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我,我去找她。”鐵球猛站起身來,忘記了身上還有傷,那膝蓋骨一摩擦,傳來一陣劇痛,他不由得低低**。
“蠢貨,你要到哪去找她,待會她回來了見不到你,那得多揪心?”魚兒不由得大罵一句,沒辦法,這兩個小娃娃,顯然是被愛情衝昏了腦袋,一點思考都沒了。
鐵球頹然坐了下來,“那我還是等她吧。”
“你且好好呆着,本王出去辦點事。”魚兒走出密室石門。本來這密室也夠章章和魚兒同時修行的。
不過,最近章章說,正在衝刺青木焰火劍的第二階劍法,不敢馬虎,說兩人膩在一塊,她很難定得下心來悟出其中的劍道精髓。
“我說美人啊,你到底悟出沒有,我倒是悟出來了,你是不是我長得太俊朗,你與我一道時,都忍不住想一直窺探我,所以無法練劍啊?”
章章坐在庭院的石凳上,右手撐着小腦袋瓜,“切,還窺探你?”章章話音未落,只見她急忙跑到旁邊的草叢,忍不住乾嘔起來。
什麼情況?就算自己不俊朗,你也不用這種反應吧?還嘔吐,我可是想了你,專門來看看的,你,你竟然還假裝醜到吐,這玩笑也太過分了吧。
章章還在乾嘔,纖弱的雙肩微微顫抖,看得魚兒心疼,真的不是裝的啊?魚兒趕緊跑過去,攙扶着她。
“又吃什麼壞東西了?”
魚兒關切地問候,章章扭過頭來,“還不都怪你?”然後疾步走回房間。
這是什麼狀況,怪我?魚兒一頭懵逼,難道我下藥,讓你嘔吐了?還是我最近給了什麼東西你吃壞肚子,魚兒細細回想,沒一點兒頭緒。
難道說,難道說,她,已經有了,魚兒細細回味剛纔章章的表情,一來的時候看着她坐在石凳上,臉頰微紅,好像有什麼心事,然後她剛纔嬌嗔的語氣,說是怪自己,卻沒有這樣的意思。
對,一定是這樣,魚兒趕緊到海醫師處,親自把海醫給請來,這次我看章章瞞不住了吧。
聽到門被打開的聲音,熟悉的腳步聲,躲在被子裡的章章也一動不動,魚兒進來是正常的,要是他不進來看自己纔是有病呢。
不對,還有一個人的腳步聲,又不似侍女的輕巧,也不像龜丞相的,有龜殼微抖的聲音。
“章章,你還害羞?”魚兒慢慢揭開章章的被子,笑意盈盈地看着她。
“王妃,請讓小人爲你診脈。”海醫向前一拱手,一干癟老頭,卻收拾得異常乾淨,樣子也賊精神。
不等章章答應,魚兒一把把章章拉起來,放入他的胸膛,不得不說,他的胸懷好溫暖,章章就原諒了他有點粗魯的動作了。
魚兒對海醫點了點頭,兩條纖細的靈光絲從海醫的指中發出,輕輕附在章章的手腕上,海醫輕閉雙眼,過了兩息,他雙眼慢慢張開,面露喜色。
“恭喜大王,王妃確是喜脈,且已懷龍嗣九個月。”
“真的?那怎麼,她的肚子看起來一點都沒有鼓呢?”魚兒很是好奇,伸手想去摸摸章章的小肚皮,被章章截住。
“正經點,有外人在呢?”章章小聲地嘀咕。
“啓稟大王,我們龍族懷胎,一般是三十年顯小,七十年外行能瞧見,一百年誕龍在即。所以王妃的身形,還有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有所表現。”
“這樣啊,那好,你先下去吧。”
魚兒這下明白了,還以爲章章會像凡人一樣,十月懷胎,九個月過去了,那不準備生了嗎?看來自己想錯了。
難怪被殷峰追殺那一次,章章的同樣是懷胎幾個月,身材一還是那麼婀娜玲瓏,哈哈,原來還有這麼久的潛伏期,龍寶寶啊,你這次可要平平安安的,在南海,誰也休想傷害你一根汗毛。
不,你還沒有汗毛,是你母親的,哈哈。
“想什麼呢?還不快替我按摩一下。”章章看着魚兒偷樂的樣子,就雙手伸出,做出一副很累的樣子。
“好好,現在你最大了。”魚兒很乖地上手捏揉她的香肩。
“我現在是兩個,你一個,肯定比你大啊。”章章也是毫不客氣。
這些日子自己身體確實感覺有點異樣,也想過是要做母親的可能,不過,南海也正值多事之秋,若是還沒有確定,最好也不要讓魚兒瞎想。
但最近噁心的次數越來越頻繁,才讓魚兒撞見,如今既然已經是有身孕的龍母了,不多多使喚這“相公”,倒讓人覺得生分吧,哈哈。
像這樣膩歪的日子已經很少了,雖然要幫章章按摩,捏着她柔軟的香肩,小腿,聽這她時不時發出咿咿呀呀的叫喚,“太小力,上面一點,太用力……”
很挑剔啊,不過,這樣的自己心裡倒是很平靜,回想起當初逃到那窮秀才的家中,那段時光可是每天都能這樣過。
可現在,雖說擁有整個南海,卻沒了那份瀟灑的心境,牽絆得太多,每一步都是沉重的,連夢也不輕鬆。
魚兒最近整天在研究軍事佈局和混道無極功法上的事,就連碎覺都是些打打殺殺的畫面,很少無語啊。
“你嘆什麼呢?”章章好像聽到魚兒微聲嘆息。
“沒什麼,只是感慨,章章,你還是從前一樣美麗溫柔,而我卻……”
“你老了?嘿嘿!”章章忍不住搶斷,魚兒今年才一千三百多歲,對於龍族的數十萬年壽命來說,實在是嫩的很。
“是心老了。”
“哦,你幹嘛突然這樣深沉,是害怕東海嗎?”章章扭過頭來,凝眸看着魚兒,看來知道自己懷有龍嗣,果然增添了他的一份擔憂。這,該如何是好?
“呵呵,敖蒙,本王何曾懼過,他現在只不過是一隻病貓,只不過三海平衡不好打破,不然,看我不滅了他!”魚兒眉毛一挑,霸氣十足。
“好好,就你最厲害了。”章章看到魚兒一副海中霸王,不可一世的傲姿,心中也寬慰許多,不管有何兇險,只要魚兒在她身旁,一卻都能扛過去的。
章章依偎在魚兒胸膛,一切都彷彿變得不那麼重要了,權勢、地盤、仇恨,這些,統統都見鬼去吧,只要能繼續感受到這世間的溫暖與美好,享受着愛和溫柔,其他的,放下也未嘗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