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麼事?說清楚。”
“龍王,那東海來了幾個人,正與王妃在爭……!”
東海?莫非是敖雄,震天錘!那章章豈不是無招架之力,不想這麼多了,魚兒頓時化出一條几十丈的神龍真身,騰地而起,把白伍子和兵將都震得前俯後仰的。
“白公子,你先替我練兵,我趕去處理急事。”
魚兒扔下一句話,便捲浪而去。要我替他練兵?不過,也好。
魚兒化出人形落到王座前,只見迎客大堂上有東海老龜和一個妙齡女子站着,和坐在椅子上很生氣的章章。
這到底怎麼回事?敖雄沒有來,章章也沒事,這東海老龜帶這女子來作甚,章章何故如此生氣,沒有招呼這老龜坐下喝茶,反倒是白眼瞟着他們。
“東海老龜參加南海龍王。”
“東海紫檀參加南海龍王。”
老龜跟那小女子見到魚兒,眼睛放光,好像原來的尷尬也輕了大半。
“哦,東海丞相,你來我南海有何事相商啊?”
畢竟是東海,人家禮貌,魚兒也只能說句體面話了。
“啓稟龍王,確實有事相商。不過,還勞請尊夫人暫時迴避。”
東海老龜說出這話,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他自己都覺得異常,這氣氛賊凝重啊。
那名喚紫檀的美豔女子微笑地看着魚兒,不錯啊,這魚兒龍王,儀表堂堂,王者之氣氾濫,讓她的少女之心都陶醉了。
而章章直勾勾地看着魚兒,顯然,是不願意離開,這老龜明顯的喧賓奪主啊,想帶這妖女來勾引魚兒,已經溢於表面。
“東海丞相,恕本王不允,章章乃我南海王妃,南海的是大小事物,她皆有知情的必要。你若有要事,還請就地陳述。”
魚兒語氣也變得冷冷的,這老龜打的什麼主意啊,章章有必要回避嗎?我看沒這個必要。免得待會我還得告訴她一遍。
好你個南海龍王啊,是真傻還是裝傻?我帶來的這個女子,絕色吧?香豔吧?你難道沒有一點那心思,那你還是不是雄的龍?
這東海老龜想讓章章避讓,也是爲了避免彼此的尷尬,顧全你南海王妃的臉面。要知道,在東海,龍王議政事的地方,基本沒有女的什麼事,就算是敖勇的母親也不例外。
何況看這魚兒如此年輕,血氣方剛,那能不好倫理之樂這一口,龍王三妻四妾再平常不過,現在魚兒沒有納妾,敖蒙猜測,唯一的原因他就是忙於南海的政務,一心想壯大南海,沒空想這方面的事情,所以他來幫他物色一下,讓他也嚐嚐敖弘在位時的樂趣。
“既然如此,那老龜我就直說了,我奉東海之主王命,前來給魚兒龍王獻禮。”
“禮在何處啊?”
魚兒聽說獻禮就有點意思了,這寶貝是個好東西,聽說東海有不少的好寶貝,不知這敖蒙要送什麼給自己,葫蘆裡賣什麼藥?
“這位是紫檀公主,是我東海龍王的義女,紫檀公主雖不是絕色佳人,但善解人意,心靈手巧,自小在我東海王妃的身邊長大。
我主非常欣賞魚兒龍王這些年爲南海海域的安定和繁榮做出的努力,但也常常聽說,魚兒龍王忙於政務,廢寢忘食,殫精竭慮的地步。
魚兒龍王雖年少方剛,但龍體萬貴,不得疏忽。所以特令老臣帶紫檀公主到來,希望她陪在魚兒龍王身邊,分憂解難,侍候周全,日後魚兒龍王若覺得她頗爲合意,可納爲側妃。”
這位紫檀公主不自覺地往前走一步,讓東海老龜幫她介紹,同時笑盈盈地看着魚兒,全然不顧章章想一巴掌拍死她的眼神。
我靠,這是**裸的賣義女啊,說什麼欣賞我的政績,我南海繁榮與否關你叉事啊,還關心起我的身體,放心,我肯定比你活得久。
魚兒總算明白了,這是要在自己身邊安排奸細嗎?什麼紫檀公主,要是她一天都跟在我屁股後面,那我豈不是什麼時候上廁所敖蒙那老傢伙都能知道,要是他哪天想我死,豈不是捧個湯過來,加點料就可以了。
哼哼,敖蒙,你這老狐狸,也太小瞧本王了吧。
其實敖蒙也沒奢望這紫檀能有這麼大的能耐,只是希望她用美色,好好慰勞一下這個龍王,別讓他太鬧騰,這些年,南海實力增長實在有點快了。
“東海老龜,你好要臉皮哦?”
章章憋不住了,這老龜根本沒把自己當一回事,就當面要替魚兒納妾,他算什麼東西,東海的敖蒙也不算什麼東西,簡直欺人太甚,章章恨不得扒掉他的龜殼,把他吊在門樑上打一頓,問他知道錯嗎?
“王妃請息怒,老龜也只是奉命辦差,何況我東海龍主作爲長輩,也是誠心關注魚兒龍王,王妃如今尚未誕下子嗣,我東海龍主此舉,也是想魚兒龍王爲我龍族的壯大開枝散葉。”
這老龜可真是越老越辣,一下子就戳中了章章的心頭痛。
“東海龍王的好意本王心領了,不過,請你轉告他,本王無福消受他的大禮,來人啊!送客!”
魚兒看到臉色煞白的章章,心疼不已,也沒空跟那老龜耍嘴皮子了,叫人趕走了便是。
那紫檀公主也被強行“送客”,但她還是依依不捨地看着魚兒。
“你怎麼樣了?”魚兒摸着章章的手。
沒想到敖蒙這老傢伙這種損招都想得出,明刀明槍地幹自己不怕,但是你總玩陰的,到底算是怎麼回事啊?難不成是怕明來剛不過我?
“我沒事,只是累了,扶我回房休息下就好。”
章章平時這麼要強的人,如今跟一個小妖精懟一會,便覺得心力交瘁,尤其是那老龜公的最後那些話,說她沒有爲南海誕下子嗣,好似幾把尖刀,一下子給她來了個透心涼。
“這小兔崽子,果然不知好歹!老奴雖然早就預料到有此結果,卻不曾想,這小子態度如此囂張、可惡,正是可惡至極啊!”
東海老龜被攆出南海大門,心中自然憤憤不平,這麼多年來,自己作爲東海的使臣,走遍三海五湖,從來都是被待爲貴賓,像今天這樣的冷遇,還真是頭一遭。
“老丞相,無妨,這個魚兒龍王雖然不是那麼好對付,但我相信他也不是無懈可擊的。”
紫檀公主倒安慰起他了。
這個紫檀公主,雖說是東海敖蒙的義女,但出身卻很卑微,就像老龜說的,一直是服侍敖勇母親的存在,在東海的地位就是比普通的俾女高上那麼一點。
這次敖蒙想到這條妙計,將她安插在魚兒身邊,若是成功,就將是她飛上枝頭變鳳凰的時機,所以說,她全力配合老龜的行動,心裡早就期許着有這樣千載難逢的機會。
可惜,這一遭不成功,回到東海,自己又要變回服侍人,嘴甜乖巧的小麻雀了。她心裡也不甘心。
“公主難道有別的辦法?”
老龜聽出了這紫檀話裡有話。
“辦法倒是沒有,但這魚兒龍王如此在意他的章王妃,那麼說明,這個章章就是打開他的一個缺口,至於要怎麼做,紫檀愚笨,尚未有辦法。”
“紫檀公主不必過謙,就是你剛纔那番話,回去如此稟告給龍王,想必他也不會責怪你我沒有完成此次的任務。”
老龜剛纔也在苦惱,如果此次到南海,事情沒辦成,龍王肯定會大怒,不過也總算知道你魚兒這小崽子的軟肋所在,對龍王也算有所交代。
“龜丞相,我們的計劃是時候要啓動了。”
魚兒扶章章回房後,馬上跟跟丞相商議此事,這東海的敖蒙,玩花樣玩到自己身上了。你不就是怕我南海日益強大,你東海壓不住嗎?好,那我就強大給你看,總有一天,我會指着你敖蒙的鼻子說,別他媽在老子面前耍你的鬼把戲,老子分分鐘可以跟你拼命。
現在的南海,顯然還沒有跟東海硬剛的底氣,不過,一旦新兵佈防成功之後,南海的整體實力就會得到一個很大的提升。
南海原本有蝦兵蟹將三十多萬,不過,除去一些老弱病殘,也就二十來萬,加上此次的新兵十二萬,南海總兵力也將達到三十大幾,接近四十萬,與東海號稱五十萬雄兵的距離也會大大縮小。
“大王,如今新兵正處於操練和適應中,於我們預料的相差無幾,看來時機已到,降秘旨吧。”
“好!”
魚兒直說了個好字,一張金色的捲紙便出現在龜丞相手中,捲紙流動的王者的氣韻,頓時散發出金色的光芒,將龜丞相整個人籠罩起來,龜丞相好像受到一陣猛烈罡風的禁錮,金紙中的道道金文鑽入他的腦中。
這就是南海龍族之主特有的秘旨,持旨之人,若與秘旨內容相關,秘旨就會產生感應,發出金光,將其禁錮後“宣”入他腦海,這讓他無法拒絕,也不會被人作假。
因爲這秘旨,只有南海之主,繼承龍王之位人才能感悟出的法則之旨。
龜丞相心領神會,向魚兒一拜後便離開了。
不到短短的三天時間,南海的十大士族,紛紛出現了新兵因不滿被區別對待,而產生的抗議行動。頓時抗議的聲音一浪大過一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