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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二章 來自凌曖的問候

第二百九十二章 來自凌曖的問候

蘇豫皺了皺眉,雖然經過了昨晚的事情,他們留在這個地方的處境的確是有些尷尬,但是倘若真的就這樣走了,反而會讓事情變得奇怪起來。就好像她們雖然是主動地開口,但是卻像是被人脅迫着離開。他非常不情願地將目光落在了向晚的身上。

??向晚微微地咬了咬自己的脣瓣,心裡面爲難極了。她是希望安景和芹姨可以快些離開,別再繼續那個噁心且骯髒的計劃,但是她同時又知道倘若她們就這樣走了,那麼這事情自己就永遠都解釋不清楚了,也會在蘇豫的心中,留下一個無法解開的疙瘩。

??這個疙瘩對目前的處境,並無任何的助益,而且還會讓凌曖對這事情越發覺得滿意。她和蘇豫之間產生了無法調和的矛盾,這不一直是她期待的嗎?

??否則以她一個局外人的身份,爲什麼偏偏在這件事上,耗費了那麼多的人力和物力,而且也不知道給了安景和芹姨多少的好處。纔會讓他們這樣死心塌地地幫忙,而不顧自己心裡面的那個感受。向晚咬住自己的脣瓣,真的心寒至極。

??不過所幸還是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的,算是非常勉強地露出了笑容,對着安景點了點頭,“別這樣說,你們留下來吧,也添不了什麼麻煩的,而且我一個人在家裡的話,也真的很無聊。也很需要個人,說說話什麼的。”她一面說,一面看向蘇豫。

??蘇豫也就點了點頭。向晚如此做,倒算是將事情處理得妥當了。只是爲什麼向晚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有些咬牙切齒的意思呢?

??不情願?

??安景倒是有些詫異地看了向晚一眼,不過很快就是反應了過來,原來向晚的心裡面,竟然是存的這樣的打算。看來她還不是太蠢笨,知道在什麼時候應該說什麼,在什麼時候應該做什麼事情。之前的愚蠢,應該只能被定義爲一時受到了矇蔽。

??“好吧。”蘇豫點了點頭,雖然仍然覺得這事情有些不大合適。但是還是勉爲其難地答應了下來,“我等會還得去開一個晨會,晚上也不知道能不能回來吃飯,到時候倘若回來晚了,就別等我了。”

??自從鬧了疫病之後,蘇豫的早出晚歸,已經成爲了常態,就算向晚真的沒有辦法習慣,也只能輕輕點了點頭,就算是知道這事情了。

??然後將蘇豫送到了門邊,以往蘇豫都會再叮囑兩句,然後纔去上班的。這一次,也是如此。只是和以往帶着關心的語氣不同,這一次的內容,竟然有那麼淺淡的,哀求和命令的意思。

??“晚晚,昨天的事情我真的不想知道後續了,你呢,就好好消停下,在家裡乖乖的,好嗎?”蘇豫到底精力有限,更何況他並不想責怪向晚也不願意相信那件事情是真的,所以就選擇性地遺忘了那件事情。可是真的是不提及,就可以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嗎?

??饒是蘇豫,也沒有辦法做到那麼豁達吧。

??向晚極不情願地點了點頭,卻心疼蘇豫那一身的疲憊。他是真的好累,那麼也就不應該爲了自己的事情擔心,那麼這事情吧,她也會想着辦法,好好來處理的,讓蘇豫可以少些擔憂吧。

??“你放心,我會乖乖的。”向晚用淺淺的笑容,將蘇豫送了出去。蘇豫還是有些不大放心,但是礙於更深層次的考慮,還是點了點頭。

??“晚晚,我會爭取早一點回來的。你也別亂想。”蘇豫聽說過,在懷孕期間的女人都會變得神經質,會覺得周圍所有人都是敵人,會變得異常的小心還會疑神疑鬼的,希望向晚的反常,僅僅是因爲還沒有適應自己要做母親的這個身份吧。

??如果她需要一個過渡的時間,他當然可以帶着包容的等待。

??退一萬步說,芹姨和安景,並不是一般的外人,她們和他,總有那麼一點微妙的聯繫,就算他現在還無法接受向晚告訴的,說芹姨是他生母的事情,但是這總歸是真的,是不能抹去的。

??所以,也不希望向晚和她的關係,鬧得太僵。

??蘇豫離開之後,向晚就將門輕輕地關上,然後看來看已經換了模樣的安景和芹姨,一本正經地開口。“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們在這件事上到底想要得到什麼?我也很想知道,你們要我怎麼做,纔會放過我?”

??向晚目光當中的厲害,前所未有。他雖然之前沒有反應過來,但到底不會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尤其是在這件事情上,她更不能軟弱了。

??她們當然可以說出自己的條件,但是她未必會答應。

??就算現在的條件對向晚非常的不利,但是也不代表,她會乖巧地接受她們所有的條件,任由着她們獅子大開口,極致猖狂。

??“你放心,我們不會太過分。”安景已經放下了正在準備的早餐,走到向晚的對面坐下,優哉遊哉地開口。“雖然淩小姐給我的,你也可以給我。但是這做人做生意的,怎麼也得講個信譽不是。我既然已經答應了要幫着她,現在就沒有反悔的意思。否則以後還會有誰想到我呢?”

??“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你竟然會做第二次?”向晚瞪大了眼睛,怒不可遏地看着安景,她到底有多荒唐,竟然還想着有一下次?

??“別說那麼難聽,不過是手段髒了一點,但是得到錢,可都是乾乾淨淨的。”安景回了向晚一句,她的世界觀?和向晚的可不一樣。“再說了,我也是憑着我的本事賺錢,你一樣拿我沒有辦法。”

??向晚咬着脣瓣,雖然非常不願意承認,但是似乎她說的,竟然是真的。

??她是看不慣,但是卻沒有改變的能耐。

??“而且,也不是我們不放過你,而是那個女人不放過你,倘若可以的話,我倒是挺想問問,你到底做了什麼事情,得罪了她,讓她就算得不到半點的好處,也要讓你的生活發生鉅變?”?

??關於這個問題,向晚也非常急於想要知道答案,也想問問自己到底有什麼地方對不住凌曖,以至於一直以來他都是那麼處心積慮地要對付自己。

??他們之間是有過節,但是不至於是這種你死我活的過節。安景對這個問題,也表現出了非常濃厚的興趣,剛好看了看自己手機,是凌曖打過來的電話,就衝着向晚輕輕地冷笑了一聲。

??“我想,到了現在,她應該也有些話,要和你說吧。”昨天發生的事情,安景當然在第一時間就告訴給了凌曖知道。那個一直對這件事情表現了無比關心的女人,在聽聞之後,根是無比得得意,然後算是非常難得地誇獎了和肯定了安景的能耐。

??她對收到的那個效果,表示了極大的滿意。向晚將脣瓣微微往下咬了咬,知道電話是誰打來的,就微微點了點頭,然後從安景的手中,將電話接了過來。

??“是我。”爲了讓凌曖明白自己是在和誰說話,她非常明白地挑明瞭自己的身份。電話那邊的凌曖微微怔愣了下,似乎沒有反應過來,接電話的人是向晚,不過旋即就是輕輕地笑了笑。

??“是向晚呀,讓我想想,我送給你的禮物,你是不是很滿意呀。我聽說你和蘇豫就要舉行婚禮了,也馬上會有一個可愛的寶寶,但是依着我們過去的誤會,你肯定不會邀請我過去,但是我尋思着,還是要給你準備一份禮物。對了,你應該會很喜歡吧。”

??凌曖一面說,一面有些許的停頓,“你得知道,這份禮物我可是挑選了好久,還盼望着你可以像我一樣,對這件禮物,喜歡得打緊呢。”

??向晚咬住自己的脣瓣,將心中的憤怒壓抑了下來。“凌曖,我能問問,我到底做錯了什麼,讓你這樣由始至終,處心積慮地把我當成了敵人,然後盼望着想要把我從蘇豫的身邊剝離掉?”

??向晚很清楚凌曖要做什麼,因爲那個女人從來就沒有掩飾過自己的內心。凌曖就淺淺地對向晚笑了笑,“你其實也沒有做錯什麼,不過你也什麼都沒有說錯,因爲我的確是沒有辦法見得你的好。你倘若是稱心如意了,那我豈不是很失敗?”

??對於一件她得不到而向晚得到的東西,她是寧可毀了,也不會成全了向晚。向晚將脣瓣緊緊咬住,就長長地出了口氣。

??“可是倘若你現在就認定是自己贏了,那就太天真了,我還沒有開始反擊呢。”?

??“那你就放馬過來。”凌曖對向晚的警告,似乎並不放在心上。?

向晚將電話掛斷,然後交到了安景的手中。“對不起,我剛纔一不小心就掛斷了電話,倘若你等會還有其他事情需要同凌曖彙報,你自己再打過去吧。”

壓抑住心裡的憤怒,向晚衝着安景輕輕地笑了笑,只是這笑容頗有幾分咬牙切齒的意思。想想她之前對安景一直都是不錯,沒有想到現在竟然引狼入室。

而且,不是一匹,是兩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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