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只有一節正課,上完後是一節體育課。
體育課上,體育老師沒在,大傢伙都在自由活動,主要還是聚集在籃球場周圍,王博和蔣俊榮幾個傢伙正在打球。
陳碩覺得沒什麼意思,就一個人跑到樹林裡轉悠,走了幾步坐在路旁的長凳上休息。
中午的時候又登陸了青松詩文網看了幾眼,《再別康橋》已經到達了十四名的位置,果然寫的詩夠好,就不怕沒人點贊。
他才坐了一會,姚韻兒就一個人走了過來。
說起來這幾天不是忙着錄歌,發佈歌曲,就是忙着跟黃飛豹極其手下鬥智鬥勇,陳碩好久都沒跟姚韻兒正經說過幾句話了。
“你怎麼自己過來了,你那閨蜜呢?”陳碩眨了眨眼,往一旁挪了挪,給她騰個地。
說來也怪,那個叫齊若英的女孩一直都挺反對姚韻兒跟他離得太近。齊若英屬於那種學霸級別的人物,她自己對於男女之情不太上心,偏偏有事沒事喜歡干涉姚韻兒的事,肯定沒安好心。
姚韻兒乖巧的坐在他的身邊,說道:“我跟你說話,難道還要她過來聽嗎?”
陳碩笑着點了點頭,說道:“那倒也是。”
“其實我一直很好奇,你是怎麼寫出那些好聽歌曲的?”
“天生的,有些人天生就具備一些天賦,例如我就是這樣的人才。”
他說瞎話都不帶大喘氣的,當然有運氣開掛絕對算是一種天賦,運氣的天賦。
姚韻兒捂着小嘴,笑道:“我還是頭一回見你這麼不謙虛的呢。”
陳碩很正經的看着她,說道:“謙虛過了頭,那就是虛僞了。”
“好吧,中午的時候,我發現了一件很有趣的事。”
“什麼事?”
“好像是青松詩文網上有一首優美的現代詩,名叫《再別康橋》,而且詩人的名字跟你竟然是一樣的,也叫石頁。這個石頁該不會也是你吧?”姚韻兒不確定的問道。
陳碩點了點頭:“沒錯,就是我。”
姚韻兒有點驚訝說道:“真的是你,你怎麼會寫詩呢?”
陳碩脫口而出道:“我不是說了嗎,歸根結底就是兩個字,天賦。”
“可是你怎麼會知道《再別康橋》這首詩的,難道你平時沒事都會瀏覽文學網站?”
姚韻兒搖頭道:“不是啦,是我爸告訴我的?”
“你爸?”陳碩皺眉想了想,他記得詩文大賽目前排名第一的是一個名叫姚遠章的作家,寫詩只是他的業餘愛好,姚韻兒也姓姚,這前後一聯繫的話。
日,沒想到居然是父女倆。
這可真是大水淹了龍王廟,陳碩心說自己要是半個月的時間得個詩文大賽第一名,那不就是把老丈人給幹掉了,這可太糟糕了。
“我記得詩文大賽的第一名叫做姚遠章,難道他就是你老爸?”
“沒錯啊。”姚韻兒奇怪道:“等會兒,你要去哪?”
“我趕緊去取消參加比賽,記得好像有取消功能。”陳碩站起身來就準備往宿舍走。
姚韻兒哭笑不得的一把拽住他的手,說道:“你幹嘛要取消參加比賽,要知道老爸他對你的詩可是讚不絕口,甚至覺得你的詩有拿頭名的潛力呢?”
陳碩一聽樂了,瞧瞧,還是老丈人有眼光。
“是嗎?”
姚韻兒點了點頭,笑道:“恩,他還說要是能見一見寫詩的詩人就好了。”
陳碩一聽臉色就變了。
好嘛,老丈人應該是真拿自己當詩人了,估計還想要跟自己探討一下文學。抄詩還好,要是見個面九成九得露餡。
姚韻兒有點疑惑的看了他一眼,說道:“怎麼了?”
陳碩連忙擺了擺手:“沒什麼,你爸真的想跟我見面啊?”
一聽這句,姚韻兒的臉微微紅了紅,她現在喜歡陳碩,如果老爸跟他見面的話,豈不是跟見家長一樣?
“我聽他是這樣說的,既然你的詩寫的這麼好,那就跟他見一面唄,跟他交流一下。”姚韻兒在一旁提議道。
陳碩被打敗了,自己的詩都是抄的,還交流個毛啊。
“這事兒,再說吧。”
……
酒吧。
陳碩在吧檯擦着玻璃杯,偶爾有客人來,他就給人送酒過去。
他想了想下午的對話,姚韻兒想讓自己跟她的老爸見一面,不出意外就是探討文學有關的事情,他覺得最好還是不要到處顯擺,自己有幾斤幾兩自己還是清楚的。
胖子正坐在吧檯前喝酒,好奇的看了陳碩一眼:“怎麼了,你是不是有心事啊?”
陳碩笑道:“我有什麼心事?”
“我喝完酒再呆一會,十點咱們一起回去。”
正說着話,周姐走了過來,朝着陳碩說道:“剛纔來了以爲客人,點了一瓶羅曼尼,你去給他送過去吧。”
陳碩點了點頭,記得剛來酒吧的時候,他也花了些時間認一些酒名,這所謂的羅曼尼應該是比較貴重的洋酒品牌,小白兔酒吧一共只有五瓶,一瓶的話估計得一萬塊,這五瓶酒從來都是放在吧檯作爲擺設,因爲一般的人根本喝不起。
他有點好奇來的客人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說起來小白兔酒吧的生意一直都不太好,主要還是跟酒吧所處的地段有關係,位於人跡較少的市南開發區,如果實在市中心的話,生意應該至少會翻一倍。
據陳碩所知,市中心的一些生意火爆的場子,基本上都屬於豹哥旗下的產業,說他在金陵隻手遮天還真是一點都不假。
把酒送過去的時候,陳碩總算是看到那個花錢大手筆的傢伙,居然是那一天在教學樓走廊警告過自己的青年,陳碩問了胖子,這傢伙的名字叫做龍尚,從小就在金陵城中武館修煉武道。
因爲是一門心思的練習武道,實力可以說是極爲強悍,比起蔣俊榮那種僞高手要強上許多。
“坐吧。”龍尚指了指對面的空座。
陳碩有點沒看懂這傢伙的意思,他直接把一瓶羅曼尼擺在桌上,此外還有一個玻璃杯。
他沒有坐下,而是隨意打量着眼前這個青年。
龍尚自顧自的將瓶塞取下來,給自己倒酒的時候,慢慢說道:“你是不是喜歡韻兒?”
陳碩沒有回答,仔細想一想的話,他從一開始就沒有主動追求過姚韻兒,一直都是被動的那一方,現在倒是真的有一點喜歡那個女孩。
“離她遠一點,我這麼說吧,你配不上她。”龍尚見陳碩不言不語,皺了皺眉,帶着警告的語氣道。
丫最煩的就是這樣的,真拿自己當一回事了?
陳碩覺得且不說自己跟姚韻兒是不是男女朋友,就算是又如何,這貨沒本事追到妹子,反而怪到別人的頭上,真的可笑。
他掃了龍尚一眼,微帶不屑道:“恕我直言,你這種手段實在是沒什麼意思,如果姚韻兒真的喜歡我,你能阻止的了嗎?再者說了,明明自己沒本事,偏偏怪到別人的頭上,你不覺得很沒有道理嗎?”
龍尚握着玻璃杯的手變得用力了許多,冷冷的咬牙道:“你說我沒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