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光芒閃過後,康良的手中已經多了一個巴掌大小的木偶。
只見木偶是一個成年男子的模樣,雕刻的栩栩如生,好似真的一樣,而且全體漆黑如墨,仿如一塊黑炭。
把玩了幾下木偶,康良便將它收起來,接着便低頭沉思起來。
現在擺在康良面前的難題,是如何獲取賈言那貨的生辰八字與頭髮。
生辰八字倒是好說,認識賈言的人不少,知道他生辰八字的也很多,只要花些錢就能弄到他的生辰八字,可是最難辦的,是要如何獲取賈言的頭髮,這纔是一個難題。
康良總不能叫人去強撥賈言的頭髮吧!不說其他的,如今的賈言身邊可有不少的手下保護着,恐怕康良派去的人還沒有接近賈言,就會被對方攔截下來。
想了許久還沒有想到辦法,康良頓時有點發愁,而這時候,錢森也趕來酒吧這裡了。
錢森一來,康良便問道:“老錢,我問你個事,你有沒有辦法弄來賈言的頭髮呢?”
錢森聞言,心裡雖然有些費解,不過他也沒有多想,輕聲道:“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弄到他的頭髮,以現在的情況自然很有難度,不過要是強來的話,倒是不成問題。”
康良聞言,立馬搖頭否定,他可知道賈言如今的身邊可謂是兵強馬壯,而且還有手槍坐鎮,康良雖然知道錢森身手不凡,但也不認爲他能厲害到躲避子彈的程度,錢森是康良的頭號猛將,康良自然不想讓錢森去冒險。
尋思了許久,康良突然眼睛一亮,倒真的被他想到了一個可行的辦法?
康良越想越覺得這個辦法可行,於是簡單的喬裝打扮了一下後,便帶着錢森秘密來到省城中,然後派錢森去打探了一下,打聽到想要的消息後,最後將車開到一家美容院門外。
下了車,康良帶着錢森推門走進了美容院,一個店員見到有客人上門,當即熱情的迎了上來,招呼道:“兩位先生好,不知道你們想做什麼美容呢?”
康良聞言,不由好奇的問了一句:“你們這裡男人也可以做美容嗎?”
那店員微笑道:“是的先生,我們這裡男女都能做護膚美容,請問先生你要做哪一種?”
康良急忙擺手道:“我就不必了,我們是來找人的,請問一下,呂美玲,呂女士是不是在這裡?”
聽見是來找人的,那店員並沒有露出絲毫不滿的表情,仍舊笑着說道:“原來你們是來找呂姐的啊,她現在正在二樓的包間做護膚,暫時不方便見客,你們要等一下才能見到她。”
聽見呂美玲真的在這裡,康良不由一喜,當即笑着感謝道:“謝謝你了,我們等一下就好。”
等店員走了後,康良和錢森便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耐心的等待起來,而這一等,足足過了差不多半個小時的時間,康良才見到呂美玲從二樓走了下來。
而這個呂美玲,正是賈言那廝的老婆,也是和康良有過一夜激情的那個叫美美的女人。
呂美玲顯然有心事,她竟然從康良身前經過都沒有發現他,讓康良見了不由感到有些意外。
於是等出了美容院後,康良帶着錢森快步走上前,把呂美玲給攔截了下來。
正低頭沉思的呂美玲突然發現自己身前多了兩道黑影,她微微吃了一驚,然後擡起頭看過去,便見到一臉笑容的康良正在打量着她。
見竟然是康良,呂美玲頓時愣了一下,實在有些出乎意料,稍微鎮定了一下後,呂美玲驚訝的說道:“你竟然還敢在省城這裡待下去,難道真的不怕我老公的報復嗎?”
狠狠的督了兩眼呂美玲那對傲人的雙峰,然後康良才道:“呂小姐,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到別的地方在好好談談如何?”
呂美玲不滿的瞪了康良一眼,道:“不要叫我小姐,你直接叫我的名字就行了,還有,我現在有事情,沒空陪你聊天,咱們改天在聊吧!”
說完,便自顧自的打算離開!不過她沒有走出幾步,就被錢森給攔截了下來。
見到這一幕,呂美玲微怒,她瞪着康良質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還想對我動手不成。”
康良也懶得和她廢話,直接對錢森吩咐道:“老錢,不用跟她客氣,給我安靜的把她弄上車?”
錢森道:“我知道了老闆。”
說完,便快速的伸出雙手,在呂美玲沒有反應過來之前,一隻手捂住她的嘴巴,一隻手將她攔腰抱起,然後大步的走向寶馬車而去。
呂美玲沒有想到康良竟然會這樣對待她,有點被嚇到了,直到錢森把她塞進車內後,呂美玲纔回過神來,接着她便激烈的掙扎起來,嘴裡嗚嗚的好像在罵着什麼?可惜被錢森粗糙的大手捂住,讓呂美玲說不出話來。
康良上了車見到這一幕後,心裡不由暗爽,讓你剛剛那麼神氣,現在知道老子的厲害了吧!
由於錢森需要制服住呂美玲,所以康良難得的當了一回司機,他發動汽車後,便不急不緩的朝前開去,四十來分鐘後,康良將汽車開到之前賈言帶他來的那個廢棄的工廠。
下了車,三人走進了工廠裡頭,等到了地方後,康良才讓錢森放開呂美玲。
呂美玲一獲得自由,便非常潑辣的跑過去打算扇康良一巴掌,好在康良早有防備,在呂美玲打到自己之前,便後退躲開了。
見沒有打到康良,呂美玲頓時氣得臉色通紅,她指着康良罵道:“你這個王八蛋,老孃好歹和你也有一夜激情,你竟然這樣對待我,老孃詛咒你生兒子沒屁y。”
康良一聽,頓時不高興了,他道:“我說大姐,你不用這麼毒吧,咱們那一晚可沒有做安全措施,要是你自個不小心懷了我的孩子,到時候生下來的話,可不要應驗在他身上纔好。”
烏鴉嘴,老孃纔不可能懷上你的種呢!
不過嘴巴上雖然這樣說,但呂美玲還是慢慢閉上了嘴巴,不敢在罵了。
見這潑辣女人終於住嘴了,康良也暗暗鬆了口氣,他不敢在耽擱下去,當下說明來意道:“咱們閒話少說,我這次找你出來,是想和你做個交易。”
呂美玲聞言,頓時好奇的問道:“交易!什麼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