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昂在自己的車裡已經是暴跳如雷,副駕駛的座位成了他發泄的沙包。
“啊啊啊啊,我要殺了他啊啊…”
他的手下就做在副駕駛的位置,感受着座椅的震動,這個時候他只能默默的等着,現在說話無異於觸黴頭。
徐子昂喊也喊了,叫也叫了,但是心裡的怒火肯定是沒有發泄出去,不過他的心裡素質還是可以的。
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濁氣拿出電話播了出去。
“大伯,V字打頭的零三車是誰的?”徐子昂的語氣很平淡,好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電話另一邊幾乎是沒有任何的猶豫:“零三,你在哪遇見的,那是覃戰的專用車。”他感覺到一定是有事發生了,不然自己的侄子不會莫名其妙的問自己這樣的問題,而且覃戰退了這麼多年早就處於隱居的狀態了。
“他有一個外孫子?沒聽說過他有女兒啊。”
對話另一頭驚呼一聲:“什麼?外孫子?子昂,你聽我說,不管你要幹什麼,如果你和覃戰的外孫子發生任何的衝突都要忍讓,絕對不能得罪他。”
徐子昂的心瞬間冷了下來,他十分的不解,一個退了這麼多年的老人他的大伯有什麼可怕的,雖然這個老人很有能力,甚至能夠左右一些事情,但只要不是大動干戈,大伯都不應該這麼怕他。
“覃家雖然人丁單薄,現在只有一個覃升,但是覃戰的能力你不用懷疑,只是他的脾氣你沒聽說過而已,他以前有個女兒和覃升是龍鳳胎,但是後來出了一些意外瘋了,所以他要是真的有一個外孫子,那這個人就是覃戰最大的禁忌,誰敢動這個孫子,這老頭子都能玩命,子昂,大伯不會騙你,如果衝突還沒發生就儘量避免,如果發生了就儘量解決,是在不行我可以替你道歉,你知道我們家最近不是很好過。”徐子昂的大伯苦口婆心的勸說,語氣可以說是不同往日,他從未聽過大伯這麼和人說話,而且還是和他。
“大伯,我知道了。”徐子昂十分憋屈和沮喪,但是他還是不相信,掛了大伯的電話繼續給其他人打電話。
這個人是幫他聯繫警局事情的一個朋友,家裡在公安的能力很大,徐子昂爲了查蕭鴻的靠山是誰。
“老查,有消息了麼?”
“有一點消息,但是還不確定,那面的口風挺緊的。”
“最有可能是誰?”
“覃家。”
僅僅兩個字,徐子昂的手握的很緊,手指發白,電話在他手中微微的顫抖。
“我知道了。”徐子昂是咬着牙說出來。
“子昂,服個軟,別跟覃家……”
徐子昂並沒有再給他說話的機會,直接掛上了電話。
“回去。”
徐子昂捏着自己的太陽穴,頭疼,一個曾經在他眼中不過是一隻螞蟻般的人,甚至連和他說話都覺得是貶低自己,今天這個人卻要讓自己忍氣吞聲。
“幫我查一下蕭鴻的資料,他近期的動向,尤其是他要華納歌手音樂版權這一塊,要快。”
副駕駛的人應了一聲,電話很快就播了出去。
徐子昂也撥通了李曦盈的電話,電話響了很久才接聽。
“什麼事?”李曦盈的聲音有些冷淡,她還在因爲徐子昂和蕭鴻衝突的事情生氣。
“曦盈,蕭鴻這個人,你真的瞭解麼?”
李曦盈覺得莫名其妙:“你問這個幹什麼,我跟你說過了,我們已經分開了,依他的性格絕對不會再來糾纏我了,我不希望你找他的麻煩。”
聽語氣徐子昂知道她沒有撒謊:“放心,我不會找他麻煩的,這幾天消消氣,我有事要外出幾天,回來我們一起吃飯,好嗎。”
對徐子昂態度的突然轉變李曦盈有些奇怪:“真的?”
“從小到大我答應過你的事騙過你嗎。”現在的徐子昂和之前簡直是判若兩人。
“好吧。”
放下電話,徐子昂的內心依然在鬥爭着,就這麼和蕭鴻服軟他不甘心,但是他沒有辦法,大伯已經發話了,不能得罪這個人,而且進去的十幾個手下他也要撈出來,在圈子裡混做人可以囂張,做事可以衝動一些,但是絕對不能不講義氣,不然傳出去會被人笑話的,圈子裡混的就是面子。
徐子昂的人辦事很快,等他回到自己住處的時候那邊已經傳回了消息。
“少爺,剛剛問過華納兩個經紀人了,蕭鴻想要他們手中音樂的網絡版權,我也不知道他是什麼目的,不過對這個好像很看重,更詳細的需要明天詳查。”
“不用了。”徐子昂掐滅手裡的半截香菸,在菸灰缸裡狠狠的碾了碾。
……
蕭鴻這邊還在應付這老周的各種詢問。
“咱們店裡的那些檢查是不是也是你外公給解決的?”
“還能有誰。”
“我去了,你太不厚道了,當時問你你還跟我裝,弄了半天你是太子爺微服私訪啊。”
蕭鴻沒有解釋他和外公是今天才相認的,對於過去的事情不想提起。
電話又響了,是徐子昂,蕭鴻接聽。
“蕭鴻,我認栽了,你劃個道出來,我接着,把我的人放出來。”徐子昂的語氣雖然還是那麼的欠揍,但是比之前要好上不是一星半點了。
“我工作室的損失,一百萬,三個員工兩個輕傷一個重傷,醫藥費和營養費五十萬,你的人我管不了。”蕭鴻連自己的醫藥費都沒要,因爲他剛好看到了頭纏紗布的阿浩,這樣的理由這小子應該拒絕不了了。
“不行,我的人必須要放出來,是我指使的,你算在我的頭上,我可以用別的方法彌補你。”
蕭鴻笑了,這小子倒還算講義氣:“你準備怎麼彌補我?”
“國內華納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無償轉讓給你。”百分之五看着不多,但是這是徐子昂能動用最多的股份了,更多的股份在他父親手裡,但是他覺得蕭鴻不會要,他只是做做樣子而已。
“股份什麼的我不稀罕,我要華納所有歌手的網絡版權。”
徐子昂賭對了:“好,兩天之內我會幫你接洽好所有的問題。”
對於這樣的處理結果,蕭鴻已經滿意的不能再滿意了,挨的揍也打回來了,版權的問題也已經解決了。
“徐子昂那裡陪了五十萬醫藥費,齊龍和小孟,沒人五萬,阿浩四十萬,有沒有異議?”
“這不好吧,老闆。”
“對呀。”
“師傅,這錢我不能拿。”
“你們就別裝緊了,都是自家人,他賠給我的更多,你們捱揍不能白挨吧?阿浩你這棍子當時要是再重點把你敲死都是有可能的,你要是不要我可就把錢給徐子昂退回去了。”
將蕭鴻這麼說小孟和齊龍都開心的點頭,阿浩還是半喜半憂的。
“你小子怎麼回事,跟錢有仇?”
“不是,我家也用不上這麼多錢啊。”
蕭鴻給了他一腳:“頭一次見嫌錢多的,把欠的錢還了,剩下的買房子,信我的話就買房子,有多少錢買多少,錢不夠就貸款買。”蕭鴻給他們指了一條穩賺不賠的明路,絕對是一條發財致富的康莊大道。
簡單了交代了一些事,蕭鴻就離開了酒吧,準備回到老爺子那裡,回去之前蕭鴻去了黃麥的四合院檢查了一下他的工作,不出他想,黃麥在那裡偷偷的玩傳奇呢。
“等過幾天我在工作室給你安排一間辦公室,你就像上班似的給我去那上班去。”
在黃麥的哀嚎聲中,蕭鴻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衣物就離開了。
回到大院的時候老爺子已經睡覺了,兩個弟弟妹妹在大廳裡看着電視呢。
“你們怎麼還不睡覺?”
“才幾點就睡覺,哥哥你手裡拿的是吉他麼?”覃歆看着蕭鴻手裡拿着的大吉他箱。
“對呀。”
“你還會彈吉他呀,教教我唄。”覃毅過來錢走吉他打開撥弄了兩下,蕭鴻趕忙去按住琴絃。
“別鬧,你爺爺睡覺了,小心把爺爺弄醒了起來揍你。”
“切,我不是小孩了,你別嚇唬我,爺爺睡覺沉,沒事的。”老爺子不在這覃毅明顯調皮了很多。
“乖,早點睡覺,等白天我再教你好不好。”
畢竟兩個人對蕭鴻還是太過陌生,沒有過多的糾纏,蕭鴻陪他們看了會電視就上樓去睡覺了,只是換了一個新的環境,蕭鴻睡的並不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