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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0花千骨之桃花無盡,與君長留番外

16—20花千骨之桃花無盡,與君長留番外

第十六卷

儒尊:"這就要問你的徒弟了。"

白子畫:"小骨?"

儒尊:“那日,小骨與你一決生死,她本就打算不會活着回去,用妖神之力將殺阡陌喚醒。不過這已經比我預想中的時日稍晚了些。”(原著小說中有寫:花千骨消失之日,便是殺阡陌醒來之時)

白子畫:“那你可有對策?”

儒尊:“我正是向找你來商議,因爲這次魔界的復甦不知是歸正還是歸邪,當初花千骨成爲新一代魔君時已經讓七殺殿的魔徒改邪歸正,這些年,各派各界也都相安無事。”

白子畫沉默,蹙眉淡然帶着冰冷目光靜靜的看着遠方,彷彿身上的責任從未放下過。

更震驚的,是此時的小骨,她默默蹲坐在和師父一牆之隔的角落。嘴裡木偶般的重複:“殺姐姐……你終於回來了?”豆大的淚水從眼眶中流出,顆顆滴落在手上。

她的殺姐姐——殺阡陌雖爲一代魔君,但從不曾傷害過她,總是毫無保留的愛護、不求回報的付出。爲救她,修煉邪功、殺上長留、對抗整個仙界,最後落得陷入不知何時纔會醒來的結局。

她明白師父的忌憚,她明白師父肩上有永遠無法放下的責任,她明白她愛的依然是那個當初站在露風石上清高傲岸,孤冷出塵,肩負長留,肩負天下,肩負衆生的白子畫。她知道那句保長留千年基業,守仙界百年平安,只要白子畫在。她懂得這樣繼續下去的感情束縛沒有了任何意義,只要他還在,只要他還守着自己,還有什麼可求?

小骨堅定從那一牆之隔的角落站起身,擡手將淚輕輕一抹,走向門前,沉穩凝重的打開房門,走到師父與儒尊面前。仰頭對着白子畫的背影說:“師父,我們回去吧。”

白子畫詫異的回眸,低頭凝視着那小小的個子,看着不似從前稚嫩的沉穩,嘴角微微上翹,知道小骨必定深思熟慮,用那玉碎般縹緲的聲音說道:“小骨,你長大了。”

儒尊狐狸般的眸子滿意的瞥向小骨,就知道她會偷聽。

這時,一道小小的綠光從小骨的耳朵飄出,呢唸的站在小骨肩上:“孃親,你回去都不跟我商量嗎?反正我不會回去,哼。”可愛的把小手放在胸前,胖胖的身子向側邊一轉,留給小骨肉肉的背影。小骨明白,是因爲落十一,它的十一師兄,明白糖寶從未提過,從未怪過她,是因爲糖寶最在乎的人是她,而最喜歡的人是落十一。自糖寶回來後,她每每看到它,還是止不住的內疚難過。

儒尊壞壞的嘴脣一撇,搖着扇子,走到花千骨身邊,低頭對那肉肉的綠光說:“難道你不想見落十一嗎?”

“什麼“幾乎是異口同聲,小骨與糖寶差點激動的喊叫出來。

儒尊站直身子,意味深長的說着:“我找到了落十一的轉世,把他帶回了長留,還是大弟子,只不過……”

小骨伸手拉住儒尊的衣衫,用力搖晃,糖寶也急的亂跳。

儒尊輕撇她們着急的激動的眼神,決定不再逗她們:“他沒有了前世的記憶,法力也大不如從前,可能要從頭開始,不過好在他資質一向不錯。

糖寶呆住,小骨呆住,十一師兄沒有了記憶,那就代表,他把糖寶給忘了,這一世,他還會愛糖寶嗎?糖寶嚶嚶的哭起來。

小骨思考片刻,問道儒尊:“那麼有恢復記憶的辦法嗎,就像我也恢復記憶一樣,十一師兄會不會也需要某些特別的物件,丹藥之類的?”

儒尊再次低頭,看着小骨肩上那縮成一團的糖寶,安慰道:“這要看糖寶的能力了。”

大家頓時明白,異朽閣。

第十七卷

長留山,三道流星般閃耀的白光落下,他們回來了。

小骨最先迫不及待的走到前面,內心複雜的看着這熟悉的一切,彷彿恍如隔世。

白子畫在後面看着那小小的個子,緩緩一笑,也不由感嘆,她還在,真好。

白子畫慢慢踱步到小骨身旁,低頭耳語:“都過去了”

小骨擡頭看向師父,默默無言,兩人相視,不禁微微一笑,他是懂她的,而她也剛好懂着他。

儒尊快步上前,看着這柔膩的師父二人,不由的笑出聲:“師兄,想必你和小骨也累了,先回絕情殿休息吧,有事我在找你。”說完對白子畫使了個壞壞的眼色。

就在這時,一穿灰色禪衫,手持寶劍,灑脫大氣的男子帶着舞青蘿、火夕和衆弟子趕來參拜,落十一畢恭畢敬的彎腰行李:“拜見尊上,拜見儒尊,拜見……這位是?”花千骨對視上落十一陌生疑惑看她的眼神,雖說已經知道十一師兄失憶,也有了心理準備,但畢竟真正面對起來,還是爲之一震,還未來的及回答,糖寶迫不及待的從花千骨耳朵飛裡出來,一道翠弱的綠光直直撲到落十一的臉上痛哭:“十一師兄,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

落十一驚愕的用手,把趴在臉上掙扎的柔軟拿下,輕輕放到掌中,細細觀察,臉上露出無法掩藏的寵溺,擡起手指戳着肉肉的糖寶,呆呆的問道:“你叫什麼呀?”

衆人呆住,小骨笑着看氣鼓鼓的糖寶說:“十一師兄,以後糖寶,我把她交由你親自照顧了。”

糖寶生氣背過身去,呢唸到:“哼,我還沒有同意。”

小骨悄悄的對糖寶說:“你是想十一師兄喜歡別人?”

糖寶失落的小手互相戳着,兩眼飄着淚花說:“恩~~~~不要”。

小骨放心的擡頭,認真對落十一說:“十一師兄,你能幫我照顧好糖寶嗎?”

落十一雖然初次見糖寶,但內心涌出一種無法言喻的親暱感,這種奇怪的涌動,讓他好想保護守護這肉肉小小的可愛。聽到花千骨的囑託連忙興奮的點頭。

小骨擡頭看着身旁的師父,白子畫對小骨滿意的點了點頭。

小骨鬆了口氣,起碼有一對暫時圓滿了。

舞青蘿和火夕還有衆多的相識涌上來把花千骨團團圍住,興奮的摟抱,花千骨也激動的隨着又哭又鬧。

白子畫和儒尊站在一側靜靜的瞧着。

儒尊身子微微一側,歪向白子畫肯定的說:“師兄,你帶小骨回來是對的。”

白子畫放鬆的舒展眉宇,凝視着那恢復如初的一切,輕輕的一笑。

好一會兒嬉戲過後,與儒尊、衆多師兄師弟師姐師妹們紛紛告別,師徒二人變成白光向絕情殿飛去。

早就快成望師石的幽若,以及其誇張的熱情奔到那剛落到絕情殿外的兩道白光,花千骨還未站穩,沒等反應,已經那道強風撞個滿懷:“師父,你可回來了,幽若想死你了。”終於見到師父的幽若趴在花千骨的懷裡嚶嚶的哭着。

花千骨憐惜的用手撫上那幽若包子髮髻,內心也深深的顫抖着,感嘆這個徒弟她從未認真教過她幾次,每次都是冷眼相對,但她依然孤孤單單的選擇守在這長留山、絕情殿,靜靜等待師父和尊上回來的那一天,幽若對她如此的死心塌地,讓她無法不震撼,不動容。

白子畫看着這相擁而泣的師徒二人,默默的轉身,向書房走去,魔界的復甦,他要好好想想如何應對。

第十八卷

魔界裡,七殺殿中,衆妖魔聚集於此,振奮的,用聽不懂的吼叫翹首魔君的歸來。

最爲期待的單春秋,激動站在最首,直直的望向冰室,生怕漏掉一絲細節。這些年,他一直替"他"守在這七殺殿,一直陪着那在冰室石中的"他",日日凝視,日日同"他"說話,日日悲痛哽咽,自花千骨消失後,魔君的氣息開始由若有若無,到漸漸增強,偶爾冰石的震動,讓他喜極而泣,拼命的拍打那躺在冰石的殺阡陌,對着那緊閉的雙眼,喊着喚他甦醒,求他睜開。

隨着這樣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的氣候怪異,冰石逐漸融化,被幽幽的光緊緊環繞,周圍開始瀰漫着那再熟悉不過的香氣,他知道,魔君要回來了,他知道,那個生性乖張灑脫的殺阡陌要回來了。

他聚集天下所有妖魔於七殺殿,共同迎接"他"的華麗歸來。

冰室中的冰石,逐漸加速融化,散發着陣陣寒氣,那涼薄的水肆意流淌,彷彿也按捺不住那內心迫切的涌動。冰石中那絕美的面漸漸有了血色,修長的睫毛開始左右浮動,緩緩的睜開迷到衆生的雙眼,微微一動,凝聚內力,瞬間從冰室中綻放彩色光芒,破冰而出。

衆妖魔紛紛跪拜,一道利劍般的光芒呼嘯落下,絕美的身姿優雅擡起雙臂,免禮。

站在一旁緊握雙拳的單春秋,緊張激動不敢置信的眼神死死盯住殺阡陌。

殺阡陌發覺一側那呆了未行禮的單春秋,魅惑的擡袖遮脣一笑。

單春秋慌忙緩神單跪:"歡迎聖君歸來。"

殺阡陌凝視着單春秋,慢慢的搖曳身姿走至身旁,低頭伸手將他扶起,看着單春秋受寵若驚的眼神,深沉的安慰了一句:"這些年,你辛苦了。"

單春秋不知所措的盯着殺阡陌,眼眶有些發紅,又發覺自己有些越禮,又慌忙低下頭,踉蹌後退一步,彎腰行禮:"謝聖君。"

殺阡陌優雅一揮華麗衣袖,對着衆多妖魔說:"都下去吧。"

衆妖魔紛紛行禮告退,殺阡陌看着依然還在不可置信的情緒中的單春秋說:"你也下去吧。"

單春秋擡頭再次行禮,默默退下。

"慢着!"殺阡陌喊住單春秋。

單春秋表情先是一驚,接着一喜,忙轉身:"不知聖君還有何吩咐。"

殺阡陌,慢斯條理溫柔的問到:“不知小不點,現在怎麼樣了,她可還好?”

單春秋愣了一下,把殺阡陌從沉睡之後的事大致說了一遍。

“也就是說,現在還不知道小不點是生是死?”殺阡陌有點激動的問到。

單春秋說:“也不全是,那日大戰花千骨死後,白子畫就抱着她消失了,從此也氣息全無,但奇怪的是這幾日彷彿又隱約感到了她的氣息。”

殺阡陌激動拉住單春秋的一臂:“也就是說,小不點還活着。”

單春秋:“回聖君,或許是。”

殺阡陌興奮的嘴裡叨唸着:“小不點,你還活着,太好了。”慢慢放開抓住單春秋的手,高興的來回踱步,又想起什麼猛的轉身,對單春秋說:"我的身子還有些虛弱,許多法力還未恢復,近幾日可能要暫且調息,除了小不點的事,其它的都不要打擾我,你要趕快找到小不點的下落,儘快回報。”

單春秋:“是聖君,屬下這就找尋花千骨的下落。”慢慢退下。回過頭的那一瞬間,原本恭敬的臉瞬間變的惡狠,緊緊的攥拳,擠出三個字:“花——千——骨!”

第十九卷

長留殿上,彷彿一切恢復如初,這幽靜的夜晚,仙氣浮動,靈草搖曳,花瓣悄然飄落在那青石子路上。

又是在同一個時間,花千骨的房門緩緩打開,露出她那鬼鬼祟祟的身影,一手緊緊握住那叮噹亂響的宮玲,一手提起自己的裙襬,躡手躡腳的走到白子畫臥房門前,輕輕,輕輕,再輕輕的打開門,探頭進去先確定師父已經睡而不是入定後,麻利老練的踮入白子畫的房間。這裡不比在畫骨峰,那裡有師父親自封的結界,畢竟也只有他們兩個人,現在回到長留山,絕情殿,結界沒有那麼牢固,況且還有幽若在,不免很是心虛。

重複着剛纔的姿勢,輕輕踮腳,緩緩走到白子畫的牀榻前,慢慢的像往常一樣沿着牀邊盤腿坐下,用手托起鼓鼓小腮,低頭靠近白子畫清冷孤傲,不染纖塵的臉,太怕吵醒師父,連呼吸都放慢了些。

因爲自己的傷,師父悉心照顧和儒尊煉製藥草,清醒的時辰越來越長,可醒來的時間卻由清晨又不規律的轉移到深夜,但每日每夜這樣靜靜的看着師父,守着師父,很是滿足。

就這樣,癡癡肆意近距離地瞧着師父的臉,目光順着臉慢慢移下去,漆黑的華髮傾瀉在薄薄的素色單衣,那剔透白皙的肌膚若隱若現,微開的領口顯出鎖骨的優美無暇。小骨想起上次未完成的偷窺,壞壞的擡起手指,輕輕撩撥開那層近在咫尺的單衣,呈現在眼前的是,隨着呼吸起伏結實微隆的輪廓和那殷紅的兩點,中間完美誘人的凹處順着延伸下去。看呆的小骨,伸手撫上那結實的胸膛,卻未注意白子畫的呼吸也開始逐漸急促,猛的一個翻身,把蒙了的小骨翻在身下,雙手緊緊抓住那無措的小手放到兩側。

小骨震驚的睜着大眼睛:“師父!”

白子畫喘着粗氣,蹙着眉:“小骨,不可以。”

小骨聽後,有些失落,她早已不把他當師父,而師父也曾含蓄表達了自己的心意,可是爲什麼,自從回到長留,他們二人,彷彿又回到了那個他是她師父,她是他徒弟的過去,難道他還當她是徒弟嗎?那麼在畫骨峰發生的都算什麼呢?想着想着,無辜的淚水漸漸溼了眼框,止不住的落下,溼了壓在身下的髮絲,

白子畫看着失落無聲悲傷的小骨,心裡有些隱隱作痛,感到自己或許做的有些過分,慢慢的低頭想吻下去安慰她。

卻被小骨用力掙扎推開,哭着跑出了白子畫的房間。

“小骨”白子畫無措的喚着。緩緩的從牀上坐起,定了定神,這時隔空傳音:“師兄,前來銷魂殿一聚。”

第二十卷

漫漫長夜,銷魂殿中,白子畫問道:"這麼晚,是魔界?"

儒尊也不似往常的慵懶,凝眸:"魔界復甦,殺阡陌回來了,不知這次又會挑起什麼事端。"

白子畫看着儒遵不語,所有所思。

儒尊靠近白子畫一步,低語:"那個…………小骨,你想過沒有?殺阡陌用不了多久就會來找她,如果小骨知道殺阡陌醒了,以她的性子,必定會找去七殺殿。"

白子畫點了點頭:"這次魔界復甦,殺阡陌剛剛醒來,不知他是否還帶着過去的記憶,如果沒有,那麼正邪我們暫且無法分辨,這個事先不要告訴小骨。"

儒尊默許:"放心吧師兄,我會交待好的。"

絕情殿上,花千骨還懶懶的躺在牀上昏昏欲睡,門外一陣宮鈴的叮噹聲漸漸靠近,叩門輕敲,柔弱的孩子聲音輕喚:“師父……師父……,您醒了嗎?我做了點飯菜,您嚐嚐。”

幽若用力把自己全部身子緊貼在花千骨的門上,歪頭側耳靜聽屋內的聲響。

過了好一會兒,按捺不住的再次輕喚:“師父……師父……..?”聽到沒有任何迴音聲響,懊惱的一屁股做在花千骨門外,不斷的咕囔:“師父的起牀時間還真是難掌控啊,昨天是三更,今天都這個時辰了,怎麼還不醒啊。”幽若沮喪着小臉,擡頭眼巴巴的看着巳時已過,崩潰的倚在門外,頭仰靠在門上。

一陣清風徐來,白色的光緩緩落在長留殿外,看着周圍一片靜謐。蹙眉略微疑惑,慢慢朝着徒弟臥房方向走去。

走至殿外,首先看到的就是那呆呆懊惱絕望的小身影,失落的靠在小骨的門外,耷拉的頭,毫無精神。

"幽若"白子畫喚她過來。

幽若一看尊上來了,眼睛瞬間放光,麻利的起身,小跑叮噹叮噹到白子畫面前,仰着小腦袋委屈的說:"尊上,師父不知爲何,都這個時辰了,還不醒,幽若都叫了好幾次了,還是沒有動靜。"

聽完,白子畫了然,點了點頭,拍拍幽若的包子髮髻,說:“恩,我知道了,先回自己房間溫習小骨教你的口訣吧。”

“哦,是,尊上。”戀戀不捨的撅着嘴,看了一下花千骨緊閉的房門,退下回到自己房間。

白子畫瞧着幽若走遠,慢慢的走到小骨門前,輕喚:“小骨?”許久沒有聲音。用內力推開房門,發現小骨竟在房門處設了結界,所以幽若怎麼呼喊,裡面都聽不見。

白子畫輕易解開,大步走至小骨牀邊,看着小骨蒙着被子還在鬧脾氣,緩緩坐在牀榻邊,溫柔的對着小骨說:“小骨,我們剛回到長留,在衆弟子眼中,你我二人的關係仍然是師徒,太過親近於理不合。”看着小骨依然緊抓被子不願翻開。

白子畫頓了又頓說:“小骨,這絕情殿無法像畫骨峰一樣設太強的結界,結界增強,必然會減弱對外界的預知。”說完擡手想要輕輕撤下那緊攥的被角,試了一試,小骨還是無動於衷。

白子畫嘆了口氣,蹙眉無奈的說道:“如果被幽若或突然前來的弟子瞧見,該作何解釋。”

被子開始有了輕微的顫抖,哽咽抽泣的聲音弱弱傳來,白子畫心疼的喚:“小骨……?”伸手輕搖了一下。

溫熱的雙眸凝視了許久,他相信,她是懂他的,她會想明白的。無奈憐惜的說:“小骨,爲師先出去,你自己好好靜靜吧。”說完,寵溺的拍了拍那個還在被裡躲着的小身體。緩緩站起身,又不捨的望了望,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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