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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情敵會晤

第一百四十一章 情敵會晤

但就在見到向晚的那刻,他才明白替代品始終是替代品,正品出現的時候,就會被完全的取代。

景秀默然地將頭低下,自動忽略陳嘉對自己的敵意和排解。

但是下一瞬,陳嘉起身貼到了她的面前,那張臉和她的身子,已經沒有了絲毫的距離。他濃烈的氣息,甚至於已經停在了她的鼻息。

“陳嘉……”*不適合告訴給陳嘉知道的。

但是她能怎麼辦,她不說,他就會恨她,就會對她失望。

她就是再不在乎自己在別人眼中的目光和形象,也是希望在面對陳嘉的時候,是自己最好的模樣。“陳先生帶着蘇豫去了城郊一處廢棄的倉庫,也讓我帶着向晚過去了。”

陳嘉鬆開了對景秀的桎梏,但仍舊不是很滿意,頓了頓,“你,繼續往下說。”

既然已經把話說到了這份上,景秀沒有辦法只能將事情的原原本本,都告訴給了陳嘉知道,就看到陳嘉的臉色越發難看,到了最後竟然陰沉得不行,卻是冷靜緘默,彷彿是暴風雨前驟然的平靜。

“回來之後,陳先生就把那些人給召集了過來,然後從各大銀行取了一個億的現金,花了差不多一天的功夫,然後就送到了安必信安總的手中。”

陳晟做事情一向雷厲風行,就好像明明這種大宗取款是需要提前三天到一週進行預約的,但是他一個電話的功夫就搞定了。據說安總看到那筆錢的時候,整個人都驚訝得說不上話來,他不是沒有見過那麼多錢,只是覺得在這個時候收下這筆錢不合適,但是不收下的話,豈不是更不合適?

景秀還在繼續往下說,但是陳嘉已經聽不進去了。

“住口。”陳嘉突然打斷了景秀,緩緩地將頭擡了起來,最後將目光聚焦地停在她的身上,“你爲什麼要把當年南加州的事情告訴給向晚知道?”

那件事情,就算是他聽說了,也一連幾天覺得心中不舒服,更何況還是向晚那樣的小女生,只怕早就形成了陰影吧。

“這是陳先生的意思,我只是代爲轉達。”景秀聳了聳肩,臉上的表情有些無奈,那件事情她回想的時候,還不是心裡難受,怎麼從來沒有見過陳嘉會安慰自己呢?

她不敢承認自己吃醋了,因爲她在陳嘉的心中根本沒有任何的地位,就算是真的吃醋了,那又能怎麼樣?

如此卑微到極致的喜歡,她也不知道到底是因爲了什麼。

“只是陳先生的意思?”陳嘉一拳打在牆壁上,景秀雖然沒有說錯,但是陳嘉未必是如此想得。“我說,你還有沒有自己獨立的人格,那個老頭子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你是他養的一條狗嗎?就爲了做他的兒媳婦,你連那麼下作的事情都願意去做嗎?”

他輕蔑地笑了笑,“景秀,別忘了,你是一個律師,就真的可以不分青紅皁白的,狼狽爲奸嗎?”

狼狽爲奸嗎?從喜歡上陳嘉開口,她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丟失了原則,失去了自我。

眼眶通紅得厲害,卻是看向陳嘉,陳嘉的眼睛有些閃躲,許是意識到自己剛纔說錯了話,但仍舊強撐着,沒有表現出一絲一毫的歉意。

“是,我是沒有原則,我是沒有立場。”景秀吐了口氣,努力地強忍着不讓眼淚跌下來,她就是哭得水漫金山又如何?到底不會換得眼前這個男人一絲一毫的疼惜。“而且,我也不是爲了討好陳先生,我是爲了你,安必信的得利最後都會算在你的頭上,陳先生也會藉着這個機會宣佈你是晟達的接班人……”

她是再給陳嘉謀取一份錦繡前程,但是作爲當事人的陳嘉,似乎對此絲毫不上心。

“我的事情,也不用你管。”陳嘉不自然地回了一句。

“還有,我必須告訴你,向晚絕不像你想象的那樣,是一個脆弱的女孩子,她是很鎮定地聽完了南加州的事情。而且和陳先生過招的時候,她沒有處在下風。所以陳先生才覺得她算個人物,否則哪會有之後的動靜。”

如果那時候向晚因爲南加州的事情不敢露面,自然不會將陳晟激怒,他活了那麼多年了,從來沒有後輩敢違揹他的意思,向晚是第一個,那麼他也得讓向晚略微知道一下自己的厲害。

“你是說,你比我更瞭解她?”陳嘉已經聽出了這句話裡的意思,心中卻是有些慌亂。和向晚的接觸越多,他越是無法在她的身上找到過去的痕跡。因爲自己消失的一年半,她變得堅硬堅強,也變得獨立強大,他也無法區分,這樣的變化,對於向晚而言,到底是一件好事情,還是一件壞事情。

但是不能否認的一點,無法找到過去的印記,讓他覺得失落,也讓他必須殘酷的地接受,或許他和向晚,已經不大可能了。

“我沒有這樣說。”景秀看了陳嘉一眼,心中心疼得厲害,可出於無奈,也只能將頭微微偏向一旁。

緘默。

下一刻陳嘉衝進了超市,一聲巨響將門關上了。

他要問問,陳晟到底打算做什麼,之前說他全權負責安必信的案子,這句話,到底作數不作數。

這事情,他陳嘉當然沒有能力處理妥善。但惟獨是交到自己手中的時候,才能最大程度地保證向晚的安全。一旦讓她和陳晟正面交鋒,怎麼可能周全?

望着陳嘉離開的背影,景秀卻是非常無奈地搖了搖頭,他進去又能做什麼,如果那個男人會因爲陳嘉的三言兩語改變自己的決定,那麼他還是陳晟嗎?

不過,她卻是非常佩服向晚,已經竟然敢以卵擊石,用自己那麼稚嫩的肩膀,去和陳晟鬥一鬥。

勇氣可嘉,但是下場可惜。

……

蘇豫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手錶,他來到這個地方已經差不多等了半個小時了,雖然他一向很有耐心,但是因爲焦急晟達的事情,讓他不得不以有些焦急。

這裡是a市一處非常大衆化的咖啡廳,因爲消費一般,格調尚可,深得白領層的喜歡。不過蘇豫就極少過來了,咖啡廳裡會播放着鋼琴曲之類的純音樂,倒是非常典雅。

男人進了咖啡廳,四周環顧了一下,然後徑直地在蘇豫的對面坐了下來,順帶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將目光落在蘇豫的身上。“我們見面,你沒有讓向晚知道吧。”

“你不想讓晚晚知道,我便是聽從了。”蘇豫將目光也落在男人的身上,端起桌上的咖啡,淺淺地品了一口,“那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你找我來,是要做什麼?陳嘉。”

陳嘉點了點頭,並不着急開口。

蘇豫是今天早上接聽到陳嘉的電話,當時他不過是剛剛起牀,雖然他的電話絕對私密,但是倘若陳嘉想要知道的話,用些手段還是可以查到的。

電話只是細枝末節的事情,所以蘇豫也並不是特別地放在心上,他只是想要知道,陳嘉將自己約到了這個地方,到底是有什麼樣的打算和圖謀。

“我聽景秀說了,陳晟約你們,在一個廢棄的工廠見了面,然後用南加州的事情威脅向晚不要插手,這事情是真的吧。”陳嘉一面說,一面輕輕地用杯勺攪拌着咖啡,話語雖然平靜但是卻有無法掩蓋的緊張。

蘇豫點了點頭,並不打算隱瞞。“但是南加州的事情沒有讓向晚放棄,你知道她就是執拗的性子,既然她決定要和晟達鬥一鬥,我當然得陪着她一道,你知道的,這不過是將a市翻個個的事情,我幫向晚扛着就是。”

蘇豫也說得非常簡單。不過既然陳嘉找到自己是要說這件事情的,那倒不如真是開誠佈公的直接說了,也免得因爲猜疑,給大家都帶來不便。

“你扛着?”陳嘉輕蔑地笑了笑,倒不是看不起蘇豫的意思,只是他根本沒有意識到這事情的嚴肅性,“所以,就因爲你想要扛着,所以之前陳晟是打算將事情交給我來處理,現在竟然打算自己來了。你們非得招惹那樣的人嗎?”

如果不是因爲事情和向晚有關,陳嘉纔不會耐着自己的性子,在這裡和蘇豫和和氣氣地開口。

不過同樣的道理,也可以用在蘇豫的身上,倘若不是因爲向晚的關係,他也早早地離開了,哪用得上和陳嘉在這裡糾纏着。總而言之他們兩個坐在一起,那麼神奇的事情,全部都是因爲向晚一個人的關係。

“你來處理這事情,也好不到哪裡去。”如果陳嘉今天來找到自己,只是爲了說這些話的話,蘇豫覺得他現在就可以離開了,而他們之間話不投機,也實在不適合再說太多。

“我就問問,那一個億,你打算咋辦?”陳嘉也不想在這事情上和蘇豫糾結太多,就這樣開口問道。

老實說向晚之前和蘇豫說了很多,這一個億牽扯到的各種股東的利益,但是他聽完之後並不是很明白,只是單單覺得問題有些棘手罷了。而那些東西向晚本來都不願意告訴給蘇豫知道,也是因爲蘇豫一再的要求,讓她沒有法子,只能勉強地答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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