這一點微光吸了進去。
我迫不及待的看了一下時空之戒裡面,只見原本彎刀的流光好像看到了什麼似的,頓時激動的閃動了一下。
那剛纔被吸進去的那一點微光好像見到了剋星一樣,顫抖起來。
只是好色仙人的流光它強了很不少,最終還是被好色仙人的殘魂流光所吞噬了。
“你是……驅魂師?”
良久之後,崔鶯從她粉紅色的小嘴裡蹦出來這麼一句話。
“崔醫生,你是不是日漫看多了?驅魂師這個職業你能說出來了。”
我回神過來後,聽到這個稱呼不由得淡淡的笑了一下。
眼光落在對方的衣服,胸前的鈕釦在匆忙併沒有完全扣好。
那富有彈性的高聳的胸脯,好像放鬆彈簧似的鼓突出來,把襯衣的對襟鈕釦的踞間都漲成了一個個大圓孔。
“嘣!”的一聲!
半扣着的鈕釦正好在激動的顫抖嘣地一聲從扣孔脫離了。
裡面白緞子似的ru峰頓時露出來,承受着月光的撫摸。
“你……流氓……”
崔鶯感受到我的目光,不由得臉色一紅,趕緊轉身將鈕釦扣。
“這還真不能怪我!”
看着突然又嘣開的鈕釦,我情不自禁的笑了笑。
“對了!你剛纔是不是一直在這裡偷看我……”
“是我先來到這裡的,後面我聽到聲音才躲在雕像後面的,但是沒有想到你是在這裡……”我一本正在的說道。
“那……那你剛纔什麼都看到了,什麼都看完了?”
崔鶯不由得一陣氣塞,臉的紅暈從臉頰兩邊漲紅了整張臉。
長這麼大了,還是第一次被一個剛認識不久的男人看遍了全身,而且還……
“糟了!”
我突然拍手跺腳地叫了起來,然後拿着手的大刀猛地衝了出去。
雕像一共有四個,現在這一個已經甦醒過來了,那其他的三個很可能也會甦醒過來,而且剛纔那活屍的叫聲好像是一種死前的叫喚聲。
如果讓他們全部甦醒過來的話,肯定又是一番惡鬥,現在最好的是趁它們剛甦醒過來的時候,將他們的頭部都劈砍下來。
“你!你去哪裡?!”
崔鶯看着眼前這個可惡的男人,又驚又羞的問道。
“另外還有活屍,你趕緊回去通知其他人,讓他們做好戰鬥準備。”
我扔下了一句之後消失在她的眼裡,在夜晚,她只能看到火光所及的範圍而已。
快!
再跑快一點!
現在我是和時間和活屍賽跑!
簌簌……
急速奔跑的我眼睛聽到了前面發出了簌簌的聲音!
果然!
這一個人體雕像在剛纔那一具活屍的叫喚聲已經從封裝的沉睡甦醒過來了,全身表層的金屬粉末正簌簌都往下掉!
“你大爺的!吃我一刀!回屬於你的地方去吧!啊啊……”
我哪裡敢遲疑,衝過去高高的躍起,揮動着長刀猛地劈砍了下去,。
隨着我的身體落地,一顆頭顱猛地飛了起來,在半空劃出了一道弧度線。
我擦!
只感覺到身體一陣痠痛,讓我不由得顫抖了一下!
之前的接近崩壞的身體剛剛恢復過來不久,在劇烈的跳動之下,多少還帶着一些不適應,只是現在已經沒有時間去理會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