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serk,中文最早被譯爲優勝美地國家公園,後來又譯成爲約塞美蒂國家公園,被譯成“優勝美地”據說是因爲最初領略過這個公園的華夏人,可能是一個臺灣同胞,看樣子可能是這個傢伙特別喜歡優樂美奶茶的緣故吧,而其他華裔的挑戰者則喜歡稱之爲約塞美蒂。
這個約塞美蒂公園,位於加州中東部,佔地大概1200平方英里,她以其原始森林、秀麗的溪谷、瀑布景緻著稱。
一行四人,從加州的雪莉的住宅出發,沿着加州1號公路,歷經了1個多小時,來到了中途的一個淘金人曾經居住過的小鎮暫休。
這個小鎮上,到處都留存着上個世紀四十年代,美國西部開發大潮的導火索——西部淘金浪潮的點點滴滴。
很快,休息完畢四人再次啓程。這一次輪換了司機,而最初開車的布朗和雪莉則換到副駕駛上休息一下,畢竟待會登山還是要耗費不少體力的,不能讓一個人消耗太多的體能。
1小時後,四個人已經進入了約塞美蒂公園。
實際上,整個約塞美蒂國家公園內部,除了極少的地方可以駕車前往外,比如園區西南角的峽谷景區,其他的絕大部分地方都是隻能徒步前往。
因此四個人就將車子在停車場內停好,便立即開始將所有的必須裝備分工攜帶,很快的開始了這一次戶外挑戰。
沿途,衆人看到了不少林地上專門開闢出來的平地,傑克介紹到這是專門用來給有需要的遊客準備好的集中紮營的地方,而每一個帳篷門外公園特地給配備了一個供旅客收藏食物大鐵箱,同時嚴禁將任何食物留在帳篷內。
“這是爲什麼呢?”趙一理有些奇怪的問道。即使是雪莉,也是對此知之甚少,因此也是歪着腦袋,看向了傑克。
傑克看到美人側目看着自己,自然有些小興奮的說道:
“其實,Yosemite是印第安語‘熊’的意思。大約一千多年以前,北美的印第安人就已經進入這片山谷。現在,遊客在公園裡地緣遇灰熊、黑熊的機率恐怕也很高,因爲公園的共用洗手間大門內外都貼有“隨手關門,防止被熊闖入”的提示。爲了避免嗅覺靈敏的野熊受食品的香味誘惑破門而入,而帳篷外的專用大鐵箱就是爲此而設置的。”
哦,恍然大悟後的趙一理頗爲讚歎的點點頭,在對待野生動物的態度上,中西方的態度是大相徑庭的,如果是在國內,在很長一段時間裡,首先是要進行野生動物的清剿的,以保護正常的生產和生活,不過這也沒有辦法,西方這些國家地廣人稀,而且國家的經濟發展時間既久,人與自然相對來說都有了更好的相處方式,也不能強硬的對國人的對待動物的態度橫加指責,好在近年來,國內在對待野生動物、環保方面也逐漸加強了更加科學的處理方法。
衆人在閒聊中,逐漸地加快了腳步,要在中午之前,趕到整個園區內最知名的HalfDome半圓丘去休息。
四人隨着陸陸續續碰到的三兩一夥,七八個一小羣的其他旅行者一道徒步旅行,林間的山路順着綿延起伏的山勢延伸向遠方,在八月末的初秋的季節中,很快的更替着兩旁的風景。Yosemite約塞美蒂的核心是一個狹長的山谷,長只有7英里,但是景物高度濃縮。在這一段時間的沿途所見,已經將不少
這個國家公園佔地大約有1200平方英里,寬度雖然不大,大約有20多英里的樣子,可是卻是一個狹長約60英里的長條形地勢。
沿途的旅行者還有不少是隻爲看風景而來,他們的行程或者只集中在景色秀麗但地勢較爲平坦的區域,並不會涉足到攀巖者們喜歡的區域裡去。
這些旅行者有不少都是上了年紀的老人,有的還帶着小孩子全家出行,在休假的時候攜全家出行,既增進了親情又釋放了壓力,在這方面,西方的企業制度的確要比東方的要人性化太多。
兩個小時之後,一行人堪堪抵達了目的地,而此時,趙一理的腕錶時針,剛剛好指向了12.
在HalfDome直譯爲“半圓頂”的山腳下,也有着一大片的駐營地,在駐營地與HalfDome之間,是有着足足20張正方形的木質桌椅,以供遊人休息和進食,普通的遊人到了此地後,就要開始進餐,同時遠眺一下這座世界上最著名的攀巖聖地。
而攀巖和登山愛好者的目的地卻是要去腳踏實地的去征服她。
HalfDome是一塊半球形的巨大花崗岩山。它是美國加州Yosemite國家公園的象徵,更是TheNorthFace品牌logo的來源。
四個人剛好佔據了其中的一張桌子,將身負的行囊放下來,舒展一下身體,等稍稍恢復了一些後,大家都坐下來享用午餐。
傑克則是趁着這個休息時間,對不甚瞭解這邊情況的趙一理和雪莉進行了一番科普:
HalfDome海拔近3000米,可以算得上是這座國家公園內第二高的山峰了,比周圍山峰高出近1000米,但仍舊比公園的最高點MountLyell低1200多米。所以當夕陽落下地平線,大地陷入陰影裡的時候,HalfDome光滑的山壁獨自在夕陽下熠熠生輝,非常壯觀。
HalfDome的西北壁是長約六百米,斜度達93%(北美第一)的垂直面,是世界上最具挑戰性的攀巖地之一。
Yosemite國家公園也因此吸引了大量世界各地的專業攀巖者。
時至今日,HalfDome西北壁已建立數條攀登路線,但幾乎都是人工攀登的路線,當然HalfDome也有以難度聞名的線路如南方美人(SouthernBelle)。除了攀登大巖壁本身的艱難挑戰,HalfDome的巖質也爲登頂設置了不少的障礙。HalfDome屬於花崗岩質地,巖壁堅硬而光滑,需要運動員有很好的柔韌性、平衡感和技巧以及良好的心理素質。如果腳下一滑,就會摔向巖面,皮膚即被小的礫石劃破。
說到這裡,傑克將話題收了回來,四個人人頭對人頭的研究出了這兩天的戶外活動計劃:
四人的最主要目標——
在下午至夜間8點之前,把Yosemite比較著名的有約塞美蒂瀑布(YosemiteFalls)、隧道景觀(WawonaTunnel)、新娘面紗瀑布(BridalveilFall)、ElCapitan(酋長巖)、HalfDome(半圓丘)、700年樹齡的巨大杉樹(GiantSequoia)、小教堂(YosemiteChapel)中除了酋長巖和半圓丘之外的景區,都瀏覽一遍,然後抓緊時間在帳篷區休息,在次日黎明前開始攀登半圓丘,看下山後大家的體能情況來決定酋長巖的計劃。
這樣的安排是因爲半圓丘的海拔最高,攀巖所需要的花費大約要10個小時左右,由於要兼顧趙一理和雪莉通過鋼纜選擇背面登頂,布朗兩兄弟這麼專業的極限攀巖運動員只好屈尊一下,和他倆一起從側面攀登了。
一個下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衆人走馬觀花般的遊覽完了前幾個項目,天色漸漸黑下來,四個人回到了帳篷旅館CurryVillage,由於今天是星期四,掛單,組隊,甚至是全家出遊的旅客非常之多,導致了帳篷極度有限,四個人只訂到了兩頂帳篷,不多對這一點來說,大家並不在意,經常做自駕遊和戶外運動的人都清楚,出門在外,男女之別早已經沒有在城市裡那麼明顯了。
傑克甚至還笑着用肩膀頂了頂趙一理,怪笑着進了自己和布朗的帳篷中,而趙一理則是頗有點無奈的進了自己和雪莉的帳篷。
因爲黎明時分就要啓程,因此雪莉和趙一理也並沒有聊太晚,早早的就各自鑽進了睡袋,休息了。
黎明時分。
四個人算是這一批驢友中最早出發的一批人了。
很快,穿過了密林和佈滿鵝卵石的乾涸的河道後,一行人來到了岔路口,在這個岔路口的分界牌上,左邊的寫着“ViaMistTrail”右側寫着“ViaJohnMuirTrail”,它們在距離終點約3.5哩的位置會合。
正在趙一理尚在猜測這兩個英文的意思的時候,完全是憑藉着直覺,雪莉當先邁出腳步,直奔右側的岔路而來。
這條叫做“約翰米爾小徑”的岔路,名字是如何命名的也沒人知道,或許是第一個成功由此經過,後來登頂半圓丘的人名命名的也說不定。
這條路上,衆人走過了一道大河,途徑VernalFall瀑布的時候,傑克很是暖心的將一件雨衣披在了雪莉的身上,雪莉感激的向他道了謝,而布朗傑克和趙一理,則是很man的徑自衝進了瀑布中,將自己很爺們的變成了落湯雞。
當十多分鐘穿越了瀑布雨之後,只有雪莉一個女孩子還保持着乾爽的樣子,三個男人則是已經變成了水人了。
而穿過了第二個瀑布的時候,雪莉也是毅然決然的將雨衣收進了身後的包內,以實際行動表明自己要和三兄弟一起同甘苦共患難的態度,這使得三個人立時對她刮目相看了起來,等到達一片天然火燒林的時候,實際上從出發地到目的地半圓丘而言,已經是行程過半了。
經過了千辛萬苦,等到太陽升起,陽光斜照在衆人肩頭的時候,四個人已經站在了半圓丘下,仰望着長達140米的鋼索,鑲嵌在半圓丘鷹嘴一樣的側面,在四個人將背囊放下來喝水休息恢復體力的時候,陸陸續續的有着一些遊人從衆人身旁走過,也是紛紛的點頭致意,友好的打着招呼。
趙一理一一熱情的迴應着這些陌生而又友好的招呼。
不知不覺間,他這個從山村裡走出的少年,來到了縣城、去過了首都、國際自由港、西方最發達的國家美國,這一世的經歷,卻早已經已大改了之前冷漠、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淡的性子,逐漸地變得開始熱情,主動,博愛,以全新的世界觀站在不同的角度去看待這個世界的很多人和事。
改變,或許是痛苦的,艱難的,但是你不能因爲害怕苦痛,畏懼險阻就不去改變,永遠生活在自己的一方小小的封閉世界中,那樣早晚會被世界所遺棄。
休息時間上差不多的時候,四個人開始排兵佈陣,於是傑克打頭,雪莉緊隨,趙一理在後,布朗收尾,開始在已經陸續開始排隊的索道上向上攀登半圓丘。
向上攀登的時候,自然會遇到已經登頂後如今開始下山的人們,這裡的默認規則是:上山的人會首先給下山的人讓路。
山頂。
原以爲從山下看上去應該是落腳點很有限的山頂,居然是一個很大的平臺,從這個角度望向了依舊在攀爬鋼索的人們,就如同看着地上的螞蟻一樣,那麼的微不足道,四處望下去,羣山聳立、雲霧繚繞,真有種一覽衆山小的感慨,不過這不是泰山,卻遠比泰山景色更爲自然,因爲這裡基本上都是原生態的景象,除了一些必要的安全措施外,一點開發的痕跡都沒有。
有人說,常登高的人,目光會更長遠;常看海的人,心胸則會更廣闊,此時的趙一理是相信的。
從某種角度上來說,無論是東方人還是西方人,對生命旅程中所追尋的東西在最初是一致的,只是因爲信仰、文化、人文、生活環境的影響,最後產生了較大的偏差,這也是很無奈的事情。
下山,遠比上山要辛苦,下到半途時,雪莉已經要時不時的靠趙一理的幫助了,而當四個人都從山上下來的時候,雪莉已經是筋疲力盡了,因此此行中,酋長巖的部分,只好放到了下次計劃中去了。
從約塞美蒂回來後兩週。
布朗和傑克兄弟註冊了一家公司,主要做投資,公司的第一筆投資,就將幾乎全部的資金調往了日本,現下最賺錢的生意卻是日本的房地產,和早已在當地進行了一段時間謀劃的金融投資團隊一起,準備在幾年內在這個項目上大展拳腳了。
一張飛往柏林的機票,帶走了趙一理,也帶走了雪莉一家人的深深的祝福。
趙一理並非什麼都沒有留下,留下的除了一些美好回憶外,對於雪莉來說更爲驚喜的,卻是除了那把藍色流光的鑰匙外,一張寫着雪莉名字的汽車title證件紙,將這款價值70幾萬美金的超跑藍色流光,徹底的劃轉到了雪莉的名下,相信這一晚,對於雪莉來說,也是一個不眠之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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