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兒聽到老龜的回答,未免有點驚訝,他一個來這裡,應該不是辦公事的吧,要知道,像他這中至高尊貴的太子爺,若是代表天庭出使,屁股後面肯定會跟着一大批“狗仔隊”。
“知道了,你先把吳將軍他們傳來。”
不管他來這兒有什麼目的,總之,魚兒的計劃都執行,就算玉帝親自來了又如何?大不了自己不做這個南海龍王。
還未走進客廳,魚兒便聽到,客廳旁邊的小花園哪裡傳來噼噼啪啪的打鬥聲。
魚兒尋聲而至,看到兩人正在你來我往,道道靈法叱吒、在空中炸開。
“魔洞黑刃!遲暮之殤,烈焰焚天……”
原來,他們倆在模擬戰鬥場景,梓玉君一直很好奇,自寂是怎麼被殷峰打敗的,自寂一時跟他說不清楚,只好答應演示給他看。
以自寂如今的三成修爲,模擬殷峰的神通,不具其十分之一的威力,只能說是其雛形中的雛形。
不過,看得出,梓玉君在遊刃有餘之間,很享受這種感覺。
“自寂,沒想到那殷峰,竟有如此詭異的神通,真是令本君長見識了,有機會,真得好好領教。”
“梓玉君,你可別衝動,殷峰那魔頭,這些年修爲肯定已增進不少,我所模擬的,可能只是他的百分之一的能耐,你切不可大意。”
“這樣啊?”梓玉君若說手不癢是假的,這殷峰魔頭,這種刁鑽狠辣的手段,真想試試正版的滋味,但是,這真的得冒一定的風險了。
他這些年,跟洪天交手的次數是最多的了,洪天的路數他都基本摸熟,可相比於這個叫殷峰的“魔才”,真的,洪天的手段,只能算是太平常了,或者,太俗了!
“咳咳咳……”兩人玩得不亦樂乎,竟然沒看到龍宮的主人正站一旁,還以爲是一個普通守衛,巡邏至此,被自己兩人的切磋所吸引。
自寂看到是魚兒,也趕緊停下手中的把戲,就他現在修爲,當然不是梓玉君的對手,梓玉君都是壓着修爲,只出三分力,有時甚至兩分罷了。
自寂停下手,他當然不得不停手,不然真的傷了他就不太好了。
“來,我介紹一下,這是……”
“南海龍王。”
“梓玉君。”
自寂還以爲兩人不認識,要自己做簡介,沒想到,兩人同時叫出對方的名字,倒讓自寂有點尷尬,難道,他們倆是老交情了,自己剛纔,倒顯得有些不着調。
“你們這是在,切磋?”
魚兒有點懵,自寂的三成功力,也敢跟梓玉君玩?魚兒雖說沒跟梓玉君交過手,不過也曾聽說,他是天庭裡,一等一的好手。
“對啊,魚兒龍王,早就聽說,你的修爲是三海無敵的存在,今天難得遇到,要不跟=與本君過幾招,也好讓本君長長見識。”
“呵,這不好吧,梓玉君神法無敵,本王豈敢在你面前班門弄斧。”
看着梓玉君一副天然的笑臉,和熱辣的表情。魚兒想,只要不是來找茬的就好,但是切磋這玩意,自己不太感興趣,贏了怕你面子過不去,畢竟是天庭來的貴客嘛,但是輸了,輸是一定不會輸的。
魚兒這時不知哪來的信心,總之,自己不想輸,好像還真沒什麼人能讓自己輸的。
“呵呵,魚兒龍王還是太謙虛了,不比倒也無妨,本君只是路過南海,就進來瞧瞧。魚兒龍王這些年可是名震仙界,本君連父王都常常在本君面前提起你,讓我多向你學習,可我來這兒了,魚兒龍王你可“吝嗇”得很啊!”
魚兒無語了,只不過不想與你這太子爺比試,萬一磕着碰着,刮花了皮,你去你父王母后那裡哭,那我豈不是沒事找事嗎?
可你這一嘴堂而皇之地“學習”,好像不跟你過兩招,就違背了玉帝的意願一樣。南海雖說海深玉帝遠,可明面上還是隸屬天庭的管轄範疇。
能不得罪就儘量不會去得罪天庭,這是歷代龍王都有的共識,魚兒當然也不例外,不是怕了天庭,而是不想再引起戰爭,就算要戰鬥,也希望是一個人的戰鬥,這些年來,東南兩海之間的戰鬥,已經夠慘烈了。
“呵,你們聊吧,我有事出去一趟。”
自從魚兒進來之後,兩人的眉來眼去,倒是把自寂晾在一邊了。
“只有三成修爲,梓玉君剛纔與自己,也只不過是敷衍,甚至把自己當打發時間陪玩的玩具而已,現如今,來了一個真正能充當他對手的,我這個玩物也該退場。”
自寂的離開,魚兒並沒有多大注意,畢竟自寂在南海的時間也不短了,熟門熟路的,他自己愛上哪上哪。
梓玉君就更不用說了,若是美女跟他說,我也出去一趟,他肯定依依不捨,目送人家離開,可惜,自寂是個大男人的,並且頭上還沒長什麼毛那種,自然沒什麼好吸引梓玉君的。
“唉!”走出龍宮的自寂,不由自主地嘆了一口氣。
這段時間在南海,雖說衣食無憂,還被當成聖醫,但這些,只不過是一些口頭虛名,一旦你不再爲他們做出貢獻,他們很快便會把你忘了,難道,要一輩子留在南海,當大夫?
“耶,這不是咱們的聖醫嗎?是要去哪啊?我記得,咱們的軍營今天沒有傷員吧?”
“對啊,沒有,聖醫啊,我看你也別忙乎弄藥的事了,我們最近軍營要搞大餐,他們都快忙不過來,要不,你也去幫幫忙?”
“不妥,不妥,青麟啊,你忘了,咱們聖醫可是吃素的,你叫他去廚房幫忙,整天聞那些葷腥味,那不是破戒嗎?”
“哈哈哈,對對,虧得赤雨你提醒我,對不住啊,聖醫,你還是去忙你的事吧。”
自寂在門口碰見龜丞相領着三位將軍。
沒想到,他們看着軍營這些日子傷員好了,竟然想叫自寂去廚房幫廚,聽着他們的笑聲,自寂覺得,在一個沒有能實現自己價值的地方,待久了便會成爲累贅,甚至可有可無的存在。
或者說,他們已經習慣了擁有你,因此你的存在也沒有什麼特殊的意義,就算你在烈獄戰場上,救回多少傷兵的性命,當他們痊癒之後,也覺得一切都是理所當然。
看來,是離開南海,過會自己以前的日子了。
雖然外面的世界有所兇險,但或許能漸漸恢復自己的修爲,等修爲恢復如初,若是還沒有忘掉琪荷,就去天庭把她帶走。
就算一次不能成功,只要神法足夠強大,也還有第二次的機會,若是一輩子呆在南海,或許真的沒有一絲機會了。
“咳咳,梓玉君,不是本王“吝嗇”,若是能得你這個天界高手指點一二,本王定會受益匪淺,可惜,咳咳,可惜本王前些日子連番大戰,受了點傷,現在尚未痊癒,梓玉君,可否等本王傷好了再說呢。”
一是誇,誰不喜歡被誇呢?就算了是至高太子爺,平常時的奉承話聽到膩,但你說不喜歡被誇,那是假的,絕壁是假。
二是示弱,現在老子有傷在身,就算讓你贏,你覺得光榮嗎?有面子嗎?
不得不說,這些年,魚兒的察言觀色,甚至判人斷事的能力,也是一天天蹭蹭上漲着,魚兒就看準你梓玉君不會恃強凌弱,不會強迫一個受傷未愈的人跟你動手。
“如此,確實很遺憾,不過,一旦你傷痊癒,可別忘了告訴本君哦。”
梓玉君雖說手癢,心癢,但不至於腦殘,你一個玉帝太子,欺負一個受傷的龍王,這是要搞什麼,難道要代表天庭懲罰南海嗎?
這種麻煩又複雜至極的事,他一觸碰到邊就感到頭疼,果斷剎車就對了。
“參見大王!梓玉君。”
吳拓海、赤雨、青麟,三人同時進來跪拜。
他們雖說沒有見過梓玉君,也不知這傢伙是誰,但來之前,龜丞相都跟他們打過預防針,這名叫梓玉君,玉帝的兒子,知道這些,也就夠了。
雖說梓玉君背景太硬,擺在那兒,不得不服氣,但這是南海,不是天庭,他們還是習慣先問候他們的大王。
我的小乖乖,見到三位威武雄壯的海中將軍向自己朝拜,梓玉君還真的有些飄了,雖然天庭上,朝自己跪拜的人都是排隊的,小仙女啊,守衛啊。
可是自己又不理政事,因此沒什麼機會看到,三位以上的將軍朝自己跪拜,最多路過碰見一兩個,也只得點頭哈腰問好而已。
“難道,這就是權力的誘惑?”
確實,被人跪拜的瞬間,會出現短暫的激動,是來自內心的高傲,但這些,本君可一點也沒有留戀的感覺。
梓玉君淡淡微笑,並沒有任何表示。
“起來吧。”
“謝大王。”
他在等着就是魚兒這句話,若是自己叫這些人起來,豈不是在暗示,老子有讓你們跪下的權力。對於這個梓玉君的身份,他身後揹負的天庭,梓玉君覺得,還是不要出現的好。
魚兒用餘光瞄了下梓玉君,下定主意,接下來的安排,就算被這傢伙知道了又如何,這種事情,難道他會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