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當然相信你,只是讓你親自帶隊,也真是難爲你了。這樣吧,婆娑羣島就暫時不去,你先帶小支部隊去森羅海域,記住一點,千萬不要越過界線,到東海去。”
“大王放心,我明白的。”
南海與東海雖然早有隔閡,但就像一層窗紗紙,誰也不想先挑破,這樣雙方就能維持表面的平靜。若是南海的軍隊進入東海被發現。
敖蒙那老頭一定會興師問罪,否則他臉皮上也過不去。
“好,那你小心,如果真遇到什麼兇險,記住,一定要撤回來再做打算。”
“是,大王。”
看着白伍子離開的身影,魚兒突然覺得他很懂事。魔識去除,他就好像換了個性格似的,完全沒了之前的貴公子氣質,多了一份踏實,和凡事都喜歡親力親爲,勇於擔當。
“章章大美人,這次去洞族,你有空陪我去嗎?”
看到練完劍回來的章章,魚兒湊過去,你這個大美人這麼忙,有了這神劍,連自己相公也不要了嗎?
早上起來就不見了人影,晚上回來,話都沒說幾句,倒在牀上就呼呼大睡,真是令魚兒傷腦筋。
“你上次不是說不讓我去嗎?怎麼,現在又想讓我陪你去,順便保護你,是吧?”
章章白了他一眼,揚揚手中的青木神劍,甚是得意。
“可不是嗎?夫人,您現在神劍在手,爲夫這條小命啊,可全交到您手上了。”
魚兒伸出手指來,輕輕碰一下青木焰火劍,假裝怕怕的樣子。
“好吧,看在你還識相的份上,本宮就暫且陪你走一趟。不過,你這麼皮,該打!”
章章同時,一掌要拍在魚兒的屁股上,魚兒好像早就發現了她的“陰謀”。
“哈哈,打不到我。”竟然躲開了。
兩個大人竟然像孩子般在院子裡追逐打返起來,這一波狗糧,着實讓巡邏走過的衛兵和侍女們吃得很心酸。
“章姐姐,你們此去洞族,要小心,此外,這個,還是還給你們吧,送出去的東西,哪有收回來的道理。”
準備好,出發的時候,欣寧走過來,把裝着血絲冰蟾的盒子放到章章手中。
“欣寧,你這是?”
兩人都同時一驚,不知說什麼好。
“章姐姐若是不拿着,我可要跟你們去洞族哦,到時候一直煩着你,讓你們啊,說小情話的機會都沒有。”
欣寧詭異地笑了,章章和魚兒都有點不好意思。
“欣寧妹妹,那我就先拿着。你若想來“煩”我啊,隨時恭候。”
既然欣寧都這樣說了,章章只好把血絲冰蟾暫且先收下。
“放心,姐姐很快就回來的,你若是覺得煩了,可去紅鳥小花那兒看看,有一段時間沒去了吧。”
章章看到欣寧不捨的眼神,覺得有些慚愧,她來到南海,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幫助自己不少,無論是鑄劍,還是練劍,都能指點出其中的精妙道理。
看來她是有些想家了,但跟她提過一次,章章就再也不敢提了,因爲怕她誤會,自己要趕她走。
“好的,姐姐。”
欣寧暗暗下決定,這紅鳥小花,真的摘不了?還真得試試才行。
章章走後,欣寧就開始琢磨,這紅鳥小花,對於外來生物很敏感,不友好,唯獨紅花小鳥除外。
若是我變化成紅花小鳥模樣,待那些真的紅花小鳥到來之前,衝上去,摘下一朵就跑,就算被紅鳥小花發現異樣,想釋放迷幻花香,但它們的小夥伴已經來到,也會收起吧,我就趁此機會逃脫,一定可以。
待姐姐回來,我若拿着一朵紅鳥小花出現,定會把她嚇一跳。嘻嘻!欣寧暗暗興奮。
欣寧打定主意,便趕往小島,但可惜,紅鳥小花剛被吞噬後不久,還要過些時候才能成熟。無奈的她只好到周邊小島逛逛,估摸着差不多成熟的時候,再來摘。
“抓小偷啊,抓小偷啊。”
欣寧拿了一串糖葫蘆,還沒來得及送進嘴裡,便被飛奔而過的人,差點碰掉,後面也有幾個大漢緊追不捨,大喊抓小偷。
又是小偷,怎麼我每次想好好吃個糖葫蘆都不可以呢?
琪荷雖然不像上次那樣,明目張膽催動法力追趕,但也暗暗使用仙法,一步十丈,似幻影迷蝶,但凡眼卻無法看穿。
可當琪荷快要追上的時候,那小偷竟然也像上次的拱地蝦一樣,憑空消失了。
難道南海有如此多的拱地蝦,琪荷凝神平氣,注意探查周圍的氣息變化。
不對,他應該還在人羣中,琪荷探測到人羣中混有海妖的味道。看來是隻會變化之術的小妖。早已改頭換面,企圖消失於人潮裡。
琪荷暗暗跟着這一股海妖味道,卻沒有動手。
終於到了一處人跡罕至的地方,海妖好像也已經發現了琪荷這個跟屁蟲。
“你是誰,爲何要跟着我?”
一個已變化成一位姑娘人樣的海妖,扭過頭來,十分警惕地樣子。看他的變化術好像不太純熟,樣子雖然沒什麼破綻,都聲音卻是鴨公聲。
“你還沒資格知道本小姐是誰,我跟着你,只是看看你好不好玩。”
海妖差點沒氣吐血,竟然有這個理由,跟蹤別人來玩?你這麼無聊,怎麼不去玩泥巴,老子惹你了,又不認識,竟然跟我說是爲了玩。
“那就別跟了,不好玩!”
海妖加重了語氣,想告訴欣寧,再跟蹤老子,後果很嚴重,老子沒空陪你玩。
“嘻嘻,好不好玩,要玩過才知道。”
欣寧隨手化出一條龍鬚鞭,這是章章爲了感謝欣寧,助她鑄成青木焰火劍的小小心意,原是章章龍鬚草中的一小截,被欣寧重新培育,祭練成新的龍鬚鞭。
欣寧感覺自己還是比較適合鞭這種武器,拿在手裡有手感,抽人也特別爽,現在這龍鬚鞭,已經成了她不離身的武器了。
海妖見這個小姑娘好像有兩把刷子,也不敢大意,化出了的鋸齒大刀,眉毛一抽,便想砍向欣寧。
撲哧,欣寧忍不住笑了出來,這海妖幻化成姑娘模樣,手裡卻拿一把砍刀,這樣不相稱的搭配,簡直有點滑稽。
“你笑甚?”
海妖更怒了,這個小姑娘既然一而再地嘲笑自己,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找死!”
他一刀劈過來,好凌利的感覺。可欣寧身形偏向一邊,玉指輕彈。
嘣!他連人帶刀,被震出四五丈之外。
“怎麼樣,好玩嗎?輪到我咯。”
欣寧揚起手中的龍鬚鞭,準備好好感受一下抽海妖的感覺,是不是自己想象中那麼酸爽。
“姑奶奶,饒命啊,小的有眼不識泰山,你就饒恕小人吧。”
他嚇得臉色煞白,趕緊變回真身,原來是一隻海馬精,看起來白白瘦瘦的海馬精,竟然在欣寧面前耍大刀,現在知道錯了。
“要是饒了你就不好玩了,除非你能給我給非饒你不可的理由。”欣寧依舊揚起鞭子。
“姑奶奶,有有有,小的可以爲你做牛做馬,你要是打殘了小的,就不好使了。”
“我又不缺牛馬,再說了,我沒有說要把你打殘哦。”
欣寧一鞭子下去,蕭蕭的破空聲,伴隨着小海妖的痛叫。
“饒命啊,姑奶奶,饒命啊……”
欣寧連續幾鞭子下去才收手,這種感覺的確有點爽,不過懲罰一下他偷東西也就夠了,真要打下去,還真怕會把他給蕭蕭死了。
“再好以後別讓我碰見你偷東西,特別是我吃着糖葫蘆的時候,下次可就不止這幾鞭了。”
欣寧雖然只打了五六鞭,但力度也不算小,把他痛得滿地找牙。看來也是時候去摘小鳥紅花了,欣寧估摸着時間,最好還是早一點,不然錯過了又得等下回。
“姑奶奶,姑奶奶,請留步。”
欣寧正欲走時,這海馬精卻爬過來扯大腿。
“怎麼?剛纔那幾鞭不夠滋味?”
“姑奶奶神通蓋世,在下唐鯤,以後想追隨姑奶奶,只求姑奶奶讓小的跟隨身邊,端茶倒水,做牛做馬,絕無怨言。”
“哦?你要做我的奴婢?”
欣寧有點驚訝,這海馬精被自己揍了一頓,還跑過來說想當自己的奴婢,以後侍奉自己。
奴婢雖然不大好聽,但唐鯤也使勁地點點頭。
“你這名字,唐鯤,不好聽,以後就叫唐棍吧,記住,跟在我背後,沒有我的命令,不准你做任何事情,否則,你知道的。”
欣寧揚起手中鞭子。
“是是是。”
沒想到在這個還撿了個便宜奴婢,不管他是真心的,還是有什麼心機和目的,反正他那點本事,在自己的弱水神忌面前,是翻不了天的。
其實,唐棍之所以會甘爲欣寧奴婢,一是看欣寧氣質非凡,法力修爲,皆是大能級別。若是自己傍上這棵大樹,以後要什麼沒有,金銀財寶,在他們這種大神眼中,應該是最低等的玩意了吧。
要說起這個唐棍,他從小就是個散養戶,小時候靠乞討爲生,被海馬族看不起,同齡的孩子也對他拳打腳踢,長大一點了就當流氓,打了人就跑,也總算保回那麼一點仇。
由於對海馬族沒什麼歸屬感,他便早早混跡於各個種族,甚至人族中,學一些旁門左道的法術,偷騙是常活,要是遇到哪些單獨逛街的小姑娘,搶了就跑也不是什麼稀罕事。
此刻他遇到欣寧,閱人無數的她,隱約感到一種不可言喻的貴氣,並且仙氣純厚,便料定是某個大能的千金,雖然被打一頓吃了虧,但不跟着這個貴氣仙子,那豈不是更虧。
欣寧回到紅鳥小花島上,時間剛剛好。
“你在這兒等我,沒有我的命令,不許離開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