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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惡鬥

第十四章惡鬥

玄冥望着這紅衣男子消失的方向,暗自嘆氣,如果有他這般的修爲可就好了,剛拜師還不到一年,就被趕鴨子上架,拉出去跟那些修行已久的弟子比武,豈不是輸的會很慘。

玄冥望着遠處的天空,一陣發愣,聽到一女子的聲音,突然響起,“你在這幹什麼?明日一早就要趕路去千聖寺了,你不想休息一下麼?”

玄冥回頭看去,這不就是元月新收的女弟子芸兒嘛,手裡抱着一個木盆,木盆裡還冒着熱氣,很顯然裝着的是一盆熱水。一見是她,玄冥便想起當初在竹林湖邊所發生的那件事,便想着逗逗她。

玄冥快步上前,將她逼退一處角落裡,距離之近,鼻子都快碰到了她的鼻子,芸兒面色頓時升起了一團紅暈,將頭扭向了一邊,“你要幹什麼?”

玄冥將臉又向前貼近了一分,只差一寸雙脣便可碰到芸兒白嫩的臉頰,“你又在做什麼?”

“師父要洗腳,我…我給師父打些水。”

玄冥叫她沒有惱怒的意思,便更加得寸進尺,“這樣啊!我覺咱倆之間有一比賬要算算!”

“什麼帳,我可不欠你什麼!”面對玄冥的挑逗,芸兒的心開始砰砰的亂跳。

“呦,你忘了,當初在仙山腳下竹林外,你了扇了我一巴掌,近幾日我思來想去,覺得還是還你一巴掌比較好。”

此時芸兒有些心急,“你,當日是你偷窺我在先。”

“可是我什麼都看見啊!你偏不信,不止給了我一耳光還扔了師父給我的令牌,這又怎麼算呢?”

此時羞愧的芸兒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那…那你打吧!”說着便閉上了眼睛。

“那就好,那我可就打了!”

玄冥此時擡起手掌便揮了出去,隨後又突然收手,那隻手拖着芸兒的下額,偷偷的在芸兒的耳根處吻了一口。

此時芸兒突然被驚醒,就連水盆都不小心掉到了地上,小臉變的更加緋紅,“你…”

“好了,我已經還回來了。”

此時芸兒害羞的說不出話來,蹲下身子拿起地上的木盆便灰溜溜的閃開了。

而另一方面,各大宗派的弟子經長途跋涉在郾城駐留了近兩日,距離千聖寺不過三裡,次日一早便以紛紛上路,趕往千聖寺商量三百年後各大宗派弟子比武事宜,並留下參賽弟子的道號。

走在路上,玄冥深感奇怪,平日芸兒始終都跟在元月的身後,而今天,她卻躲在了所有人的最後面,看來她還在害羞昨日玄冥對他的禮遇。

玄冥內心呵呵一笑,看了一眼前方各大宗派的弟子,內心又是一陣苦笑,

看着前方近百名修行小有成就的弟子,玄冥明白這些人將來都會成爲自己的對手,看着那些同道弟子起步較早的都已經超出了自己四個境界範圍。

入途、銘心、星輝、永耀,爲武勁化重一層,驚鴻、凌雲、御空、潛龍、爲武勁化重二層,傲世 、無雙、倚天、天成則是武勁化重第三層,劫滿羽化。

甚至有個別人已經達到了小天位之境,境界上的懸殊似乎已經超出了勝出的可能性,?這場無法預知輸贏的比武對玄冥而言似乎變的不那麼期待。

步行不過半個時辰,終於到了千聖寺的聖地,在數裡之外便能看到千聖寺的古塔矗立在山巒之中,此塔原本是一座高聳的山峰,經過大自然的雕琢以及人工的點綴,將此山開鑿修築成了一座塔,如今歷經數千年滄桑,如此壯觀魄力的美景卻不亞與六絕仙山。

剛剛進入這千聖寺的山門,玄冥以及各大宗派的弟子全部被擱淺至山門內的一處空地之上,唯獨只有各大宗派的首腦人物單獨進入了寺內的古塔議事。

作爲六絕玄宗的首席大弟子的韓江地位非輕,自然要隨着元月暮羽等人一起進去。玄冥離開暮羽元月等人,還不到半炷香的時間,場內的衆多弟子便開始引起一陣騷動,還不等玄冥反應及時,就被七名外宗的弟子團團包圍。

看着他們不善的表情,玄冥瞬間變的警惕起來,當看到其中有三名頭頂包着紗布的男弟子玄冥瞬間就明白了。

前幾日這三名男弟子在郾城吃了大虧,反而又捱了葉桐一耳光,定是心生怨恨就此伺機向玄冥進行報復。

從衆人中走出了一位男子,玄冥很清楚的記得這個人,當初就是他囂張跋扈欺負乞丐大叔的那個人,他擡起拳頭一下一下的錘在常風的胸膛,不過力度並不重。伏在常風的耳旁說道,“怎麼樣?還記得我嗎?”

玄冥站在原地絲毫未動,看着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那條手臂,沒有任何表情道,“你想怎麼樣?”

“我想怎麼樣?昨日若不是有人暗中相助與你,我豈能被傷成這樣,我祝焱何曾受過這樣的窩囊氣,要麼你跪下給我磕十個響頭我就放過你,要麼想辦法賠償我的損失,事情絕對不會這麼簡單的就過去!”

玄冥很清楚的感覺到對方這是藉機敲詐,“賠償?你想讓我賠償你什麼?”

祝焱此時開始圍繞着玄冥走了一圈,開始仔細的打量着常風全身上下,首先看到了常風腰間的那塊血紅色的玉佩。只不過這血紅色的玉佩在祝焱的眼睛看來只是一個裝飾品,對於修道者的眼裡沒有任何用途。

六絕玄宗的弟子見情況不對,急忙想上前去直至,耐何他們的人早有準備,將六絕玄宗的人全部阻隔在外。

此時見事情不妙的芸兒,急忙衝出了那些人的堵截,跑到玄冥的身前去制止,“你們想幹什麼?欺負我們六絕玄宗沒人麼?我師父一會兒便會出來。你們休要胡鬧。”

“呦!這是哪來的姑娘啊?不會是這個小白臉兒的小情人兒吧?”

說着祝炎便開始對芸兒動手動腳,抓起芸兒的秀髮放鼻息之間,“啊!好香啊!”

“那我們也來聞聞看吧!哈哈哈…”

“你們給我滾開,別碰我。”

此時祝炎回過神來,“我不要你身上的東西,我們今天就要——她!看你能把我怎麼樣。”

“姑娘,你還是從了我們吧,你看他,多半是個廢物,跟着他落不到什麼好,從今以後跟着哥哥們!”

“滾開,你們別碰我。”

此時傻站着的玄冥,已經動了真怒,內心開始慢慢被撕裂,怒氣漸漸衝向大腦,胸膛開始上下起伏,緊緊的握住拳頭。

玄冥惡狠狠的看着祝炎等人,“放開她!”

“呦,這廢物終於開口說話了!我以爲他多半是個啞巴,哈哈…”

玄冥此時開始越來越難以控制自己,最後強調一聲道,“放開她。”

面對玄冥多次警告無效,怒氣頓時

充滿全身,玄冥的耳朵突然開始向上變得有些發尖,眼睛也被充斥成藍色,由於怒氣灌頂,玄冥突然露出了他魔族人的本相。

狠狠的說道,“今天,我就讓你們這羣人渣去死。”

“別以爲你變了一副模樣就能勝過我們,兄弟們上,給我狠狠的教訓他!”

只見祝炎等人一把推開芸兒,紛紛從腰中拔出了長劍,向着玄冥的胸膛刺去。

玄冥右腳一挪,側身躲開了他這一劍,回身一腳將其踹飛。將身後剛要衝上來的人全部撞倒。

玄冥幾步上前跳起身來,擡起右腳

又是一個飛腿,將首先衝上來的那個人踢出了數米遠。

話說猛虎敵不過羣狼,剛一開始玄冥還能頂的住,不過經過幾翻惡鬥,玄冥的體力漸漸衰弱有些不敵。

就在喘息之間,祝炎手中的長劍向前一揮,玄冥措手不及低頭閃躲,長劍擦過玄冥的頭髮,連同束髮的髮帶摻雜着幾縷頭髮一同被削掉。

玄冥披散着頭髮擋住了前方的視線,措不及防被身前持劍的兩個人劃開了胸膛,鮮血開始順着傷口向外流。

芸兒見玄冥身上掛彩,頓時心急如焚,眼淚開始止不住的向下流,“——玄冥——”

芸兒掙脫了束縛,跑到玄冥身前,張開臂要替玄冥身前要刺過來的一劍,玄冥眼見不好,一把拉開擋在身前的芸兒,這一劍深深的刺入了玄冥的肩膀。

玄冥,擡腳將刺傷自己的這個人踢了出去,單手握住這把劍刃,鮮血順着指縫流了下來,隨手將此長劍拔了出來。

眼見他們再次衝上前來,玄冥仰頭對天一聲怒喝,“——來吧——”

玄冥兩臂展開,雙手向前一揮,“——出鞘——”

在玄冥的喝令下,蒼雷玄冰兩柄飛劍瞬間應聲出鞘,這蒼雷玄冰在玄冥的

控制下,極速在衝上來的人羣中穿梭,只見那人羣騰起一團血霧,那些人瞬間應聲倒地抱腿痛聲哀嚎。

蒼雷玄冰兩柄飛劍已應聲歸鞘,多處受傷的玄冥,變得有些重心不穩險些摔倒在地,幸好芸兒將他扶住,此時早已淚奔的芸兒哽咽的說道,“你爲什麼會這麼傻?難到…你就不會再多忍一忍嗎?”

玄冥劇烈的喘息着,嘴角里還留着血,“不行,我不能看着他們就這樣欺負你,我…我忍不了。”

沒過多久,各大宗派的宗主終於從古塔中走了出來,所有宗派有頭有臉的人物,見到這樣的場面都已經混亂了。

此時元月暮羽韓江三人及時趕道,韓江及時上前用手托住玄冥,“師弟到底是誰傷的你?師兄跟他拼了,這羣雜碎。”

“不必了,傷我的人,都已經倒下了。”

“芸兒,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暮羽與元月都迫不及待的問道。

芸兒終於盼到了師父頓時大哭了起來,將這前前後後事情的原委都說了一遍,就連元月都覺得葉桐的這些弟子做的實在過分,真是有什麼樣的師父就有什麼樣的徒弟。

暮羽見玄冥傷的實在不輕,說道,“韓江,這裡只有你懂醫術,先替玄冥止血。”

韓江在玄冥身上大的穴道點了幾下,血果然止住了,“還好都是皮肉傷,沒傷到要害。”

這同樣趕到的葉桐,看着自己這羣弟子倒在地上滿地打滾,明顯是吃了大虧,若不替謝謝弟子討個公道,定在這個各大宗派宗主的目前顏面無存。

葉桐十分霸道的說道,“元月,暮羽,你們六絕玄宗的弟子,屢次傷我門下弟子,這口氣本宗實在難以嚥下,你們六絕玄宗得還給我一個公道。”

出於葉桐門下弟子的行爲,元月也勃然大怒,“你想要什麼公道?”

葉桐隨手指向了玄冥,“他必須要交給我,老夫要親手懲治他。”

“不可能,葉桐,你不分青紅皁白竟伸手要人,不止我不同意,即使整個六絕玄宗上下也不會同意。”

“你們這是逼着老夫硬搶。”說着葉桐便與元月暮羽韓江三人動起收來,四人紛紛拔劍相向。

誰知這葉桐沒有與元月硬碰硬的意思,擋下幾翻攻擊,便向玄冥抓去。

就在這關鍵的時刻,只見天上一縷紅色霞光流轉而下,落在在玄冥的身前,一位身穿紅色錦緞長袍的男子出現了衆人的面前,手中的玉簫擋住了葉桐的大手,並用力道將葉桐彈了回去。

葉桐飛退了十米之遠才站穩了腳跟,驚詫的目光注視着那突然現身的男子,“又是你!”

“不錯,就是我。”

只見這紅衣男子手中的玉簫變成了一把長劍,說道,“你不是我的對手,不想欺負你這個晚輩,這個孩子我先帶走了。”

紅衣男子隨手一揮,激盪出數百道無形的劍氣落在了葉桐的面前,頓時塵煙四起瀰漫整個廣場,紅衣男子一手提起玄冥的衣服,化成一縷霞光轉眼劃破天際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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