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一理這一次選擇乘坐的航班,是德國漢莎航空公司的LH453航班,從洛杉磯LAX直飛弗朗茨約瑟夫機場MUC機場而去,中間行程約爲11小時多一點,爲什麼要選擇這個航班呢,趙一理擡頭向作者白了一眼,有氣無力的說道:“因爲直達啊!切…”
實際上是他在國內的曾經長年累月的出差習慣所致這樣的選擇,一般從北方城市到京城,基本上都是晚間出發,第二天早上到達,處理完一天的公事後,晚間在乘坐臥鋪車趕回單位。這就導致了他選擇飛機也是想着省事,雖然是晚間起飛,不過第二天的下午就可以抵達慕尼黑了,因此登上了飛機後,心無旁騖的等着起飛。
LH453是一架大型空客,這一次趙一理選擇的是經濟艙,緣由卻是依稀記得是哪個比爾說過的一句話:當有空乘將他認出他作爲世界級的首富,居然乘坐經濟艙時大爲驚訝的問其緣由,比爾淡定的反問道:“難道頭等艙會比經濟艙先到達麼?”
趙一理雖然以前平時也有點點仇富,不過人生讀檔之後,卻是看的開了很多,有很多人的確是比我們有錢,但是並不是所有的富人都是爲富不仁的,他們中大多數人的財富獲得,也都是憑藉着睿智的頭腦適時地抓住了機遇後才積累起的財富,世上獲取財富的方式千萬條,或許我們只是沒有找到適合我們的方式而已。
飛機開始滑行,又是一個新的征程的開始,心下難免感慨一下:這一世,從熟知國人的生活方式,一直到了美國後瞭解到美國人一生的歷程,在同傑克的交談中瞭解到了歐洲人的生活方式,感慨着,不由得很是認同了後來某個達人對這三類人一生的總結:
大多數美國人的一生:
0—10歲:參加野地考察等各種集體活動;10—20歲:談戀愛和追夢
20—30歲:找份平凡穩定的工作;30—40歲:終於發現自己的追求,享受有房有車有孩子的生活。
40—50歲:常常在工作壓力中度長假;50—60歲:享受教會生活,旅遊
60—70歲:開始寫回憶錄,旅遊;70—80歲:安度晚年
死後:一般進公墓。
大多數歐洲人的一生:
0—10歲:參加學校樂隊,學習古典音樂等;10—20歲:組自己的樂隊,進行各種嘗試
20—30歲:嚴重受哥特死亡文化影響;30—40歲:樂隊開始正式走黑色金屬路線
40—50歲:回憶童真,開始過回“彩色”的生活;50—60歲:安定下來,尋找溫情,過小生活
60—70歲:去教堂總結自己的一生;70—80歲:與子女一起安度晚年
死後:安心躺在一大片屬於自己的土地上
大多數中國人的一生:
0—10歲:被迫學習各項課外技能,不斷考級,多數是爲了父母的面子和期望
10—20歲:死啃如山的書籍,應付如海的考試;20—30歲:到處投簡歷,着急自己找不到工作
30—40歲:成爲房奴、車奴;40—50歲:爲孩子的未來操心,省吃儉用,努力存錢
50—60歲:終於有了自己的生活,卻發現馬上要退休,又開始擔憂退休後怎麼辦
60—70歲:花費大部分精力養生,卻發現還要養孫子
70—80歲:終於安定下來度晚年
臨死前:發現原來一塊墓地都貴得要死!
呵呵,趙一理一邊回想起這一段精闢的總結,一邊不禁有點思念老媽和妹妹起來,這一次離家真有些遙遠了,不知道她們此時此刻在做什麼,會不會也在思念着自己,距離上一次在洛杉磯和家人用電報的方式聯絡完以後,真心對家鄉那邊落後的交通和通訊方式感覺到有些無奈。想到了這裡,心下暗暗決定,到慕尼黑安頓下來後立刻與家裡人聯絡,報一個平安。
飛機順利升空,平穩飛行,空乘們開始分發航空餐,德國漢莎航空的這架飛機上,航空餐還是頗爲精心製作的,簡單吃了點東西后,空姐巡走間,看見他有些睏倦,遍地給他一條毛毯,很快趙一理就進入了夢鄉。
睡夢中,趙一理再次夢到了母親和妹妹,奇怪的是,卻連老爸的影子都沒夢到,真是奇哉怪哉。
母親和妹妹還是自己離家時,送自己上車的裝扮,似乎是在下廚,做着自己做喜歡車的紅燒排骨,肉炒菜心,要不怎麼說做菜還是要鐵鍋呢,紅燒排骨這道菜,在老媽的手上,翻轉如意,掛汁均勻,出鍋裝盤,熱氣減收,很快就放到了餐桌上,趙一理看着母親忙碌,妹妹燒火,這排骨這個香啊,便伸手想要去偷一塊來吃,卻總是夠不到,最後拼盡了全身力氣探出手去,終於是馬上要拿到排骨準備大快朵頤的時候,忽然耳邊傳來了一陣陣慌亂聲,廣播中一個男聲尋找醫師的聲音,將自己從夢境中無情的警醒,剛剛就要吃到嘴裡的紅燒排骨,畫面瞬間消失,趙一理無力的睜開了眼睛。
原來就在自己身邊隔位的一個歐洲臉孔的中年女士從衛生間出來後突然驚厥,聞訊趕來的空乘人員對她進行了緊急救治,卻苦於無法判斷其驚厥的原因一直沒有辦法讓其甦醒,於是就在廣播中緊急求救尋找這架班機上的醫生,醫生是趕來了,而且不止一個,從初步診斷來看是突發性的腦梗塞,於是緊急對患者的口腔和呼吸道進行了清理使其通暢,但是,患者依舊昏迷中,對於沒有手中沒有器械的西醫而言,唯一能做的也就是對着這位女士的人中一通狠掐,可是半天過去了依舊沒有甦醒的跡象。
如果再沒有任何進展,飛機只能進行迫降就近進行急救治療,可是,飛機已經行程過半,此時正在大西洋的萬米高空之上,無論是在歐洲最近的城市迫降還是飛回洛杉磯,距離都相差不多,不管怎麼迫降,都是在5個小時左右的事情了,因此最好的辦法還是要控制住患者的病情纔是上策。
飛行倒是平穩,機艙內尋找醫師的廣播卻還在繼續,趙一理晃了晃頭,將狀態從睡夢中強行調整過來,分開了圍着患者的衆人,清楚的對眼前的一個空乘組長模樣的人說道:“我是醫生,我可以救她,不過請讓周圍的人先散開一下,讓患者周圍的空氣保持流通先。”
很快,患者周圍關注的羣衆迅速散去,在座位上目光看向這一邊,關注着時態的發展。
趙一理先是翻了翻這個倒地的女士的眼皮,擡手試了下她的脈搏後,趙一理的診斷也的確是突發性的腦梗,就不能進行移動了,但是病人躺在冰涼的機艙地板上也是不行的,因此,讓空姐取來一條毛毯,雙手一發力,將這個女士緩緩的在原地擡到了毛毯上去。
而剛剛出手失利的兩個西醫卻是對着趙一理的一番舉動,感到了驚奇,向上扶了扶眼鏡,不停的注意觀察着他的一舉一動。
,便從隨身行李包中將針盒取出,取出了兩根三棱針,消毒之後在這個女士的十宣穴上做了一輪放血,然後取出扁竹針、毫針若干,依次在相應的穴道上進行了飛快的下針,用毫針將患者的頭部血液循環打開,並用竹針滋養患者的經脈,
幾分鐘後,這個女士悠悠的醒轉過來,遠遠圍觀的衆人這才長長的鬆了一口氣,趙一理再以柔力給患者做了一些頭部的按摩後,緩緩收了針,對着空乘人員說道,可以了,病人已經脫離了危險,只要在抵達後住院在觀察兩天就行了。
話音剛落,此時周圍便響起了熱烈的掌聲,尤其是剛剛出手的兩個西醫,親眼目睹了一場高水準的中醫急救後,高高的豎起了大拇指,一邊上來和趙一理握手祝賀,一邊用英語詢問着他的資料,準備作進一步的交流。
而剛剛醒轉的這個女士,卻是微笑着對着趙一理點頭示意,表情很是安逸,似乎已經看破了生死一般,十分的淡定從容。
而當趙一理擡手將她附上了座位,空乘接手對她進行照顧的時候,現場的空乘人員卻是整整齊齊的站了一排,一起向趙一理齊刷刷的鞠躬致敬!
今天更新送到,實在是見縫插針版的更新,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