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鴻都來到臺下做準備了,小孟又跑了過來。
“老闆,剛纔在樓下的那個煤老闆要進來,在門口被攔住了。”
“他又要幹嘛?”蕭鴻好奇的問道。
小孟誇張的比劃了一下道:“帶了個大傢伙過來紅布蒙着,也不知道是什麼看樣子像是畫又像是牌匾。”
“有意思,過去瞧瞧。”
蕭鴻直接往門口那走了過去。
“喂,你又往哪跑,馬上要開始了。”
“馬上就回。”
蕭鴻加快步伐走到宴會廳門口,不少人都在這圍觀這個煤老闆呢。
“秦老闆這唱的又是哪一齣?”
煤老闆見蕭鴻出來上來就是鞠躬作揖:“剛纔我那不懂事的兒子擋了您外公和您的道,我這來陪個不是,送點小禮物。”
蕭鴻把目光放在他的身後,好傢伙,怪不得小孟那麼誇張,這玩意還真不小,一米多高,三米多寬的大傢伙,蕭鴻走過去把紅布掀開一角,不掀還好,這一掀蕭鴻的手都難免抖了一下。
紅佈下面一片金色,好奇的蕭鴻索性直接一下把紅布給掀開。
“哇。”路人驚呼一片。
這是一個大浮雕啊,紅銀雙色的底子上面鏤雕着一對金色的龍鳳,上面還有八個大字‘龍鳳呈祥,百年好合’,整個浮雕在上面的燈光照耀下閃閃發光,耀眼動人。
看到蕭鴻的反應,這煤老闆可是樂壞了,這可是他花了大價錢給自己兒子準備的結婚賀禮,還等着兒子典禮時拿出來顯擺顯擺呢,可惜了,想到這煤老闆忍不住抹了兩滴眼淚下來,說不心疼那特麼是假的。
蕭鴻忍不住上去摸了一下,少量的銀子點綴,金色的全部是黃金啊,敲了一下還特麼是實心的,下面的紅底是用紅珊瑚貼的,龍鳳的眼睛是漂亮的紅寶石,其他各處點綴着星星搬的碎鑽,再看這做工也是精緻的緊。
蕭鴻活了兩輩子,頭一次見過這麼土這麼豪這麼貼心的禮物,他差點就忍不住答應了,太漂亮了,這邊框都是純金的,看着那八個大漢勒的泛白的手指和吃力的樣子就知道這玩意不輕,用料絕對十足。
這特麼的掛牆上能不能把牆給墜倒了?
“秦老闆,你這禮物太重了,我不能收,今天來者是客,剛剛也是誤會,大喜的日子過去就過去了,我們絕對不會找後賬的,這點你放心。”
“不行,蕭先生,這東西你必須得……”
“必須什麼?你還硬給了不成?”覃升的聲音從煤老闆身後傳來,嚇的他一哆嗦。
煤老闆回身練練作揖:“覃省……覃先生,不敢不敢,我就是表個心意,這可是我找了三位雕刻大師一同完成的,絕對是純手工的,工藝品!”
丫的這煤老闆把‘工藝品’仨字咬的賊重,其他客人聽着都覺得汗顏,應該說是‘黃金、血珊瑚加鑽石做的工藝品’吧。
蕭鴻把手放地下試着提了一下,好傢伙最少也得有個七八百金了,雖然有點銀子,但金子用的少說也有五百斤了,這玩意換了誰說不稀罕那是假的,連覃升的眼神都沒逃過蕭鴻,那是震撼和喜愛的眼神。
這煤老闆沒看土的要死,這拿錢堆出來的東西還真不一般,太嚇人了。
“秦老闆,你這工藝品價值太重,我們受不起,還是搬回去吧,這事就這麼算了。”覃升再次拒絕,態度十分的堅決。
蕭鴻在一旁摸着思考了一會兒,沒作聲,煤老闆也再看着他,雖然覃升是長輩,但今天的日子還得聽聽蕭鴻的意思。
“這樣,秦老闆,你這東西我收下了,說句心裡話,確實喜歡的緊,但是我有一樣東西你也得收下,不然你就把這浮雕帶走。”
煤老闆見蕭鴻手下,那是既心疼又開心,矛盾的情緒交織着:“好好好,只要您收下就好,不知您要給我……”
其他人也是好奇蕭鴻要用什麼來還,目光一同看向蕭鴻。
“東東,幫我倒兩杯酒,小孟你過來。”
趙東東去倒酒,小孟顛顛的跑了過來。
蕭鴻在小孟隨身的包裡找出一個本子走到一旁的接待桌,過一會兒拿着一張紙走了回來,趙東東的酒也送過來了。
“謝謝秦老闆的大禮,這杯酒我敬你,破壞了你家的喜事,我很抱歉,這張支票您收下,算作我的賠禮。”蕭鴻把酒杯和支票一起塞到對方手中,自顧的碰了一下杯子一飲而盡,然後把空杯倒過來看着對方。
煤老闆看着手裡的支票有點失神,這出手也是真夠大方,這支票要收收下了,可以說是他活這麼大賺錢最快的一次了,三個億的支票,自己這浮雕纔不過一億多出頭的成本,轉手就賺了一倍有餘。
收還是不收是個問題,看蕭鴻這意思,他要是不收這支票,東西肯定是得帶走,而且這玩意蕭鴻也是真的喜歡,不然也不會給這張支票,,說是賠罪,實際上就是看好了要買下來罷了。
沒法拒絕,拒絕了那就是當衆打蕭鴻的臉了。
“好!蕭先生,這杯酒我幹了,謝謝蕭先生這三億的支票,這次我還賺了!我回C省煤礦也別幹了,改行倒騰工藝品算了,把東西給蕭先生擡進去。”煤老闆大手一揮,仰頭把酒乾了。
他這話裡含着好兩層的意思,第一是把蕭鴻的價格給報出來,讓人知道蕭鴻沒佔自己一點的便宜,自己還賺了,第二是他回去以後老實做人,大不了礦都賣了改頭換面。
衆人聽到煤老闆報的數字都又是驚呼一片,這是你土豪,我比你更土豪啊,有心人的心裡想的卻是蕭鴻究竟那裡來的這麼多錢,這不科學,雖然蕭鴻名下企業不少,但這些生意目前都是燒錢的行當,即使進賬也不會太多,理所當然的聯想到了背後的覃家。
放下酒杯蕭鴻和煤老闆握了個手:“那就謝謝秦老闆的禮物了,我這時間到了得回去準備了,就不陪你了。”
“蕭先生先忙,請。”煤老闆笑嘻嘻的把蕭鴻讓了進去。
覃升走到蕭鴻身邊和他並肩走進宴會廳,看着那剛剛搬上舞臺正中間的浮雕嚴肅的說道:“你這手筆有點太大了吧,你小子哪來那麼多錢?三個億,我記得你前陣子可是沒少花錢,該不會是空頭支票吧?”
“我的親舅舅啊,把心放肚子了,咱家不是就我舅媽一個土豪,你外甥可富着呢,絕對都是合法收入一點稅都不差的。”蕭鴻大大咧咧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