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鴻不是一個自認清高的人,這樣的場合雖然他不喜歡,但是該參加還是要參加的。
穿着昂貴的西服,蕭鴻坐着出租車來到了舉行慶功會的酒店。
下了車,蕭鴻沒有在意其他人的目光,直接走進酒店三樓。
慶功會的會場佈置的十分漂亮,只是蕭鴻的到來並沒有引起幾個人的注意,因爲認識他的人本就不多,而且大多還是不怎麼喜歡他的,只有小孟看到蕭鴻進來後悄悄的湊了過來。
小孟也是一個不怎麼收待見的職場新人,畢竟剛剛參加工作就被分配給蕭鴻這個臨時製作人當了助手,所以在公司也是受到了不少的擠兌。
“哥,專輯的數據你看了沒?”
“沒看,不過應該不會差的吧。”
小孟笑嘻嘻的從手裡變出一張摺疊整齊的紙張:“這是今天上午就傳真過來的統計數據,你看看。”
蕭鴻接過紙打開,大略的看了一眼。
國內首周銷量大約八十多萬,港臺地區也是有二十五萬,東南亞的華語地區也達到了三十萬,甚至日韓兩國相加也有小二十萬,歐美地區更是達到了驚人一百七十萬,這是磁帶和CD的總和數量,還有兩萬的黑膠唱片銷量,對於黑膠唱片蕭鴻並不懂,只有一些懷舊注重情懷的人才會去購買黑膠唱片吧。
但是僅僅就只用了一週的時間能達到這個成績絕對是破了紀錄的,史無前例的數據。
也難怪華納要用這麼大的陣仗辦一個首周慶功會,不過在接下來國內的盜版估計就會涌現出來,屆時專輯的銷量應該會下浮不少,不過前一個月應該不會下滑的太多。
在蕭鴻的印象裡03年好像周杰倫的專輯《葉惠美》是拿了年度的銷售冠軍,八月髮型一年的銷售量在三百五十左右,李曦盈只用了一週的時間就達到了這個數字。
“非常感謝大家能夠來參加這次慶功會。”張總監的聲音通過印象設備傳進蕭鴻的耳朵。
四周掌聲想起,雖然有些人可能不是很情願,但還是盡力的配合着。
“現在由我們總公司的威廉姆斯先生爲大家送上致辭。”
“小孟,這個威廉姆斯在國內待多久了?咋還沒走?”
“不知道,聽說是十分看重李小姐的發展,在和國內談判,想要把李小姐帶到美國去發展,但是種種原因一直沒談妥。”
蕭鴻點頭,現在李曦盈雖然紅了,但是發展的路線確實很難定義,表面上她現在無論是在國內外哪面發展都會暢通無阻,畢竟開局很漂亮。
但是有些事情也緊緊是表面,尤其是目前的美國娛樂界,你來我們這裡試水?我們歡迎,我們會很客觀很公道的去評價你並且給予你肯定,但是如果你想在這安營紮寨?那麼就不好意思了。美國是一個移民國家,但是他們同樣很排外,尤其是一些種族歧視的人,他們會竭盡所能的去打壓你,或者給你找麻煩。
在美國發展絕不會一帆風順,尤其是當李曦盈下一張專輯做不出成績的話,那麼美國的媒體一定會把你貶低的一文不值,體無完膚。
資本主義就是這樣,當我需要你爲我賺錢的時候,你就是高高在上的財神爺,他們會把你捧到天上去,你就是上帝一般的存在,等到那些資本家在你的身上賺足了錢就會毫不留情的把你一腳踹開。
國外不容易,國內也不容易,尤其是國內目前的狀況,並不是蕭鴻瞧不起國內,而是很多客觀條件造成的。
現在國內一部電影的票房是多少?按千萬計算,今年票房最高的是馮大牙的《手機》纔剛剛五千萬,去掉成本和影院分層,最後能不能賺錢還是個未知數,而且就目前國內電影的風格想要賣到國外去更是難上加難。
而國外喜歡看的華語電影在國內卻又看不到,爲什麼?因爲在國際上獲獎的華語電影在國內都是禁片,廣電的審查太多嚴格了,一些題材太過敏感,這類電影被歸類到獨立電影的範疇,甚至有些電影從拍攝到成片,最後在國外獲獎,他們都沒有拿到國內正規的許可,因此一批演員和導演更是被封禁雪藏了許久。
很多好看的電影要很多年後才能在國內看到,還要去在網絡上尋找那些資源。
在蕭鴻的思緒中威廉姆斯已經滔滔不絕的講了半天,在場的人能聽懂的也是寥寥無幾,但還是會在一些人的帶動下給予一些掌聲來捧場。
“這次的成功和非凡的成績我們一定要感覺這位有才華的製作人,哦我們的製作人哪去了,爲什麼我沒有看到蕭先生,蕭,你在會場嗎,能否讓我看到你。”威廉姆斯在發言臺上環視四周尋找着蕭鴻的身影,不管是他,其他很多人也在尋找着蕭鴻,他們也十分想要看看這個製作人究竟是長什麼樣的。
蕭鴻正了下自己的領子,緩慢的舉起了右手:“嗨,威廉姆斯先生,我在這。”
“看,我們的製作人多麼低調,快上來,讓他們見見我們的製作人。”
威廉姆斯十分的熱情,用我們話說就是有些自來熟了,蕭鴻沒有辦法穿過人羣走到發言臺上站到威廉姆斯的身邊。
“好了,我們主創人員都到場了,那麼我們要進行今天這個讓人激動的儀式了。”
旁邊兩個禮儀小姐把一個蓋着紅布的推車推上了正前方。
威廉姆斯拽着蕭鴻帶着其他幾人走上前:“莉莉小姐,我想只有你纔有資格解開這個象徵吉祥的紅布了。”
李曦盈笑着掀開紅布,露出了下面用冰雕琢而成的七個3。
工作人員給在場的人一人發了一把小木錘,算上蕭鴻剛好七人。
七個人擺好姿勢,下面攝影師的閃光燈此起彼伏的閃爍着,不知道爲什麼威廉姆斯笑的格外的開心,好像這張專輯是他出的一樣。
簡單的破冰儀式完成後人都散去各自找自己熟識的人去閒聊了。
因爲威廉姆斯的緣故蕭鴻這裡也是不斷的有人上來搭話。
這些人裡蕭鴻認識的歌手很多,其中不乏大牌歌手張惠妹、那英、孫燕姿、朴樹、孫楠還有飛兒樂隊,這是今天能夠來參加慶功會的歌星,這些人都是在樂壇取得了一定的成績,已經算得上是大碗了,其中更是有人特地從港臺趕過來的,主要的目的就是爲了能和蕭鴻搭上一絲關係,畢竟抱着近水樓臺先得月的想法,只是來了以後才發現,蕭鴻和華納僅僅只是一張專輯的合約,並沒有和華納籤長約。
其實這些人中又蕭鴻喜歡的人也有不喜歡的人,朴樹就是蕭鴻十分喜歡的歌手,只不過這個人太淡了,不是那種冷淡,而是看上去對什麼事情都不上心的那種平淡。
對蕭鴻罪過熱情的莫不過是飛兒樂團的主唱詹雯婷了,樂團另外兩個男人都是曾經的音樂人,而且都有過專輯髮型或者是製作的老人,不是那麼的拘束,尤其是黃漢清,也就是阿沁對蕭鴻還略微的帶有一絲的不服氣。
有人追捧,有人不服,這很正常。不過蕭鴻並沒有太過在意。
“鴻哥,我們的專輯已經定檔了,你有沒有時間給我們知道一下?”說話的是詹雯婷,這個女孩很開朗,嗓音的條件也很好,而且以後的發展也會不錯,只不過依然會埋沒在時間的長河之中。
反正閒着也是閒着,蕭鴻就隨口問了問:“準備到什麼程度了?專輯的主要風格是什麼?”
聽到蕭鴻問起他們的專輯,詹雯婷和陳建寧的心情很好。
“詞曲還在創作中,我們打算第一張專輯儘量都由自己操刀,打造出我們自己獨有的音樂風格。”陳建寧的歲數雖然比蕭鴻大了好幾歲,而且是一個比較資深的音樂人,但是對蕭鴻還是十分的謙虛和認同。
“和我說說已經創作的歌曲?”
“好啊,讓雯婷給你哼一段看看。”
詹雯婷獻寶似的小聲哼着歌,陳建寧在一旁給蕭鴻講他們的思路和靈感來源,蕭鴻似懂非懂的點着頭,最後蕭鴻發現他很喜歡飛兒的一首歌還沒有寫出來。
“小孟,你那有紙筆麼?”
“哥,我去前臺要。”小孟的動作很快,飛兒的三人有些不明所以,蕭鴻要紙筆幹什麼。
不過蕭鴻並沒有直接說出來,而知接過小孟遞過來的紙筆坐在那默默的寫着,一首歌的歌詞很快就寫了出來。
“你們看看這首詞怎麼樣,這是你們剛剛給我的靈感。”蕭鴻的速度很快,尤其是阿沁十分不相信蕭鴻這麼短的時間就能寫出一首詞來,他認爲蕭鴻完全是在賣弄,瞎糊弄而已。
“這麼短的時間,靠譜嗎。”
雖然蕭鴻並沒有寫出完整的歌詞,但是大致上都已經寫出來了,剩下的就給他們自己發揮的空間了。
“行不行自己看,我也只是突然來的靈感,而且我也只是讓你們看一看而已。”蕭鴻的語氣冷淡,他並不喜歡阿沁這個人。
“這是我想要的,這個就是我要的風格,簡直和我內心的想法太契合了,真是神了,阿鴻,就好像聽到了我的心聲一樣,我已經想到一個旋律能夠配得上這首詞了。”陳建寧顯得十分激動。
“等等,建寧,我還是叫你阿寧吧,我可沒說這首歌給你們。”
黃漢清依然有寫質疑,不過還是拿過陳建寧手裡的紙看了看。
“鴻哥,你就幫幫忙,提攜提攜新人。”詹雯婷撒嬌的拉着蕭鴻的胳膊搖晃。
蕭鴻最受不了那種嗲嗲的臺灣腔,頭皮都跟着發麻了。
“別,保持點距離。”
蕭鴻最後並沒有爲難他們,還是把這首詞給了他們,畢竟在蕭鴻心中這首歌本就是他們的,他只是幫助他們提前完成了這首歌,並且無恥的在上面加上了自己的名字。
接下來蕭鴻又隨便的編了一些自己的靈感和意見吧飛兒的幾個人忽悠的飄飄然就離開了,他想去找朴樹聊聊天,蕭鴻喜歡和這樣的人聊天,沒有那些你來我往的廢話,可惜威廉姆斯沒有給他這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