樑先楚立刻打開了這密封的木箱,玄冥定睛一看那金燦燦的光芒不斷的在自己的眼前閃耀,這小蝶更是看傻了眼,這整整一箱子的黃金,多的數不盡,這些的金子花個幾輩子都花不完。
樑先楚指着這些黃金,對玄冥說道,“玄冥師父,這些都在下對那您小小的敬意,還請您笑納,只要小兒能成才成器,花再多的錢老夫也十分情緣。”
玄冥瞪大了自己的眼睛,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麼多的黃金還真的不知道要用到什麼時候,沒想到這個少將軍和這個老將軍,一個比一個出手闊氣,彷彿這整個將軍都永遠敗不光一樣。
雖然這金錢和緣分相比較比較庸俗,可是與玄冥和小蝶之前的那些困境的日子相比,玄冥就喜歡這庸俗的感覺,這老將軍和少將軍都入菜擡舉自己,玄冥也自然不能顯得在那麼不識趣,只好點點頭,隨之說了一些好聽的讓這對父子高興高興,“放心吧將軍,少將軍天生就是習武的材料,不止天資卓越而且對最高劍術的追求積極性又強,不出三年少將軍必成大器。”
玄冥的這句話,頓時讓這對父子的臉上笑開了花,同時自己的心裡也是自信滿滿,“真的師父,多謝師父的讚賞,日後不論師父傳授什麼,弟子就學習什麼。”
“來人啊!立刻把赤雲閣給玄冥師父收拾出來,給玄冥師父一家人準備上好布料的衣服款式換上,另外給安排兩個下人,專門服飾玄冥師父一家人的起居。”這樑先楚立刻對自己的下人吩咐道。
樑先楚的辦事效率和慷慨的勁頭令玄冥十分的佩服,說話辦事從不拖泥帶水,如今玄冥等人也有了多個下人服侍,突然間變得風生水起。
夜半十分,小蝶依偎在玄冥的懷裡,癡癡的眼神看着玄冥的眼睛遲遲沒有入睡,而玄冥躺在這柔軟的地方,頓時有些不適應一時間也是難以入睡,“你怎麼還不睡,就打算這麼一直看着我麼?”
玄冥看的出來,小蝶開始變的憂慮重重,突然向小蝶問道,“怎麼了?我怎麼感覺你這一整天都有些不對勁,再想什麼?”
“從我見到你的第一眼開始,我就覺得你與常人不同,沒想到你變的這麼厲害,這大將軍都對你敬佩有佳,有時候我甚至是害怕,當你有一天恢復了記憶,就會離我而去。”
玄冥這個時候終與知道,小蝶爲什麼會變得如此憂慮,玄冥此時將小蝶抱的更緊了,“放心吧!不論到什麼時候我都不會離你而去的,不論我走到哪裡我都會貼身帶着你的。”
夜盡天明,玄冥依然還沉睡在夢想之中,卻是被這竅門聲給驚醒了,“師父,我是樑林,你和師孃在這裡住的可否適應。”
玄冥一聽聲音,原來是這少將軍,玄冥很不情願的立刻起牀來,“沒想到這小子還真實心誠,這麼早就過來了,肯定是來找我學劍來的!”
“學劍,你現在厲害的,我都快不認識你了,他這麼想學,況且你已經答應過人家了,你就先教人家幾招嘛!”小蝶對玄冥說道。
當初說了那樣的大話,一覺醒來仔細的想想,玄冥頓時有些後悔,“關鍵是過去的事情我都已經想不起來了嘛,只是不知我自己該如何對他教起!”
“那你就讓他將他之前所學的那些,當着你的面耍一遍,然後再根據你自己的感覺,對他指點出一二不就行了麼!你說呢?”這小蝶並沒有多想,只是對玄冥隨口說道。
玄冥一聽這腦海之中頓時一道靈光閃現,小蝶的這句話立刻給了玄冥一個啓發,終於知道自己該怎麼對付這個勤奮好學的少將軍。
玄冥整理好了自己新的衣服,認真的打扮之下但是有那麼幾分仙風道骨的意思,玄冥推開了自己的房門,這樑林早依然還在這門外等候,只見這手中還拿着兩柄長劍。
玄冥此時立刻挺起了自己的腰板,裝出爲人師的模樣,樑林見了微微行禮,“師父,徒兒前來學劍了,希望師父指點我的高招。”
玄冥輕輕的點頭,有模有樣的對樑林說道,“我現在決定對你因材施教,你且讓我看看你那些年來所學習的劍,看看你身上可否有不足一處,然後再將你之前所學的那些劍術,變的更加的完善。”
在樑林的眼中,當初玄冥的神威深深的震撼了他,對與玄冥所提出來的要求,沒有任何的懷疑,樑林立刻抽出了自己手中的長劍,說道,“師父果然是劍術聖者,與其他師傳道經驗就是有所不同,師父你且看。”
玄冥哪來什麼與衆不同,完全是因爲現在的自己,根本想不起來有什麼好教給他的。
說着,這樑林立刻閃身到了別處,將自己多年所學習的劍氣一一向玄冥所展示出來。
玄冥見到了他所施展出來的劍法消失,玄冥在那一瞬間便莫名奇妙的看出了他所有劍招的套路,從他用處第一招的時候,玄冥似乎就可以預測出了他下一招的走向。
睜眼閤眼之間,只看了一些前端的劍招,就已經完全猜出了他後面要使用出的劍招,玄冥這個時候突然伸手叫停,“可以了,先不要再練了!”
這樑林十分的疑惑,收起了自己手中的劍,看着玄冥面色凝重的面孔,“師父,怎麼了?我後面的招數還沒有煉完。”
玄冥再次閤眼隨之睜眼,這心中似乎有了一些感覺,“把劍給我。”
這樑林沒有多想,把手中的長劍丟給了玄冥,玄冥拿着手中的長劍看了一看,根據自己對樑林後面劍招的預測,隨着那預測的感覺將後面的招式給演變出來。
玄冥剛一出手,這長劍在玄冥的手中變得更加的凌厲,劍招招招到位,沒有任何的空隙,這樑林此時已經看傻了眼,“師父,你這?你怎麼會我後面的那些劍招?只不過你所耍出來的這些,看上去比我的所練出來的更加厲害。”
玄冥收起了手中的長劍,走到了樑林的身前,說道,“這些都是我看到你那之前的那些劍招所預測出來的!”
“預測?這些也能被預測出來?這到底是爲什麼?師父你是怎麼辦到的?這樣的本領還請師父指點給我!”
“爲什麼?那你猜猜看?”玄冥一下子被這個好問的樑林給難住了,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怎麼答覆給他。
“那一定是對劍道上的領悟,根據劍術的變化和路數,所推敲出來的,推敲出別人的路數,從而當機立斷纔會優勝與對手?”
玄冥雖然不知道該如何告訴他,但是他所給出的答案,玄冥卻是也無從挑剔,“你說的沒錯,就是這樣,搶佔先機纔是致勝的關鍵。”
“師父果真是厲害,徒弟明白了!學了這麼久的劍術,終於明白了,您真是我的啓蒙恩師。”
玄冥輕輕的點頭,心中也頓時有了一些靈感,也不管自己說的對不對,便對樑林說道,“你之前所練的這些劍招,都確實十分高明的劍術,但是這其中的劍招斧鑿的痕跡太深,所以才更容易被人家看出後起的劍招,或許這就是你過去失敗的原因。”
樑林輕輕的點頭,覺得玄冥所說的頗有道理和見地,每一句話都會令他頓悟出劍意的真裡,“師父,那我又該如何去做?”
“修煉出沒有劍招的一套劍法,學別人的遠遠沒有自創的厲害,懂麼?”
“沒有劍招的劍法?這該如何去領悟?”這樑林開始有些魔怔了一樣自言自語道。
看了他之前所練的劍法,玄冥卻莫名其妙的看出了這其中的詬病,從而在自己的腦海之中就已經有了修正。
“無招的劍術,那是劍術的臻境,一時間無法領悟那是自然的,不過劍術固然重要,可是這身法和方位也自然也要做到變幻莫測,無形無相才行啊!”玄冥目前爲止都搞不清楚自己都說了些什麼,胡謅了一通。
聽了玄冥講了這麼多的劍道,樑林頓時一過去允副十分誇張的表情,一副如同井底之蛙終於見到了大世面了一般。
“我先傳你一套身法,然後你按照我的身法去練習,然後再配上你過去所學習的劍法試試看,看看有什麼樣的收穫。”
玄冥也管不了那麼多,緩緩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睛,收了人家那麼多的錢,也總得讓別人見到點別的東西,憑着自己的感覺開始在空地上不斷的變換着自己的身影和方位。
玄冥的身體移動的十分的迅速,已經出現了向分身術一般的分化出了殘影,令這個樑林連連驚歎,在一旁開始一點一點的效仿了起來。
雖然竟然會被自己左腳和右腳絆倒,但依然學的起勁,玄冥結束了自己的身法後,地上留下了玄冥許多的腳印,“樑林,請個畫師將這地面上步伐的印記好好的記錄下來,然後多多的反覆練習,三日後帶着你的成果再來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