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暫且不說,大師兄的傷藥的水準果然還真不是蓋的,無論是療效起效的速度還是藥勁兒連綿不斷的節奏感,都達到了一種給人絕妙巔峰的感官和感觸。
小腿的傷處本來在癒合的階段趙一理的感覺是又癢又疼,只是他素來堅強樂觀,也沒怎麼把這個當回事兒,但是敷上了這個藥膏之後,疼痛和麻癢的感覺立馬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卻是一股淡淡的芬芳味道,在炎熱的夏天裡,居然還把全身的熱量都帶走了。
單純從這個角度來說,大師兄師承師傅的手藝,的確是精妙絕倫的私人醫生的極高境界了,可惜他不善經營,無論是與人交往還是商業頭腦,都不是很適合,倒是很適合做一個科研部門的頭頭,賺着穩定的高薪,一頭扎進鑽研的課程裡就不想出來那種。
徐蘭找到了趙一理的茶葉,親手沖泡了一壺上好的六安瓜片,小珂端着茶壺給大家分茶,傷勢處理完畢後,趙一理帶着大師兄來到了茶室,一家人圍坐着喝茶,一邊閒聊着。
趙一理問詢了下醫藥公司的籌備情況,既然三個經驗豐富的師兄都已經獲得了中醫的執業藥師證書,老師更是早早的在三年前拿到了中國中醫科學院的特聘教授的資格,那麼咱們來說,成立一家醫藥公司更是水到渠成的事,唯一的所需便是充足的資金了。
在得知上次派給大師兄專門籌備公司的人手已經將籌備工作搞得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同時也將前期的啓動資金300萬花得差不多了的時候,便讓小珂把自己的筆記本拿過來,一通鼓搗之後,在大師兄的銀行卡上存過去2000萬,作爲醫藥公司的第二筆投入,並詢問了下師傅的行程,得知後天才能回到京城之後,便約定了後天自己請師傅和大師兄吃飯,研究一下其他的細節。這才放大師兄離去。
晚間的天氣雖說是涼爽了一些,但畢竟是七月天,因此這個時候的冰鎮西瓜和哈密瓜便成了夜間消暑的必備佳品。
趙一理房子裡的裝飾是表哥徐文青按照趙一理的要求特別搞得,一改過去老宅子以暗紅色爲主色調的風格。採用了更多的大自然的氣息作爲主色調,比如有森林綠,野花黃,百合白這種類型的色系。
雖然色系上做了調整,但是風格上。卻設計得很古典,於是這種古典和創新便有機的結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種非常獨特的韻味。
但是應用的傢俱,卻是現代的很,有一少部分是在國內的大商場買的,但大部分卻都是從西門子總部直接空運回來的,有些還是趙一理按照後來的整體先進理念,在研發部工作室特別開發的一些試驗機,能耗小,噪音幾乎沒有。更難得的是採用了新材料,很環保。
因此當小珂拉着媽媽的手,把趙一理這處居所瀏覽了一個遍兒的時候,就再也不願意住原來的那種房子了,直接大方的選了一處她自認爲空氣、陽光都是極佳的房間,作爲自己在北京的小屋了,還毫不客氣的讓哥哥給自己配一把鑰匙。【ㄨ】
趙一理連忙含笑答應着,一邊從冰箱裡繼續向外拿着各式水果。
這個大冰箱是西門子的最新產品,共計有四個開門,其中最中間的兩個門。溫度可以調整,既可以調整爲保鮮,也可以調整爲冷凍,這就能夠解釋爲什麼趙一理一個人住在這裡。卻準備了一個如此大的冰箱的原因。
一家人自從趙一理出國留學後,整整五六年的時間,很難能一家人好好的,安安靜靜的坐在一起閒聊了,因此大家都很刻意的保持着家庭聚會的溫馨感,比如小珂和徐蘭就是絕對合格的聽衆。一會兒耳朵聽着爸爸這邊的言談,一會兒又聽聽趙一理這邊的論調,從最初的家庭生活有關的內容,一路飆升,最後居然談到了國家政策對經濟的影響。
娘倆聽到這裡便有點發困,但又不想拋下兩個男人在這裡繼續胡侃,便一邊看着電視,一邊磕着瓜子,是不是的插上一兩句話來給這父子兩個人搗亂。
事實上,生意做到了爺倆這種級別,很多的生意經已經並不大起作用了,更多會有作用的,卻是行業的發展趨勢和經濟政策以及政治因素對於一個行業的影響,這些纔是爲什麼國內的企業總是發展不大的根本原因,就是因爲看不懂大勢,或許用了十年的時間賺來了十個億,而行業不景氣或者是經濟危機之下,短短的兩三年就有可能都賠進去。
眼看時間不早了,徐蘭便起身督促大家休息,畢竟第二天還有這次進京的重頭戲,要去看望老爺子呢。
時間過得很快,不愛起牀的小珂,卻是被趙一理拿在手裡的狗尾草給弄醒了,小珂選擇這個房間的風格,很明顯是裝飾成爲古代書房類似的樣式,在幾重書架之上,放滿了趙一理在國內國外收集而來的各類書籍,天文地理、天主、東正教義、聖經、甚至是老子、莊子、孫子這些老裝孫子類的書籍都涉及了不少。
其中甚至不乏英文、德文原版的書籍,這些讓極爲喜歡讀書的小珂更是愛不釋手。
一家人上街吃過了一輪四九城的經典小吃,比如****啦、包子、炒肝啦等等,徐文青的座駕也就追到了早餐鋪子裡來。
趙一理特地給阿頓放了幾天假,讓他在首都裡自由的好好轉一轉,而茉莉姐妹因爲已經同家族裡取得了聯繫,現在基本的藥物終於收集齊全了,便帶着一個小水晶盒子,裡面放着一顆天山雪蓮和趙一理特別調製的木靈芝的精華液,帶着趙一理的祝福在昨天就啓程回歐洲了,跟着趙一理來到國內三個多月的一百天時間裡,的確經歷了不少,更是因此對趙一理的感官改良了許多,好在大家山水有相逢,總有一天,說不定說見面就見面了呢,這種事誰說的準呢!
上午九點多的時候,徐文青的車子就已經在去往通州的路上了,老爺子在京的居所極爲偏僻,離開市區又一路狂奔了大約五十多公里,一直到接近十一點的時候,車子終於在一處僻靜的宅子外停了下來。
衆人陸續下了車,卻發現這處宅子,還頗有着江南風格,因爲四下裡都是一小片一小片的竹林,蒼翠濃密的枝葉將院落籠罩在一片綠色的海洋裡,清風吹過,竹濤陣陣,端的是文雅的緊,沒有料到這個被稱爲鐵將軍的老爺子,大家這次來相見的軍旅行伍出身的親人,居然骨子裡還有着這一種鮮爲人知的格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