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長弓揹着幾個沉甸甸的揹包,在森林裡走着。他剛剛收拾了一羣暗王兵。押着一個活口,到了一個糧倉那裡。他正看着地圖,往回趕。突然。一陣淒厲的聲音從森林裡傳了出來。
“你們快把神兵還給我,那是我的神兵啊!”
張長弓仔細一聽,那聲音居然是常建的。他立馬扔下揹包,穿上似光服,飛速的往那邊趕去。
只見常建滿臉是血地倒在地上,已經是奄奄一息了。幾個凶神惡煞的暗王兵拿着砍刀,把他圍了起來,就要給他致命一擊!
張長弓連忙使出“神行千速”,光速閃到常建身邊,一頓拳腳把暗王兵打散。他又蹲下來,扶起常建。
“常建,你到底怎麼了,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常建悔恨地說道:“哥,你先別管那麼多了,這都是我的錯啊!都是我不好,才讓暗王將拿走了腰帶。哥你先別問那麼多了,他們又要過來了!”
果然,又有幾個暗王兵拿着刀子衝了上來,大喊着:“媽的,哪裡來的臭小子,敢壞爺爺的好事!”
張長弓站起身來,拿出地靈劍,幾發“裂地之刃”,劍氣頓時飛了出去,砍倒了好幾個暗王兵。更多的暗王兵衝了過來,他又拿起劍,對着地上一刺,使出“大地狂怒”。他身旁的土地發生了一連串的爆炸,暗王兵們,一個個在爆炸之中灰飛煙滅了。
剩下的幾個暗王兵嚇得體似篩糠,連話都說的不利索了:“媽呀!又是一個…守…守護者。你們等…等着,我…我去叫大…大王來。”
話音剛落,樹林裡又傳來了那個甕聲甕氣的聲音:“幹什麼啊,這麼吵!”伴隨着這聲響,力王又從森林裡走了出來。
常建見了力王,眼裡似乎要噴出火來:“哥,就是這東西,搶走了我的腰帶。快,你快幫我把腰帶搶回來啊!”
力王越走越近,冷眼看着張長弓:“哼!你是張長弓吧,我認識你!聽說你平時行俠仗義,也是條好漢!你敢不敢別用神兵,跟我決一死戰。你看,我都沒用武器,你要是拿着神兵跟我打,那豈不是太不公平了?”
“哥!你別上他的當,他可是暗王將啊!”
張長弓憤怒地看着力王,義憤填膺地說道:
“公平?你們這些暗王將,有什麼資格講公平?你們帶領着暗王兵,欺壓那些手無寸鐵的老百姓時,可曾講過公平?你仗着自己的法力,殘害沒有法力的普通人時,可曾講過公平!你們違背了天理,拋棄了正義,對於你們,公平還有什麼意義!”
力王見張長弓識破了計謀,不禁惱羞成怒:“哼,多說無益!就算讓你用神兵又能怎麼樣,別以爲我就打不過你!”力王說完,舉起拳頭,一記重拳揮了過來。
張長弓也不怎麼躲閃,直到拳頭快要打到的時候,才使出神行千速,化成一道光閃開了。力王的重拳威力無比,打斷了樹木,擊碎了岩石,然而,對付靈活的張長弓卻沒有一點的辦法。
力王打了個空,更加惱怒了,更加頻繁地舉拳揮去,卻又被張長弓躲開了。他不禁喊了句:“膽小鬼!有本事就別躲來躲去的啊!”
張長弓聽了這話,頓時收起似光服,站在那裡不動了:“不躲就不躲,你儘管過來啊!”
力王見張長弓脫下了似光服,氣勢洶洶地衝過去,使盡全力,一拳打過去,從颳起的氣浪來看,就知道這一拳實在是威力無比!
張長弓仍然沒有要躲閃的意思,直到拳頭又快要打到的時候,他突然右手拿着一把巨斧——神兵之一的盤古之力,又伸出了左手。巨斧賜予了他無窮的力量,他牢牢地接住了力王的拳頭。力王想收回手,然而,手卻被張長弓牢牢地抓住,紋絲不動,彷彿生了根一樣。
張長弓用力地一擰,力王大聲慘叫了起來,他再舉起盤古之力,使出“開天闢地”,一斧子砍過去。力王慘叫着,被砍飛了出去,倒在了岩石上。
最後,張長弓在拿出烈焰突襲,拉滿了弓弦:“消失吧,邪惡的暗王將,卡卡拉的走狗!”他使出“長河落日”,拉滿弓弦,一支燃燒着的火焰之箭頓時飛了出去,一下子將力王刺穿。暗王將大聲慘叫着,化成了灰燼。
那個黃毛的暗王兵見力王被消滅,慌忙地從坦克上面下來,不要命地朝森林裡逃去,張長弓又舉起長弓,一發“烈焰展翅”過去,瞬間把黃毛燒成了灰燼。
常建見哥哥解決了暗王將,不顧身上的傷,掙扎着就要爬起來,張長弓連忙彎下腰,把他扶了起來:“常建,怎麼樣你沒事吧?”
常建低着頭,留下了悔恨的淚水:“哥,都是我不好,是我太傻,太天真了!”
張長弓撿起常建的腰帶,把坦克收回去,又走過去,把腰帶遞給常建:“拿着吧,常建,你要記住,下次可不要這麼衝動了!”
常建含着淚,點了點頭:“哥,我知道了,我以後再也不會了!”
“好了,不要再說了,你傷得這麼重,我們還是快回去吧!”張長弓說這,扶着常建,兄弟倆一起往回趕去。
蕭湘等人已經回到了營地。蕭湘用森林毛巾放出木頭,小米再用神火毛巾點火。四個人一起圍着火,烤着蕭瑤帶回來的魚。他們一邊吃着,一邊閒聊着。
四個人都已經回來了,只剩下張長弓兄弟倆還沒回來。蕭湘不禁有些擔心:“他們兄弟倆是怎麼了,回不會碰上什麼事啊!”“姐!你放心吧,我們都沒事,張常建那個五大三粗的漢子能出什麼事啊。我看啊,八成是找不到東西,沒臉回來了!”“可是,怎麼連張長弓也…”
他們正閒聊着,突然,張長弓扶着常建,從樹林裡走了出來。
蕭瑤一看到常建那滿臉是血的樣子,頓時就嚇壞了。她扔下了手中的魚,幾乎要哭了出來:“常建!你着是怎麼了啊,你說句話啊,沒事吧!”
常建耷拉着頭,只吐出了一口鮮血。
蕭瑤嚇的大驚失色,急忙拿出元氣餅乾,給常建吃了下去。他一吃下餅乾,頓時整個人都變的生龍活虎起來。
“嘿,這餅乾可真管用啊,真可謂是‘藥到病來’啊!”
蕭瑤見常建沒事,又露出了輕蔑的眼神:“那還用說,要不是本姑娘的餅乾,你能好的這麼快,還不快謝謝我!”
“嘿,我又沒求你,是你自己給我的。剛纔不知道是誰,我略施小計,哎呀,看她那着急的樣子啊,都快哭出來了!”
蕭瑤紅着臉,沒好氣地白了常建一眼:“哼!不跟你廢話了。嗯,咱們剛纔說好的,這個選隊長的事嘛…我帶了那些魚回來,你帶了什麼東西回來啊,大英雄?”
常建漲的滿臉通紅:“你別得意,我是沒希望了,那也輪不到你!這隊長,應該讓我哥來當,他可是解決掉了暗王將呢!”
“那怎麼行?我們都說了,誰帶的東西最多誰就當隊長。再說了,要是我也碰上暗王將,我照樣收拾的了!”
常建有些泄氣了:“哥,難道你也沒找到東西嗎?”
張長弓突然一拍腦袋,說:“對了,我差點忘了!”他吹了下口哨,不久,森林裡傳來一陣響動,一個龐然大物冒了出來,把衆人都嚇了一跳。
“呀,又有暗王將,這回看我的!”小米正要動手。那個東西移了過來,他們這才發現那個怪物居然是魔繩。此刻,魔繩圍成了一輛卡車的模樣。他移到營地那裡,又散開成繩子,頓時,堆積如山的大米,花生等糧食,如滔滔洪水般落了下來,把衆人都驚呆了。
“我的天哪…”小米驚叫道。
“我去,這也太多了!”農民也驚叫道。
“嘿嘿,看來,這下我哥當隊長的事,應該是沒問題了吧!”
蕭瑤無奈地低下頭:“張長弓,你果然厲害,我是服了。”
蕭湘接着說:“我早就說了,你們非要搞什麼‘競爭’。這不,費了這麼大勁,隊長還是他的嘛!”
幾個人都同意了,只剩下小米和農民。他們兩個一向就敬重張長弓,當初就把他當成‘幫主’,這會兒如何能不同意?
常建於是愉快的叫起來:“既然這樣,那麼全票通過,耶!”
小米也接着說道:“恭喜幫主,哦不,隊長。隊長,小的以後可就跟你混了啊!”
一羣人聽了小米的話,都忍不住笑了起來,笑聲在森林裡迴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