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洋洋是學音樂的,也是校研會的部門部長。
宿舍裡除了文滿心以外,其他人之前都不認識曲洋洋,跟曲洋洋沒有一點兒的交集。
徐徐脫了鞋爬到牀上,略有些好奇的問文滿心:“你跟曲洋洋是怎麼認識的?”
文滿心是表演系的,也不是校研會的,爲什麼會跟曲洋洋認識呢?
文滿心笑着答:“我們高中的時候在一個班。”
徐徐瞭然的點點頭:“哦,那你跟曲洋洋之間關係很不錯啊。”
“對啊。”
“曲洋洋高中的時候脾氣就這麼大嗎?”
文滿心猶豫了一下:“曲洋洋高中不這樣的……”
文滿心的話沒有說全,聽上去很有一些弦外之音。
曲洋洋性格活潑,而且有點兒潑辣,雖然跟她相處的時間不長,但是宿舍裡其他兩個女生明顯不太喜歡曲洋洋,甚至看上去脾氣挺好的勞心都不太喜歡她。
此時見文滿心這麼說,立刻有人陰陽怪氣的補充了一句:“高中的時候還不這樣,大學就這樣了,曲洋洋別再是考上個大學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吧。”
文滿心沒說話,只是無奈的笑了笑。
徐徐看着文滿心,瞭然的點了點頭。
因爲牀墊被扎破了,所以徐徐中午也沒睡好覺,等到下午上完課,溫書彥派過來給徐徐送牀墊的人終於到了。
有了新牀墊,徐徐終於鬆了一口氣。
來送牀墊的也是熟人。
“張哥你休假結束啦?”
張億抿了抿脣,臉上算是帶了個笑。
之前徐徐剛放寒假的時候張億家裡有事兒,於是請假回去了,沒想到這麼快就歸隊了。
徐徐高高興興的拿着牀墊回了宿舍。
這一回她沒有再避着宿舍的其他人,大大方方的把牀墊打好了氣,墊在了被褥下面。
宿舍三個人都表示羨慕嫉妒恨,徐徐尤其注意了一下文滿心。
文滿心的臉上還是看不出有什麼不同尋常的地方,跟旁邊兩個女生一樣,都一副驚奇的神色。
“還有這種東西呢?我們怎麼沒有想到?”
文滿心臉上的震驚和羨慕不似作僞,就好像是第一次見到充氣牀墊這樣的東西一樣。
徐徐笑笑,沒說話。
勞心不知道徐徐到底想做什麼,見徐徐這麼正大光明的又拿了個充氣牀墊,勞心第一反應是:“壞了壞了,扎她們牀墊的那個人看見會不會再扎一次?”
但是見徐徐這麼鎮定自若的,勞心又努力的把這些憂慮壓了回去。
結果出乎勞心預料的,兩天過去了,充氣牀墊依舊很堅挺,完全沒有損壞的跡象。
支教時間是一週,這樣就過了四天了,勞心鬆了一口氣。
“這還用說嘛,一定是曲洋洋乾的,她看自己要被趕走了,於是心裡不舒服,就找人出氣,這就跟心情不好去超市捏方便麪一樣。沒想到這個曲洋洋看上去四個挺正常的學生,實際上竟然這麼沒素質。”
聽着勞心的推斷,徐徐不置可否。
她跟勞心想的倒是不太一樣。
徐徐懷疑,扎破她的充氣牀墊的人是文滿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