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此時除了守夜的人之外,大部分的人都已經休息。
我擡頭仰望天空,蒼穹如蓋,月明而星稀,還有着寥寥幾片白雲,今晚的月亮是最圓的,那應該是一個月的十五了。
我再也無心睡眠,總覺得其的一個真相在我的身邊,但是卻不知道從哪裡下手。
幽光!
又是幽靈鳥發出來的兩點幽光!
你大爺的!
這些詭異的畜生竟然對我一直陰魂不散。
我想起了好色仙人說過的,我的身體還有着骷髏鐮刀在我的身體流下來的印記。
這些幽靈鳥是依靠這些印記,可以很輕鬆的找到了我。
骷髏這個混蛋肯定不會輕易的放過我的,而我也是不會輕易放過他的,現在最重要的是喚醒好色仙人,可能多的瞭解這些地方的奧秘。
想到這裡偷偷地走出了營地,繞着這個看起來平靜的湖泊研究起來,甚至繞着外圍跑了一圈。
“湖心?!”
拿着指南針好像瘋子一樣研究一番之後,才慢慢地發現站在湖邊時,指針的變動是最大。
那也是說那一個所謂磁場是在這個湖下面,甚至很有可能會出現類似暗物質之類的東西。
在我猶豫着要不要馬下水還是明天早的時候再下時,一個人影帶着一個火把慢慢的走過來了!
我遲疑了一下之後,轉身退到一座人形雕像的後面躲了起來。
是她?
崔鶯!她不是已經睡着了嗎?
而且這麼晚了,她來這裡做什麼呢?
只見崔鶯慢慢的走過來之後,略微緊張的看了一下四周,發現沒有什麼動靜之後,把手的火把放在地,然後從附近弄了一些枯樹枝放在面,形成了一個小小的篝火。
她這是要做什麼呢?
難道這個女人和美杜莎一樣也是妖孽?或者是有着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在我想不明白的時候,我看着前面的女人不由得大吃一驚,嘴巴都合不攏了!
只見崔鶯再次看了一下四周之後,竟然面對着我這邊脫下了褲子,然後蹲下來……
這……這……
女人神秘的地方在我的眼裡一覽無遺。
而她還沒有發現我躲在這一個雕像的後面,因爲估計誰怎麼也不會想到我會半夜跑出來像一個瘋子一樣做着瘋狂的事情。
我咽動了一下喉嚨,看了一下之後不好意思再盯着對方看了,趕緊轉身靠在雕像,很快聽到了一陣嘩啦嘩啦的聲音。
我擦!
這崔鶯是不是強迫症過頭了,爲了一個小便半夜跑出來值得嗎?
而且大晚的很危險,容易出問題。也不知道她是怎麼繞過守夜的那一個人走出來的。
說不定那個守夜的人困得都睡着了,我出來的時候守夜的都快睡着了!
在一陣撓人的噓噓聲音停止之後,崔鶯也並沒有走,很快聽到了一陣簌簌的聲音,再從雕像後面看過去!
一小堆衣服疊放在乾淨的樹葉。
一個一絲不掛的女人嬌軀呈現在我的眼裡。
丰姿綽約,豔光四射,顧盼生輝,舉手投足皆帶着一股女人嫵媚甚至妖豔的風情。
特別是倒映着火光顯得更加的性感火爆了,簡直是成熟妖豔的性感尤物。
午夜春光無限美!
根據之前的瞭解崔鶯的確已經三十歲了,她也並沒有避諱這個年齡的問題,但是身材容貌都保持得非常的好,和一個二十多歲的少女也並沒有什麼區別。
也難怪除了小安之外,考古隊伍還有不少男的對她有意思的。只是她始終對這些男人的愛慕視而不見聽而不聞。
眼光過高導致變成剩女的女人不少,崔鶯很可能是其的一個,這是我一開始對這個女人始終沒有結婚的理解。
當她將自己早已經成熟得妖豔的火爆嬌軀浸泡進水後,慢慢的用手清洗身體多天沾染的風塵。
這麼多天不洗澡,對一個愛乾淨的女人來說的確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從頭髮到身體的每一處地方都洗得乾乾淨淨的,許久之後才慢慢的從水走了出來,看着自己的挺拔傲然的地方,幽幽的嘆了一口氣!
飽含着一個女人對自己感情生活不如意的感嘆。
我在她岸之前已經轉頭不敢再看了!
再看的話要被發現了,而且也要****焚身了,現在自家兄弟早已經快按捺不住了。
那些衝去啪啪一番的想法是不切實際的,這個女人是屬於非常保守的類型,衝出去只會嚇到對方,甚至惹得對方暴怒。
在我還處在這一個突如其來的人體視覺盛宴時,一個讓我驚恐的事情發生了!
蹲在雕像身後的我突然發現有一些細小的灰塵從面掉下來,緊接着又聽到一陣簌簌的聲音。
我擡頭一看,神色不由得一緊,頓時把雙眼瞪得賊大,一陣駭然。
這些掉落的東西是從這雕像掉落下來的,而雕像覆蓋的金屬表皮好像捏碎的麪粉一樣紛紛破裂落下!
屍體?!
更加讓我覺得驚恐的是,原本以爲是金屬雕刻而成的雕像,萬萬沒有想到裡面竟然另有玄機,竟然還藏着一個人類的身體。
而那栩栩如生的原因是這四座雕像是在人類身體的基礎進行封裝雕刻的!
但是誰會將一個人封裝在裡面呢?
一股透着死亡惡臭的氣息從裡面散發了出來,讓我在本能的反應之下退了幾步,警惕而又驚恐地看着前面的那一個從雕像裡顯露出來的東西。
我去!
這個封裝的屍體活過來了,正在慢慢地轉動着身體,手的那一把大刀也慢慢地晃動了起來!
我沒有絲毫的猶豫,拿着匕首,蹭地一下衝了去,趁它現在還沒有完全恢復行動的時候。
這復活的東西肯定不會是什麼善類,我已經嗅到一股危險的死亡氣息。
“誰?!是誰在哪邊!”
在我衝去的時候,傳來了崔鶯驚恐的聲音。
她已經發現了我這邊的動靜,但是我現在根本沒有時間理會她。
“唰!”
我手的匕首狠狠地刺入了這具活屍的頭部,正想多加一腳的時候,一把大刀橫砍了過來。
我只好抽出匕首猛地往後一跳,帶出了一線紅黑的鮮血。
是誰這麼殘忍將一個活人制作成這一種活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