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曲總算過去了,老周這次是把蕭鴻給拽住了,眼瞅着典禮就要開始了。
“這回可別嚇跑了啊。”老周手裡拿着對講機像是哄小孩似的。
宴會廳的大門被關上了,證明童薇已經換好了婚紗下來了,宴會廳的門口是婚慶公司做的一個煙幕,用乾冰從上而下放出來製作一道煙幕,投影打在上面放着幻燈片,是童薇曾經記錄的亮人在一起時的照片,看着煙幕上的照片,蕭鴻想起了兩人在一起時的點點滴滴。
“準備了啊。”
“嗯。”蕭鴻點頭應道。
阿浩和老竇都在蕭鴻的身後準備妥當了,老周大手一揮‘開始了’。
“I“m hurting, baby, I“m broken down,I need your loving, loving, I need it now,When I“m without you,I“m something weak,You got me begging,Begging, I“m on my knees,I don“t wanna be needing your love,I just wanna,be deep in your love,And it“s killing me when you“re away。”
蕭鴻的歌聲響起,宴會廳的大門打開,但蕭鴻還是看不見她,煙幕擋住了他的視線,但是他知道,他的新娘就在那煙幕後面。
“Ooh, baby,Cause I really don“t care where you are,I just wanna be there where you are,And I gotta get one lit,le taste
Your sugar
Yes, please。”
兩個小花童撒着花瓣從煙幕的後面走了出來,然後就是蕭鴻的新娘,頭上蒙着白紗緩步走在紅毯上。
蕭鴻唱的更賣力了:“Won“t you come and put it down on me,I“m right here,“cause I need……”
可是看到童薇身後跟着的人時蕭鴻有些蒙了,一時間忘了詞了,不是沒有伴娘的嘛,什麼時候又弄個伴娘出來,而且居然還是王紫,這特麼的搞哪樣!
童薇走到宴會廳的正中間停了下來,一座用鮮花編織的城堡從上空緩緩下落把童薇和伴娘王紫罩在中間,前後四個小花童守在外面,看上去有模有樣的可愛極了。
蕭鴻調整好後唱着歌向前走去。
“Your sugar,
Yes, please,
Won“t you come and put it down on me。”
走到鮮花城堡外面蕭鴻剛好唱完,看着王紫在那抿嘴笑,蕭鴻簡直要瘋了,如果不是現場這麼多人看着,蕭鴻的髮型早就被自己撓亂了。
老周走到舞臺中間:“如果說愛情是美麗的鮮花,那麼婚姻則是甜蜜的果實,如果說愛情是初春的小雨,那麼婚姻便是雨後燦爛的陽光。在這樣一個美妙的季節裡,一對真心相戀的愛人,從相識、相知、到相戀,走過了一段浪漫的愛的旅程。
正所謂天作之合、佳偶天成,龍鳳呈祥、百年好合!”挪了兩步老周指着身後的浮雕,好讓所有人都能看清。
“剛剛我們的新郎官一首《sugar》把美麗的新娘喚了出來,下面有請新人共同演唱《天下無雙》。”
童薇拿起話筒:“穿越紅塵的悲歡惆悵,和你貼心的流浪,刺透遍野的青山和荒涼,有你的夢伴着花香飛翔,今生因你癡狂,此愛天下無雙。”
蕭鴻接唱:“劍的影子、水的波光,只是過往、是過往,今生因你癡狂,此愛天下無雙。”
合唱:“如果還有、貼心的流浪,枯萎了容顏、難遺忘……”
蕭鴻終於牽上了童薇的手,兩人唱着歌走向舞臺,兩人相對而視。
“看看看,隔着面紗你能看清啥,想不想把新娘子的面紗揭開?”老周把話筒放到蕭鴻嘴邊。
“想!”蕭鴻扯着嗓子喊道。
“那新娘子願不願意呢?”
“不願意。”童薇靦腆道。
這次不等老周說話,蕭鴻搶先道:“憑啥不願意。”
“哈哈哈,新郎官着急了。”
臺下笑聲一片。
“那新娘子說說,怎麼才肯讓新郎掀面紗?”老周再問。
童薇不說話。
“哦,我想起來了,這新郎還沒給新娘帶戒指呢,這蓋頭不能掀。”老周裝着糊塗,轉過身:“新郎,當你的手牽定她的手,從這一刻起,無論貧窮和富貴,健康和疾病,你都將關心她,呵護她,珍惜她,保護她,理解她,尊重她照顧她,謙讓她,陪伴她,一生一世,直到永遠,你願意嗎?”
“我願意。”
“新娘,當你的手牽定他的手,從這一刻起,無論貧窮或富貴,健康或疾病,你都將忠於他,支持他,幫助他,安慰他,陪伴他,一生一世,直到永遠,你願意嗎?”
“我願意。”
“一句誓言承諾一生相隨,一刻感動足以相伴風雨人生。此時此刻蒼天播下了幸福的種子,大地盛開了吉祥的花朵,合法夫妻開始了他們美滿的新婚生活,人生旅途掀開了他們嶄新的一面,爲了這個新家庭的誕生,他們帶來了珍貴的信物,這信物象徵着兩個真誠不變的心,還包含着更多的責任和承諾,下面有請伴娘爲二位新人送上定情信物。”估計老周想這些詞腦子都快燒壞了。
王紫走上前打開戒指盒,裡面是蕭鴻定製的婚戒,童薇的是六克拉的心形粉鑽,他的是一塊看似普通的藍寶石。
蕭鴻拿起鑽戒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抖了一下,王紫站在一旁他是真的有點不自在。
牽過童薇的手先是親了一下,然後爲她帶上戒指。
童薇也取出戒指給蕭鴻帶上。
“好,信物交換完畢,新郎可以親吻你的新娘了,大家是不是也想看看新娘的真面目?”
“想——”
掀開童薇的面紗,終於看到自己的新娘子了,忍不住說道:“老婆,你真美。”
蕭鴻深深的吻了上去,臺下掌聲歡呼聲此起彼伏的響起,兩人不停,掌聲不停,最後要不是童薇喘不過氣來蕭鴻都不會鬆的。
“你幹嘛,要憋死我是不是。”
“你等回去我找你算賬。”
“怎麼着,你得了便宜還想賣乖?”童薇板着臉道。
蕭鴻默默的轉過頭不說話了,童薇調皮的吐了下舌頭。
老周走到兩人前面擋着讓他倆在那竊竊私語,拿着話筒高聲道:“現在有請我們的主婚人,新郎的舅舅,覃升秦先生上臺講話。”
覃升在一片掌聲中走上臺接過老周的話筒,開頭就是一籮筐的官話,聽的蕭鴻差點沒站臺上睡着了。
“舅,你說點實在的,別整虛的。”蕭鴻在覃升後面悄悄的道。
覃升回頭橫了他一眼繼續講話,囉嗦了半天總算是說完了,蕭鴻長出一口氣,舅舅講完話又該童薇的爸爸講話了。
還是老丈人實在,上來兩分鐘搞定了。
下來就是蕭鴻和童薇一起向親朋好友敬酒,酒席開始。
蕭鴻小心的把童薇扶下臺:“累不累?鞋跟還是有點高,穿平底鞋多好。”
“哪那麼多廢話。”
“我這不是關心你嘛,對了婚紗漂亮不,稀不稀罕?老婆,你帶這套黑歐泊真漂亮。”蕭鴻邀功道。
童薇掐了他一下:“你還好意思說,居然敢瞞着我亂花錢。”
“花老婆身上的錢都不算亂花錢。”蕭鴻賤笑道。
“咳。”王紫在後面重重的咳了一聲。
蕭鴻回頭瞪了她一眼:“你也給我記着,回去再找你算賬。”
王紫擡頭左右看看好像沒聽到蕭鴻的話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