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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部落奇遇

第六章 部落奇遇

清晨的陽光,投過樹林的縫隙,照在了六人的身上。鳥叫聲此起彼伏,在森林裡響着,聽起來格外的悅耳。微風穿過了樹葉,發出了陣陣“沙沙”聲,吹來了一陣清新的泥土氣息,也吹在了早起的張長弓他們的臉上。

張長弓已經是隊長了,此刻,他走在最前面帶路,不時地看一眼地圖。其他人則緊緊地跟在後面。

常建似乎沒睡醒,踉踉蹌蹌地走着,要不是小米和農民在後面看着他,他似乎真的會倒下去。他又大了個哈欠,抱怨道:“哥啊,我們幹嘛這麼早就起來?啊!真是困死我了!”

“不早點走,中午之前就趕不到野人村了。”

“有那麼遠嗎?”

“你自己看吧!”張長弓說着,停了下來,把地圖遞過去。其他人也都停下來,一起看着地圖。只見地圖上,代表着他們的幾個光點正在閃動着。遠處是一個盆地,野人村就在裡面,大概離他們還有幾十里路。

常建看了地圖,頓時閉上嘴不說話了,小米卻又問了起來:“隊長,爲什麼這裡會有‘野人’的村子呢。”張長弓想了一下,說:“大概是因爲黑暗天柱造成了時空混亂,所以一些原本不屬於這裡的種族也跑了過來。好了,別管那麼多了,我們繼續走吧。”

張長弓收起地圖,一行人繼續開始趕路。

大概在中午一點多的時候,六人終於趕到了野人村那裡。一到那兒,他們一眼就看到了一道懸崖峭壁。那峭壁從地上拔地而起,如同刀削一般的陡峭。懸崖和周圍的山連在了一起,在裡面圍出一個盆地來。峭壁之中,有一條蜿蜒曲折的小路通向裡面的盆地,野人村就在裡面。

六人穿過那條小路,走了幾分鐘,終於到了盆地那裡。

盆地並不大卻還算平整。四周都是整整齊齊的一圈峭壁,把盆地嚴嚴實實地圍了起來,似乎只有剛纔那條小路纔是唯一的出路。盆地裡星羅棋佈地分佈着一些野人住的茅草房,中間是一棟圓形的大草房,如同衆星捧月般被其他房子圍住了,一看就有着非凡的用途。

盆地的邊緣是一片葫蘆地,有幾個野人正在那裡忙碌着。還有一些圖騰散落在部落的各個地方,看上去給人一種詭異的感覺。

一看到有人進來,野人村的酋長很快便帶着一羣人走了過來。野人們的皮膚都是黝黑的,臉上畫着些油彩,看上去一副憨厚老實的樣子。一見到他們,酋長就用一口不太流利的普通話說道:“歡迎!歡迎你們,遠方的客人們,歡迎來到我的部落!”

張長弓等人見野人們似乎沒什麼惡意,都紛紛的鬆了口氣。酋長用着野人語吩咐了幾句,他身邊的幾個野人很快跑回去做準備了。他又帶着一臉的微笑,把六人帶到了中間的那棟大房子裡。

他們先從廚房裡經過,一進去,只見一個人坐在葫蘆堆前,正在低着頭,洗着成堆的葫蘆。酋長對着他大喊起來:“喂!洗楊洋,今天來客人了,你給我多洗幾個葫蘆,好好幹!不準偷懶!”

張長弓看了一眼那個“洗楊洋”,他臉上沒有油彩,皮膚也不是黑的,看起來並不像個野人。這時,洗楊洋也擡頭看了看他,頓時,兩個人都愣住了,都認出了對方。

這個“洗楊洋”的真名叫楊洋,是叢林小時候的同學。他從小腦筋就有些不活絡,小時候,有一天他和叢林一起看《喜羊羊》,看完之後,他居然春心大動,對着美羊羊做了些不堪的事。他從此遠近聞名,獲得了“喜洋洋”的雅號。

就因爲這事,他在平天城裡呆不下去了,只好悄悄地搬到了外地。張長弓已經十幾年沒見過他了。

如今,他們兩個在這種場合見面,不知道爲什麼,張長弓隱隱有一些不祥的預感。

他的預感並沒有錯,這個楊洋早已當上暗王兵了!

只是,他爲什麼又會被這羣野人所使喚呢?這要說起來,話可就長了!

當初在朱雀村,張長弓重創了了叢林,卻並沒有使出全力,他因此活了下來。後來,卡卡拉重生,楊昭勇使出“血色之祭”消滅看卡卡拉,叢林卻藉機逃走了。他找到了一個暗王將,在他的幫助下,回到了黑暗天柱底下的宮殿——暗王宮那裡。

卡卡拉雖然被消滅了,然而,他重生時帶來的一些古籍卻依然保存在暗王宮裡。叢林得知了此事,還沒養好傷,就如飢似渴地閱讀着這些蘊含着黑暗能量的古書。他很快學會了一些古老的法術,並招來了卡卡拉的殘魂,再一次復活了卡卡拉。

只是,卡卡拉畢竟受過重創,他雖然復活了,卻法力盡失。儘管如此,他的重生依然讓整個魔境都爲之歡呼,叢林也藉此機會坐穩了他的“丞相”之位,成了卡卡拉的心腹。

再說楊洋,當黑暗天柱從天而降之時,他便迫不及待地投靠了卡卡拉,成了一名暗王兵。本以爲憑着自己和“曹丞相”的關係,必定能飛黃騰達,當上妻妾成羣的大官。然而,這麼多年過去了,叢林能否記得住他還是個問題。就算記得住,他一個大頭兵,那有機會見到丞相?再加上他腦筋有些不活絡,就更不得重用了,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卻依然只是個小兵。

楊洋仔細一想,覺得應該是他不懂“潛規則”的緣故。的確,這個年代,求人辦事哪有空口白牙的?

於是,他打算“從零單排”,從最基礎的做起。於是,他咬了咬牙,帶上自己的最愛——幾本《喜羊羊》的精美畫冊,敲開了鎮長家的大門。

鎮長一看門外的楊洋,強忍住笑,收下了“厚禮”。楊洋大大咧咧地走進鎮長家,說名了來意。鎮長一聽這個蠢貨居然也想當官,本想轟他出去,可再一看他那求官心切的眼神,不禁“心軟了”,一個突如其來的想法,在鎮長的心裡冒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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