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或死,魚兒用盡全部靈力注入劍尖,依然感到所刺之物堅如鋼鐵,雖然扎進去一點,但彷彿所有力氣都要用盡。
血祭之術!
魚兒立即咬破自己手指,一點精血剎那間融入寒光劍中,寒光劍本來似一個力竭的老頭,這一刻,好像得到了仙泉灌溉,光芒勢不可擋,更猛烈地紮下去。
這血祭之術,可是以神族精血爲根本,是損耗修爲的強大祭靈之術,這種術不僅能讓枯木瞬間逢春,所以有靈之物,只要被這血祭之術激活,頓時便會爆發出所有的潛力。
寒光劍頓時回到巔峰狀態,冥風身爲劍靈,本修的是吞噬之道,得到魚兒的精血,如餓狼逮着肥豬,連原本沉寂的嗜殺野性都激發出來了。
上古寒光,長驅直入,勢不可擋,瞬間破開胃壁,進入一個混黑之地,之時的寒光之芒已無法阻擋,如黑夜的流行,要穿透這片天地。
咚!
寒光劍好似又穿透了一層肚皮,那肚皮就如肥肉般,雖厚,但並不如胃壁結實。
刺破油膩的肚皮之後,寒劍劍意雖減緩了許多,但仍舊隨着慣性透過了幾層岩石。
鐺!
不知落到了一個什麼樣的空間,魚兒從寒光劍化身出來,靈力幾乎耗盡,又失去了一滴精血,此時虛弱非常。
這感覺是一個很柔和的地方,所以魚兒纔敢出來透透氣。
魚兒環顧四周,一個微泛着暖紅光的世界,好像夕陽落幕,黑夜要來臨的交替時刻。
小路兩邊有花有草,整個空間瀰漫着薄薄霧氣,所以不能看清遠方,不知道這個地方有多大。
“棗上好,棗上好,歡迎來到地裂之心。”
魚兒疑狐着慢悠悠往前走,他也不知道自己要走向哪裡?哪裡是安全的,可以靜下心來養養傷。一隻小黃鸝站在一棵樹上,朝他叫。
棗上好?這是早上,不是要天黑了嗎?
魚兒定睛一看,發現更神奇的地方,這隻鳥站的樹,好像真是一棵棗樹。因此你不知道它說的是棗上好還是早上好?
“小黃鸝,你在棗上面當然好了,有吃有睡的。”
魚兒衝着這隻怪鳥喊,可惜老子全身痠疼,不然真想飛上去拔光你的毛,看你還好不好。
“笨人,笨人,我是你大爺,我是你大爺。”
魚兒差點沒被這隻鳥氣死,自己怎麼說也是堂堂龍王,身爲上神,叫人已經很過分了,你竟然還敢說我笨,你大爺,我是你全家大爺,你大爺的。
魚兒隨手撿起一顆地上的石子,朝它仍過去。
噔!石子砸中了小黃鸝的腳。
“殺人了,殺人了,笨人殺人了!”
它慌亂逃走還不忘扯開大嘴巴喊。
纔打一下它的腳就叫殺人,也未免太嬌氣了吧,魚兒不禁嘀咕道。這兒彷彿萬物有靈,和風熙熙中,魚兒感覺好像有很多雙眼睛盯這自己。
這不是一種殺氣,而是好奇,那草,那花,躲在樹背後的松鼠,翩翩過花蕾的蝴蝶,好像都在不經意多看自己一眼。
難道懷疑我是殺人犯?剛纔那隻小黃鸝也真能扯,看來,自己已經成爲了它們眼中的異類,雖然現在沒什麼攻擊性表示,但畢竟不好受啊,被一羣奇奇怪怪的東西盯上了。
這彷彿是一個萬物有靈的世界,就連路邊的石頭,魚兒都彷彿感到有靈氣的脈動。
在這個世界修煉,應該會進步很快吧。
但正因爲如此,魚兒不敢掉以輕心,因爲這樣的世界,肯定存在着絕世大能,因爲在這個世界修行上千年,以自己的根據,都要比外面修煉三千年來得強大。
如果這個世界隱藏中的大能看自己不過眼,在自己養傷的時候,突然跳出來收拾自己,那可真是無力迴天啊。
所以魚兒要一直走,直到找到這個地方的真正大能,尋求他的庇護。
那是什麼?魚兒看到一個模糊又熟悉的影子,在不遠處的草叢,好像在吃什麼東西。
紅諦!淵神的坐騎紅諦?魚兒趕緊走近,看清楚了,果然是這傢伙。
它在草叢中好像找些碎石頭吃,在草叢中的石頭,沾染更多靈氣,長得也是形狀各異,應該是比較好吃吧。
“紅諦,這裡是哪?難道是地裂之心,淵神前輩也在這兒嗎?”
魚兒走近紅諦,一副討好的樣子。紅諦是淵神的坐騎,他的坐騎在這兒安靜地“吃飯”,想必他也在這附近吧。
平常時都是別人討好自己,今天自己肯定是一副嬉皮笑臉的無賴樣,幸虧這前面不是鏡子,要不看到自己這麼沒出息的樣子,說不定忍不住颳了自己兩嘴巴。
紅諦慢慢回過頭來,可是還沒有完全正面對自己,他消失了。
魚兒同時感到一陣暈眩,這怎麼回事?定了定神,才發現,自己已經到了一個廳堂上。
“淵神前輩?”
魚兒不敢相信,毫無察覺被轉移到這個老頭面前,果然是淵神,他這次好像並沒有很瞌睡的樣子,但對於的到來,他也沒有一點驚訝。
“坐吧。”
淵神一指,魚兒屁股後出現一張椅子。
“你來得比我預料中要早,儘管受了點傷,但畢竟還活着。”
淵神饒有趣味的看着魚兒,好像欣賞一個剛捏好的小泥人。
竟然還驚訝自己能活,這個淵神到底要幹嘛,難道說他曾經預料自己很難活的成,真是可怕。活着應該不礙他什麼事吧,幹嘛這樣“詛咒”自己。
“託前輩洪福,勉強存活,記得當初前輩的泡沫之夢,令晚輩受益良多,一直還沒機會當面再次感謝。”
“哦?你要如何謝我?”
“這,晚輩雖不才,但也是一海之王,若日後前輩有何需要晚輩效勞的地方,晚輩定當義不容辭。”
要說魚兒有什麼拿得出手的,還真沒有。
淵神這傢伙太過強大,不但修爲法力遠在自己之上,法寶,神器之類估計是整個南海藏寶庫都無法比擬的,畢竟是活了幾百萬年的老傢伙,南海的東西說不定都是他撿剩下的。
“小龍娃,你可知道你爲何能落到此處?”
淵神的聲音變得很認真嚴肅了。
“晚輩不知,只是感覺有一種莫名的牽引,敢問前輩,這裡可是你之前說的地裂之心?”
“因爲你殺了我的徒兒。”
話音一落,魚兒嚇得冷汗直飆,什麼?你的徒兒,魚兒腦中快速回轉,三妖?還是那個把自己吞進他肚子的大餅臉。
三妖太弱,應該夠不找淵神徒弟的資格。但大餅臉,他死了?
“晚輩惶恐?不知前輩所指?”
淵神一揮袖,乾坤通靈鏡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