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徐徐這麼說,勞心先是一愣,隨後幾乎是下意識的反駁:“怎麼可能?”
要說有人能有機會扎破他倆的充氣牀墊,那無非就是宿舍裡的幾個人了。
但是宿舍其他幾個人都是a戲的學生啊,怎麼會……
報社的氛圍很好,但這並不意味着勞心就什麼都不懂。
剛反駁完徐徐後,勞心眉頭一皺,立刻反應過來。
就算是一個學校的那又怎麼了,她們有充氣牀墊,睡得特別舒服,但是別人沒有。
這樣的情況下會扎破她們的充氣牀墊,完全說的通。
勞心臉色難看,覺得很是難受。
“誰啊?爲啥扎我們的牀墊?之前都不認識的啊。”
這麼抱怨了一句後,勞心突然想到了什麼。
“會不會是曲洋洋?咱們幾個上課的時間都是一樣的,上完課之後基本也都回了宿舍,只有曲洋洋走的時候我們沒有在宿舍。會不會是她扎破的我們的牀墊?”
徐徐頓了頓,沒說話,只是搖搖頭:“先去上課吧。”
上午上完課後,徐徐先給溫書彥打了個電話。
徐徐都是晚上給溫書彥打電話,這回早早的就把電話打了過來,溫書彥接起電話來的時候笑了笑:“今天怎麼這麼早?”
徐徐也沒藏着掖着,直截了當的告了狀:“我的牀墊被人紮了。”
聽見徐徐這麼說,溫書彥立時火氣就上來了。
“誰扎你的牀墊?”
最重要的是……
“牀墊什麼時候破的?睡着硬不硬?難不難受?”
徐徐老老實實的交代:“昨天晚上牀墊破的,有點兒硬。”
交代完後徐徐大概能預料到溫書彥要說什麼,於是趕忙補充一句:“溫總你叫人再送一套牀墊過來吧,你就別來啦。”
對面溫書彥靜了一下,隨後略有些勉強的點點頭。
徐徐都這麼說了,看樣子是自己確定自己能處理好。
兩人又說了好一會兒的話,等到上午十一點鐘要吃飯了,徐徐才戀戀不捨的掛了電話。
勞心知道她在給自己男朋友打電話,於是很有眼色的在宿舍等她。
徐徐掛了電話後回了宿舍,就發現宿舍除了勞心,其他三個人也在。
見徐徐回來,三個人還跟徐徐打了個招呼。
徐徐笑笑:“你們聊什麼呢?”
跟曲洋洋關係很好的女生叫文滿心,見徐徐問,立刻接話:“我們在聊洋洋呢,她不是自己走了嘛,剛纔我怕給她打電話,她還在生氣呢。”
聽見她這麼說,有個女生忍不住開口:“曲洋洋有什麼好生氣的,明明就是她自己做的不對,把周老師都惹火了,還有臉生氣?”
文滿心臉上露出一個尷尬的表情,看上去很像在爲閨蜜辯解:“別這麼說,洋洋就是脾氣大了點,其實人很好的。”
“人好?人哪裡好了?我怎麼看不出來?”
文滿心表情越發尷尬了。
見文滿心這個反應,另一個女生站出來打圓場:“好了好了,曲洋洋都走了,咱們就別在背後說她了,反正回了學校後估計也不太見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