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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5花千骨之桃花無盡,與君長留番外

11-15花千骨之桃花無盡,與君長留番外

第十一卷

小骨定了定神,起牀跟往常一樣,悄悄的走到師父身旁,從身後搬了張木椅放在師父對面,輕輕坐下,兩隻小手撐着腿,仰頭睜着兩隻圓圓的大眼默默看着師父,細細品着不染纖塵的容顏,不愧是堂堂的長留上仙,這樣的師父太好看了,剛要情不自禁的下手。

“小骨,醒了。”白子畫感到了她近在咫尺的氣息。

悻悻的把手收回來:“嗯,師父,不想睡了。”

白子畫緩緩的睜開雙眼,舒展的眉宇和溫柔的眼神看向小骨,低沉的問到:“這幾日爲何總是三更醒來,你可覺得身體哪裡有不適感,如果覺得有異樣,要及時告訴爲師,爲師想辦法。”

小骨看到那雙凝視她的雙眸,不免心虛:“師父,我沒事,都很好。”

白子畫看着扭捏的小骨,回想感覺這幾日她的心事太重,做事有些心不在焉,半夜醒來,就這樣默默的看着他,讓他有些不安,認爲不能再放任下去。輕聲問道:“小骨,最近你可有心事,可同爲師說一下?”

小骨沉默,想來再這樣下去終瞞不住,鼓了鼓勇氣問到:師父,您爲何對我這麼好?”

白子畫不假思索堅定的回答道:“爲何這樣問,因爲你是我的徒弟。”

花千骨換了個姿勢身子前傾,擡頭帶着質疑的眼光直直的看着白子畫:“曾經的我是怎樣的我,對師父而言又是怎樣的一個徒弟,我到底做了什麼,讓堂堂長留上仙拋下所有來憐憫疼惜我?”慌亂中假裝鎮定掩飾着自己的不安,暗暗的感嘆終於把這個困擾糾纏她萬千思緒的問題給說出來了。

白子畫聽到楞了一下,凝視小骨,看到她認真堅定的模樣,和那似曾相識傲視天下的氣勢。讓他不由的眉頭緊蹙,溫熱的雙眸逐漸變得冰冷如水,那徹骨的寒滲透出來。

“是誰跟你說了什麼?”白子畫玉碎般的聲音回答。

花千骨:“師父,我只是想知道,我是誰。”

白子畫:“這樣的平淡,對你來說不好嗎?爲什麼總想着追究過去,那些都不重要了,爲師會一直陪着你。”

花千骨不理會白子畫的勸導,繼續窮追不捨的問:“師父,我還有沒有家人,有沒有朋友,又或者說……有沒有愛人?”

白子畫一震,站起身,用雙手溫柔的放到小骨的肩,低頭安慰輕說:“小骨,越糾結過去,身上的擔子會越重,思緒會越亂,看淡一些,你會發現事情想象沒有那麼複雜。”說完,白子畫想抽身離開,出去靜靜。

面對着白子畫的背影,小骨發現師父對這些問題依然是躲避或者故意不答,這麼多年過去了,師父每次都是應付她。到底是什麼,讓師父那麼忌憚,如果不是東方彧卿託夢指點她,她會不會就這樣沒有任何回憶的活着,那這樣日復一日的重複還有什麼意義。小骨心緒開始波動,好奇的慾望逐漸增強,一把抓住師父的無廣袖,白子畫微微側頭,示意徒弟可還有話要說,知道小骨今天必是把問題問到底了。

小骨步步緊逼試探的問道:“師父,我愛的人是不是東方彧卿?”

東方彧卿!白子畫的心狠狠的抽搐了一下,果然,他還是來了,他找到小骨了,異朽閣的歪門邪術還真是無所不能。瞬間當時長留大戰,小骨抱着東方彧卿臨死訣別的畫面還在眼前搖晃,那句‘你不是要帶我走嗎,我跟你走的承諾’時時刻刻讓白子畫的心揪起。絕情池水的傷疤,開始隱隱作痛。轉過身,用犀利冰冷的眼神盯着小骨的眼睛,丟下兩個字:"不是"。

終於小骨再也受不了,記憶來第一次崩潰大聲:"師父,你爲什麼……什麼都不告訴我,爲什麼……什麼都瞞着我?這樣一個沒有記憶,滿身是傷,像個怪物一樣沒有過去的存在着的我,還有什麼意義,你要這樣的徒弟做什麼?"

小骨說完,聲音哽咽,哭着跑了出去。"小骨"白子畫悲涼大聲喊到。這一次小骨沒有停下,跑出客棧彷彿用盡畢生功力飛速御劍到郊外。放聲痛哭。

第十二卷

客棧內,白子畫散發着微弱的白光,失落的跌坐在冰涼青石地上,隨意的靠着牀,右手緊緊握着,那疼到麻木左臂的絕情池水傷疤,心被狠狠的抽搐着。這一天還是來了,平淡的生活終歸不屬於他,封存多年的心事,將要揭開。不知不覺中,淚已溼了眼。沒有她一切都沒有意義,她怪他,她怪他什麼也不說,她怪他什麼都瞞着她.

他怕恢復記憶的她,他怕知道一切的她,那當日不老不死不傷不滅的詛咒,那當日若重來一次再也不會愛上他的狠絕。這些年一直狠狠的折磨着他,他從不敢睡,對他來說,是入定和每日夜晚那鑽心絕情池水傷疤的痛。

小骨,若重來一次你真的不會愛我了嗎?

這一次,師父又錯了嗎……?

郊外,花千骨因受到極大的刺激,昏睡了過去,夢中大喊:"東方彧卿你在哪兒"。

一絲悠遠的聲音飄過"骨頭,你想清楚了?"

"是的,我想清楚了,我要恢復記憶,我不能再拖累師父了,我想知道自己的過去。"花千骨堅定的回答。

東方彧卿:"其實恢復記憶的方式,我早就給你了,而且就在你身上。"

花千骨疑惑問:"什麼方式?……在我身上……?天水滴?"

東方彧卿:"恢復記憶只需要你的一滴血,在這個天水滴裡不止封存着你的記憶,還有對你來說最重要的人。骨頭,你確定還能承受起曾經的記憶嗎?"

花千骨:"我已經做好了準備,不想再渾噩的活下去,不想再做這個什麼都不知道的我,我太想知道自己爲什麼會變成這樣,還想知道師父…..堂堂長留的上仙爲什麼會變成這樣……太多的問題充斥腦海。還有……"花千骨支支吾吾的問到:"我真的是你的娘子?"

"呵呵……骨頭,關於你的師父,你可以問問他身上的絕情池水傷疤是從何而來,至於我,恢復記憶後,我等你回答我,我等着你。"聲音飄遠。

花千骨坐起驚醒,擡頭環視周圍,發現還是像往常一樣的三更天

“糟了,我怎麼在這裡睡了,師父會擔心的……可是師父爲什麼沒來找我?”小骨心慌的碎碎念:“難道,師父生氣了?”想完,快速御劍往客棧飛去。

推開房間門,濃濃的酒味撲鼻,屋裡是黑的,有一抹幽幽的白光在牀邊若隱若現。小骨輕輕地走近,蹲下頭慢慢的靠近看着師父,從未見過師父的失態有絲驚訝,歪頭看着周圍散落的酒壺,明白這凡間的酒很難喝醉,所以師父才喝了這麼多來讓自己醉。師父果真是生氣了,準備坐等着師父醒來,向師父請罪。

像往常一樣,臉慢慢的靠近,品味師父那驚爲天人的臉,忽然發現,師父的表情爲何如此痛苦,眉頭蹙着,不染纖塵的臉上還有未乾的淚痕,右手一隻緊緊的抓出左臂,小骨悄悄的掀起師父左臂的白色無廣袖,震驚的發現完美的師父身上竟有如此大的一片傷疤,這塊傷疤已經泛紅,彷彿要紅的滲出血:“這是……這就是絕情池水傷疤”小骨呆住了。

“師父怎麼會有絕情池水傷疤?不是動情的人才會有嗎?眼前這清冷孤傲,讓人不敢心生半點嚮往的長留上仙竟然有愛的人?那麼他愛的人是誰?”小骨的思緒越來越亂,太多的問題讓她想不通。

“天水滴,對,天水滴,我的血”小骨把手指割破,擠了一滴血在天水滴上,頓時綻放出刺眼的白綠色光芒,亮了整個房間,小骨頓感頭痛欲裂,太多的回憶呼嘯涌入腦海,一下承受不住,暈了過去。

光芒逐漸弱下,匯聚成一個綠色的點,漸漸顯出肉蟲的身形——是糖寶,她心心念唸的孩子回來了。

第十三卷

漸漸的,小骨緩緩的睜開眼睛,被身邊嚶嚶的聲音給喚醒,腦子一片透徹澄明,低頭一看,頓時兩眼的淚水涌了滿面,張了張嘴,哽咽的發不出任何聲音,是糖寶,她最心愛的孩子。

輕輕雙手捧起喚着糖寶。糖寶,慢慢睜開眼,發現是花千骨,嬌嬌的叫了聲:“孃親~~~~”這一聲孃親彷彿隔了幾生幾世。

原來,糖寶由花千骨的神之血煉化,和花千骨爲一體,糖寶出世,會帶着所有記憶歸來。

花千骨抱着小小的糖寶哭了又笑,笑完了又哭,糖寶把鼻涕粘了小骨一臉,一人一蟲相互安慰冷靜了冷靜,面面相覷,有好多話要說,千萬語言激動的匯不成完整的句子,沒關係,都過去了日子還長。

花千骨,從地上爬起,靜靜的站着低頭凝視白子畫。聽着白子畫迷糊微弱的低聲呼喚:"小骨……小骨……"

他放下了,他果真爲了她放下長留,放下天下,放下衆生。

他答應了,他果真帶她走,帶她去了只屬於他們兩人的畫骨峰,從此避世不再見任何人。

他做到了,他果真做到了。

這些年,他一直在陪着她,一直在她身邊寸步不離。

回想她與白子畫那日的絕一死戰,自己最後的殘忍,明白了,這些年師父什麼都不說的,忌憚讓她恢復記憶的苦心……

終於,眼眶紅透,心疼的淚水似珍珠大顆落下,慢慢彎下腰,像往常一樣,伸手撫上白子畫冰冷的臉,不再是用手指輕觸。嘴裡輕輕唸着:"師父……"

由於白子畫一心求醉,一日根本不會完全清醒。

小骨在白子畫耳旁輕說:"師父,我們回家。

用法術背上師父,把糖寶放進耳朵,出了客棧,御劍帶着白子畫向畫骨峰飛去。

客棧門外,一略顯孤單淒涼的藍衣男子,擡頭看着那一道銀光低吟:"骨頭,你還是選擇了他嗎?"無奈的一笑,也轉身離去。

畫骨峰中,桃花園內,藤椅榻上,花瓣悠悠飄落在那素白的袍子上,陣陣輕風,甜甜香氣,佛過那驚爲天人的臉。緩緩睜開冰冷的雙眸,眉頭微蹙,驚奇的看着周圍,這是……?

猛的坐起。

"遵上,您醒啦?"有個嬌嬌的聲音。白子畫低頭注意到那個小小翠綠蹦跳的身影,是糖寶,糖寶回來了,那麼小骨?。

一個再熟悉不過的聲音打破白子畫的思緒"師父,喝碗桃花羹吧。"

白子畫不可思議的擡起頭,凝視着站在面前託着那碗桃花羹的小骨,四目相對,哽咽的發不出任何聲音,他們都懂了,他爲她做的一切和她依然最後的選擇。眼眶逐漸溼潤,揪心的痛楚陣陣傳遍全身,冰涼的玉珠從白子畫臉上滑落,小骨也泣不成聲。小骨慢慢坐到藤椅榻上,白子畫身邊,舀了一勺桃花羹放到白子畫嘴前,示意嘗一下。白子畫像只木偶般一動不動,深沉的雙眸仍然是那不敢相信的眼神。

小骨把那一勺桃花羹放到自己嘴裡,閉上眼睛慢慢貼上那削薄血色略淡的脣,餵給他吃。

白子畫睜大雙眼,近距離的看着親吻自己的小骨,她還是愛他的,她還是在乎他的,她還是選擇了他。

小骨不捨的離開白子畫的雙脣,還沒反應過來,被白子畫一把拉過去,擁入懷中,狠狠的吻了下去,小骨呆住,反應過來,也緊緊的抱住白子畫熱烈迴應,兩人忘情的由咬脣逐漸變成了糾纏舌吻,這種強烈的感情恨不得將對方吞噬,白子畫在口中的進攻,讓小骨溫熱柔軟的小舌躲閃不及,嬌嬌的咬了下白子畫的脣,以示警告,白子畫嘴邊微微上翹,把小小的人抱放到腿上,摟在懷裡,托起小臉,繼續着那段剛剛的柔情。園中桃花的飛舞把黃昏襯的粉紅。

第十四卷

師徒二人依依不捨的分開,緩緩睜開雙眼,那一抹帶着對方餘香的脣有些紅腫,白子畫寵溺的眼神看着小骨,彷彿要把她融化。

"哎呀,孃親~,尊上~,我還在這兒呢。"看呆的糖寶嬌滴滴的嘟囔着,原本翠綠的身體,變成了硃砂紅。

師徒二人愣了一下,小骨害羞戳着肉肉的糖寶說:"啊……糖寶,你怎麼也不迴避一下啊,得了便宜還賣乖。"

"可是,那樣的尊上實在太好看了,人家忍不住了嘛。"糖寶傻傻的樂着,飛到花千骨的耳朵裡。

白子畫無奈的搖了搖頭,表情複雜的有些滑稽,輕輕一嘆,低頭看像小骨,把一隻手放到那圓潤的腮旁,用拇指輕輕撫動,深情的雙眸看着小骨,溫柔深沉的說:"小骨,這兩天想必你也累了,早些睡吧。"

小骨仰着頭,用那雙動情的大眼緊盯着師父,他變了,他不再是那個將人隔絕到塵世外,觸不可及的長留上仙。

白子畫看着盯他盯的有些發呆的小骨,眉頭舒展開來,嘴角微微上翹着,雙臂搖着小骨肩,輕喚:"小骨……?"

"恩"小骨,回過神。自嘲一笑,笑自己對師父如此癡迷。邊笑着身子覆到白子畫身上,歪頭在白子畫耳邊輕喘:"我要你陪我睡。"

白子畫,先是驚愕,後轉而一想,明白徒弟是在故意報復那日在長安客棧洗澡的事,當時她羞的裝睡,白子畫故意在小骨耳邊深沉低喘說了一句:小骨,早些休息。"

白子畫淡淡一笑,把手從小骨身上拿開,緩緩站起來。

小骨的眼神隨着師父移動,此時她看不透師父心裡在想什麼,懊悔是不是說錯話。

白子畫背對小骨沉思片刻,轉過身看着那雙心虛的大眼。心中一蕩,猛的將花千骨橫抱起,向自己的屋子方向走去。

小骨頓時慌了,語無倫次:"師父,這是去……去哪兒啊?"

"你不是說,讓師父陪你睡嗎?"白子畫不動聲色淡定的答到。

白子畫把花千骨抱入臥房,彎腰輕輕放到牀上,那漆黑的華髮輕輕拂過花千骨的臉。

花千骨被師父突如其來的熱情,弄的有些慌張,擡頭細細的打量那驚爲天人的臉,眉宇間那藏不住的清冷孤傲,略有單薄比常人少了些血色的脣,眼神躲避着師父那凝視她卻深不可測的雙眸。小骨凌亂的輕輕向前一推,那把她放在雙臂之間,用手撐牀的白子畫。麻利的從牀上跳下,逃似的跑出白子畫的臥房。

意料之中的白子畫,從牀上慢慢爬起坐下,看着慌亂的小骨,微微一笑。

小骨大口喘着粗氣跑回到自己的房間後,靠着門,慢慢的順着滑坐在地上。擡手用力的在胸口平撫,緩解那慌張到哆嗦的心跳。漸漸的…..漸漸的放鬆下來,開始怪自己不出息,又同時傻傻癡癡的笑着。就這樣,倚着門,睡了一夜。這一夜,夢裡全是他。

又是到了三更,小骨嘴裡呢念着:“師父”醒來。看了看一片漆黑的周圍,無奈的嘆了口氣。扶着身後的門,緩緩站起身,活動了一下那麻蘇的全身,拍拍那略沾塵土的背。推開門,向隔壁師父的房間走去。自己略施了點法術,悄無聲息的推開門,躡手躡腳的走到牀邊。低頭瞧着還暫未發覺外人進入那沉睡的臉。

感覺怎樣瞧都看不夠,索性盤腿坐到地上,身子靠着牀一側,單手撐着胖鼓鼓的小臉,打算就這樣盯一夜 。

第十五卷

小骨看着看着,視線開始漸漸模糊,緩緩合上了眼,歪頭趴在白子畫的牀邊。

這時白子畫慢慢的睜開雙眼,側起身,看着在一旁睡着的小骨,嘴邊微微一翹。

小骨進入房間,堂堂長留上仙怎麼可能不知,怎麼可能感覺不到。只不過小骨利用身上全是他渡的真氣,而又跟隨他多年,這種相似的氣息不易察覺罷了。

白子畫憐愛的看着小骨,情不自禁的用手,去撫上那圓潤的臉。無奈的想到,當時那做妖神的膽子哪兒去了。

白子畫起身,把小骨輕放到牀上,彎腰蓋好那冰蠶被。而自己,不捨離去,便躺在小骨旁邊合衣側身躺下,白子畫就這樣看着小骨,也慢慢合上了眼。他好久都沒有睡了,也確實累了,這些年來,每個淒涼的夜晚陪伴他的只有入定。

次日清晨,小骨被窗外的雷聲驚醒,猛的睜開眼,聽着地面、房檐雨水的敲打滴答聲,桃花樹被凜冽大風吹的沙沙聲,和窗外天已漸亮被這陰雨襯的有些昏暗發黃。

小骨不安的動了動,輕微舒展一下身子,突然發現這不是自己的臥房,愣了一下,扭頭看向旁邊,那張驚爲天人的臉就這樣靜靜的躺在身旁,冰冷白皙清涼的臉上雙眸微閉,溼潤的睫毛有些微顫,這樣的師父,小骨嘖嘖感嘆,怎麼這麼好看。不知不覺中擡起手,用手指輕輕撫上那不染纖塵的臉,慢慢的開始勾勒師父的輪廓,果然這世上,怕是再無一畫,可以裝得下他的仙姿,他的容貌,氣質,仙姿和風采。順着脣邊向下滑過頸部那絲微隆,向着白子畫的衣領而去,輕輕用手指撩撥那層素色的紗衣,看着那微顯凹凸的琵琶骨,這時白子畫雙眸動了一下,小骨嚇的急忙縮手,靜了靜,發現師父並未醒來,不由大膽的用手指繼續撩撥領口的紗衣,試圖繼續……

"小骨"一個深沉悠長的聲音呵止住徒弟那大膽的舉動,小骨連忙往回收手,結果卻被師父一把抓住。白子畫慢慢睜開眼,挑眉看着小骨:"不許鬧了"

從小骨醒來不安的舒展開始,他也隨着醒了,只是還未來得及睜眼,徒弟便又大膽的把手附了上來,原以爲或許像平日一樣只是輕觸臉就算了,沒想到她越來越大膽。

剛要開始責問,忽然蹙眉,感到結界外有個熟悉的氣息靠近,隨後白子畫放開小骨的手,說了一句:"師弟來了。"伸手指着窗外把結界打開。低頭憐愛的說:"起來吧"。

小骨看着師父:"師父。儒尊怎麼來了?"

白子畫慢慢坐起身,凝視着昏暗的窗外:"恐怕與這天氣有關。"

小骨也從牀上爬起,嘴裡嘟囔:"儒尊來的真不是時候。"

白子畫歪頭,看着頭髮蓬亂,還未梳洗,失落的小臉,寵溺的說:"師弟馬上就到了。"

小骨擡起頭,疑惑的大眼看着師父,頓時明白過來,迅速從師父牀上爬起,向門外跑去,剛打開門,正好碰上一道銀光落在眼前,儒尊顯身,小骨驚厄害羞無法組織任何語言,大腦一片空白,哆嗦大彎腰問候着:"拜見儒尊。"

白子畫淡定的跟隨從臥房出來:"你來了。"

儒尊看着這尷尬的氣氛,再瞅着花千骨未梳洗那懊惱的神情,又加上她明明從師兄的臥房出來,狐狸眼眸一轉,嘴角壞壞輕撇,用依然玩世不恭的語氣笑着說:"不敢,不敢,你馬上就是我的長輩,以後不要行此大禮。"

小骨愣了一下,看着師父嘴裡重複:"長輩"。明白過來:"儒尊,不是你想的那樣。"再看看師父,手足無措的心慌,哀怨的看看師兄弟,扭頭跑到隔壁自己房間。

儒尊壞笑着,挑眉頗有涵義盯着白子畫:"小骨恢復記憶了。"

白子畫冰冷的對上:"恩,"

儒尊:"你們和好了?"

白子畫:"恩"

儒尊:"既然都恢復如初,那麼什麼時候回長留?"

白子畫:"不回去了,我都放下了,不想再過問任何事,只想陪着小骨。"

儒尊:"魔界復甦也不管了?"

白子畫:"摩界復甦?怎麼這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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