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管了。”向晚果然乾脆,就想着大手一揮,便把這事情拋在腦後了。你說現在蘇木都已經走了,還在想這事情,就有些多餘了。再看看蘇豫,他似乎也是這樣想的。
至於其他的事情,還真是不用擔心得太多。
更何況吧,向晚現在還要擔心另外一件事情,就是剛纔蘇蘭走的時候,雖然沒有明說,但是那意思已經非常明顯,是希望她要攤牌了。
如果她現在不想攤牌的。估摸着,蘇蘭就會幫自己說了。想想蘇蘭一貫雷厲風行的性子,向晚也是覺得,這事情不是不可能的。
就衝着蘇豫,非常尷尬地笑了笑,然後陪着小心地開口。“那個,我還有一件事情,要和你說。”
蘇豫點頭,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其實就算向晚不開口,蘇豫都打算抽個時間,和向晚好好說說了,畢竟這段時間,她都心不在焉地不正常,總覺得吧,她是有什麼事情,瞞着自己了。
但是向晚的臉上,再一次浮現出了爲難的表情,那個,她知道現在是開口的時候是一件事情,能夠如何把事情說清楚,又是另一件事情,就在心裡琢磨吧,然後非常小心地看了蘇豫一眼。
“那個……那個……”支支吾吾的表情,讓蘇豫都嚴肅起來了,就不知道向晚要給自己說的,到底是什麼事情。
向晚就衝着蘇豫,往上嘟囔了一下嘴巴,好不容易準備開口,卻是被一陣電話的聲音打斷,蘇豫有些抱歉地看了向晚一眼,指了指自己的手機。
向晚就非常乾脆地點了點頭,那個沒有關係的,他就快些接電話吧,她的事情,也不着急着在這一時半刻說清楚。
蘇豫就將電話接了起來,一面搖頭,一面淺淺地看了向晚一眼。
不過表情很快就變得嚴肅了起來,“好,我知道了,我馬上過來一趟,漪藍,你這邊先把手術的東西準備好,我過來就可以手術了。”
雖然具體不知道是發生什麼事情了,但是向晚猜到,應該是醫院那邊吧。
果然蘇豫掛斷電話,就開始換衣服,那着急的模樣,果然像是遇到了十萬火急的事情,不過也記得要叮囑向晚一句。“晚晚,我先去醫院了,你晚點自己過來。”
“好。”向晚點頭,雖然她是可以和蘇豫一起去,但是看了看牆上的鐘,她還有整整三個小時才上班,那麼早過去做什麼?
更何況她還沒有吃早飯呢。
蘇豫也是想到這一層,所以纔沒有讓向晚陪着自己一道,而是自己換了衣服出去。向晚衝着蘇豫笑了笑,叮囑他開車,一定要小心。
“對了,你剛纔要和我說的事情,我回來再聽你說。”蘇豫竟然還記得,向晚一面吐槽,一面非常無奈地點頭。“好啦,我知道了。”
不過在心裡還是埋怨了一句,剛纔好不容易鼓起勇氣被打斷了,又不知道等會要再做多少心理準備,才能開口說了。
想想,就有些小鬱悶的。
可就在鬱悶的時候,電話卻是突然響了起來,向晚看了看來電顯示,竟然是靜霜打過來的。裡面的聲音着急極了,“晚晚,我的護照沒有帶,你可以幫我上樓找找嗎?沒有護照的話,我就回不去了。”
那可憐兮兮的模樣,不過向晚當即就打算狠狠地訓斥一頓,靜霜都那麼大的人了,怎麼還是小孩子的心性脾氣呢。這出門在外的,連護照都可以忘記帶了?
也虧得她還知道沒有護照,就不可能上飛機。
“我上樓給你找找吧,找到就給你送過來。飛機是九點半的吧,現在還有三個半小時,不着急不着急。”向晚一面上樓,一面就感慨了一句。
幸好蘇木知道要早起,要早點去機場,所以現在還來得及。
護照就安靜地停在牀上,放在非常顯眼的地方。向晚感慨了一句,連放在這裡靜霜都可以忘記,恩,她果然厲害。
換好衣服,就去了地下停車庫,裡面停着的車可是不少,向晚拿着一串鑰匙,思考自己到底是臨幸哪一輛的好。因爲蘇豫出門的時候,已經習慣性地將科邁羅開走了,所以現在的她,有了其他的選擇。
目光,最後停在了那輛蘇豫都覺得太裝逼,不忍心開出去的布加迪威龍上。不過也就是看看,想着如果自己開出去撞上了,估計……
估計,蘇豫應該會和她翻臉吧。
最後只能隨便選了一輛,然後用最快的速度去了機場,蘇木和靜霜就在外面等着向晚,瞧得她風風火火的過來,靜霜連忙陪着小心地開口。
“晚晚,你辛苦了。我實在是太粗心了,竟然連這個都可以忘記。”靜霜一面說,一面非常爲難地看了向晚一眼。
大概是覺得,讓她專門跑這一趟,心裡面有些過意不去吧。
“沒事呀。”向晚大手一揮,這又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靜霜也不至於露出那麼內疚的神情。他看了看四周,發現蘇蘭已經不見了。
“姐姐回去了,她說纔不會把事情浪費在等人上呢。也不擔心你,覺得你找到路,就會過來了。”蘇木這就算是做出瞭解釋。
向晚非常尷尬地衝着蘇木笑了笑,瞧他這話說得,可……還是挺有道理的。
“護照在這裡,你們快些進去吧,別耽誤了飛機。”向晚一面說,一面將護照遞了過來。不過,她只覺得頭昏沉沉的,之後的事情,就不知道了。
“蘇木,我們這樣,真的好嗎?”靜霜賠了一句小心地開口。雖然這個計劃她參與了很多,但是心裡面,還是有濃烈的不安。
不管怎麼說,向晚都是個局外人。
“我只是要拿回,那些本來就屬於我的東西,沒有什麼不應該的。”蘇木冷冽的聲音響起,讓靜霜幫忙,將向晚扶上了車。
他坐在了駕駛座上,說不會開車,沒有a市的駕照,也就是一託詞。沒有想到向晚竟然真的相信了。
她真的好天真。
靜霜咬着脣,賠了小心地看了看躺在後座的向晚,眼中升騰起一層愧疚。她當然不想,但是爲了蘇木,又不得不這麼做。
希望,向晚可以原諒她吧。
向晚睜開昏昏沉沉的眼睛,卻發現自己在一個昏暗房間當中,躺在軟軟的牀上,第一感覺應該是在賓館,不過爲什麼不開燈呢?
她的手,還被人用繩子給綁住了,腳也是一樣。不過不是很緊,也不會覺得難受。
突然啪的一聲,燈就被打開了。向晚趕忙閉上眼睛,還是有些不大適應燈光的強度。好不容易緩和下來,睜開眼睛,就看到靜霜無比可憐地看了自己一眼。
“靜霜?”向晚皺眉,現在是什麼情況,她貌似完全狀況外,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們不是應該已經坐飛機離開a市了嗎?”
向晚的神經還是非常大條,實在想不明白爲什麼他們會在這個地方出現。不過賠了一句小心地問道。
“那個……那個……”靜霜本來嘴巴就很笨拙,現在更不知道發生這事情之後要怎麼解釋,只是那副支支吾吾的模樣,怕也是不能將事情解釋清楚。
“到底怎麼了?”向晚將手微微攤開。“對了,你把我綁着做什麼?”
他最後的記憶,停留在送東西給蘇木和靜霜,然後不知道怎麼的,就昏過去了,醒來就變成了這樣。她皺着眉頭。
“那個,你該不會告訴我,這個是綁架吧。”
她有些苦澀地笑了笑,不過在心裡還是覺得這事情怕更像是在開玩笑。但是偏偏靜霜爲難是爲難,還是非常確定地點了點頭。
這還真是綁架。
向晚就撞了撞一旁的牆壁,還真是疼得厲害,看來不是自己做了一個奇怪的夢。靜霜瞧見向晚不相信,就越發覺得尷尬了。
“蘇木的主意?”向晚進行着推斷,也不是一定要把這個帽子扣在蘇木的身上,但是除掉這個男人之外,根本就沒有人可以將靜霜使喚得了。
“我們也是沒有辦法。”靜霜哀怨地坐在了牀上,其實這個計劃非常瘋狂,在剛剛發生的時候,她就勸阻過蘇木,但是最後還是被他說服了。
她不是沒有立場,只是那個開口的人,是蘇木。
試問,讓她如何拒絕,來自於那個自己最愛的人的要求。“那個晚晚,你就在這裡好好休息吧。你放心,我們不會爲難你的。”
她一面非常爲難地提醒自己,要記得答應蘇木的事情。另外一方面,又對向晚有了深深的愧疚。事情或許本就不應該演變成這樣。
“可是,你讓我怎麼休息?”向晚臉上也非常爲難,她都被五花大綁了,可是偏偏靜霜還讓她好好休息,這種事情怎麼可能嘛。
“不如你告訴我,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向晚陪着小心,將身子挪到靜霜的身邊坐下。其實吧,之前蘇豫也說過,他們這次回來,或許還有其他的打算。
那時候向晚覺得他多心了,現在想想,或許從一開始,他們回來結婚,就有其他的打算。所以蘇木纔會一直要求着,將事情鬧大,然後讓a市都知道自己回來結婚,也妄圖用這樣的方式,給爺爺壓力,讓蘇城就範。
只是可惜,爺爺到了最後,都沒有在婚禮上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