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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從地獄爬出的男人

第一百三十章 從地獄爬出的男人

向晚點了點頭,嗔怪了一句。“好呀,你還是不放心我。”

但是她心裡卻很清楚,這是蘇豫另外一種方式的關心,而且安必信的事情,的確需要蘇蘭的幫忙,甚至於她們還得裡應外合,才能解決這事情。

所以,就算蘇豫不求着,她也會想辦法說服蘇蘭快些回來。

……

這裡曾經是a市最大的地下商場,位於老城區的正中央,但是自從新城區建起之後,這地方就慢慢荒廢了,最後更是一把鎖,就將整個商場給關了,然後用捲簾門將超市裡裡外外都包裹了一圈,貼上待業重組的標籤之後,就是一連好幾年沒有開張。

但是據物業反映,雖然超市沒有開張,但是物管費,一天都沒有落下,還沒有到應該交物管的時候,就會有人把錢捎過來,且每次來的人,都不一樣。

物管雖然覺得這事情蹊蹺,但是既然有錢收,也就不管那麼多了,久而久之也是習慣了。

再到後來,這地方就成爲了a市禁忌的地方,據說有不少人帶着好奇走近,但是每一個回來的人,都對它閉口不談,並且回來之後,再也不敢去那附近。

景秀的車,就在商場附近停了下來,然後攙扶着陳嘉朝着商場裡走去,陳嘉的傷已經好得七七八八,只是行動還有些不便,還需要景秀的攙扶。

他微微看了景秀一眼,將她的手臂毫不留情地從自己的手中抽出,聲音也冰涼到了極致,“你在前面帶路就是了,我在後面,會跟上的。”

生冷,疏離,就是他此刻對景秀的態度。

景秀點了點頭,她從來就不是一個遲鈍的人,更何況陳嘉已經那麼明顯地表示了他對自己的敵意,只能是輕輕搖了搖頭,認命一般的在前面帶路。

陳嘉跟在景秀的身後,走得很慢,不但是因爲身體有傷不舒服需要走得慢些的關係,更是因爲他的心裡無比排斥眼前這處地方,如果可以選擇,他是絕對不會再回到這地方來的。

景秀在門邊停了下來,卻是淺淺地看了陳嘉一眼。“等會和陳先生說話的時候,我希望你還是可以知道分寸,到底忍讓一點,無論怎麼說,他到底是你的父親。”

這一句話,景秀用的是哀求的語氣。知道陳晟和陳嘉之間雖然是父子,但是關係比仇人還要冷淡,每一次的見面都是以爭吵開始,然後以爭吵結束。

她作爲中間人,無論是站在他們誰的立場,都希望他們可以和平相處。只是吧,景秀如此的良苦用心,他們未必會表示理解。

果然,陳嘉停下了腳步,用冷冽地眼光灼射着景秀的背脊,一步也不願意繼續往前,而且冷冷地開口。“如果你是想要教我如何做人,如何做事情的話,我勸你還是省掉了這個功夫。你可以用你的那一套討好他,但是在我這裡,可沒有用。”

蒼涼的語氣,帶着戲謔的挖苦,如同一把利刃插入景秀的心中。陳嘉那漫不經心地開口,對景秀而言,卻是最深最深的傷害。

她並沒有多說什麼,而是微微擡頭,對陳嘉淺淺笑了笑。

“我沒有想要對你說教,只是給你一個建議罷了。”在陳嘉的面前,她並沒有自己的立場,很快就轉變了自己的主意,向陳嘉無限的偏袒。

“如果你要建議的話,我也可以給你一個。”陳嘉的聲音在景秀的後背響起,雖然知道他只要開口就會對自己造成傷害,但是景秀還是巴巴地將身子轉了過去。

喜歡一個不喜歡自己的人,便是愛得那麼卑微。

陳嘉在看到景秀那麼可憐的神情的時候,會覺得心中有所虧欠,但是還是將自己剛纔想要說的,說了出來。“我建議你最好保持沉默,而且你的身份,始終是個外人,終究有些不合適,最好可以回去了。”

他用一句話打發了景秀,也表明他很不喜歡自己無論走到哪個地方,都有景秀這個尾巴跟着。她在別人的眼中,或許高貴如女神珍貴如寶藏,但是在陳嘉看來,她真的一錢不值。

因爲,她不是她。

景秀的臉色蒼白到了極致,微微搖晃了一下身子,好不容易纔抗下了陳嘉剛纔那句話對自己的重傷,轉而微微搖頭笑了笑。“陳嘉,我不是外人,我是你的未婚妻,你不承認,但是陳先生認了。”

她不想在陳嘉面前,搬出那個男人的名字,但是她更想可以陪在陳嘉的身旁,所以就算知道他會爲了這件事情和自己惱怒,景秀表示自己也別無選擇。

“隨便你吧。”提到那個男人,讓他們周遭的氣氛,都是冷涼了不少。不過陳嘉選擇了妥協,反正無論如何景秀都會跟上來的,所以他說什麼,都不好用。

只是,他爲什麼要如同牛皮糖這樣地粘着自己?

陳嘉跟在景秀的身後,走進了廢棄已久的商場,從外面來看破破爛爛,但是打開卷簾門的時候,卻是別有洞天,商場裡面所有的東西都被騰空了,而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家居建築,不但有一眼看不到的同的客廳,還有小隔間作爲客房,裡面各種東西一應俱全不說,而且都非常豪華。

甚至於其中不少傢俱,竟然是純金打造的。一位六十餘歲頭有白髮的男人,端坐在椅子上,看到陳嘉進來,微微對他點了點頭。

“景秀,你去那邊坐吧。”陳晟看上去心情並不是很好,不過全部都是因爲陳嘉的關係,倒是不至於遷怒到景秀的身上。景秀雖然有些不大情願,但是總算知道自己不能違背陳晟的意思,只能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沙發鬆軟得厲害,但是她卻沒有獲得一絲一毫的放鬆。

反而是,無比緊張地看着陳嘉,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處。

陳嘉倒是一副懶散的模樣,絲毫沒有把陳晟放在眼裡,在別人看來都會把陳晟當成是傳奇,當成神來朝貢,然後把a市第一隱形富豪的身份,送到他的手中,但是於陳嘉而言,他不過是一個只能躲在地下室裡渾天度日,不能讓外界知道他具體住所的過街老鼠。

因爲年輕時候的不擇手段,陳晟承認,敬重他的人,更多隻是因爲畏懼,而要他性命的人,也不在少數。

所以纔會把家安在這裡,就算是低調的生活。

“我這幾天都在看報紙,那天發佈會不是非常熱鬧嗎?怎麼沒有一家媒體出面,報道那件事情呢?”他很清楚,在發佈會上的一幕,絕對可以掀起驚濤駭浪,讓整個a市都知道這次是自己要動安必信了,那麼像那種不成氣候的小公司,和那種初出茅廬的小律師,就可以讓得遠遠的。

雖然,他不在乎自己滿手血腥,但是年紀大了,總覺得殺戮這種東西,能夠少一點,便是少一點。

只要,不和他作對便可。

但是分明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媒體卻是不報道不評論,在他們的安靜當中,讓陳晟覺得這事情有些反常。

“事情是我壓下來的,不許他們任何人外傳。”陳嘉倒是承認得非常坦蕩,不過下一秒,他的膝蓋就跪在了地上。

陳晟拄着柺杖的手揚起,那隻手剛纔朝着陳嘉一指,打在他的腿上,便不自覺地跪了下去。景秀霍然一下就站了起來,憂心忡忡地看着陳嘉,“陳先生不是這樣的,陳嘉只是覺得在那個時候公佈自己的身份,有些不大合適,所以纔是壓下了這事情。”

她不想撒謊,但是眼見得陳嘉變成了這樣,除掉幫忙辯解之外,景秀想不出其他的辦法來。

“是嗎?”陳晟掃了景秀一眼,最後將目光落在陳嘉的身上,“你是他的未婚妻,幫着他我理解,但是他這樣做,未必有道理。我就問你,我讓你收購安必信,就這麼讓你覺得爲難嗎?那不過就是一盤小菜,你說你耗費了多少工夫?”

就算安必信是a市赫赫有名的上市公司,但是在陳晟看來,都只是一碟開胃小菜,至於主餐正菜,陳晟表示,安必信遠沒有這個資格。

“我自己有分寸。”陳嘉從地上站了起來,好不避諱地迎上陳晟的眼睛。周遭的氣氛無比緊張,彷彿一觸即發。

“你有分寸?”陳晟突然覺得好笑,他雖然藏在地下超市,但是不代表外面發生的事情,他是不知道的。“你之所以不動安必信,是因爲負責那件事情的律師,是你曾經的女朋友吧?”

陳嘉和向晚在一起八年,陳晟作爲父親,怎麼可能不知道。只是那個女人終究太平常,配不上陳嘉,他擔心陳嘉會泥足深陷,才強迫他離開向晚,然後給他挑選了更爲合適的景秀。

陳嘉的臉色一白,他突然猜到,陳晟打算和自己說什麼了。

“如果這事情用你的方式沒有辦法解決的話,那就只能用我的方式來做了。”陳晟微微頓了頓,“對了,我聽說她還是蘇城的孫媳婦,既然已經嫁人了,你也不用惦念。我也替蘇城好好教導他的孫媳婦一番,既然是女人,就應該在家裡相夫教子,別什麼渾水都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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