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冥對樑林耍出一套身法,就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所耍出來的是什麼身法,不過這一套身法就已經足夠這個樑林練上一段日子了,不過這幾日起碼可以安靜上個幾天。
樑林二話不說,心裡沒有任何的疑慮,急忙記錄下玄冥留在這地上的腳印,以供自己日後慢慢的去練習,記錄下了這腳印之後,樑林抱起手中的長劍,十分恭敬的對玄冥說道,“師父,徒兒就此告辭了。”
玄冥輕輕的點頭,看着樑林的身影慢慢的離去,玄冥此時終於捏了一把冷汗,指點了這樑林半天,葉不知道自己傳授的這些,對這個樑林會不會真的受益,若是真的等到了這武林風雲榜的大會,若是再失利,那玄冥在這將軍府之上恐怕就真的如履薄冰了。
小蝶此刻也房間之中走了出來,看着玄冥的眼睛,說道,“少將軍已經走了嗎?他有沒有看出你什麼破綻?”
玄冥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隨後這纔對小蝶說道,“我也不知道爲什麼,我在看他練劍的時候,總是感覺到我早就見識過一般,莫名其妙的就能看出他劍招之中的破綻,何需要改善之處,真是很奇怪。”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說不定啊!你以前就是一個用劍得的高手,雖然你現在什麼都想不起來了,但是對以前的東西一定都是憑着自己的感覺來的,日後少將軍再次向你討教的時候,你憑着你的感覺來就行了啊!”小蝶此時並沒有想太多,完全相信玄冥現在有這樣的能力,最終也只是那麼隨口一說。
跟着自己的感覺走,就在這個時候玄冥的心中也有了一定的領悟,當初在漁村的時候,當初所遇的魚怪還有那個夜叉,一擊那個南海的龍太子,看上去,每一個都比自己要厲害很多,可是最終都在自己不經意之間,在自己的身上吃了很大的虧,這才導致最後的麻煩不斷。
實踐過得飛快,第二天的一走玄冥剛起身道這個院落之中活動,這樑林就已經抱着自己手中的長劍,迫不及待的找到了玄冥,不過從的面色上看,這個樑林的興致似乎很是高漲,“師父我來了!樑林建國師父。”
這樑林一路走來,玄冥觀察了他很久,這樑林的步伐一路變得輕盈了很多,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響,腳下也不沾染灰土,可見玄冥傳授給他的那套身法,他已經有了一定的領會,已經完全受用了。
玄冥輕輕的點頭,“恩,這才三日不見,你身上的變化不小啊!舉足輕盈得體,靜兒無聲,看來你已經脫離了這個無形的境界了,不過想要脫離無相的境界不過要花費很長的一段時間,才能辦到啊!一起做到無形無相,幻影飄忽不定對手無法判斷出你真實的方位,到了那個時候你隨意可以將自己的對手置於死地。”
聽了玄冥說了這些,樑林的興致變得更加的高漲了,更加沉迷於這玄冥的指點論道,聽了玄冥說的每一句話,自己都會感覺到有了很大的收穫,簡直是受用終身。
“真的?那師父,如果按照我這樣的姿勢,這身法我如何能達到這無形無相的成就?”
被他這麼一問,玄冥頓時就有些猶豫了,說道,“至於這個嘛,我相信不出一年,你絕對可以做到到了那個時候你就可以打敗很多你想打敗的對手了。”
玄冥說的這些話,樑林的心裡受到了很大的鼓舞,甚至都有些不敢相信,一整年之內竟然可以成爲那樣子的高手,,現在想一想,交出那一整箱子的黃金作爲學費,還真的是給少了。
“那弟子日後還要多多誠蒙師父的指點了,師父果然飛常人所能比擬,能擁有你這樣的師父真是徒兒的萬幸。”
玄冥輕輕的點了了點頭,這被人拍馬屁的感覺就是微妙,頓時有一種快要升上雲端那樣的感覺,就在玄冥本以爲今天的指點就此結束的時候。
這樑林似乎還有一些不知足,,爲了急於求成一有時間就會向玄冥請教,“師父,我利用你的身法,我結合了一下我之前所用的劍法,我想再給師父重新耍上一遍,希望師父還能在這之中指點,對弟子身上的不足之處,盼師父加以改正。”
這樑林勤奮好學的精神,令玄冥都感覺到了敬佩,也不愧是武癡,就在這個時候,玄冥的心裡突然有感而發對樑林說道,“林兒,師父有一言,你務必要聽取,因爲這關乎到你日後能否成功的關鍵。”
樑林此刻立馬站好了自己的身姿,一副虛心受教的樣子,立刻對玄冥說道,“師父你請說,弟子聽着便是。”
玄冥雙手背與自己身後,向前邁動了幾步,倒是有幾分當師尊的樣子,“林兒,你隨時難得一見的武學上的奇才,勤奮好學這也是別人所不能及的地方,但是你千萬不能急於速成而忘記了這修行的初衷啊!務必要做到穩紮穩打,一步一個腳印認真的修行,切莫跳躍,錯過了這個關鍵的部分,日後想彌補過來都來不及了,差個一招半式,在對手的面前可要是吃大虧的。”
樑林輕輕的點頭,已經在玄冥的面前虛心受教,玄冥的這些話又已經再次給他指點了一個明確的方向,“徒弟謹記師父的教誨,一定不會忘了這練武的初衷。”
玄冥輕輕的點頭,對這樑林對待事情認真的態度,有了很高的讚賞,就在這個時候玄冥對樑林說道,“那好吧,我該說的話,現在我已經說完了,你就當着我的面前,將你之前所練習的劍法加上我所傳授給你的身法,聯合起來再練上一遍,結束後我在從中對你進行鍼對性的指點。”
玄冥的話結束後,樑林立刻抽出了自己手中長劍,立刻站穩了自己的身形,在玄冥的面前已經擺開了架勢,揮起自己的手中的長劍,舞出了一道道劍花出來,並且同時運用玄冥當初傳授與他的那個絕妙的身法,在他的身法變換之際,他之前所練習的那些劍法,則變得更加的玲琍何多變化,足足提升了他這套劍法的很大的威力。
每一招都運用的十分的到位,發揮出來的效果也是淋漓盡致,劍法的妙用更加的令人有些捉摸不定,就連玄冥都開始不禁的有些感嘆,這樑林領悟的能力,玄冥看過之後立刻讓樑林停止了下來,立刻對樑林說道,“好了,停下來吧,我對你所練習的這些劍法,我已經有了充分的認識!”
“師父,我配合您傳授給我的那套身法,和我之前結合的那套劍法,發揮出來的怎麼樣,還有什麼不足的地方麼?還望師父對我指點一二,好讓弟子再從中進行改進。”
玄冥輕輕的點了點頭,在他之前所耍的那套劍法在玄冥的嚴重,幾乎沒有什麼太多的瑕疵了,和上次相比較,對於這樑林所會的劍法,已經發揮的淋漓盡致,不過玄冥依然從中尋找到了一些劍法之中存在的弊病,立刻對樑林說道,“不錯,你現在所練的劍法已經有了很大的進步了,就算傳授給你此劍法的師父,恐怕現在都已經不及你的半分了。”
玄冥稍微停頓了一下,然後對樑林繼續說道,“你現在所練習的劍法,唯一存在的弊病就是,斧鑿的痕跡還是太深,還是做不到那無招勝有招的境界,可能你的身法還是沒有達到那無形無相的境界,所以纔會出現這樣的現象,你懂了麼?”
玄冥的這些話,令他頓時開悟了不少,自己的心中也有了一定的打算,不過於當初玄冥所比試之時,玄冥所用出來的劍法,對樑林的心裡造成了深深的震撼,這一段時間來,一直都很想學習玄冥以氣御劍的那樣的絕技。
“師父,當初你所用的那一個劍招不就是沒有劍招的劍法麼?那簡直就是劍術之中的神來之筆,對小徒的影響和震撼頗深,不知道師父合適可以傳授徒兒那樣的劍法啊!徒兒實在是想學。”
聽了樑林的這句話,玄冥的身上頓時冒出了冷汗,沒想到這最尷尬的事情還是發生了,玄冥此時有些尷尬的一笑,隨地多走動了幾步,雙手背與自己的身後,不知道再思考着什麼,而樑林一直用那期盼的目光看着面前的玄冥。
到了這個時候,玄冥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在人家的將軍府待了這麼多天,人家好吃好喝的伺候着,畢竟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軟,若是不傳授人家有些真才實學的東西,恐怕這玄冥也是無法交代啊!只可惜玄冥的腦海之中,對之前的那些劍法室怎麼用出來,自己的腦海完全沒有什麼印象可言,這回打掉了牙齒也只能往自己的肚子裡咽。
玄冥思索了半天,慢慢的自己的心裡終於有了想法,當初自己的那些劍法都是在自己的情急之下才脫手而出的,不如藉助這樣的機會與給這樑林當個陪練,來激發下留在自己體內的潛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