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鑽石良婚 > 鑽石良婚 > 

第一百八十三章 打槍贏獎品

第一百八十三章 打槍贏獎品

“蘇蘇呀,我好喜歡倉鼠的,不行,你一定要拿第一。知道不?”她就一本正經地看着蘇豫,那模樣彷彿是要讓蘇豫去完成什麼重要的使命一般。

可是吧,蘇豫此刻的心裡,有太多太多無奈。

他這輩子就沒有玩過氣槍呀,而且還是在這麼熱鬧的場合,在衆目睽睽之下,玩一個跟年紀不大相符合的射擊類遊戲,這怕是多多少少有些不大合適吧。

但是,向晚那一本正經的模樣,又不像是可以糊弄過去的。

“我覺得吧。”就算知道向晚不能糊弄,但是蘇豫還是覺得自己需要爲了自己的權益,稍微做一個申請,這萬一向晚答應了,豈不是撿了便宜嗎?

“你覺得什麼?”向晚看了蘇豫一眼,如果她覺得說兩句好話就可以把這件事情糊弄過去的話,未免就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我是覺得……”蘇豫頓了頓,將向晚拉到了一旁,“晚晚呀,你喜歡倉鼠的話,我們可以直接買一隻唄,幹什麼花力氣打槍,你看你是女孩子家家,怎麼可以舞蹈弄槍呀。”

蘇豫這算是在規勸向晚了?

但是蘇豫的規勸,在向晚這裡絲毫沒有起到作用,她的確是從善如流地點了點頭,不過說的話卻是。“是哇,所以從一開始要打槍的那個人,就不是我,是你呀。”

她一面說,一面就把手伸向了蘇豫。“你是男人,平時已經拿了手術刀,算是舞刀了吧。現在也是時候,弄弄槍了。”

到底是學律師的,向晚必須要表示,自己強詞奪理的本事,那叫一個本事。

蘇豫沒有辦法,誰讓他一貫寵着向晚,也一貫拿向晚沒有辦法,只能勉爲其難地點頭,答應了下來,然後視死如歸地做到了射擊的地方,開始射擊。

想玩呢就站在後面,蘇豫這番孺子可教,她也可以欣然點頭了。

……

婚車已經停在了景秀的別墅前,一屋子的姐妹並沒有等到新郎來敲門,只是說車在外面了,讓他們過去。姐妹們不高興,這結婚有結婚的規矩,陳嘉不按照規矩來,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景秀嘆了口氣,只能告訴他們不需要在這種事情上計較,然後就走了出去。她很清楚陳嘉其實並不是想要娶她,不過是因爲陳晟的規定,加上在向晚那裡實在是傷心了,所以她成爲了他,退而求其次的選擇。

知道自己只是扮演着一個備胎的角色,但是此刻爲什麼心中還是滿滿的感激呢?她搖了搖頭,似乎是在感慨着,自己什麼時候,也會下作到了這樣的模樣。

陳嘉已經在車裡等着景秀出來了,在看到景秀今天的妝容之後,他的眼中有那麼一瞬間的驚豔。

這驚豔落在景秀的眼裡,她有些受寵若驚而不安地看了陳嘉一眼。

“你今天,挺漂亮的。”陳嘉看向景秀,簡單地誇獎了景秀一句,就惹得景秀的臉上,有了淡淡的紅暈,她微微低垂了一下眼角,含着羞,對陳嘉說了一句謝謝。

他還是第一次誇獎她,說她漂亮的。

車平緩地駛向約定舉行婚禮的教堂,神父和一衆的賓客已經聚集好了,就等着新人的到來。陳嘉看了看身旁的景秀,有一種莫名的錯覺,一直縈繞在他的心裡,揮之不去。

他會覺得,身旁這個人,是向晚,不是景秀。

他會覺得,要和自己走一輩子的女人,只能是那個人。他得不斷地注視着景秀,用最爲直觀的視覺感受來告訴自己,她不是向晚,纔不會被錯覺控制住思維。

感覺到陳嘉的一雙眼睛始終落在自己的身上,一貫精煉的景秀,卻是有些手足無措起來,小心翼翼地看了陳嘉一眼,“你幹什麼一直盯着我看,是我的臉上,有了什麼東西嗎?”

陳嘉連忙搖了搖頭,表示否認。

然後順帶着移開自己的目光,只是一會兒,又重新落在了景秀的身上。這一次,景秀不敢再問了,她就低着頭,忍受着陳嘉的注視,同時……

她也開心着。

雖然不知道是爲什麼,但是他能注意到自己,真的很好。

到婚禮的地方,已經是中午的十二點了,剛好最好的時候,周圍的一切都已經佈置好了,景秀看了看有些茫然的陳嘉,他似乎在找尋着什麼身影一般。

他在找人?

景秀長長地做了一個深呼吸,像是做出了一個巨大的決定一般,她是瞭解陳嘉的,也知道他這樣百般找尋的人,到底是誰。只是她開口說,到底有些艱難。

因爲,一直以來在陳嘉的眼裡,向晚重如泰山,但是她卻微不足道。

“你是在找向晚吧?”他強打起精神,然後往上揚了揚脣瓣,露出蒼白而略帶苦澀的一笑,“她今天有些事情,過來不了,已經給我打了電話,也祝福了我們。”

她把重點放在了後面的半句上,向晚祝福他們在一起,便是已經徹底放手了。所以陳嘉何必堅持,守着一個註定沒有結果的事情呢。

“她來不了?”陳嘉想起昨晚電話中,向晚最後的那句話,她祝福他新婚快樂……

可是,他如何快樂得起來?

“恩,據說是安必信的安總要請吃飯,是非常重要的一個飯局,所以就不能來了。”景秀把向晚找的藉口又說了一次,知道是一個託詞,向晚用它作爲敷衍,她用它作爲擋箭牌。

“是嗎?”陳嘉的心中微微有些悲涼,擡手指了指一個方向,順着陳嘉的手指望過去,安總正坐在椅子上和周圍人攀談着,聊得不亦樂乎。

“安總怎麼會在這裡?”景秀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她是真不知道,不過就算知道的話,這個時候也只能揣着明白裝糊塗了。

要一直精明的活着,實在是太累了。

“你難道想說,安總放了向晚的鴿子,然後來參加我們的婚禮?”陳嘉嘲諷地對自己笑了笑,果然不是向晚不能來參加自己的婚禮,而是她想要逃避,她不想在這個地方出現。

“也許,是吧。”景秀扯了扯嘴角,笑容越發尷尬了。陳嘉很聰明,要欺騙他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更何況她說這些話的時候,也一定不是遵從自己的本心,這會讓說謊的時候,更有難度。

“你以爲,我會相信嗎?”陳嘉搖了搖頭,臉上多了一抹嘲諷的意思。“我太瞭解陳晟了,他只會在這個場合邀請他覺得重要的生意人,安必信那種小公司的老總,根本入不了他的眼睛。是向晚把請帖給了他,讓他進來的吧。”

陳嘉說完之後,自嘲地笑了笑,他倒是希望自己可以遲鈍一點,但是爲什麼偏偏在這件事情上,表現得異常敏感呢。

景秀咬住脣,很想解釋一下,但是最後無奈,只能保持了沉默。

她貌似還真不知道應該說什麼纔好。

所幸,陳嘉也沒有繼續追問,只是按照司儀的引領,做着之前已經彩排過的事情。他也會握着景秀的手,但卻是非常機械。就好像,只剩了一副軀殼。

陳晟非常滿意地看着婚禮舉行,這所有的一切都是按照他的想法佈置的,一絲一毫都沒有偏差,他用這樣的方式,捍衛了自己對陳嘉人生絕對的主導權。

他是陳嘉的父親,他決定他的一生。要讀什麼專業,要從事什麼工作,要娶什麼樣的女人,要如何繼承家業如何發展壯大,這所有的一切,都得在他的掌控當中。

以前,或許有過稍微的偏差,但是以後,會一切都在掌控當中。

陳嘉不會再踏錯一步了。

……

“你真是笨死了。”向晚異常嫌棄地看了蘇豫一眼,他呀,真是夠了。不就是讓打個槍嗎?這都第三輪了,成績還是不理想,雖然說還是有禮物的,但就是那種拿來敷衍的安慰獎,距離他最爲期待的倉鼠,還是非常遙遠的。

蘇豫也覺得有些無奈,關鍵是這周圍已經有不少目光看了過來,其實這還真不是向晚的錯,怪就怪蘇豫長得太好看了,這人呀,只要一好看,無論做什麼事情,都會吸引到旁人的目光,成爲焦點所在。

蘇豫其實也知道,但卻是第一次,這麼整個人都不大適應。

“晚晚,你看這事情是不是和天賦有關呢?你如果真的喜歡倉鼠,我們買了就是,你說就我這樣,豈不是要打到天亮了嗎?”爲了不持續丟人,蘇豫覺得現在也到了應該服軟的時候了。

向晚嫌棄地看了蘇豫一眼,心中卻是暗喜滿滿,她本來是真覺得那隻倉鼠好可愛,才一時興起決定打槍的,不過看蘇豫打槍的過程,遠比贏得倉鼠更讓她覺得滿足,這一高興吧,次數上就沒有控制好,你看蘇豫就發牢騷了。

她本着還是先放蘇豫一馬的原則,就走了過來,把蘇豫從位置上趕了出來,非常爽快地瞄準射擊,氣球就一個接着一個地爆了。看得蘇豫那一愣一愣的。

敢情,他家小妮兒,竟然是隱藏的大boss?不得不說,這絕對是在蘇豫的意料之外,想象之外。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