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興瞬間一個轉身閃躲到了十米開外,這劍氣凌厲無比使敖興不敢再靠近玄冥半步。
驚恐的看着面前的玄冥,“這……這到底是什麼招式?這可不是崑崙玉清境的絕技,你到底是什麼?”
這玄冥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出手,這敖興就已經落在了下風,頓時開始變得有些心急。而玄冥更是聽不懂他在說什麼,什麼崑崙玉清境,在玄冥的腦海裡沒有任何的印象。
玄冥本以爲自己會被敖興的這一劍給刺傷或者被刺死,敖興將自己手中的劍竟然對準了小蝶,若不是自己阻攔的及時,恐怕這小蝶與這肚子裡的孩子都會難免與難。
敖興的做法,頓時令玄冥爲之大怒,“你,你好歹也是七尺的男兒,你竟然對一個女人下手?簡直不可原諒。”
玄冥突然伸開了自己右手的手掌,地上的一柄長劍突然被吸到了玄冥的手中,玄冥不知道自己怎麼才能將他打敗,但是知道,只要自己有武器在手,就不能任由任何人欺負。
玄冥突然提起了手中的長劍,身上的氣勢也瞬間的變了,這樣看上去玄冥並不像是一個普通的人,看上去彷彿更像之位降世的魔尊,這敖興見頓時有些膽卻了,這玄冥的身上怪異的很,又摸不清玄冥的出處和路數,自己根本沒有任何的把握與玄冥交手會有勝算。
“等等,你知道我是誰麼?我父王可是這片南海的龍王,你若是敢傷了我,從今之後,你們別想從我的南海上打上一條魚,餓死那些漁民。”
敖興的這句話一出,玄冥頓時就有些猶豫了,這敖興就趁着玄冥愣神的時候,身形一轉迅速的變成了一條巨龍,立刻鑽入了深海之中消失不見了,而他的那些手下也紛紛的逃回了海里。
自從來到了這個漁村之中,玄冥的經歷一波三折,就已經察覺到,這後來的日子看來更加沒有什麼安寧的日子。
玄冥立刻扔掉了這手中的長劍,如今這小蝶的腹中已經有了自己的孩子,玄冥的心中更加想過着那種平靜的日子,玄冥立刻走到了這小蝶的身前,“小蝶,我們一家一起離開這裡吧,這個漁村已經成爲了一個是非之地,日後的麻煩肯定要接連不斷的發生,我們搬家吧。”
玄冥的這樣的要求,小蝶曾經就已經考慮過,可是小蝶畢竟從小就生長在這裡,這要是真的離開還真的有些捨不得,“冥,難道現在真的非要搬離這裡不可麼?可是這不靠着海面,我們又能指着什麼生活啊!”
玄冥緊鎖眉頭,雙手搭上了小蝶的兩個肩頭,一把將她擁入自己的懷中,保證道,“小蝶,你相信我,我一定會有辦法的,離開這裡,讓我們平安無事的將孩子生下來,然後在將孩子扶養成人。”
小蝶依偎在玄冥的懷裡,感受着玄冥胸膛裡的溫暖,輕輕的點頭終於答應了這玄冥的要求。
玄冥趁着這南海龍王太一敖興,這個人又找什麼幫手再尋麻煩的時候,玄冥和小蝶已經收拾好了行禮,已經開始舉家遷移出了這個漁村之中。
玄冥現在只想過着平靜安穩的日子,與那些是非之地離的更遠一些,玄冥帶着小蝶和她的兩個歲數還小的妹妹,已經遷移出了百里之外,暫時過着那漂泊居無定所的日子。
玄冥帶着小蝶遠離了城鎮,這些最最容易產生是非的地方,今天向前方遠行,避免那個南海的人再次找上門來。
玄冥的身上爲沒有什麼銀兩,在外面過生活確實變的有些艱難,若不是身上帶着乾糧,恐怕這一路就算不累死也要被餓死。
玄冥看了一看路程,最後終於停了下來,“先在這路上休息注意吧!先吃一些乾糧填填肚子。”
就在玄冥等人坐下來的時候,玄冥選擇的這條路的那一邊,跑過來了一羣人,看樣子都是十分的落魄,一對一對的男女看樣子更像是一對兒一對兒的夫妻,生怕自己的腳步慢了下來。
小蝶見到這樣的景象,也不勉的變的有些慌張了起來,“冥,前面不會有什麼事吧,你看這些人都是怎麼一回事?他們跑什麼?”
玄冥看着他們的樣子,頓時也覺得有些奇怪,玄冥生怕這前方真的有什麼危險,急忙攔住了一對夫婦,急忙問道,“這位大哥,你們這是跑什麼?這前面難道有什麼危險麼?”
“兄弟,你怎麼還在這裡站着啊?前方兩裡有一個礦石場,在那邊做工的曠工都是在大牢關押的死刑犯,那些逃犯突然聯合造反,殺了看守的官兵一起逃出了礦場,不少無辜的人都遭到了連累,快跑吧!”
聽到了這樣的消息,玄冥的心中也頓時爲之一驚,那麼多的死刑犯,都是一些窮兇極惡之徒,視人命如同草芥,前方的混亂已經不適合玄冥的這一家人繼續前行。
可是玄冥這拖家帶口,帶着小蝶的這兩個妹妹,跑是肯定跑不快的,照着這樣得速度向回跑肯定有些來不及了。
可是長途跋涉到現在已經睏乏,再加上這小蝶目前還大着肚子,快走幾步都很難,“我們不走了,有我在,那夥囚犯傷不了你們。”
到了現在玄冥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如若真的會有什麼樣的意外要發生,玄冥率先在小蝶的面前扛着,不能讓那些囚犯傷了小蝶分毫。
就在這個時候,這條路上已經只剩下了玄冥這一家子人,在路的那一段,玄冥果然看着一夥人,只見那一夥人身上都統一穿着白色衣服,胸前都印着一個囚字,人人的手中都紛紛拿着一把大刀,刀口還沾染着鮮紅的血跡。
有的囚犯根本沒有理會玄冥這一大家子人,則是擦着肩膀一跑而過,而其他的囚犯也陸續跟上,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停下了一夥囚犯,共計十幾個人,面相凶神惡煞,臉上還有着一個很長的刀疤。
只見那個刀疤臉突然就是一聲大喝,“你們這些笨蛋立刻給我回來,這官兵已經快從後面騎着馬,要不了多久就會追上咱們。”
“大哥,那這麼說來,我們跑不掉了,那我們該怎麼辦,進城抓人質,趁着混亂我們就一起逃脫?”
那刀疤臉對着那個囚犯就是破口大罵,“你他M豬腦子啊?那城內城外都是官兵,我們穿着這身衣服,見到我們的人早他M跑光了,誰給我們當人質?反而讓那些官兵來了缸裡捉鱉!”
“老大,你說錯了,那是甕裡捉鱉!”
“就TM你話最多,快點給我想辦法。”
這個時候突然有個囚犯將自己的目光集中到了玄冥這一大家子,“大哥,這路邊有人,不妨我們就拿他們做人質。”
這刀疤臉看了一看,剛纔太過於心急沒太注意玄冥這一家子人,這時候反而卻成全了他們。
“好,就拿着他們做人質,威脅那些官兵給咱們讓出一條路來,看看那些官兵還有什麼辦法,他們又不是不知道,咱們什麼事情都辦的出來。”那個刀疤臉最後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那些囚犯統統的向玄冥這裡包圍了過來,一臉邪惡的笑容,“大哥,你看,這裡有一個漂亮的小妞。”
“你TM的,現在都什麼時候,還哪有那樣的興致,抓住他們。”
玄冥見情況不妙立刻衝了上去,看着面前的這些囚犯,正準備小心的面對,玄冥此時不知道用什麼辦法可以打敗這些囚犯,但是玄冥可以利用自己手腕上的這個白玉手環去對付這些人。
玄冥的突然伸出了自己的手掌,玄冥手上的這個白玉手環光芒突然一閃,那些囚犯手中的大刀瞬間都跑到了玄冥的手上,玄冥一鬆手這些大刀嘩啦啦的掉落了一地。
這些囚犯此時已經傻眼了,目前他們距離玄冥還有四五米的距離,完全不知道這刀是怎麼跑到玄冥的手上的,瞪大了眼睛彷彿見到了鬼一般。
“大哥,這這這個人會妖法。”
“什麼妖法,不要自己嚇唬自己,這只是障眼法而已,不要害怕,衝上去。”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衝上來了一個囚犯,擡手一拳就打了過來,玄冥側身一閃,隨手抓住了他的手腕,玄冥揮起一拳還沒有打下去,這個囚犯撲通一聲就跪了下去,大叫道,“啊——斷了斷了,我的手斷了。”
玄冥也不知自己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力氣,只是隨手一抓,這個囚犯的手腕就已經被自己抓斷了,玄冥一鬆手這個囚犯的手就已經耷拉了下下去。
這個時候,那些囚犯再也沒有人敢輕易的衝上前來,那刀疤臉仔細的打量了玄冥一番,不禁說道,“看來這次是遇到了高手,你們都閃開讓我親自來。”
那刀疤臉立刻衝向了玄冥,揮起一拳繼續向玄冥打來,玄冥側身一閃沒有讓他得逞。
那刀疤臉,立刻一個掃腿踢在玄冥的兩條腿,反而這刀疤臉倒地一聲慘叫,捂着自己的腿,就像踢到了銅柱上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