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良頓時露出一副不懷好意的模樣,然後緩緩道:“呂美玲,我知道你很恨你的老公賈言,他不但對你始亂終棄,而且還和你妹妹好上,打算甩了你,他對你這麼無情,難道你就沒有想過要報復他嗎?”
呂美玲冷笑道:“當然想過,要不然那晚我怎麼會便宜了你呢?”
康良搖頭道:“給賈言戴綠帽子雖然讓他丟盡了臉,但是對他卻沒有一點實際上的傷害,等過陣子他傷好後,他依舊會和新的相好風花雪月,你的辦法可謂沒有一點用處。”
呂美玲聽後,臉色也難看了下來,她稍微腦補了一下康良剛剛說的情形,頓時間,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於是想了一會後,呂美玲問道:“那你有什麼高見?”
見呂美玲的模樣,康良就知道她已經上鉤了,於是道:和我合作吧呂美玲,咱們現在都有共同的敵人,說句不好聽的,賈言若是有個什麼不測,那麼他如今所擁有的所有東西,豈不是都會成爲你這個合法妻子的嗎。
呂美玲聞言,這下子真的心動了,她悄悄想象了一下賈言的財產都變成自己的情景,那個場景太美好,讓呂美玲的呼吸都慢慢急促起來。
見到這一幕,康良嘴角露出一個狐狸般狡猾的笑容,他問道:怎麼樣?要不要跟我合作,這件事情對你可是百利而無一害的。
雖然心裡已經同意和康良合作了,但呂美玲還是不放心的問了一句:你爲什麼要對付賈言,就是爲了上次我之間的事情?
康良搖頭道:其實我也不想把事情做絕,可是現在已經不是由我說了算了,是你老公執意不肯放過我,爲了自己的安全着想,我只能先下手爲強了。
呂美玲聽後,頓時釋然,她很瞭解賈言的脾氣,但凡得罪過賈言的人,除了那些背景深厚的人,要不然的話,大都不會有好下場。
呂美玲道:“你叫康良是吧,那好康良,我問你,你有什麼辦法對方賈言的嗎?”
見呂美玲直呼賈言的名字,康良不由滿意一笑,他道:“辦法已經有了,不過現在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想辦法弄到賈言的一根頭髮。”
呂美玲不解道:“頭髮!你要他的頭髮有什麼用?”
康良邪笑了一聲後,道:“山人自有妙計,這個暫時先保密。”
呂美玲不滿的橫了康良一眼,道:“不說就不說,有什麼了不起,要賈言的頭髮倒是很容易,他不久前和我妹妹在我家的牀上偷情,我想那張牀上應該就有賈言的頭髮。”
康良大喜,他有些迫不及待的道:“那樣就太好了,事不宜遲,咱們現在就去你家。”
呂美玲也沒有反對,因爲她也不想在這個廢棄工廠待下去,這裡位置偏僻,而且很長時間沒有人來,感覺很陰森。
當下康良和呂美玲一切離開了廢棄工廠,然後一起去了她家裡。
呂美玲的家是一棟獨立的兩層小樓,裝修的很漂亮,一看就知道不便宜。
到了呂美玲家樓下,康良和錢森便跟着呂美玲一起進了房子,然後便直奔臥室而去。
到了臥室後,康良便對錢森使了個眼色,錢森會意,輕輕的點了點頭後,便開始動手在牀上翻找起來。
呂美玲也沒有阻止,她抱着雙臂,饒有興致的看着錢森的動作。
沒多久,錢森便停下了手,然後捏着一根短短的頭髮走到康良近前,道:“老闆,有發現,我在這張牀上一共找到五根頭髮,其中四根長的,只有這根是短髮,如無意外的話,這根頭髮應該就是賈言留下來的。”
康良督了錢森手中的頭髮一眼,然後回憶了一下賈言頭髮的長短,片刻後,康良笑眯眯的道:“沒錯了,這根頭髮和賈言如今留着的,幾乎差不多長短,一定是他的沒錯。”
康良掏出個白色袋子,然後把頭髮裝起來,小心翼翼的收好後,康良便對呂美玲道:“好了,事情竟然已經辦妥了,那我就先告辭了,以後有事情需要你幫助的話,我在通知你。”
呂美玲聞言,頓時愣了一下,她有些不敢置信的道:“不會吧!這樣就完事了,可我什麼也沒有做啊。”
康良笑道:“已經可以了,你已經幫了大忙了。”
呂美玲實在想不通,她就帶康良來了一趟家裡,然後對方只是在她牀上找了一根頭髮,這樣事情就完成了,在她想來,實在太兒戲了一點,呂美玲不由懷疑起來,她和康良合作,究竟是不是對的。
康良知道呂美玲一定有很多不解的地方,可他也沒有辦法,要是把自己的打算告訴呂美玲,分分鐘會被她認爲是神經病,所以還是先不要多說的好,反正等事情完成後,呂美玲自然會相信自己。
既然事情一凝辦妥了,康良也不打算在這裡待下去,他當下就想告辭離開,可就在這時候,房門突然響起鑰匙開門的聲音,令康良大吃了一驚,還以爲賈言回來了。
呂美玲顯然也是這麼認爲的,當下也着急起來了,要是被賈言看見她和康良在一起,那麼呂美玲自己也吃不了兜着走。
當即她拉着一臉着急的康良走到放衣服的大櫃子前,拉開後,便和康良一起躲了進去。
至於錢森,他在康良和呂美玲躲起來後,便一把打開窗戶,然後面不改色的跳了下去,反正這裡只是二樓,對於錢森來說,只是小兒科而已。
三人才剛剛躲好,房門便被打開了,接着一男一女便擁抱着走了進來。
這對男女很急色,進門後,便迫不及待的親親摸摸起來,兩人很快來到了臥室,只是幾分鐘的時間,兩人就已經光溜溜的了。
聽着耳邊傳來的誘人聲音,躲在櫃子裡的康良忍不住舉目打量了一下外頭的情況,不過令康良吃驚的是,那個男的竟然不是賈言,而是一個有些帥氣的男子。
康良對身旁的呂美玲比劃了幾個手勢,那意思是外頭的兩人都是誰!
呂美玲沒好氣的翻了一個白眼,並沒有回答康良的問題,而是臉色紅彤彤的觀看起外頭的肉搏大戰。
康良討了個沒趣,心裡也有些不爽,當即也不再問了,只要不是賈言就好,其他的都好說。
由於帶着櫃子無事可做,耳邊不停的聽着誘人的交響曲,康良身體頓時也有了反應。
康良悄悄的督了一眼身旁的呂美玲一眼,嘿嘿一笑後,便向她伸出了罪惡的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