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欣怡的星期三開始時和其他任何一個星期一樣——上午9點和她的經理開會,然後處理她的文件。
10點15分,李米出現在黃欣怡的小隔間裡問道:準備好了嗎?
黃欣怡在電腦屏幕上查看時間,李米正好趕上他們早上散步喝咖啡的時間。
黃欣怡打開最下面的抽屜,拿出她的錢包。
李米說:“嘿,他們,是不是那個警察?”。
黃欣怡瞥了一眼辦公室前面,警官林智輝正在和黃欣怡的經理談話。一個女警察和他們站在一起。經理向黃欣怡和李米做了個手勢。
黃欣怡皺了皺眉我想是,不知道他想要什麼?我想你會發現的,他們正朝這邊來,黃欣怡看着林智輝和她的經理走近。他們穿過敞開的辦公室,徑直向她走去。
“也許他有好消息。”黃欣怡笑嘻嘻地說。
“李米,警察想和你單獨聊聊。”經理直截了當地、毫無感情地說。
黃欣怡原來還很興奮,但經理已經看見逮捕令了,而黃欣怡還被矇在鼓裡。
李米見狀點了點頭。
“我們咖啡廳見。”黃欣怡說。
“嗯,”李米說,然後走到辦公室的出口。黃欣怡的經理和黃欣怡說話時,神情淒涼。
警察是來找你的,黃欣怡。你暫時把工作交接一下吧。
林智輝向經理點頭,“謝謝配合。”林智輝說。他走上前去。
“好吧。”黃欣怡說:“警察同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黃欣怡,我是來逮捕你的,因爲你謀殺了郭信宏、謝佳麗、魯東陽、郭信宏、杜娘榮,現在你是上訴殺害五人的嫌疑人,還有可能也是殺害葛永軍的嫌疑人。
黃欣怡的下巴張開了。當女警察走近黃欣怡,把手銬銬在手腕上時,她臉上的血色漸漸褪去,變得煞白,像一張白紙。
當女警察銬上黃欣怡的時候,她告訴黃欣怡她有權保持沉默。
“我不明白,我沒有謀殺任何人,你知道我沒有謀殺那些人。葛永軍根本就沒有出現在我的夢境中。”黃欣怡說。
她懇求林智輝,她的眼睛瞪大。“我能打電話給我未婚夫嗎?”她說。她的聲音顫抖。
可以,但你必須從警察局給他打電話。
林智輝和那個女警察各挽了一隻胳膊。辦公室裡每一雙好奇的眼睛盯着黃欣怡,而黃欣怡看着同事淚流滿面,黃欣怡像普通罪犯一樣被護送着穿過辦公室。
當他們走近前門時,黃欣怡的經理拿着黃欣怡的手提包追着他們。她把手提包交給林智輝,他們就走了。
接下來便衣警察的第一站是黃欣怡在龍崗區龍平西路12號天集雅苑的住址,幾名便衣警察突擊搜查了她簡陋的公寓。好奇的鄰居看着警察拿着電腦硬盤和其他裝在大塑料袋裡的東西。
由於黃欣怡名單上的人失蹤已經有相當長的一段時間了,林智輝只能在搜查中找到他希望找到的證據。也許黃欣怡的衣服裡有殘留的血。也許她的網絡搜索歷史隱藏了一些重要的證據,或者他們找到的被刪除的電子郵件可能提供了確鑿的證據,儘管他對此表示懷疑。
到了警察局後,林智輝把黃欣怡安排到一個小審訊室。一張桌子和兩把椅子是這個沒有窗戶和個性的房間裡唯一的傢俱。
當她環顧四周的小房間時,淚水奪眶而出,未知使她害怕。她以前從未犯過法律錯誤。
今天也一樣;她沒有做錯什麼。她只是想讓警察明白這點。當林智輝拿着一部臺式電話走進房間時,門上的鉸鏈吱吱作響。他說,撥零就可以接通外線,然後再撥你未婚夫的號碼。