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一天,人間一年,仙荷即使到了人間,它的花容和清香能維持一甲子的光陰,它能治百病琪荷也是知道的,但它還能淨化妖氣,這是琪荷沒有想到的,或者說,作爲仙荷化身的自己,竟然也沒意識到自己還有這個功效。
說起寶物,那真是羞愧,琪荷向來對這種東西不感冒,何況南海龍宮,珍奇寶物有的是,不見得魚兒和琪荷會對寶物有所稀罕。
“珠斤,你說得對,看來也只能送荷花了,咱們這兒,最珍貴的就是它。”琪荷笑着對珠斤說,不過這次笑得比較誇張,文雅的她差點就大聲哈哈哈地笑出來,幸好用手捂住嘴巴,憋得臉通紅也忍不住。珠斤奇怪地望着琪荷,卻哭笑不得。的?”琪荷終於能說出話了。
“哈,你也取笑我。”珠斤一個手掌打向琪荷,琪荷巧妙躲閃,笑着跑,珠斤在身後舉起玉手追着,此時,兩個已沒有身份之分。
“珠斤,珠斤……豬……精……你這名字誰給你取
原來珠斤這個仙名不是誰給她取的,而是她不小心給自己取的。上一次蟠桃大會上,有一個千年豬精混進仙友中偷吃蟠桃,不幸被皇母懷中的小靈狐發現妖氣,皇母拍案而起,瞬間發出“鳳凰金羽”萬道羽毛似的金光箭落下來,衆仙們雖然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但都紛紛躲避到兩旁。
“豬精,哪裡跑。”皇母大喝一聲,那豬精已被“鳳凰金羽”重創並現出原形在會場中間。可是珠斤不知是蒙圈了還是頭腦短路,竟然站在豬精的旁邊,呆呆地望着皇母,辛虧她有仙體,未被傷到。
“豬精,你和他到底是何關係?”皇母怒斥已被收服的豬精。
“皇母饒命啊!小仙和他沒有關係,小仙不認識他的。”珠斤彷彿從夢中醒來一般,趕緊搶答。皇母聽了這話,瞬間沒脾氣了,是被氣得沒脾氣。
“哈哈哈……”太上老君忍不住笑出聲來,衆仙家也都明白了什麼,一起哈哈笑起來。從此,珠斤的仙名不脛而走,她原來的仙名反倒是沒人叫了。
“這次龜丞相的婚禮,琪荷姐姐也要來了。”章章忍不住告訴魚兒這個消息。
“琪荷,她要來?”
“對啊,怎麼了,你不高興嗎?”
“你告訴她龜丞相的大婚了?”
“對啊,我告訴她南海有大喜事,她就過來了。”章章看魚兒欲言又止的樣子,不知他想表達什麼。
在章章看來,她與琪荷猶如親姐妹,又是她和魚兒的救命恩人,所以琪荷來看他們,就是至親來到,至於婚禮也不過是一個藉口而已,難道自己和魚兒的關係,還需要婚禮嗎?如果不是天宮戒律森嚴,自己恐怕要每天去琪荷那裡溜達的。
“報告大王,喜帖皆已送到,不過……”一個蝦兵進來報告。
“不過什麼?別吞吞吐吐,有話直說。”
“是,不過北海收到請柬之後,北海龍王稱病不能參與,要小的帶回一份賀禮,聊表歉意。”接着一個小兵拿着呈上一個禮盒。章章接了過來,正想打開。
“北海龍王交代,禮盒一定要在婚禮當天打開。”章章聽罷,也只能先把盒子放下。
“北海龍王這份禮物有什麼名堂呢?一定要在婚禮當天打開,會不會太神秘了。”
其實章章擔心的是,神秘之中會不會暗藏什麼危險,或者冒出與婚禮現場不融洽的東西來。不過仔細一想,南海與北海各據一方,雖然交往不密,但也並未有什麼冤仇,料想北海也不會包藏什麼禍心。
魚兒倒不擔心這個,反正禮物是送給龜丞相的,難不成龜丞相還會與北海有冤仇不成,自己只是代收禮物罷了。
龜丞相的婚禮自然不敢驚動皇母、玉帝等大仙,但平日與龜丞相交好的一些小仙,倒也收到請柬,不過他們也不敢大聲嚷嚷,因爲去參加一個龜丞相的婚禮,在那些大仙看來根本不值一提。
話說北海龍王禮到人不到,龜丞相也收到了消息,並且對那禮盒裡面到底裝着什麼,他比章章更擔憂。
畢竟是自己的婚禮,龍王爲此大費周章,爲自己辦如此隆重的儀式,雖說是有政治因素在其中,但也足見龍王對自己的器重和恩情。要是婚禮上真的出了紕漏,那不單是自己面子的問題,更是關乎到整個南海的利益,不得不慎重啊!
他託一個心腹侍衛把禮盒偷出來,捧着禮盒苦思冥想,爲何要婚禮當天打開呢?裡面到底是何物?他又細細回想一遍,這些年與北海人打過交道的,有沒有得罪過誰,有些懷疑,後又被逐一否定,這樣想着想着,他竟然捧着盒子睡着了。
清晨睡醒時,龜丞相徹底被嚇懵了,自己的雙手竟然和盒子粘在了一塊,並且結了一層冰,手掌早已僵硬得失去知覺。
這可如何是好?砸了盒子,不可,這樣如何像魚兒龍王和北海交代。只能快速地將自己的全身靈氣都逼到手掌,讓手掌慢慢溫熱起來,這方法費勁又慢,不過已無他法。龜丞相累到幾乎虛脫才把自己手上的冰融掉。
他癱坐在地上,還要用顫抖的手去拿起盒子,因爲他要在龍王和章章發現之前放回去。已經確認這盒子並沒有毒,如果不是,昨晚一夜,足以讓毒發身亡。如果盒子還會有什麼危險,打開那時候,他擋龍王跟前即可。
“父王,你明明沒病,怎麼不去參加婚禮,熱鬧一下也好啊?”北海龍宮裡的欣寧公主搖着一個老頭—北海龍王。
“他一個龜丞相再娶親,多大點事啊,搞這麼轟動,明顯是另有意圖,你父王我就懶得趟這渾水了。”北海龍王捻着他的花白鬍子說。
“不就是吃個飯,看幾場歌舞嗎?能有什麼意圖啊,反正在家裡也沒事,出去熱鬧熱鬧也好嘛。”
“你這小孩子,懂什麼險惡,還是乖乖在家,覺得悶的好,父王跟你下棋可好。”
“不好!不好!下棋又贏不了你,父王你分明是膽小,不理你了。”欣寧公主鬧彆扭走出去。
“這孩子……”老龍王不禁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