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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55花千骨之桃花無盡,與君長留番外

51—55花千骨之桃花無盡,與君長留番外

第五十一卷

小骨暗想看來師父和東方的推理是正確的。

“我一直在盯着天上,爲何沒有看到你?“小骨疑惑的問道。

白澤看着小骨的眼神變得有些柔軟,有絲溫暖的笑意透出來:“我隱去身形來的,爲了避免其他的麻煩。“

小骨:“其他的麻煩?“

白澤:“我通曉萬物之情,我的出現只爲治理天下而來,這六界中太多的人想得到未知,勢必會爲我引起不必要的搶奪慌亂。這次受到花神的親自召喚,我此時只爲花神而來,所有未知也只回答花神一人。“堅定忠誠認真的看着小骨。

一抹翠綠的光閃過,落在白澤的渾圓的軟毛中:“你就是上古神獸白澤?哇,你的毛好舒服呀。“

白澤有些驚愕,微微側頭,看着那頑皮的柔軟,用空曠徘徊在天邊的聲音說:“你——就是糖寶?用神之血孕育的靈?”

糖寶一驚,飛蹦到白澤那寬大的龍角上:“你竟然知道我,好厲害,不過我也就只是個高等級的小靈蟲而已。”糖寶弱弱的說完最後一句話 。

白澤沉思片刻,誠懇的說:“你怎麼知道你只是單純的靈蟲?”

小骨和糖寶異口同聲的說:“啊?”

糖寶忙問:“什麼意思啊?”

白澤低頭不語。

小骨明白:“糖寶,白澤只回答我的問題。”

“啊…….?哦…….?”糖寶耷拉小腦袋有些失落。

小骨眼神示意白澤,剛要開口詢問。

白澤點頭明瞭,若有所思的說:“糖寶靈體是由上古神獸鳳凰的眼淚與神之血孕育。因此它體內擁有神的一部分,只是不純正而已,但是對於以後化成人形,是很有利的幫助,是任何生靈所達不到的速度。“

糖寶大喜:“孃親,聽到沒有,聽到沒有。“太大的驚喜要暈過去。

小骨明白,怪不得糖寶可以在那麼短短几年幻化成人形。憐愛的看着這肉肉的小身體,自己這唯一的孩子,好想再次如上一世將她緊緊擁入懷中,想着有絲微笑浮上小骨的臉,心中微微放鬆了一些。

“有人往這邊來了“白澤提醒有些發愣的小骨,畢恭畢敬的說道。

“你可願意見一下我的師父和朋友?“小骨試探的問道。

白澤赤誠的點頭:“聽花神旨意。“

話剛落音,三人翩翩而來。

三人上前細細打量着眼前的神獸。

白澤先禮貌打過招呼,轉而深沉略有嚴肅認真的對着那儒雅男子說:“這位便是東方彧卿吧,是你用了秘術開啓了我的封印?”

東方彧卿深不可測的笑着斯文回答:“正是在下。”

白澤那響徹整個天空迴響的聲音說:“難道你不怕異朽閣付之一炬嗎?”

第五十二卷

"異--朽--閣?"小骨驚呆的一字一句從口中生擠出再熟悉不過的三個字。

一旁的糖寶半天未反映過來。

白子畫那永遠波瀾不驚的冰冷輪廓也劃過一絲詫異,詫異過去又恢復了從前的冰冷,但內心卻不由苦笑,爲了小骨,他竟然可以做到這個地步嗎?

小骨大腦一片空白,耳邊嗡嗡作響,她終究還是害了他嗎?原來這一世東方的命已遠遠不夠,還要爲了她,還要搭上整個異朽閣嗎?如果異朽閣消失了,不存在了……那麼……那麼……那麼東方豈不是再也沒有輪迴轉世?會永遠的灰飛煙滅消失不見,這恐怖可怕的想法瞬間轟炸着小骨的大腦,頓時凝固不能轉動思考。

小骨兩步急促上前,雙手猛的抓住東方彧卿衣袖前後搖晃:"東方,白澤說的是真的嗎?快告訴我這不是真的!如果……如果異朽閣不在了,那你怎麼辦?你怎麼輪迴轉世?

東方彧卿看着眼前那雙難以置信眼睛,竟一時梗咽的說不出那早就想好的詞。

小骨有些失態的激動,氣惱的甩開那手中緊攥的藍布衣袖,有些歇斯底里喊到:東方彧卿,你怎麼可以又騙我,你怎麼可以這樣做!"

東方彧卿彎月般的眼睛隱隱透着暗淡,那掛在臉上永遠不變的微笑再也掩飾不住內心的矛盾掙扎,卻依然強裝鎮定的安撫說:"骨頭,別急,我不是還在這裡。"

小骨悲傷的看着東方彧卿,竟從那深不可測的眸中看出了早已準備好的決絕與釋然。小骨難以接受的後退着,嘴裡唸唸說着:"不要……不可以……上一世你爲我而死,這一世你還是要選擇爲我而死,連異朽閣都要跟着陪葬……。"

東方彧卿看着幾近崩潰的小骨,手裡也緊緊攥着拳,無所不能的他慌張的不知該如何安慰。

白子畫在一旁終於看不下去,走到小骨身邊,擡手穩住小骨的雙肩,心疼的說:"小骨,你冷靜些,這樣下去不能解決任何問題。"

小骨幾乎祈求的擡頭看着師父:"師父,我們不治了好不好?"

白子畫凝視着認真的小骨,其實他心裡也是矛盾的,他知道東方彧卿對小骨的感情,但從未想過東方彧卿對小骨的感情竟深到了如此地步,然而這也正是他不舒服的,忌憚的。上一世,東方彧卿的慘狀,小骨驚天動地悲慟哭喊着要跟他一起走的情形彷彿還歷歷在目,糖寶的告誡還在耳邊環繞回響,心中隱約有些微微顫抖,這一世,小骨,你還會做同樣的選擇嗎?

白澤輕輕嘆了口氣:“花神,何必如此傷感,不要忘記,你是神,最智慧與萬能的存在,是這天地萬物的創造者或主宰者。”

衆人皆驚!

許久站在一旁未開口的孟輕澤問道:“你是說,異朽閣還是有辦法保住的?”

東方彧卿有些訝異擡頭審視着連天下無所不知,無所不能的異朽閣都沒有辦法的事,而卻被眼前這上古神獸描述的雲淡風輕。

第五十三卷

小骨先是楞了一下,而後定了定神:“你是說,我?”

白澤肯定的點了點頭:“異朽閣的存在就是守護天下和蒼生,喜歡暗中操控一切,順應天地,維護秩序。但這一次動用的逆天的秘術催動神獸甦醒,這巨大的能量是他們的是凡人所承受擔當不起的。所以,摧毀已是必然。”

小骨剛剛放鬆的表情瞬間變得有些猙獰,聲音有些提高:“那我還能做什麼?”

白澤不緊不慢的說:“讓它重生。”

小骨有些愣:“重生?怎樣重生”

白澤畢恭畢敬耐心的解釋:“找到四大靈獸之一:朱雀。”

小骨越來越糊塗,本就煩躁的心情逐漸消磨的沒有耐心。

白子畫蹙眉冰冷說道:“朱雀,屬五行之中火,故名火鳳凰,又稱不死鳥,只因它涅槃重生。”

糖寶不禁急的插嘴問道:“那這火鳳凰與孃親有何關係啊”

白澤不語

小骨:“白澤,今夜大家的問題,你說就是。”

白澤微微點了點頭:“神能創造萬物,但這異朽閣各項牽連甚多,已不是一般物,異朽閣閣主每次輪迴都會帶有前世的回憶,如果只是單指神的能力,再次讓異朽閣重生,或許曾經寶貴的所有都會付之一炬,重新開始。糖寶你的初次和再次孕育是因爲神之血的創物,而帶着前世的記憶,就是因爲鳳凰那涅槃重生的眼淚。”

糖寶恍然大悟。

小骨也被這現實嚇了一跳。

東方彧卿自嘲着天水滴,原來可以救異朽閣的方法近在咫尺。

白子畫千年不變的面容,目不轉睛的盯着眼前這小小的個頭。

孟輕澤也輕輕鬆了口氣。

小骨完全沒有注意到大家恍然變得表情,有些着急的問:“火鳳凰在何處?那堅定的臉上,掛着迫不及待的表情。

白澤:“花神,難道你忘記殺阡陌?”

小骨釋然,殺姐姐,火鳳?原來它就是火鳳凰,朱雀,太好了。不禁又有苦惱的問道:“可是怎樣取得鳳凰淚?”

白澤:“糖——寶”。

東方彧卿看着小骨如此的擔心他,不禁欣慰滿足。轉而看到白子畫那深情片刻未離小骨的雙眸。又有些黯然,心裡絲絲酸楚只能微微苦笑自嘲。一雙月牙眼也忍不住停落在小骨那小小的身體上,就這樣小小的一個人,她怎樣去扛起這麼多沉重的責任,骨頭,這一世難道要換你守護我了嗎?

小骨看着東方彧卿,不經意一問白澤:“異朽閣什麼時候消失?”

白澤肯定的回答:“我離去之時。”

東方彧卿安慰說:“還來得及。”凝神片刻,臉上又僞裝了那像小狐狸一樣,春暖花開讓人心顫的笑容:“大家先不要被我的事困住,骨頭的傷最爲棘手。”

白澤不容小骨開口問,便忠懇的說:“半石山,我會給你們帶路。”

第五十四卷

孟輕澤焦急問道:"何時動身?"雖然相處短短几日,竟對他們有些不捨。

白澤思律片刻:"今日天亮之後便可動身,我們必須在天黑之前到達半石山,這通過來需之水注入的伊水,屬性極寒,白天清澈透明,純淨到水中沒有任何生命跡象。但進入黑夜之後,這伊水中便有氣息開始滋生,熱鬧非凡,直至持續到次日清晨,所有生靈便會從此消失,水中恢復平靜,平靜的好像從未有過生命存在過。這鯩魚或許就是所說,喜歡生活在黑暗,怕極了陽光,卻能特別醫治不再瞌睡,走出黑暗的神奇之處吧。"

糖寶有些不解的問道:"啊?那豈不是,這魚只能在晚上食用,而且根本無法帶回?"

白澤眼神中帶着着憐愛說:"可連夜帶回魔界七殺殿冰室,那裡終日黑暗,屬陰。且勿忘多帶些伊水,這鯩魚只能被伊水封存。"

孟清澤在一旁始終插不上話,但又不禁佩服讚歎這上古神獸的能力,怪不得它是所有權利者的嚮往,怪不得它能帶領帝王治理天下,有些私心的想着,不知它肯不肯爲自己留下,共同謀劃,讓這人間早日脫離疾苦。

淡青色的天際間、交匯處,開始隱隱的散發着微弱粉紅色的光,漸漸的,那薄雲下隱藏着的無數道金光灑向大地。一輪硃紅慢慢映上來,霎時間霞光佈滿了半邊天。

白子畫輕輕將身旁那柔軟的身體由背後攬入懷中,自他身中卜元鼎的毒之後,他和她是有多久沒有好好共同這樣看過日出了。低頭瞧着那被風吹,略顯蓬亂的髮髻,修長的睫毛掛着層霧般的清晨寒露,一雙依舊清澈的眼睛傻傻看着那一望無際。有那麼一瞬間,他希望她還是從前那樣的單純快樂,他知道,他明白,她經歷了太多,失去了太多,因爲太擔心太害怕,現在卻又要默默承受太多,她依舊是從前那樣無論多重都自己扛着,什麼也不說,什麼也不怨。他所能做的就是陪着她,守着她,能承擔就陪着一起承擔,她想怎樣都行。但是,唯獨不許離開他,永遠不可能。想着摟抱小骨的雙臂微微有些發緊和顫抖。

感到有些不舒服的小骨側身轉頭仰望着沒有一絲溫度冷如冰棱的師父:"師父……怎麼了?"

白子畫低頭蹙眉看着懷中那柔成水的嬌軟,淡淡的說:"師父沒事……"

東方彧卿從後邊,有些憂鬱的看着那相擁在一起迎着清晨日光疊加的背影,不禁心中有些隱隱作痛,卻又無可奈何自己的不甘,自嘲的低頭笑了笑,打開摺扇故做輕鬆的慢慢搖着來極力掩飾那失落和低靡。

孟輕澤微微的察覺到身旁東方彧卿那絲不安和不一樣,順着他沮喪的眼神看去,瞭然的,也錯雜些苦笑。雖與小骨相處時間甚短,但她的容貌,她的特質,她的性情……讓他逐漸明白父皇那時爲何如此迷戀,就連他……也在初次相見有過那瞬間的恍惚和迷惑,如果她只是那世間平凡的女子,那該多好。只可惜她不是這凡間一般男子可以接近的,那當年妖神的氣勢是讓任何人望而卻步的。這世間,這六界,唯有白子畫,也只有白子畫,那個她最信任最在乎最愛的師父才能,纔可以配的上她。

第五十五卷

白澤環視着這各個因小骨聚集在一起的能力者,欣慰的感嘆神的凝聚力。

一空曠悠遠的聲音環繞傳來:"時間到了,我們該走了。"

大家紛紛看向白澤。

白子畫鬆開手,凝視着小骨走至同樣戀戀不捨的孟輕澤身旁:"輕澤,我們要走了,謝謝這幾日對我們如此的照顧和盡心盡力的幫助,對了……也謝謝朗哥哥還有……輕水。"對於這孩子她是有種特殊的感情,那種說不出的親切感。馬上就要離開,竟還有些捨不得,放不下。臨走又擔心的說了句:"好好照顧自己。"

孟輕澤抑治住自己那害怕離別的悲傷,修長眉下那圓似輕水的眼睛溫柔的看着小骨:"千骨姨母,日後無論發生何事,我等後世子孫定將代代守護着你。"隨後又猶豫了片刻,沒底氣的說了一句:"記得常回來看看輕澤,"兩人就這樣深沉的注視着,各種的不捨的流露讓白子畫看得有些不舒服。

白子畫聲音彷彿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小骨,我們該走了。"冷漠凝視着那還未從失落中擺脫出來的孟輕澤。

孟輕澤自知那份失態和那不應有的感情,在白子畫面前都無處躲藏,那一襲白衣勝雪,絕世的容顏透出那孤傲徹骨深不見底的寒,眸若寒星的眼彷彿什麼都看得透透的,表情肅然中更顯得神聖高不可侵,那俯看衆生的姿態,讓人心觸。終歸是人間的帝王,審時度勢還是有的,無言明瞭的向白子畫點了點頭,以示自律非分之想。

什麼事都逃不過那狐狸般的東方彧卿,會意的微微一笑,手中的摺扇一合,這白子畫只有面對小骨時纔會那麼不像自己,完全的喪失理智。

白澤看着差不多,用那渾厚聲音恭敬的說:"花神,我們該走了。"

大家相互道別,糖寶飛入小骨耳朵,面臨的問題是東方彧卿是凡人,無法御劍同行。白子畫還未說話,小骨直爽的說:"東方,我帶你御劍。"

白子畫蹙眉:"小骨,你的傷,自己御劍都吃力,恐怕負擔不起兩個人的重量。"冷冷看了東方彧卿一眼:"師父來吧。"

白澤點頭:"那麼大家啓程吧。"

"白澤請留步"孟輕澤喚道。

白澤回身看了看他,深思片刻,不等他開口已全然明白:"這次的召喚,只因不可或缺你的一滴血。那送給你幾句話:帝王之術, 重在,天下之平衡;君王之道,重在,朝堂君臣之平衡。前者,重乾坤陰陽社稷、興衰;後者,重勾心鬥角,權利得失。"

孟清澤大悟,行禮拜謝。

兩道銀光和一道藍光劃過天空,猶如璀璨流星。

仰望了很久……孟輕澤不捨的低下頭回歸平靜,有些落寞的緩緩踱步向自己的大殿走去。

空中,白子畫御劍依然在最前,白澤看着那把劍御的搖搖晃晃的小骨,不禁有些擔心:"花神,你的御劍術怎會……?

東方彧卿聽到白澤說的話,擔心的回頭看了看那忽上忽下小骨,不禁心中一懸:"骨頭,你小心點啊。"說完又回頭對白子畫說:"你都不擔心她嗎?"

白子畫冷冷不屑的回答:"那你來御劍。"

東方彧卿無言……

白子畫雖御劍在前,但心中的弦緊緊繃着,隨時感應着那後方溫暖而熟悉的氣息,他知道,以小骨的能力,雖不穩定,但御劍到半石山是沒有問題的,或許只是吃力,累一些而已。再說,他怎麼可能讓她受到任何的傷害,他不允許,當然也絕無可能。

小骨搖晃身子也跟着顫抖的傳音說:"師父!東方!你們不用擔心我,我沒事。"懊惱的覺得有些羞愧,暗自發誓回到長留,定要好好跟師父學御劍,堂堂白子畫的徒弟不會御劍,傳出去那豈不是笑掉大牙。

白澤搖了搖頭,無奈的用真氣護住穩定那搖晃的劍,真怕她掉下去。這有神之身,不會用神之力,也是缺憾啊。

小骨覺得自己御的劍突然停止波動,看着一側緊隨周圍泛着幽幽藍光的白澤,恍然明白,微微有些溫暖和感動。她與這神獸素不相識,只因她血的召喚,初次見面它便就毫不猶豫的信任她,保護她,並承諾只爲她一人。

白澤察覺小骨正看着它,溫柔的沉靜的說:“花神,這是我應該做的,神獸是神的守護者。”

小骨讚歎道:“白澤,你好厲害,你怎麼什麼都知道?”

白澤無奈自嘲的笑了笑:“這樣的能力是與生俱來的,知道的太多,懂得太多,看似美好,實際更多是無限循環的弊端,爲了避免紛爭,無奈只能將自己封印隱息。”

小骨略懂贊同的點了點頭,是啊,這天下世間的權利者誰不想得到這通萬物之情的白澤呢。

到了!白澤那空曠的聲音在周圍徘徊着。

撥開那繚繞的雲霧,印在眼前的便是高聳入雲,峰巒雄偉的兩座山,兩山中央相隔百米的山澗中緩緩流出的水,應該就是來需之水,匯入那兩山前的一座清澈透明純色的深潭,這應該就是伊水。

大家緩緩落下。

白澤看了看周圍,簡短的說:“我們先休息一下,等夜幕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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