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兒在王家告一段路,可楊柳那邊沒完呢,隔天楊柳就討巧着說要給可愛當面道歉,約可愛出去。
可愛掛了電話就一直在想,她要不要出去。要不要出去呢?
王子回來的時候她還在想,看到王子進屋,她小眼神兒一瞅一瞅的,頓了下立馬跳起來朝王子跑去,王子換鞋呢,她直接掛他背上,手抱着他手臂。王子空着的那手扒拉了她一下,說:
“遠着點,有味兒。”
可愛沒覺得,抱他手臂說,“王子,你的前女友約我出去呢,說要給我道歉,我去不去啊?”
王子換了鞋往洗手間走,邊說,“去,爲什麼不去?”
可愛跟着他走,邊遲疑的說,“可是,我有點害怕……你陪去我好不好?”
王子漂亮的雙手從水裡起來,在牆上掛的毛巾上擦了幾下,說,“我上班,正事兒。楊柳你能應付的,我看好你。”
可愛聳着兩道眉不甘心,他看好她,可她沒底氣啊。她怕那個楊柳再推她怎麼辦?
晚上我被窩裡時,王子一點一點說,楊柳約可愛就無非一種可能,示好,以道歉爲名示好。
可愛仔仔細細的記着,再赴戰場已經胸有成竹。
次日上午十點左右,可愛到了楊柳約的咖啡廳。在她鼓足勇氣進去後王子從一邊的門進了咖啡廳,在她們斜角的位置‘觀戰’。
他很清楚楊柳不會在再動手,可知道是一回事兒擔心又是另一回事兒,還是來了。
“你好啊,如果因那天的事兒你沒有必要道歉,我先生說了,我是大家出身,這些小事兒不用再計較,還說要以德報怨。”可愛笑得甜甜的,對服務生說了句‘拿鐵’後對楊柳說。
她眼神可勁兒乾淨了,聲音脆生生的很動聽,語氣要多真誠有多真誠。
楊柳那氣兒當下就沒順利提上來,這小丫頭,才幾天啊,怎麼跟那天那不一樣了?她那話兒都還沒出口呢,倒讓這小丫頭先給了下馬威。
別的好說,主要是可愛那句‘先生’讓她上火。
楊柳今天的目的就是表現她的真誠來的,莊家的小姐,她對莊家不是很清楚,她姨媽也只反覆說了莊家多有多有,讓她拿出誠意來,別的沒說。她姨媽讓她千萬好生道歉,可她心裡有自己的注意,憑什麼道歉?她又沒做錯什麼憑什麼道歉?
她是道歉來的,可要她怎麼低聲下氣,那她不幹。她們家雖然不是什麼大戶,可她生來也不是就能低頭的。楊柳也有自己的傲氣,再說現在滿大街都是豪門,萬一那什麼莊家的小姐是假的呢,她可不能容忍這一下就被人踩腳底了。
“是是是,莊小姐是大家出身,可你們大家的教育還真是令我們平民望塵莫及呢。莊小姐才十八不到吧,要說這正經人家的好女孩兒這個年歲可都是在學校乖乖唸書呢,莊小姐家……嘖嘖,真是超前……啊,我知道了,一定是莊小姐的父母也是早戀過來的,纔會對你這麼縱容吧?”楊柳自認爲優雅的用匙子攪了下杯裡的咖啡,然後端起來喝了口,再輕輕的擱桌上。
可愛那臉色僵了,那笑眼看着就要一起僵了。
楊柳畢竟出身社會多少年了,以前剛做模特的時候新人受的排擠可不少,可楊柳愣是沒讓擠兌她的人好過。她當然熟識各種討巧又傷心的話,什麼樣的人說什麼樣兒的話,對付這小丫頭,她還是搓搓有餘的。
可愛攪着杯裡的拿鐵,長長的眼睫毛搭在眼瞼上,心裡一遍一遍念着‘我不生氣’。
好一會兒她嚐了口咖啡,加糖了的,還苦。
皺皺眉,然後擡眼看着楊柳說:
“我爸爸和我媽媽不是早戀,我爸爸追我媽媽的時候我媽媽已經大學快畢業了,他們戀愛七年才結婚的,他們感情很好哦。我和我先生的感情也會像我爸爸媽媽一樣,哦,我先生說了,我們會先訂婚,等我再過兩年就結婚,到時候你一定要來哦。”
楊柳有點兒破功,誰稀得聽她爸媽那點兒破事兒?楊柳這時候很想丟髒話,咬着牙忍了。
撂着頭髮揚起一個自認爲風情萬種的微笑,看着可愛說:
“是嗎,只是先訂婚啊?我還以爲王子會直接就結婚的,看來你要小心了,我以女人的立場勸你一句,一定不要得意忘形,省得到時候空歡喜一場。我可是和王子連日子都挑好了的,當初挑日子的時候他還信誓旦旦的對我說要給我一個豪華的婚禮,要疼愛我一輩子……唉,哪知……算了算了,這事都過去了不提也罷……我也沒別的意思,你要小心就是,我是大度,讓別的女人鑽了空……唉,你可別訂婚都沒到你就被甩了,那時候來怨我沒早給你警個醒我可就冤枉了。”
可愛終於想起來楊柳今天在學誰了,就是王子的繼母,楊柳的那姨媽趙一敏。怪不得她覺得今天的楊柳很作,她那應經夠遲鈍了,這都讓她有點兒受不了。
那是東施效顰啊,東施效顰有兩個結果,一個是效仿得好,沒人說你,一個是效仿得不好,那後果就嚴重了,能噁心死人的,楊大美女還不自知呢。
可愛臉上終於沒有笑了,這人說話怎麼這麼難聽啊?是不是巴不得她和王子散了啊?
這傻妞兒,腦子總算開竅了。
“王子是甩了你,那是因爲你不適合他,他對你本來就沒感情,他想退婚也是對你負責。”可愛這話不是王子教的,她是想告訴楊柳事實。
可這事實大家都知道,楊柳壓根兒就不是奔着人家那感情去的,這傻妞兒以爲自己多仁義呢,還想着要好好勸勸楊柳,感情是勉強不來的。
楊柳好笑的看着可愛,點頭,說:
“小丫頭,今天是我姨媽讓我來跟你道歉的,既然你說那天的事兒你不放在心上那我就當任務完成了。再有,不要以爲你是什麼貴族的小姐,我就會眼巴巴兒的聽你指使。你在我眼裡就是乳臭未乾的丫頭片子,王子看上你,那是你還嫩,新鮮,過幾年,不,興許幾天他就膩了。”
楊柳起身收拾自己的包準備離開,走可愛身邊停住,湊她耳邊說,“沒結婚,王家將來的少奶奶是誰,還不一定呢。”
說完扭着臀踩着甩尖子高跟鞋走出去,她覺得她和一個毛都長齊的臭丫頭比她優勢大太多了,以前是她用錯了方向,都是聽信她姨媽的,讓她‘修身養性’,讓她學修養學氣質,她一門心思都撲在怎麼做好豪門少奶奶上了,忽略了那個能給她這個真實身份的男人,所以讓人鑽了空子。
楊柳覺得,就她的能力,難道連個臭丫頭都贏不了?她姨媽讓她別再妄想王家少奶奶的身份,她偏不。現在她總算知道姨媽根本就無心幫她,要真有心幫她,當時就該教她怎麼討好王子,怎麼和王子建立感情而不是要她學這個學那個。
她現在不想聽她姨媽的了,自己的幸福是自己爭取的,靠不得別人。
還是那句話,沒結婚,王家未來的少奶奶是誰,那還不一定。
可愛就愣了那一下,趕緊起身去追,門口拉住楊柳說:
“不準走,你約的我,你買單。”這也是她‘先生’千萬交代的,最後的買單,一定不能給人佔了便宜去。
可愛說完昂首挺胸外加意氣風發的走出咖啡廳,後面有服務生在可愛起身追人的時候拿着單也跟着追,在楊柳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時那服務生情急之下拉住楊柳的包說:
“小姐請買單,二百五。”
楊柳身上那包是她纏了她姨媽兩個月纔給買的名牌包包,貴着呢。平時放家裡的時候她媽都不給碰的,更別提像服務生這麼拽着帶子扯了。
甩手一巴掌給那服務生揮去,大罵着,“你他媽才二百五,知道本小姐這包多少錢……”
她罵人和出手幾乎是同時的,髒話還沒溜完緊跟着一聲兒抓狂的尖叫:
“我的包包--”
楊柳氣得甩着高跟鞋使勁兒擱原地跺地板,這是怎麼個情況呢?原來是她呼人巴掌的時候出了問題。想啊,人家服務生只是伺候你消費的,可不是給你當靶子的,巴掌來了當然要躲啊,可這一躲吧,手上還扯着人家大美女名牌包包的袋子呢,忘了這一茬兒,就那麼往後一閃。
很好,斷了。
楊柳指着那服務生氣得話都不出話來,包包滑地上,楊柳狠狠兒扒開散身前的頭髮早忘了今天是在效仿誰,啥都不顧,對着前臺大聲喊:
“經理,經理出來,這人扯壞了我的名牌包包,必須賠,還要給我把他開了……經理,經理……你們都聽好了,我姨媽是王家的女主人,就是s市的市長都得對她恭恭敬敬,你們要是不給我一個交代,我就讓我姨媽把你們這破店給封了!”
那服務生原來是紅街混的,說白了他就是聽着威脅的話長大的,這女人的話比起他在紅街討生活的時候差遠了。起先他是覺得挺抱歉的,可一聽這女人竟然這麼橫,什麼也不說了,什麼王家不王家他不怕,天王老子來了他也站得直。
還封店,政府是你家開的?太逗了這女人,就是個瘋子。
那經理和值班的組長慌慌張張的跑過來,楊柳指着那服務生一頓劈頭蓋臉的罵,那經理和組長臉都歪了。
這年頭還能見到這麼彪悍的極品女人,不容易了。
圍觀的人何其多,能在這個上班的點兒上來這兒喝咖啡打發時間的絕大部分都是待業在家或者本身就是無聊人士的人。這年頭這日子因爲沒事兒發生,大把的人就跟鬧‘饑荒’似的無聊到啃腳趾甲來打發時間。
瞧瞧吧,發生今天這事兒多不容易?店裡頭的人立馬蜂擁過去了,不管是穿得多優雅、多華麗、多婉約的人,都一個勁兒的往那邊兒擠。
裡頭煮咖啡的小妹那咖啡都不要了,擋不住瞧熱鬧的心撒丫子往外頭跑。那記賬的姑娘手一抖連着輸錯幾個數字,索性賬也不管了,踮着腳瞧呢。
經理歪着臉問那服務生:
“你爲什麼要扯這位客人的包?”
那服務生說,“怕她不結賬,她這都要出門了,情急下才扯的。”
那組長說,“扯哪兒不好你扯她包?”掃了眼地上那包,確實是名牌。
那服務生臉抽了下,說,“不扯包扯哪裡?那這位美女就改喊流氓了。”
經理連忙點頭,現在女同志對這可防得緊了,以這極品來說,沒準兒這小夥兒就碰一下就會被她告強姦。
楊柳大聲兒說:
“別想扯開話題,我這包七萬買的,今天才背出來,必須賠,少一分都不行。”
王子擱人羣后興怏怏的走了,真沒多大個意思,他這時間花得不值。
那服務生也硬,咬死了不賠,不是那女人先動手,他能扯斷帶子?大不了報警,反正有監控,調出帶子來誰是誰非一清二楚。
那經理頭疼得很,王家他還能不知道啊?想勸着店裡這小子賠,可那小子死活不肯,經理連着嘆氣,鬆了幾次領帶透氣。總不能他給賠吧?七萬啊,不賠。
最後那經理說,“報警吧,我相信警方會給你們公道的。”
那小夥兒一臉的坦然,楊柳當下就一口答應,緊跟着報了警。
沒多久楊柳和那小夥兒被警察帶走了,楊柳那端兒坐得穩穩當當的,電話直接給她姨媽掛過去,那話說得輕鬆得很,她說:
“姨媽,我被個無賴惹上了,這要去警局,你趕緊幫我打個電話,讓警局的局長幫我把這事兒平了。”
趙一敏那邊陪着王耀剛喝完早茶準備往家走,看是楊柳打來的電話以爲是跟她報告和莊家小丫頭的進展,想着這接不合適。想掛,王耀掃了她一眼兒,趙一敏趕緊接了。她這時候不接,那就不等於有事兒瞞着王耀?
可趙一敏這一聽楊柳那話,氣兒都不打一處兒來,直接對着電話說了句,“你以爲警局局長是我兒子嗎?”
掛了。
那話簡直都不能聽,還警局局長,楊柳要不是站在是她孃家人的份上,她管那個不成器的東西?
…
可愛回家了心裡一直不怎麼高興,王子說她一定是完勝而歸的,可好像她並沒有討得什麼好。
她想着,要不再練練,下次她再約?
嗯,似乎這可行,等晚上王子回來她得跟他好好兒商量。
她覺得這就像玩兒遊戲一樣,王子就是她師傅,她現在覺得挺有趣。
王幻一家回國是先到的s市,他們回國的目的就是參加王子婚禮的可這臨時又取消了,一家人那航班都訂了還是隻能回來。
再來是王飛正好趕上暑假了,莊千美那意思是想讓王飛去她大哥公司實習做點兒事先,明年畢業後也就能順理成章的進她大哥的公司。
莊千美是看白了王家的,王家一分一毫不是留給王子的?王家老人口頭上是說拿王幻當親生的養,可她看來那話兒也就是說出來給人聽了個響兒,實際的什麼也沒有。
她兒子將來的前途還得靠她大哥,王家是沒一時靠得住的。
莊千美就覺得王家有點兒忘恩負義,想當年王幻帶王子的時候還是個學生,王子就是她老公手把手帶大的,王子就算是喊王幻一聲‘爸’那都不爲過。
別看這王耀當初對王幻說得多好多好,現在呢?屁都沒一個,還指望王家?再跟二傻子一樣指望着王家她兒子前途就完了。
莊千美是提着王家就一肚子火,以前也不知道看上王幻那點兒了,沒用的窩囊廢。他和王耀同是王家的人,在法律上是有權分得王家財產的,可王幻一直不肯,說那不是他的他就不要。莊千美爲這事兒吵了多少次?
他們這些年的生活大部分都是她媽偷偷塞給她的,她的錢全都拿來貼補家用了,王幻那點兒工資打出去水漂兒都不起一個的,還不如他兒子的收入。
王幻和莊千夜到s市後在王家吃了頓飯就馬不停蹄的回京都了,莊千美是一刻也不願意在王家待,莊家纔是她的家,也只有姓莊的才配是她的家人。
王飛和他哥的感情一直很好,這次回來雖然王子的婚禮取消了,但是他還是想留在s市陪他哥幾天,畢竟這都好幾年沒見了。
兒子不跟着回京都莊千美很不高興,揹着王幻就說:
“你的家人是姓莊的,莊家纔是你的家,你該念着的人是你大舅,你舅媽、姥爺,你明不明白?”
王飛面上點頭,可心裡不怎麼樂意,他是姓王的,他和他哥親近怎麼了?
“玩三天就必須給我回京都,聽到沒有?”莊千美聲色俱厲的說,她可不能讓自己兒子和王家的人走太近,就是打心裡不喜歡王家的人。
以前對王子雖說不上討厭,但也不是特別喜歡,現在長大了吧莊千美越來越覺得當年是養了只白眼兒狼,這些年他們搬國外去,王子本事了有沒有經常慰問他們這個叔叔嬸嬸?
王家人沒一個好東西,莊千美對王家那印象要多糟糕又多糟糕。
王子是晚上才知道二叔一家回國的事兒,他就記得是在這幾天,可這日子他沒記實,就給忘了。
王子對他二叔的感情很深,畢竟是從小跟着的,王子對他父親是尊重多過情感,而對他二叔就同了,他那心多半都向着他二叔的,對二叔那感情說是父子都不爲過。
因爲對二叔的感情,所以王子是把王飛這個弟弟當親的看,感情比一般的堂兄弟深得多。
王子回家的時候給可愛帶了外賣,讓她自己吃飯,說今晚別等他,他要回王家,他二叔回來了。
可愛不大高興,她習慣晚上有他了,每天晚上什麼時候看電視、什麼時候看書、什麼時候洗漱、什麼時候上牀睡覺,她已經固定了,這些都是需要他在身邊的,少了他她心裡就難受。
“我不能一起去嘛?”可愛問。
王子捏捏她的鼻子說,“我不想我們的關係這麼快讓大舅和舅媽知道,他們不會同意我們現在在一起的,他們會說我圖謀不軌,興許舅媽還會把你送走,不讓你再見我,所以我們現在小心一點兒,等你到了年紀我們再說好嗎?”
可愛看着他,其實她也不確定爸爸媽媽會不會阻止她和他在一起,畢竟她現在年紀還不到。
唉,別的她不想多想,她煩的是眼下的,她不想他走嘛,她不想晚上只有她一個人,那她多可憐啊。
她拉着他的手,小小聲兒說,“王子,我一個人從京都來找你,我以前從來沒有一個人離開過京都的,我來找你的時候還被人騙了,錢包也丟了,我好睏難才找到你,我好可憐的。我這麼困難才找到你,你不陪我嗎?”
王子看着她,嘆口氣知道她這是孩子心犯了,頭枕在她肩上說,“可愛,你要體諒我啊,二叔回來我不能不出現的,二叔和二嬸可能也就在這兒留一天,興許明天就走了,你好好想想,以我和二叔的感情,我該不該回家一起吃個飯?”
可愛好久才應了聲兒,王子頭離開她的肩膀,親了下她的小嘴兒,說,“真乖。”
王子開車在半路時候給家裡打電話,接電話的是洪嫂,王子掛了電話,心裡有些失落,還是沒趕到,他知道二嬸對他和父親有偏見,不願意在王家多留一刻,只是這也太快了吧。
不過好在王飛在等他,就爲了弟弟他還是要回去。
可王子往王家走出發的時候王飛從王家去王子那邊了,王飛一直知道王子住在外面,也是偶爾一次在網上聊天的時候提到過王子在外面的地方,他大概的記下來了。
王子到家的時候找了一圈兒沒找着王飛,又問洪嫂,洪嫂納悶,這先不久還見着的,怎麼就不見了?
有下人說是看見飛少爺出去了,王子笑笑,那小子還是那樣兒,指不定又跑那兒溜達了,想着吃飯時候會回來的。
王耀下樓看見兒子回來直接把兒子叫進書房了,說來說去還是兒子和莊家小丫頭的事兒。王耀想了想,雖然他是贊成的,可畢竟不知道莊家會是什麼態度,主要是那小丫頭年紀太小,這時候要說這事兒沒準兒會讓莊家以爲他們王家在圖莊家的什麼。
王耀其實不是這麼左顧右盼的人,可在兒子身上他不得不多考慮一點兒。這事兒他真不想開口,他這開口也是在委屈自己孩子,本來兩孩子是兩情相悅,可這一來就跟偷偷摸摸似地,換誰心裡也不好受。
王子一聽父親那話,得,他想到的他父親也想到了,他倒不覺得這是委屈他了,他是覺得讓可愛委屈了。
王耀臉子不大好看,他是正色跟兒子談話呢,可王子一心就撲那小丫頭身上,他真不知道這是好還是不好。
兒子有自己喜歡的人他做父親的是高興,可這過頭了就不見得是好事。
王飛那邊兒已經到了,但他不確定是哪個小區,是景象還是錦繡,他在外面徘徊。
這邊兒的小區外晚上都有小吃買,就擺在小區外頭,方便裡頭的居民。
別看這裡是高檔小區,可裡頭那些人願意吃的還不少,所以一到晚上這小區外都特別熱鬧。
可愛每天下午都會在五點多快六點的時候打電話問王子什麼時候到家,她打電話有兩個目的,一是真的關心他,再來是這個時辰就是那些小攤兒出行的時候,王子若說馬上就到家,她就會乖乖的在家等着,什麼也不想,哪兒也不去。王子若說晚一點兒才能到家,她掛了電話立馬往樓下飛奔。
可愛喜歡吃一種豆腐,類似鐵板燒那樣兒的,一塊兒一塊兒的攤在臺面上煎,雙面煎到金黃的時候再在上面撒上蔥花和辣椒粉、胡椒粉,有的也可以加些孜然,煎好了那味兒別提多香了,單塊兒賣的,一塊兒豆腐就賣一塊錢,薄薄的,半個巴掌大小,兩塊兒起賣,現吃就扯半個一次性盒子,豆腐裝裡面用竹籤兒插着吃,打包就用一隻盒子,但是得多加五毛錢。
可愛每次都現吃,她不敢把這些東西帶回家,因爲有味兒,王子那鼻子跟警犬似的,別提多靈了,也跟警犬一樣敏感,家裡有一丁點兒不對他都知道。
所以可愛每次買了都站一邊兒吃了再走,可那次王子是案子交得快,說晚些回去可還是提前了。大老遠就看到她狼吞虎嚥的吞着那東西,就因爲偷吃,可愛被罰站側所兩小時不準出來,還不準動,保證以後不亂吃王子才放她出去。
今晚吧,好時機。
王子給她帶的外賣她吃了一點就全扔了,她心裡就惦記着她的煎豆腐。
她要了五塊兒,本來還想要的,盒子裝不下,那老闆也認識她了,畢竟她這麼亮眼兒的孩子少。那老闆問她是不是沒吃飯,讓吃了再買,別吃不了浪費了。
可愛在一邊兒吃得可歡了,王飛這已經是第三遍徘徊。
天兒挺熱,這時候溫度還是高,悶悶的,一般要到半夜氣溫才能涼下去。王飛有點兒頂不住,想隨便喝點兒什麼冰的解渴先。
王飛看見可愛的時候就是可愛張嘴巴把最後那好大半塊兒豆腐往嘴裡塞的時候。
王飛那眼神兒都直了,可愛?
那是可愛吧,那是吧?
簡直就跟飛過去似地,對着可愛大聲兒喊,“可愛,可愛--”
一般來說自己對自己的名字別別人更加敏感,可愛聽見人喊她,她嚇得一抖,第一反應就是:完了完了,王子回來了……
心慌慌的擡眼朝外頭看,沒人。
王飛都奔她跟前了她才發現,驚訝得看着王飛,想喊聲‘哥’喊不出來,嘴裡包着老大一包豆腐沒嚥下去。
老尷尬了,臉都漲紅了。
王飛那興奮勁兒還沒下去,抱着可愛對準她的嘴就親過去,嚐到了她吃的那味兒,不過他更在意她脣上的嬌軟。
可愛給卡得咳起來,推開王飛自己大聲的咳。王飛一邊兒拍着她的背邊說,“快吐出來,別噎着了……”
趕緊的又跑一邊兒買瓶水過來,擰開蓋兒遞給她漱口,輕輕的拍她背。可愛咳得難受,氣兒都喘不勻了。擡眼看他,不樂意,又伸手給王飛推了下,說:
“又不是小孩兒了,不準再這麼親我。”
王飛笑着點頭,說,“我是見着你太高興了可愛,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我每天都盼着回國,就想回來看你。我多怕你會忘了我,不過還好,你沒還記得。”
可愛沒給他好臉兒,因爲他,她差點兒就被噎死了。王飛拉她的手,特仔細的看着她,這幾年沒見,他的小可愛都長成大姑娘了,比他想象的美多了。
可愛那手‘嗖’地一下就縮回來,瞪着他說,“男女授受不親你不知道嗎?你是我哥也不行。”
王飛那笑沒了,看着她水靈靈的小臉兒說,“我是你哥誒,你這麼對我讓我多傷心啊,我們這麼多年沒見,見到我你一點兒也不高興嗎?”
可愛沒回答,頓了下擡眼看他,問,“你怎麼在這兒啊?”
王飛被她這麼一問才又想起來他來這兒的目的,他說,“我來找我哥,他好像就住這邊……咦,可愛你不在京都怎麼在這兒?”
王飛這時候覺得納悶了,難道大舅或者舅媽也在s市?
王飛想了想又恍然大悟的說,“你們是不是也來參加我哥婚禮的?他婚禮取消了,都不知道我哥在搞什麼,退兩次婚這已經。可愛,你們準備在這邊玩兒多久?什麼時候回京都?”
王飛這麼問純粹就是關心她的,可可愛不樂意了,她什麼時候回去爲什麼要告訴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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