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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衛老爺子

69|衛老爺子

直到確定溫惠已經死透了,渾身都變得冰冷僵硬,韋文庭纔拿起電話打給助理小方,先讓他報警,然後再讓韋文軒馬上趕到他的房間裡來。

不一會兒,韋文軒匆匆趕到。

見了匍匐在地,渾身是血的溫惠,韋文軒有些驚疑不定。

“跪着。”韋文庭冷冷地說道。

韋文軒“卟通”一聲,跪在兄長的牀前。

“平日裡,我對你怎樣?”韋文庭淡淡地問道。

韋文軒握緊了拳頭。

他媽媽是一位上層社會裡人盡皆知的交際花,韋老爺子在生意場上宴客的時候,曾經數次與她假戲真做;後來,她懷了孕並生下了他……

在臨終之前,他媽媽通知了韋老爺子,跟着就撒手人寰了。

韋老爺子讓韋文軒跟自己做了個親子鑑定,確認他是自己的兒子以後,就把他帶回了韋氏古堡;但韋老爺子並不看重這個兒子。

——因爲韋夫人已經爲韋老爺子生下了長子韋文庭,而且韋文庭向來優秀。

韋夫人自然不待見丈夫在外頭尋花問柳的產物,明裡穿小鞋暗裡虧待韋文軒的事兒沒少做;整個韋氏古堡,大約也就只有兄長韋文庭對他稍微好一些。

可以說,韋文軒的童年是完完全全仰仗兄長的鼻息,才得以存活下來的。

後來韋老爺子去世,韋文庭執掌韋氏企業,韋文軒的處境才完全扭轉。

——兄長讓他參與韋氏的營運,還爲他聘娶名門閨秀做妻子。

此時聽到兄長問話,韋文軒念及過往,沉默了好一會兒之後,他才斬釘截鐵地說道,“大哥待我恩重如山!”

韋文庭道,“那這家主的位置……”

韋文軒,“自然是由威廉繼任。”

韋文庭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

他出了一會兒的神,這才低聲地說道,“……這家主之位由你接任。從你的份額裡頭抽2%的股份出來記在威廉名下,再給我兒媳和那一雙孫兒孫女每人一年一千萬的贍養費……”

韋文軒張大了嘴。

此時溫惠正橫屍牀角,鮮血濺得整間屋子到處都是;發生了什麼事,根本就不用明說。

而韋文軒也已經做好了替兄長頂罪的打算。

——韋氏企業的家主,自然不能陷入謀殺案的醜聞之中!

豈料兄長卻……

“威廉很愛他的妻子,甚至比我當年更愛雲妮……呵呵,我自詡爲雲妮守身一世,但實際上,我爲她所做的,和敢於爲她付出的,遠遠不及她萬一……”韋文庭的聲音有些虛無飄渺,“現在我能爲威廉做的,就是讓他和他的妻子過上富足悠閒的生活……不要再繼承什麼家族仇恨,也不要總爲了事業打拼……恐怕這也是雲妮所希望的。”

韋文軒有些猶豫,說道,“那威廉……”

韋文庭道,“你放心吧!威廉早和我說過,他不會繼承韋氏……他的養父母和外家待他極好,尤勝親生,今後……大約他會一直呆在z國,與妻兒相伴。”

韋文軒突然有些感慨。

老實講,在威廉出現之前,他一直在跟溫惠爭取下一任家主的位置……

直到威廉出現之後,韋文軒一度以爲自己已經與家主之位無緣。

——兄長待自己恩重如山,他當然不會去跟兄長的兒子爭奪什麼。

可想不到……

真是甲之蜜糖,乙之砒*霜!

多少人眼紅嫉妒着這個位高錢多的位子,可偏偏就有人竭力避開。

但人各有志。

韋文軒覺得自己根本就沒資格說威廉的選擇正不正確;事實上在很多時候,他自己也對這一切也感到挺厭煩的——他永遠有忙不完的公事和應酬,永遠沒有時間享受一下家庭生活;偶爾有空坐下來與妻兒吃頓飯,就這麼一件簡單的事兒她們就能高興好幾天……

內線電話響了起來。

電話是助理小方打來的,他告訴韋文庭,衛老爺子已經抵達若馬城,目前正朝韋氏古堡而來,估計半小時以後到達;而警方也已經派人抵達古堡門口……

放下電話,韋文庭交代韋文軒,“呆會兒把我房裡的監控視頻copy一份交給衛老爺子,然後安排衛老爺子跟威廉和佳期見個面……衛老爺子那兒,就由你出面接待。剛纔小方說警察就要來了,我得先應付那些警察……”

韋文軒看着兄長憔悴疲憊的樣子,好半天才說道,“大哥,其實……其實我可以……”

韋文庭朝他揮了揮手。

“我韋文庭行得正坐得直,溫惠是我殺的,我爲什麼要逃避?”頓了一頓,見兄弟一臉的難過,韋文庭又哈哈一笑,“放心,警察不會帶走我的,我現在的身體情況……如果他們想要強行帶走我,恐怕我連開口認罪的體力都不會有……”

韋文軒眼圈一紅,喊了聲,“大哥!”

“好了,你先出去準備準備,說不定哪天我就撂挑子了……這韋氏家主謀殺女人的醜聞,以後還得靠你想辦法捂着……快去吧,小心點兒,別踩到血跡了……哈哈哈,要保持現場嘛!”韋文庭一臉輕鬆地說道。

積壓在他心頭多年的疑問今天終於得到了解答,再加上方纔與溫惠的一場廝殺頗費體力,所以這會兒既覺得心頭暢快淋漓,又覺身體疲憊不堪……

他揮揮手,叫兄弟趕緊走,然後就歪在牀上閉着眼睛養神。

韋文軒站起身,定定地看着縮在病牀上憔悴削瘦的兄長……他狠狠心,將盈眶熱淚盡數逼退,這才離開了房間。

**

話說許佳期陪着許媽媽和魏母逛街回來,便覺得韋氏古堡的氣氛有些不一樣。

古堡裡的工作人員川流不止,而且神情凝重。

一個工作人員跑了過來,在阿碧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

阿碧頓時臉色一變。

等那工作人員匆匆離開之的後,許佳期才轉過頭問阿碧,“……家裡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阿碧深呼吸了幾口氣,說道,“聽說衛老爺子過來了。”

許佳期莫名就有些緊張起來。

阿碧又深呼吸幾口氣,才說道,“少夫人,少主現在已經在會客室和衛老爺子在一塊兒了,我帶您和兩位夫人一塊兒過去?”

許佳期點點頭。

阿碧便在前頭帶路,許佳期跟在後頭。

許媽媽和魏母對視了一眼,也跟了上去。

會客室裡原本人聲鼎沸。

只是許佳期一走進去,那寬敞空曠的屋子立刻就變得安靜了起來。

一個身材高大,滿頭白髮的老人坐在正中的單人沙發上;坐在老人身邊的,是兩眼泛着紅的魏彥洲;而許爸爸和魏父則分散在不遠處的沙發上,各自看護着一個孫兒。

貝貝率先看到了媽媽,一邊咯咯咯地笑着朝着媽媽伸出了小胖手,一邊飛快地朝媽媽的方向爬去……

許佳期怕女兒摔着,趕緊上前一步抱着了小姑娘,然後才走上前去。

魏彥洲爲兩人介紹道,“佳期,這是……阿公;阿公,這就是我妻子許佳期。”

“阿公好!”許佳期笑着向衛老爺子打招呼。

可衛老爺子卻盯着這個氣質外表極度酷似自己女兒的外孫媳婦,好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眼前的這個外孫媳婦,除了五官和雲妮完全不像以外;她的身材,氣質,說話的語氣和節奏,甚至連走路的姿勢……全部都與雲妮十分相似!

看着她,衛老爺子彷彿又看到了昔日自己的女兒,忍不住老淚縱橫。

見音容俱佳的外孫媳婦向自己打招呼,衛老爺子久久說不出話來,只是紅着眼眶點了點頭。

許佳期抱着貝貝坐到一邊的沙發上去了。

過了好一會兒,衛老爺子才控制住自己的情緒,說道,“好,好……今天來得匆忙,來不及準備見面禮,索性過兩天,你也帶着你父母和孩子們去咱家住上幾天,陪我老頭子樂呵樂呵……”

許佳期拘謹地笑了笑,“您太客氣了。”

韋文軒匆匆趕到,與衛老爺子寒暄了一番,便說有要事相商;衛老爺子沉吟了片刻,起身離開了會客室,跟着韋文軒走了。

過了一會兒,衛老爺子沉着一張臉,在韋文軒的陪伴下又回到了會客室。

見衛老爺子表情陰狠沉默,韋文軒也是一臉的凝重,會客室裡的氣氛一下子就變得沉重起來。

半晌,衛老爺子才說道,“佳期,你這就跟着我回衛家去,連着威廉和你的孩子們,你父母公婆也一起去。”

許佳期有些不解。

她下意識地就朝魏彥洲看去。

魏彥洲卻有他自己的打算。

韋文庭的身體來就一天不如一天,魏彥洲自然不願意離開親生父親……

見她露出了猶疑之色,衛老爺子不高興地說道,“他們韋家剛死了人,不乾淨!小孩子的眼睛太純潔了,容易招惹一些不乾不淨的東西……”

說到這兒,衛老爺子不肯再說下去了。

許媽媽被嚇了一跳,“死人了?誰啊?啊!!!該不會是……”

許爸爸眼明口快地打斷了老妻的話,“……親家阿公說的有道理!”

許媽媽這才驚覺自己差一點兒就失了口。

但在她的心中,韋家唯有韋文庭一人病危,要是真有人死了,不是韋文庭又是誰?但如果真是韋文庭死了,做爲親生兒子魏彥洲不可能還坐在這兒宴客……

那……到底誰死了?

韋文軒強笑道,“威廉,你帶着大夥兒去你外祖父家住幾天也好,感受了一下你母親曾經生活過的地方……”

魏彥洲突然站了起來,盯着韋文庭,一字一句地問道,“我父親怎麼了?”

韋文軒定定地看了他幾秒鐘,嘆了一口氣,附耳過去在魏彥洲的耳邊說了幾句話……

魏彥洲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慘白慘白的。

“你先過去住兩天,等這邊的事情忙得差不多了,再接你回來……他一輩子要強,你也給他留幾分臉面吧……”韋文軒低聲勸慰道。

魏彥洲沉默了一會兒,僵硬地點點頭。

韋文軒又對許佳期說道,“阿碧會陪着你們過去,有什麼事兒讓阿碧聯繫我……不過,你們外祖父不會虧待你們的……”

衛老爺子站了起來,說道,“那這就走吧!”

許媽媽驚詫道,“這麼急?寶寶貝貝的衣服褲子和紙尿褲奶粉什麼的,都沒有收拾……”

許爸爸和魏父卻已經看出來了。

可能韋家出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事兒,不然不可能這麼急着把他們往外推。

但眼下,這不是開口詢問的時候。

兩位父親吩咐妻子和兒媳(女兒),然後各抱了一個孫兒,朝外走去。

而從韋氏古堡轉移到衛氏莊園,對於衆人來說,其實就跟換了一家超級豪華酒店似的,所以也不存在什麼習不習慣,舍不捨得的,只是人人心中都存有疑問……

其實方纔衛老爺子被韋文軒請了出去,正是與韋文庭短暫地見了個面。韋文庭吩咐人拷貝了一份自己與溫惠撕逼的視頻監控給衛老爺子,又簡單地將昔日雲妮之死的真相說與衛老爺子聽,更是把自己的威廉的親子鑑定書副本也複印了一份給衛老爺子。

所以一回到衛氏莊園,其實衛老爺子也急於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他吩咐管家,安排好衆人之後,就一個人躲到小書房去看視頻監控去了……

而許魏兩家人也一直耐心地等到衛府管家給他們安排好住處之後,這才齊齊聚在許佳期住的屋子裡,急急地問起魏彥洲,韋家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得到了魏彥洲的答覆之後,衆人心中俱是一驚!

——病秧秧的韋文庭居然手刃了溫惠……

這得有多大仇啊!

再仔細想想,不難猜出魏彥洲的生母衛雲妮與韋文庭,溫惠之間,肯定有些感情糾葛……

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之間不知要說些什麼纔好。

許媽媽突然來了一句,“哎,彥洲啊,等這邊的事兒了結以後……咱們早些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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