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冥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的身體竟然這麼強韌,既然是這樣,那玄冥就更沒有什麼好怕的了。
玄冥縱身一跳,竟然飛躍起了一丈多高,跳到了那人羣當中,立刻揮起了自己的拳頭來了一個橫掃,一大片人被玄冥橫掃在地上,滿地打滾已經爬不起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玄冥突然聽到了自己的身後有清晰的馬蹄聲,引起了玄冥的注意,回身一看,一大批騎馬的官兵都包圍了過來。
那些官兵的領頭人,是一個十分年輕的公子哥,一身的穿着十分的華麗,年輕俊俏一身的將軍氣,腰間掛着精美的佩劍。
只見這年輕的將軍一聲令下道,“通通將這些逃犯他下,壓回大牢不日處斬。”
隨後這個年輕的將軍開始自言自語的說道,“今天還真的是危險,差點惹了大禍,若是真的讓這些死刑犯跑了,說不定要禍害多少無辜的人,恐怕就要挨父親的罵了。”
那個年輕的將軍的目光,不由自主的集中到了玄冥的身上,立刻從馬背上跳了下來,走到了玄冥的身前,仔細的打量了一番,然後向玄冥問道,“這些囚犯可都是出手將他們制服的?”
玄冥此刻收起了自己的架勢,“沒錯,他們想挾持我的妻子要做人質來威脅你們,最後來他們就是你們之前見到的這個樣子了!”
這年輕的將軍輕輕的點頭,對玄冥身上的能力頗爲欣賞,最後靠近到了玄冥的面前,說道,“你一個人能制服這麼多窮兇極惡的囚犯,可見你的身手很是了得,我自幼拜我父親爲師,學劍至今一直沒見到什麼對手,我看你的身手應該錯不了,可否能與我比劃比劃?”
玄冥自知現在只是空有一身的蠻力,可並不懂劍,更別提接人家的劍招,“我看這就算了吧!我肯定不是你的對手的。”
這個年輕的將軍,見玄冥準備要離開頓時變得有些心急,“別啊,只要你能打敗我,我便賞賜你三十兩黃金。”
玄冥一聽,頓時瞪大了自己的眼睛,還以爲自己的兩隻耳朵聽錯了,三十幾兩的黃金,換成以前,那需要打多少的魚賣,連三十兩的白銀恐怕都見不到。
到了這個時候我玄冥卻有些心動了,恐怕這再有幾個月,這小蝶恐怕就要生了,有錢能買一着好的東西給小蝶進補,這自然是好,況且這個年輕的將軍並沒有什麼惡意,玄冥也只好點頭答應。
“你我之間切磋劍術,可是我的手中卻無寸鐵,這可怎麼比試啊,要是我的手中也有一把劍可就好了。”
玄冥這樣的心念微微一動,之間玄冥的手中寒光一閃,這光芒強盛的天怒劍突然出現了玄冥的手中,其中透露出強盛的氣勢,見了都令人退避三舍,更別說是比劍了。
玄冥也頓時快被驚呆了,不知道爲什麼自己的手中什麼時候有了這樣的寶貝,開始不斷的有驚喜出現。
這年輕的將軍瞪大了自己的眼睛,還以爲自己一時間眼花繚亂了,立刻抽出了自己的手中的長劍,立刻向玄冥的身體靠近。
玄冥見之不好立刻不斷的向後退去,玄冥的身體在這個時候突然漂浮了起來,玄冥揮起手中的天怒劍前去抵擋。
這天怒劍竟然瞬間脫離了玄冥的手掌,迅速的飄飛了出去,開始對這個年輕的將軍進行飛刺。
這纔剛剛交手,這個年輕的將軍頓時就招架不住了,開始連連後退,自己的腳下突然一個不穩竟然不小心摔倒在了地上。
這天怒劍立刻飛刺到了那年輕的將軍的胸膛,玄冥見狀不好,不知道該怎麼去控制這天怒劍,頓時急的一聲大喝,“不要傷害他。”
就在玄冥一聲喝令一下,這天怒劍在輕輕將軍的身前突然寒光一閃變成了一團彩色的霧氣,瞬間消失不見了,轉眼間這天怒劍已經出現在了玄冥的手中。
這個年輕的將軍,已經傻眼了,這樣得劍招還是他平生第一次到,徹底被玄冥深深的折服了,這年輕的將軍立刻丟了自己手中殘缺的配劍。
立刻從自己的馬背上拿出了一百兩的黃金,慢慢的走到麼玄冥的身前,什麼話也沒有說,撲通一聲立刻跪在了玄冥的面前。
玄冥的腦海中徹底變得有些凌亂了,一時間不知所措,“你這是要幹什麼?快起來啊!”
“師父,你的劍法高超出神入化,不是我等庸俗之輩所能比擬,這是下百兩黃金請師父收我爲徒!”
玄冥剛纔都不知道剛纔發生了什麼,突然間這個年輕的將軍竟然向自己拜師,弄的玄冥更是滿頭的霧水,“你要拜我爲師,這……”
“師父,求求你收下我吧!這一百兩的黃金就當是徒兒孝敬師父您的,希望師父您能移架我的府上,學習師父你您的高招。”
之前在漁村之中,處處都遭到別人的打壓,卻沒有想到這好運終於來臨了,一百兩的黃金啊,這要花到哪輩子纔可以花的完啊,目前不止有了去處,還有了容身之所,就算沒有什麼黃金,那也是求之不得的事情,玄冥看了看一眼小蝶幾個姐妹,最終點了點頭,“那好吧!恭敬不如從命了,那我跟我妻子隨你一路吧。”
這年輕的將軍見玄冥終於點頭答應,這臉上立刻笑開了話,“那中的太好了,師父隨我來。”
這年輕的將軍,立刻將自己的幾名手下拉下了馬,“你們幾個爲我師父和師孃牽馬,回將軍府。”
玄冥扶着小蝶和她的妹妹上了一匹馬,就這樣大大方方的隨着這年輕的將軍進了這個城中的將軍府上。
剛剛進了這將軍府,這小蝶就已經被這將軍府上的氣魄給驚呆了,這樣大的宅院從來都沒有見過,而如今卻是大眼界了,開始不斷的四處張望着,而玄冥卻沒有那麼大的感覺。
這小蝶湊到了玄冥的身旁,非常小聲的對玄冥說道,“冥,你什麼時候我變這麼厲害了?讓這位少將軍見了你就想拜師!”
玄冥搖了搖頭,“我怎麼知道啊,之前的事情我一樣都想不起來了,或許我以前是一個很厲害的俠客吧,或許被我給遺忘了吧?”
小蝶輕輕的點了點頭,對玄冥而言也只有這樣的可能,玄冥和小蝶自從進入了這個將軍府,開始就被這個少將軍奉爲了上斌。
這少將軍立刻將玄冥和小蝶帶進了一個大殿之中,這少將軍走到了前面,進了大殿就是興奮的喊道,“父親,你快看,今天我請來了一個十分厲害的師父。”
這少將軍剛一進大殿,這大殿之中就有很多的人站在大殿之上,有的是一副道人的模樣,有的還是僧人的模樣,有的還是江湖俠客的模樣。
“林兒,你先等等,我從當今的武林之中,我給你請了幾位了不起的師父,快拜見衆位師父。”
這少將軍平日裡很少敢頂撞自己的父親,這時候的他卻變得非常的執拗,說道,“爹,我不要他們拜師,這些人根本沒有什麼真才實學,今天林兒在外面遇到了高人,便帶回來見爹了。”
這個時候,這個少將軍立刻將玄冥帶到了他父親的面前,“爹,就是他,我要拜他爲師。”
這個看將軍開始上下仔細的打量了玄冥一番,玄冥和小蝶二人身上穿着十分的樸素,就是一副農民的裝扮,普通的已經不能再普通的,有些質疑的說道,“他們只不過是普通的百姓啊!何來的本事啊?”
這老將軍這麼一說,這少將軍卻有些不願意了,“爹,人家這是深藏不露啊,他們的打扮的得體,不過也就那點本事,這可是兩回事。”
這些看將軍請回的人,被少將軍貶低的一文不值,這些人卻有些不願意了,仔細的看着玄冥的全身上下,那名道人頓時哈哈的一聲大笑,“少將軍,你的這句話可有些爲時過早了吧,我看他就是一個普通的百姓而已,又能有什麼本事?我看那都是騙人的把戲罷了。”
在將軍府給少將軍當師父,這樣賺錢又多又快的機會,他們怎麼可能放棄,這道人立刻走到了玄冥的面前,“少將軍這麼吹噓你的本事,就是不知道你真的是否有真才實學?可否能與本道比試一番如何?”
是否能留在將軍府,這對玄冥來說非常的重要,面對這道人的挑戰,玄冥當然不能退縮,當初在漁村之時,那個魚怪和那個什麼龍王太子,都沒拿自己怎麼樣,這面前的這個老道,玄冥更沒有理由害怕。
最後接受這道人的挑戰,“好吧,既然是這樣,你我之間就好好的比試比試,輸了的人自覺離開這將軍府!”
“好,有膽量,你是新來的,少將軍又這麼的錯愛你,那我理應謙讓你一些,你說吧,你我兩人之間怎麼比法?”
玄冥一直髮現自己的身體強韌的狠,肯定要佔據自己的優勢,“咱們來個文明的比法,以免傷了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