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尚面色難看的盯着陳碩:“我不知道你這樣的窮小子有什麼勇氣說出這樣的話,我沒本事?”
他頓了段,整理了下思路:“我老爸跟姚韻兒的老爸是多年的好友,現在兩人同屬於燕京深遠娛樂公司股東。我從小到大就在武館修煉武道,現在已經要達到煉筋階段,像你這樣的小子,在我面前就跟弱小的蟲子一樣,你覺得我有沒有本事?”
陳碩面色平靜,輕說出幾個字:“不過如此。”
砰!
龍尚憤而將玻璃杯摔在桌上,冷道:“或許韻兒對你有一些好感,但是你要明白她那屬於迷了心智。你能給她什麼?她跟你在一起又能獲得什麼?兩個門不當戶不對的男女怎麼可能在一起,用腦子想想就清楚了。”
“韻兒的事是她自己的事,她會做出什麼樣的決定也是經過她自己的考慮做出的,你無權替她考慮,更無權干涉。我只能這麼說,如果你真的喜歡韻兒,那你就用自己的真心去打動她,而不是逼迫我遠離她。”
陳碩說完就轉身離開,他懶得跟這貨糾纏,沒有絲毫的意義。最最重要的一點是,現在的情況不是他在追求姚韻兒,而是姚韻兒緊追不放,連其中的關係都搞不清楚,這龍尚的腦子也夠笨的。
胖子看了一眼,問道:“那傢伙怎麼跑這酒吧來了?”
陳碩好奇道:“你認識他?”
“畢竟是金陵武道圈子的名人,他師父燕飛揚是金陵市唯一一個煉筋階段高手。”
這人陳碩倒是知道,金陵市唯一的練筋高手,不過還沒機會見識一下。說起來的話,這個世界的武道高手,內勁算是最頂尖,數量不多。
內勁高手往下,練筋階段已經算是比較強大的存在了,他現在距離煉筋階段還差着16點武道經驗值,也就是說只要再擊敗十六人就能順利的進入煉筋階段,而且到時候還能開啓商城,雖然不知道商城出售什麼樣的物品。
但是點開虛擬屏幕的新手資料可以看到,所以的數值裡,唯有武技一欄是空的。估計達到了煉筋階段,自己就可以學習武技了。
武技的種類有很多,涉及到了發力技巧跟對戰技巧,其中門類無數,拳法,掌法,指法,身法,劍法,刀法等等都屬於武技的範疇,只是不知道遊戲系統的商城中會出售什麼樣的武技。
陳碩本以爲龍尚還會鬧,沒想到他酒都沒喝完就離開了。
龍尚出了酒吧就給王博打了個電話,畢竟是金陵市上層人物的孩子,彼此之間都比較相熟,
他問道:“你有什麼辦法可以對付姓陳的小子?”
剛纔在酒吧裡有所顧忌,龍尚也不想鬧得太大。畢竟他不是那種道上的人物,不可能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他老爸好歹也是文學圈子的人,龍尚從小也受到過老爸的教育,只不過因爲他很喜歡姚韻兒,現在姚韻兒卻芳心有主,讓他很氣不過。
王博在電話那頭想着餿主意。
雖然他是徹底怕了陳碩,但是現在要找陳碩麻煩的是龍尚,他只是個狗頭軍師,陳碩怎麼也想不到是他給龍尚出的主意。由這也間接說明王博的小心眼確實已經深入骨髓了。
“龍少,那小子特別的狂妄,看誰都不服氣,而且他的身手也很好,你如果想要收拾他,只需要說一句就可以,他絕對會接招。”
“爲什麼?”
“我也不清楚爲什麼,總之如果你想跟他交手,他絕對會答應。”這倒是沒說假話,王博自己也搞不清楚爲什麼陳碩那麼熱衷於跟人交手,不然也不會出武道切磋一挑七那種事了。
“那好,我明天就給他下戰書。”
王博手裡握着手機,有點無語。
要說這些練武道的就是喜歡搞些幺蛾子,你丫要收拾姓陳的直接動手就行了,還下什麼戰書啊,用得着這麼正式?
……
十點一過,陳碩和胖子就離開了酒吧,直接奔宿舍而去。
陳碩是急着回去看一下青松文學網的詩文大賽排名。
一打開網站的網頁一看。
嚯,《再別康橋》直接跳到了第五名的位置,不出意外的話,最晚明天,應該能順利的攀升到第一名。
再看底下的詩評,最新的一條居然是老丈人的,而且他還給與了高度的評價。
姚遠章的詩評是這樣的:“這首詩表現出詩人高度的藝術技巧。詩人將具體景物與想象糅合在一起構成詩的鮮明生動的藝術形象,巧妙地把氣氛、感情、景象融匯爲意境,達到景中有情,情中有景。詩的結構形式嚴謹整齊,錯落有致。全詩7節,每節4行,組成兩個平行臺階;1、3行稍短,2、4行稍長,每行6至8字不等。詩的語言清新秀麗,節奏輕柔委婉,和諧自然,伴隨着情感的起伏跳躍,猶如一曲悅耳徐緩的散板,輕盈婉轉,撥動着讀者的心絃。”
下面跟着還有幾個評價,基本上都是好評,這首再別康橋畢竟是一首前世廣爲流傳的新月派詩歌,而青松詩文網的詩文大賽只能說是小打小鬧。《再別康橋》在這樣的詩文比賽那個第一,那還不是簡單無比的事?
不過姚遠章不愧是專業搞文學的,他對於再別康橋的評價可以說是相當到位。
陳碩二話沒說,就給打了兩個回覆:精闢!
回覆完了又是加精置頂,忙活了一番,就去睡覺了。
他躺在牀上想了一會兒。
現在獲得了大賽目前第一名的詩人支持,如果《再別康橋》不是第一,那哪一首又能稱第一,可以說這次詩文大賽他肯定能得第一名。
到目前爲止,靠着這次詩文比賽陳碩又收穫了將近200000萬的聲望值,總的來說,從抽獎轉盤抽到的一些小道具都爲獲取聲望值提供了極大的幫助。
不過現在陳碩還是有點糾結,姚韻兒知道了是自己寫的這首《再別康橋》,萬一她要是拿這件事到老爸面前得瑟。姚遠章一聽居然是自己女兒的同學寫的詩,估計還真有可能見自己一面,那可就成了大麻煩。
哎,裝逼是好事,但是不能過頭,否則有些事情可不太好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