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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暴風雨前驟靜

第一百五十八章 暴風雨前驟靜

風平浪靜的兩天度過,向晚拿起紅色的筆,又往日曆上畫了一個大大的叉,距離之前收購安必信流通股的事情,已經過去了整整四十八個小時,但是爲什麼陳晟一直沒有動靜呢?

如果說最開始出現這事情的時候,他始料未及,所以並無反應。可是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他還保持着沉默,就未免太讓人心生不安了。

今天已經是週四了,如果明天陳晟還沒有行動的話,那麼就順勢過渡到週末,週末的股市一向安靜,不會有任何的變化。至於拖到週一的話,向晚就不擔心會有什麼變故了。

因爲,蘇蘭回來了。

蘇蘭不在的時候,她無論從任何的方面,都沒有辦法和陳晟抗衡,所以能夠玩的不外乎一招,出其不意。可是這一招分明不能長久,陳晟那隻聰敏的老狐狸,第一次的時候會上當,第二次的時候就沒有那麼好騙了。

所以吧,他現在按兵不動,不會讓向晚覺得放心,只會覺得是滿滿的緊張。

“晚晚,你給我坐下吧。”蘇豫有些無奈地看了向晚一眼,已經一整個晚上了,確切地說從下班開始,向晚就是這一副焦慮難安的模樣,然後一個勁兒地在自己的面前走來走去,不但絲毫不冷靜,也把他的思緒給攪亂了。

向晚瞪了蘇豫一眼,她何嘗不想冷靜,但是腦中抓狂一片,試問在這樣的情況下,又怎麼可能完全徹底安靜下來呢?只能非常委屈非常無奈地看向蘇豫。

“蘇蘇,你說陳晟直到現在都還沒有個動靜,我該怎麼辦呢?”向晚嘆了口氣,雖然被蘇豫拉入了懷中,坐在了他的腿上,但是腦袋裡面想的,還是這樣的破事情。

蘇豫很想幫着向晚解憂,但是奈何他在這事情上,並沒有什麼好的意見和建議,只能是微微往上聳了聳肩膀,“那晚晚,我問你,如果你是陳晟的話,你要怎麼做?”

因爲不懂經濟學,他只能用心理學的知識,給向晚支援。

向晚在心中默了默,然後進入角色替換,將自己想象成是陳晟,然後站在了陳晟的立場上,“如果是我的話,我會想辦法讓永紅公司把股票統統都給吐出來,然後再進行收購。我和陳晟不一樣,我現在幫着安必信每平安度過一天,在外界都會得到稱讚。而他卻恰恰相反,處理個安必信的事情都弄得那麼狼狽,定然會被很多人嘲笑……”

向晚扶了扶自己的額頭,她似乎想明白了,但是似乎想得又不是很明白。

如果陳晟在乎自己的名聲,應該是要儘快解決這事情,否則這事情再拖延下去,就算他最後可以妥善處理,也會被外界說閒話。可是明明時間緊迫的他,偏偏在這個時候按兵不動。

他到底是在打算什麼,又在籌劃什麼了?

沒有繼續往下分析,只是用手敲打了自己的額頭一下,雖然不重,但是看得蘇豫,卻是滿滿的心疼。眼見得向晚竟然還要繼續,連忙伸手攔住。

“你這是怎麼了?萬一打壞了,算誰的?”蘇豫瞪了向晚一眼,用手桎梏着向晚,不許她自殘了。要知道向晚的自殘,卻是讓蘇豫傷心。

向晚無奈地看了蘇豫一眼,她雖然挺想和蘇豫互動,但是現在也不是玩笑的時候,只能是嘆了口氣。

“蘇蘇呀,我發現我真的想不通,陳晟下一步打算做什麼。你說我要怎麼辦?”

然後無比可憐地看向蘇豫,似乎真的想要蘇豫提出一個略微有些建設性的意見。

不過蘇豫到底還是讓向晚失望了,用手點了點向晚的腦袋,聲音不高興,但是眼中都是寵溺。“你呀,想不出來就別想了唄,反正就算是天塌下來,我也可以撐着,你呢,就不用擔心和害怕了。”

蘇豫是一本正經地看向向晚,他可以承諾,無論發生了什麼事情,都不會對向晚造成任何的影響,因爲他會幫着向晚,承擔這世上所有的血雨腥風。

向晚抱怨地看了蘇豫一眼,但是心裡面卻甜甜的。不過嘴上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作死,“誰讓你幫我撐着的呀,你當你是誰呀,開天的盤古嗎?這天塌下來了,你撐不住,我們得一起逃走,知道不?”

那一本正經開玩笑的模樣,只能讓蘇豫一個勁兒地搖頭。

……

週五的早晨,向晚起來得比平時早了許多,今天是一週股市開盤的最後一天,而週一蘇蘭就回來了。換句話說,今天也是他最後一次站崗,負責安必信的事情,等到這一天過去了,她就可以功成身退,將所有的事情都交付到蘇蘭的手中。

實現順利交接。

這麼想想,還有些小激動。不過小激動唯一的壞處,就是貌似有些激動過頭了。她竟然破天荒的起了個大早,連蘇豫都還賴在牀上,不過想到他昨天在醫院可是有個大手術半夜的時候,專門打個電話叫他過去。想着蘇豫還得休息,向晚就墊手墊腳地起來了,然後收拾了一下,就準備去安必信那邊看看了。

雖然現在挺早的,但是有很多事情都沒有處理好,向晚尋思着現在過去處理,終歸是好的,早點處理完,早點輕鬆。而且今天註定不會太平,她還得小心翼翼地防備好。

於是收拾了一下出門,別墅的位置距離城中心有些距離。之前有蘇豫當司機向晚不會覺得,可是趕公交的話,就需要走上很長的一段山路。也只有在這個時候,向晚纔會深深地感慨,如果自己會開車的話,那該有多好呀。

她沒有拖延症,等到安必信的事情塵埃落地之後,就去學車吧。不過據說學車非常辛苦,向晚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成功扛下來。

一面這樣想着,一面就下了山,已經隱隱可以看到等公交車的地方了。向晚這纔是在臉上露出了笑容,總算是快要到了,許久不用走路,倒是有些不大習慣了。

當然,她真正不習慣的,不是走這樣一段寂寞的山路,而是不習慣自己一個人,蘇豫在的時候,她會作死地不承認自己依賴他,可是蘇豫不在的時候,向晚的心裡,的確是空空的,也是難受極了。

當把陪伴看成是習慣的時候,沒有陪伴,就會讓我們手足無措,不能適應。

向晚正在感慨的時候,卻有一輛黑色的麪包車停在了自己的面前,然後下來兩個身着黑衣的彪形大漢,駕着她就往車上帶,向晚掙扎了一下,卻被其中一人用溼毛巾捂住了嘴巴,染後再掙扎了幾下,卻是陷入到了昏迷當中。

那兩個人輕蔑地哼了一聲,大抵是覺得對付向晚這麼一個丫頭,竟然要出動他們兩個大男人,分明是殺雞用了宰牛刀。但是抱怨歸抱怨,還是一起努力,將向晚擡上了車。

這地方本來就非常偏僻,加上向晚出來的時間比較早,所以路上就沒有什麼行人。

他們就這樣堂而皇之地綁架着向晚,穿過城市的主幹道,最後將車停在了之前景秀約見向晚的那個廢棄倉庫,雖然並沒有過去太長的時間,但是倉庫看上去蕭條了不少。

那人,淺淺地看了向晚一眼,就把她安置在了一張椅子上,然後用繩子將她的手腳綁上。

就算a市講究法律,但還是有些地方,是法律暫時沒有辦法照射到的。

一如,這裡。

一個蒼老的背影,拄着柺杖走到了向晚的近前,用一雙雖然蒼老但是銳利的眼睛,將向晚從上到下打量了一番。“向律師,好久不見了。”

陳晟感慨了一句。

誰能想到他這輩子遇到過,最大的敵人,最棘手的對手,竟然是在自己人到晚年的時候,還是要對付一個只有二十七八的女人。

這樣的事情如果發生在以前,他一定會將此看成是人生當中最大的笑話。

“你們,給我把她弄醒,我有話要和她說。”陳晟的聲音有些沙啞,但是威嚴不減,兩個男人連連點頭,其中一個人在向晚的鼻子下放了什麼東西,然後不過一會兒的功夫,向晚就醒了過來。

微微往上眨了眨眼睛,似乎在思考這是什麼地方,腦袋昏昏沉沉的,也是暫時不會思考。

慢慢,纔將目光聚集到陳晟的身上。

也注意到自己,是被陳晟捆綁住的。

“陳晟,你這是要做什麼?我是一個律師,你限制人生自由的話,是要坐牢的。”向晚一本正經地開口,不過開口之後馬上就後悔了。

那可是陳晟,他什麼大風大浪沒有見識過,自己在他的面前放狠話,分明是有些過於稚嫩了。

“我既然敢綁架你,那麼就不怕坐牢。或者說,你沒有辦法讓我伏法。”陳晟很是可憐地看了向晚一眼,帶着滿滿的同情。

向晚咬住了脣瓣,雖然不想承認,但是陳晟說的,卻是非常有道理。

“那你帶我來到這個地方,是打算做什麼呢?”向晚開口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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