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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官司

88|官司

其實,王小花的言行早就已經引起了警察們的懷疑。

當她被帶進派出所接受調查的時候,她身上有濃重的酒氣,而且警察們在車禍現場讓她測試酒精含量時,也確認她的血液中酒精含量過高,確實屬於酒後駕駛。

基於這種情況,警察們不得不先行將她關押,直到她酒醒之後纔開始提審。

可當她酒醒之後,卻開始矢口否認一切。

王小花一直強調自己是喝醉了酒纔會胡言亂語的;事實的真相,就是她因爲酒後駕駛,腦子不清醒的緣故;她迷迷糊糊地把車子開到了蓮嶺七路,不小心撞上了一輛私家車。

她也是後來才知道,那輛車是許佳期的車……

王小花的話自然疑點重重漏洞百出。

警察們對王小花的行爲和人際關係展開了深入而且細緻的調查。

其間,警察也來過醫院好幾次找許佳期錄口供,因爲醫生出具了對許佳期精神方面的考慮,所以警方也不敢輕易把許佳期帶到派出所去問話,每次問話都只能在病房時進行,但每一次,魏彥洲和馮律師都在……

許家父母和魏家父母包括衛老爺子都來探望過許佳期。

大家都不約而同地避開了這個話題。

許媽媽趁着四周無人的時候對女兒說道,“你不要有心理負擔,要我說啊,這事兒就該這麼幹!咱們害人之心雖不可有,但這防人之心也不可無……只能說,白老太養出了那樣的女兒,那是她的報應!對了,你衛阿公已經託了關係去向市委和公安局施加壓力了!你在這兒再呆上幾天,等這案子結了以後啊,就能回家去了……”

許佳期趁機問媽媽,“媽,白雪莉的媽媽現在怎麼樣了?”

許媽媽道,“聽說還在icu裡,你爸爸去問過醫生,醫生說,她很可能會變成植物人!”

許佳期一驚!

許媽媽又道,“聽說白雪莉請了律師,要告你……”

許佳期瞪大了眼睛。

許媽媽道,“……她要告你呢,理由是她媽媽在你車上出了意外,所以要咱們賠錢!她倒是個獅子大開口的,張口就要一千萬!”

老實講,一千萬對於許佳期來說,不是拿不出,只是這種感覺……

許媽媽已經自顧自地說了起來,“哼哼,她也不看看,我們家像是缺錢的人家嗎?”

許佳期頓時滿頭黑線。

“她都下狠手想害你的性命了,她媽現在出了這事兒,這其實就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她還想讓我們賠錢,這世上哪有那麼便宜的事兒!”許媽媽一想起獨生女兒被人算計差點兒就出了人命,就氣不打一處來,“……咱們就是有錢,也不能給她!”

許佳期道,“媽!白雪莉她媽媽的醫療費用……咱們可不能停。”

許媽媽道,“知道知道,畢竟人命關天嘛!放心放心,她媽媽也在這家醫院治療……彥洲認識這裡的院長和醫生,已經打過招呼了,也給她墊付了足夠的錢,只要她命大,錢不是問題,醫療條件也不是問題!”

許佳期心下稍安。

這時,魏彥洲拎着個袋子匆匆忙忙地走進了病房。

許媽媽見女婿回來了,心裡便有些放不下家中的一雙小孫子,便站身起來,說道,“佳期啊,你就歇着吧,我回去看看寶寶貝貝去。明天中午啊,我再和你爸爸一塊兒把孩子們也帶過來……”

許佳期應了一聲,魏彥洲連忙把那袋子東西放下,把岳母送到了電梯間。

當他回到病房裡時,看到她正百般無聊地翻着一本雜誌。

他走了過去,把那個塑料袋遞了給她。

許佳期不明所以,打開那個袋子看了看……

她笑了起來。

原來,袋子裡裝滿了各種各樣的可供打發時間的東西:幾本言情小說和時尚雜誌,ipad,甚至還有幾盒遊戲牌什麼的。

他看着她,有點兒想板起臉來,卻又有點兒收不住那寵溺又無奈的表情。

許佳期咬着嘴脣笑。

她伸出手,抱住了他精瘦的腰。

“魏-彥-洲……”她故意用嬌嬌柔柔地聲音,把他的名字拉得又細又長,“你還在生我的氣嘛,魏-彥-洲……魏-彥-洲……我以後,不會再這樣了……這一次是臨時起意嘛,以後,我絕對不會罔顧自己的安危……我,我一定事事都向你彙報!保證……”

他的臉色緩和多了。

“真的?”

她忙不迭地點頭。

他垂下頭,用食指和拇指扣住了她的下巴,固定住她的臉,然後吻上了去……

魏彥洲決定給她一個終生難忘的教訓!

他必須要讓她知道,她的生命早就已經不屬於她自己;而是屬於他,她的父母,還有他們的孩子們……

一想到差一點兒就與她陰陽相隔,他的心就抽得疼。

她不是他的肋骨。

她早已成爲他的心臟!

他沉着一張臉,溫柔而又堅決地將她推倒在牀上。

許佳期漲紅了臉……

這一場纏綿簡直轟轟烈烈,兩人都累得筋疲力盡。

事畢,她窩在他的懷裡,全身都瑟瑟發抖。

他咬住了她的脣,好一陣輾轉吸吮之後,才喘着粗氣低聲問道,“……以後記住了?嗯?”

她不吭聲,卻輕聲啜泣了起來。

“嗯?”他低沉好聽的鼻音響起,尾音還微微上翹。

許佳期不得不用沙啞的嗓子答道,“記住了……”

“記住什麼了?”

“不,不要反抗……自己,自己把手舉起來……”她腦子裡已經一團漿糊,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

他定定地看着她,突然間啞然失笑。

幾個溫柔繾綣的吻再次印在她的面頰上,頸脖處,肩膀處……

她以爲他又要開始掀起新一輪的攻勢,心裡有些驚慌,可她又已經毫無抵抗之力,不由得像只受了傷的小獸一樣嗚嗚哽咽了起來。

殊不知,這次他只是溫柔又仔細地吻了她一回,然後就拍着她,哄她入了睡。

許佳期睡了個天昏地暗。

她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身上已經換好了乾爽柔軟的睡衣;天是黑的,屋子裡亮着昏暗的小夜燈,身畔的他赤*裸着上身,下身只穿了一條大褲衩兒,一隻手以絕對佔有的姿勢搭在她的腰間,而且還打着歡快的小呼嚕。

許佳期略動了動,覺得自己全身疼痛得厲害……

她一動,魏彥洲就醒了。

“你醒了?”他低聲問道。

許佳期有氣無力地“嗯”了一聲。

他一骨碌地爬了起來。

許佳期嘗試了一下想要自己坐起身來,但她一動,就覺得不光全身都疼,而且還己頭暈腦漲喉嚨疼……

“我要開燈了,你遮着點兒眼睛。”

說着,魏彥洲按下了電燈開關。

房間裡頓時燈光大亮,他卻看到她把頭藏進了枕頭底……

魏彥洲笑了起來。

他走到了牀頭櫃那兒,把許媽媽準備好的保溫桶打開,拿了枝長柄不鏽鋼勺子,舀了一口粥,試了試粥的溫度。

不錯,不冷不熱剛剛好。

他把她從牀上扶起來坐好,又拿了個鬆軟的枕頭墊在她的腰後,這才端着保溫桶,一口一口地喂她吃粥。

許佳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她只是隱約記得他開始“欺負”自己的時候,是從下午一直進行到晚上;而這會兒又是晚上,那也就是說,她可能已經睡了一整天了。

她有點兒想生氣,但又有點兒怵他懲罰自己的方式。

本來有心想賭氣不吃東西的,可這粥看着就香滑濃稠,她現在又很餓……

她吃下了那勺粥。

這粥一定是許媽媽親手熬的——用質地上好的香米浸泡三小時以上,用紫砂煲裝好,大火煮開再轉小火煲一小時;熬出來的粥水米粒已經盡融,但米香味兒卻被完全的揮發了出來。

這是無滋無味兒的白粥,許佳期吃了幾口,反而胃口大開。

魏彥洲見她吃得香,便又舀了一勺粥,放在離她的嘴邊;可當她張了嘴準備要吃的時候,他卻突然將那勺粥送進了自己的嘴裡。

許佳期愣了一下。

他已經朝她吻了過來……

她面紅耳赤。

滿滿一個保溫桶裡的粥,就被他們用這樣的方式,一口一口地吃完了。

吃完了粥,他還拿了張紙巾,先是替她擦了擦了嘴,然後又胡亂給自己擦了擦。

兩人窩在牀上休息。

睡了一覺,又吃過粥,許佳期的身體雖然痠疼疲憊,但精神卻挺好的。

她沒忍住,輕聲問道,“哎,白雪莉的媽媽……怎麼樣了?”

這會兒他的心情還算好,便答道,“沒死成,又救回來了,但據說是顱腦損傷,如果後期恢復情況不好的話,可能會變成植物人。”

許佳期頓時全身一僵。

魏彥洲將她擁在懷裡,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臂膀,安慰道,“是她女兒僱兇殺人,結果害到了她的頭上,這能怪誰?沒準兒她自己還是策劃者之一呢!不過……你別擔,我已經給她預存了足夠的手術費用,只要她命大,捱得過來……咱們等她完全清醒,完全治好病以後,再追究她的謀殺案!”

許佳期默了一默,問道,“……謀殺案?已經破案了麼?王小花交代了?”

聽了她的話,魏彥洲全身的肌肉都緊了緊。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低聲答道,“王小花堅持說沒人指使她,一切都是她自己一個人做下的……也不知道白雪莉許了她什麼好處,居然讓她肯爲白雪莉背下這殺人的罪名……”

許佳期瞪大了眼睛!

可是,那天在車禍現場,王小花還……

他似乎知道她心底的疑問。

“發生車禍的時候,王小花說自己喝醉了,說過什麼做過什麼,她已經不記得了……”

許佳期忍不住問道,“那,那白雪莉呢?”

聽她問及白雪莉,魏彥洲的臉上露出了譏諷的笑容,“白雪莉?她倒是一副苦主的模樣……呵呵,她已經來找過我好幾次了,先是在我面前扮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我沒理她……她可能就有點惱羞成怒,說要告我……”

“對了,說起這個,那天王小花開的車,是白雪莉的姘頭馬胖子的。後來出了事,我不是沒理白雪莉嘛,她就把我和馬胖子一起告了,說要向咱們索賠一千萬……現在馮律師正在處理這個案子。”他毫不在意地說道。

許佳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她,她告你……不,她告我?她想告我什麼?”

魏彥洲不屑地說道,“因爲她媽媽是在咱們車上受的傷,而王小花開的車又是馬胖子的……”

許佳期一滯,問道,“那王小花是怎麼拿到馬胖子的車的?”

魏彥洲道,“據說那車本來是馬胖子借給白雪莉開的,結果王小花看着眼饞,就借去兜風,結果就出了這事兒……前兩天馬胖子和他爸聽說你在住院,還來找過我,他倆在外頭還給我跪下了……我沒搭理他們倆……今天下午馮律師給我打電話,說馬胖子跟白雪莉私了了,說給了她兩百萬……所以現在,白雪莉不告他了,就只告我們了……”

許佳期嘆了一口氣。

這白雪莉還真是不作死就不會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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