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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惡人出擊

第四十五章:惡人出擊

黃欣怡把一個肩膀靠在牆上,在她撥出的電話時間裡和她的工作朋友李米聊天。李米逗她笑了。她對黃欣怡來說是個很好的治療。

“噢,我忘了告訴你了……你認識逮捕你的那個警察嗎……”李米反問。

“我怎麼能忘記他?他就是我在監獄裡呆了三個多月的罪魁禍首。”黃欣怡說。

李米接着說;他上週帶着搜查令進了辦公室。他和經理葉錦文關着門密談了很久。

“搜查令? 那是幹什麼用的?”黃欣怡說。

“我和前臺秘書談過,她說經理葉錦文在喝咖啡的時候告訴她,警察試圖在銀行的電腦系統上找到證據,關於你進入他們認爲是你殺害的人的銀行賬戶的事情。”李米說。

黃欣怡的臉繃緊了“太荒謬了,”黃欣怡說,“我從未訪問過那些失蹤人員的賬戶……事實上……我甚至不知道他們是我們的客戶。”

“別擔心……他什麼也沒找到。”李米說。

“這並不奇怪。什麼也找不到纔是正常的。”黃欣怡說。

李米笑了,經理葉錦文告訴前臺秘書,當警察意識到自己浪費了時間時,他臉上失望的表情是死一般沉寂的。

“很好。”黃欣怡說。

“他還在尋找對你不利的證據來證明他的推論,這可不是一件好事。”李米說。

“可能是……我只是擔心他。”黃欣怡說。

突然一隻手從黃欣怡身後伸過來,斷開了她的電話。

黃欣怡的下巴垂了下來。她轉過身去看誰這麼粗魯,她皺眉怒視與剛進來的女毒犯的怒容相遇。

今天早些時候她偷了黃欣怡的火腿後不久,值班警衛把這個新來的人介紹給大家,叫魏錦彪。黃欣怡當時想,這是一個卑鄙而兇惡名字。

魏錦彪是目前兩名與黃欣怡同住小屋的關押犯之一,從小屋裡傳來的謠言說,魏錦彪是個慣犯,她年輕時大部分時間都在某種監獄裡度過。

顯然她不尊重別人。她是個惡霸。黃欣怡不是那種尋求對抗的人。她是個和平主義者。但在她還有通話時間的時候,斷開電話是不能接受的。

黃欣怡還沒來得及回答,魏錦彪就用力把兩隻手塞進了黃欣怡的胸膛。黃欣怡手裡的電話掉到牆上。懸掛着的電話聽筒像鐘擺一樣從壁掛式底座下襬動。

魏錦彪接住了搖擺着的話筒,時間到了,彪子……“她脫口而出。她站在電話機前,輸入了自己的密碼和參考號。

“我的電話還沒打完……”黃欣怡說。

魏錦彪不理黃欣怡。她繼續輸入數字。

“對不起……”黃欣怡站着,雙手放在臀部“對不起,”她用更堅定的語氣重複道。黃欣怡走上前去。

魏錦彪瞪着黃欣怡。她的臉深深地扎進蓬鬆的頭髮裡。她似乎對黃欣怡的行爲很生氣。

魏錦彪毫無預兆地打了黃欣怡一拳,一道白光瞬間矇蔽了她的視線。黃欣怡的膝蓋彎曲了。她跌回牆裡,滑倒在地板上。她左臉抽搐着。她睜大眼睛擡頭看了看襲擊她的人。

魏錦彪站在黃欣怡身邊,瞪着她。她用咄咄逼人的手指戳着黃欣怡“再碰我的電話,我就殺了你……”她咬牙切齒地說。她又把臉扭過去打電話,好像什麼事也沒發生似的。

對黃欣怡來說,謹慎顯然是性格里的一部分。她慢慢地站起來。她的手緊貼着臉頰的一側,而她那雙大眼睛密切注視着襲擊她的人。

黃欣怡回到牢房檢查她的傷勢。她往臉上潑冷水,然後檢查臉頰的紅腫。腫塊摸起來又腫又嫩。很可能是瘀傷,但她不認爲會傷這麼輕,還有其他更嚴重的損傷。在魏錦彪之前,黃欣怡從未感到有另一個囚犯在場的威脅。但是現在,魏錦彪代表了黃欣怡被關在女子監獄裡所害怕的一切;粗暴的欺凌,恐嚇和身體虐待。

到目前爲止,她不想把剩下的關押時間花在看病上。她會盡量避免去魏錦彪附近的任何地方。

黃欣怡從牢房溜達到公共休息室。常曉曼在路上超過了黃欣怡。她停下來,輕輕地抓住黃欣怡的前臂問道:你還好嗎?你的臉怎麼了?

黃欣怡摸了摸她臉上那溫柔的紅色印記“魏錦彪打的,我在打電話,她想要。”

常曉曼的嘴張開了,你開玩笑吧。什麼…她打你是因爲她想要打電話,而你拿着它?

“基本上是這樣的。”黃欣怡說。

黃欣怡最喜歡的警衛王雷在去牢房的路上碰巧經過。他微笑着向黃欣怡和常曉曼點頭致意。他突然停下來退後一步。他瞥了一眼黃欣怡的臉,你還好嗎?“你怎麼了?”他問。

“我會沒事的。”黃欣怡說。

王雷的眼睛向常曉曼眨了眨“怎麼了?”他說。他的質問語氣稍微少了一些,更多的是出於關心。

常曉曼把頭靠向黃欣怡“告訴他,”常曉曼說。

王雷仔細檢查了黃欣怡的傷勢。當他輕輕地按壓她的臉頰時,黃欣怡微微退縮了一下“你那裡會有嚴重的瘀傷,”他說。他看着常曉曼,告訴我什麼?”

“這沒什麼,”黃欣怡說,她試圖淡化它,只是一個小小的分歧。已經解決了。”

王雷堅定地瞪着黃欣怡:“你被打了嗎?”

黃欣怡的目光轉向常曉曼。儘管她是監獄生活的新手,但她在電視上看了足夠多的監獄節目,知道不能出賣獄友。她只想把剩下的時間用最少的麻煩打發掉。

“沒什麼……真的,”黃欣怡說。

他們聊天時,魏錦彪打完電話後漫步而過。黃欣怡的身體在魏錦彪面前繃緊了。當魏錦彪走過時,她的雙肩繃緊了,眼睛緊跟着她。

王雷一定注意到了黃欣怡的肢體語言“是她乾的嗎?”王雷問,用拇指戳了戳路過的魏錦彪。

黃欣怡舉起一隻手說:“沒關係。我會痊癒的。”

“不,這不好,”王雷說,他瞪着魏錦彪,她有暴力史,她不應該在普通人羣中關押。她來的時候,重刑犯關押區沒有房間,所以他們違揹我的意願,把她送到這裡來了。

他把目光移回到黃欣怡身上“是她乾的嗎?”他堅定地問道。

黃欣怡點了點頭。在她看來,這並不能說明問題。

“你認爲你需要治療嗎?”王雷說。

“不,腫脹已經減輕了。說真的,我會沒事的。”黃欣怡說。

“好吧。”王雷走過魏錦彪。他在閒逛的魏錦彪面前停了下來,用手指戳了戳她。“現在回到你的牢房裡。”他命令道。

魏錦彪慢慢地從座位上站起來,跟在王雷後面,向牢房走去。當她經過黃欣怡和常曉曼身邊時,她喃喃地說,“你這條狗,你死定了。”

黃欣怡的下巴垂了下來,你聽到她剛纔說的話了嗎?

“是的,”常曉曼說,我聽得很清楚。”

“你認爲她是認真的嗎?”黃欣怡說。她看着魏錦彪跟着王雷進了牢房。

“我不會相信她的,”常曉曼說。

不久之後,王雷從牢房裡出來,鎖上了門。魏錦彪大聲咒罵王雷,並對他的性取向和男子氣概提出質疑。王雷很好地忽略了這些咒罵,儘管他以前可能都聽過。

當王雷走過黃欣怡和常曉曼回到他的警衛室時,黃欣怡對常曉曼說:“我需要吃點布洛芬緩一緩。”

“我和你一起去醫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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