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鴻的工作近乎完成了,專輯MV的錄製他不懂,而且前世裡這些歌的MV他都沒有看過,而且現在音樂專輯的MV要求也並不是那麼的多,市場上大部分的銷量還是磁帶呢,CD專輯的銷售也是近幾年剛剛興起的。
十月的天氣依然很熱,蕭鴻坐在酒吧的門口和老週一人手裡拿着一個冰棍舔着,只不過老周的姿勢有些古怪而已。
“蕭鴻我這幾天有一件事就琢磨不透。”
“啥事?”
“這不這一片最近又起了不少的酒吧麼,上面文化部門的老來檢查,我們這行業你也知道,特麼的現在是個部門就能管着咱們。”老周吐槽半天也沒進入主題。
“咋有人要罰咱們?”
“那倒不是。”
“那怎麼了,不罰錢想怎麼查就怎麼查被,咱們也沒有什麼違規的地方。”
“我心裡不踏實啊,你說說,這陣子,文化、消防、工商、治安、衛生、城管都特麼的算上,你瞅瞅那面看見沒,消防的來人了。”蕭鴻順着老周指的地方就看見幾個貼着消防字樣的車子開了過來,蕭鴻想都沒想擡屁股就往屋裡走。
老週一把給他拉住了:“你幹嘛去?”
“特麼咱們後門消防通道放的都是啤酒,門都堵死了,我提醒你挪好幾遍你也不聽,來人了還不趕緊挪了去。”
“別急別急,我特麼的奇怪就奇怪在這了,你坐這看着。”
老周死死的拽着蕭鴻,就看着那些穿着消防服裝的一家酒吧一家酒吧的查這,一個個老闆點頭哈腰的陪同着。沒過一會就有幾個人走了過來,其中一個年輕點的直接就奔他們過來了。
“操,來了,還特麼看。”只是老周依然沒有動彈的意思。
而且剛說完就看見一個歲數大的肩膀上帶着星星的拽着那個年輕消防兵的後衣領子把他拽走了,直接把蕭鴻這裡略過了。
“你瞅瞅,跟沒看見咱們似的。”
蕭鴻也是奇了怪了,向外走了幾步回頭看着酒吧的牌匾。
“別看了,我都看好機會了,咱這是酒吧的牌匾,我特麼就納悶了這幫人不管那個部門的幾點來,來幾遍咱這他就死活不進來。”老周把我吃完的冰棍杆扔到了地上,好像人不來罰他點錢他鬧心似的。
兩人就在外面看了一個多小時,知道這些消防的人坐車離去。其他距離他們近的酒吧老闆都不約而同的走了過來。
“老周,你給我說實話,你是不是上炮了,有路子你給我介紹介紹,大不了我給你也包個紅包,成天這麼查受不了啊,消防讓我開後門,治安的讓我鎖後門,我都不知道我該聽誰的了。”旁邊酒吧的胖子老闆氣的直跺腳。
“就是啊,老周,你家生意一直就比咱們好,你就當幫幫兄弟,這一天天太糟心了。”
另外幾個人也是跟着附和。
蕭鴻前世開過客棧,對於各式各樣的檢查也是頭疼過,不一樣的部門管都能管着你,有時候真的就能管重了,一個讓你往北一個讓你往南,整個一豬八戒照鏡子,裡外不是人。
“我都說了,我也一外地飄來的,這我家二老闆,你們自己看看我們倆那個像是有這能耐的。”
老周的話雖然有理,但是現在已經沒有人信了。
“老周你這可不地道了,我就不信了,怎麼你家這大門還能吃人不成,這穿着官服的就不敢進來?”
“你還甄別說,我頭幾個月擴店裝修的時候找大師給看過風水,大師說我這趨吉避凶,要不我把大師電話給你們?”老周講的神乎其神,吐沫星子橫飛,好像大師給他廣告費一樣。
“真的?”
“咱們這關係我還能騙你們不成,你等會奧,我給你找大師名片去。”老周說完就一溜小跑回了店裡,沒用上一分鐘就回來了,手裡拿着一個白色名片,上面還印着一個黑色的八卦。
“就一張,你們誰要?”
老周手就那麼一伸出去五六個人就上來搶,亂哄哄的,老周藉機就拉着蕭鴻回酒吧裡了。
“你說說這特麼的怪不怪?我特麼的差點啥,那幫人就不來我這。”老周不服氣的踹了下旁邊的椅子。
“你得了吧,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你小子跟我說實話,哥哥我什麼實力我知道,官面上的事我肯定是擺不平,是不是你小子的關係,你別瞞着哥,這年頭人情薄,不好用,咱逢年過節也給人送點東西過去不是,禮輕情意重,哥說的是這個理不。”
蕭鴻被老周說的有點迷糊了,點着頭:“對,是這個理。”
“那你跟哥說說,你哪找的這麼硬的關係,行事的話,哥看看能不能再賺幾個紅包。”
“哥,我真不認識什麼人,我一個孤兒,剛從國外回來纔沒幾個月,我上哪認識那麼牛逼的人去?”
老周把蕭鴻的身子拉正,指着自己的眼睛:“你看着哥眼睛說話。”
“我發誓,我肯定不認識。”
老周看蕭鴻的樣子也不像撒謊,而且這事也沒啥好瞞的。
“這真特麼的奇了怪了。”
這一晚上,老周像魔怔了一樣,一會一來找蕭鴻。
“蕭鴻,童薇家是幹嘛的你知道不?”
“不知道。”
“你說能不能是童薇?這丫頭對你有意思,沒準就是她。”
“你們說誰呢?”人就是禁不住提,童薇的聲音把老周嚇了一跳。
老周撫摸這自己的小胸口:“來,小微,你過來,哥問你個事。”
“啥事你說,別這樣我有點不習慣。”童薇用嫌棄的目光看着老周。
“你老家是哪的?”
“BJ本地的啊,東城區。”
“你爸媽幹嘛的?”
“你查戶口?”童薇斜眼看了看蕭鴻,她一位是蕭鴻讓老周問的。
“就是好奇,你跟哥說說,哥也不是壞人。”
“我媽是醫生,我爸是教師。”
“這也扯不上邊啊。”老週一邊嘟囔一邊掰着手指頭離開了。
“他咋地了?”童薇爬在吧檯上努努嘴。
蕭鴻依然認證的擦着被子:“腦子魔怔了,你別理他,過兩天就好了。”其實蕭鴻的心裡也在犯着合計,這事確實不科學。
沒過一會老周又顛顛的回來了,貼着吧檯剛要說話,不過看了看童薇,把身子向前夠了夠,貼在蕭鴻耳朵旁邊小聲的說:“能不能是你那個小內誰?”
“什麼小內誰,誰啊?”
“就你以前內個。”
蕭鴻想了想回答:“不可能,八杆子打不着的事。”
“媽的,明天我真的去找大師算算去了,太邪門了。”雖然老周這反應有點過了,但是這是放誰身上都得犯合計,畢竟這事太詭異了點。
看着老周的樣子童薇那個蠢蠢欲動的好奇心開始躁動了起來,鑽進吧檯裡開始給蕭鴻搗亂。
“你快說嘛,到底是什麼事啊,你不說我就把你的杯子全都扔了。”童薇手裡拿着一個蕭鴻剛剛擦好的杯子。
“姑奶奶那可都是錢,我說。”
蕭鴻無奈,看在這些杯子有他百分之三十股份的份上把今天的事情給童薇說了一遍。
童薇拄着下巴眼睛向半空看着,嘴裡碎碎唸的嘟囔着。
“怎麼你還會算卦不成?”
“這事有陰謀啊。”
“你算出來了。”
童薇搖搖頭:“這誰能算出來,找神仙算去吧,這又什麼好愁的,擱我身上巴不得的好事呢。”
“你心大的能從屁股掉出來。”蕭鴻用手比劃了一個大大的心形然後用力的摔在地上。
“去死,這事對你們不是沒有什麼壞處麼,多好啊。”
“好什麼好,哪有天上掉餡餅的事,就算是掉餡餅了憑啥就得砸我頭上來,不踏實。”
童薇細嫩的手指戳到蕭鴻的頭上:“你就是虧心事做多了。”
“我這叫腳踏實地,君子不是嗟來之食。”
“那簡單啊,我給你出個主意。”
“你說。”
“你放把火,消防的就來了。”
蕭鴻捂着腦門:“行了你,你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